作者:银色的风
與此同時,周圍的D班學生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在發現堀北鈴音暈倒後,腥思娂妵诉^來。
“發生什麼事了?”
平田洋介第一時間擔心地發出詢問,他原本還在處理火災的事情,忙得團團轉,沒想到堀北會在這個過程中出現問題,當場流露出了驚慌和意外。
“堀北生病了。”比企谷則沒有隱瞞,十分淡定地開口,“她似乎很早之前就生了病,只不過爲了不影響考試,一直沒有告訴其他人,結果拖到現在徹底扛不住了。”
“怎麼會……堀北同學居然生病了?”
“她之前原來一直拖着生病的身體在管理這個班級麼?”
“真不愧是堀北同學,我簡直快要佩服了。”
“唉,她應該早點告訴我們的啊……哪能讓她生病了,還在那裏做那麼多的事情啊。”
“……”
各種各樣的話語從現場響起。
D班的大部分人都沒有對堀北的倒下產生任何的埋怨,這顯然和堀北鈴音自己原本的想象相去甚遠。
對方原本覺得她中途倒下,導致班級扣分,一定會引起同學們的瞧不起。
可實際上,D班的學生在將這段時間無人島的事情看在眼裏後,很清楚堀北爲了這個班級到底付出了多少。
因此,哪怕再自私再冷漠的人,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貶低堀北,更不可能爲了扣分的事情對她產生埋怨。
當然,正常情況下,這個班級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一些埋怨的聲音,甚至這場火災都可能將男女生團體徹底撕裂。
但由於之前比企谷的自爆行爲,D班在完全的破滅之後,得到了完全的修復,因此也變得比之前更加團結。
最主要的是,在比企谷公開攻擊平田洋介,甚至逼迫對方下臺後,現在無論是女生團體的筱原皋月,還是男生團體的池寬治、山內春樹,現在都沒有主動跳出來當刺頭的勇氣,最大程度上抹除了導致班級混亂的因素。
所以,無論是火災的突然發生,還是堀北鈴音的倒下,都沒能撕裂D班,反而是讓他們更加團結一心,爲了度過難關而努力。
“我剛剛已經按下了堀北的手環,接下來應該會有人接她迴游輪。”
“這樣啊,辛苦你了。”
平田洋介深深看了比企谷一眼。
他很清楚雖然堀北已經生病,但按下堀北的手環依舊不是一件能夠輕易做到的事情。
無論是堀北本人,還是其他學生,都無法輕易接受班級失去30點數的事實。
比企谷幫堀北按下手環,等同於是主動將其他人的不滿全都吸引到了他自己的身上,事後D班大部分人不會將失去30點數的事情怪罪到堀北本人身上,而是怪罪到比企谷的身上去吧。
不過,比企谷本人向來不在意這種小事。
他和高園寺一樣,根本不會在意班級其他人對自己的看法,所以也不擔心吸引仇恨會給自己帶來什麼麻煩。
“平田,還有一件事情,堀北讓我來告訴你。”比企谷輕輕放下堀北,讓她橫躺,“堀北身上的鑰匙卡被人偷走了,並且兇手大概率是伊吹澪。”
“什麼?伊吹同學她!”
聽到比企谷的話,平田洋介和D班學生紛紛愣住。
所有人本能地四處張望,想要找到比企谷所說的那個兇手,結果卻怎麼找都沒有辦法找到。
這無疑是佐證了比企谷的話——
伊吹澪是偷走鑰匙卡的兇手!
“居然是伊吹!?”
平田的手好像自然而然施了力,將寶特瓶啪啦地握扁。
男人平時爽朗的表情不知去了哪裏,甚至散發出有些恐怖的氛圍,他總是作爲領袖來統合班級,他的身心不斷承受着巨大負擔。
眼下在知道造成一切的罪魁禍首之後,平田身上竟是散發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怖和兇悍。
那是比企谷只在龍園這類人身上看到過的神情……
平田這傢伙果然不是什麼正常人啊。
在比企谷心中越發對平田洋介的本質產生一定認知的時候,D班學生則很快針對伊吹澪的消失爆發出了議論。
“難不成之前的一切都是伊吹乾的麼?!”
“之前偷走輕井澤內褲的人也是她吧!?”
“這場火災也是伊吹的手筆?怎麼會這樣!?”
“……”
伊吹澪是兇手的事實極大地震撼了D班的學生,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意識到這個班級的內亂是有人故意引起的!
“不好,我們得趕緊把伊吹找到!”在意識到現狀後,平田洋介立刻驚呼,“堀北同學的鑰匙卡如果被帶給其他班級的話,我們班級會受到巨大的損失的!”
“天啊!!”
平田的話語讓在場卸郉班學生紛紛愣住,隨後全都露出了恐怖的表情。
畢竟,任誰都能意識到鑰匙卡失竊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
一個班級猜中其他班級的領導者可以獲得50點數,也會扣除被猜中的班級50點數。
如果A班、B班和C班都猜中D班的領導者,那D般將被直接扣掉150分,意味着他們一個星期的努力都將全部白費!
“我們得趕緊……”
平田洋介還沒有開始行動,天空中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過於劇烈的雨勢讓D班學生別說是採取行動,營地本身都受到了衝擊。
“這……我們趕緊把東西整理起來,如果食物什麼的都溼掉就麻煩了!”
“這種時候別管什麼食物了!抓住伊吹才更重要吧!”
“可是下這麼大的雨,要是有人在過程中迷失在森林裏怎麼辦!?一個人失蹤可是也會被扣30分的!”
“但伊吹的鑰匙卡亝可是會讓我們扣150分啊!”
面對兩難的處境,D班學生再度陷入到了混亂和爭吵。
儘管這一次並不是純粹的內亂,但光是爲了確定一個可以執行的方案,整個班級都隱約有撕裂的可能性。
“大家先冷靜一點,我們好好商量一下可以麼?”
櫛田作爲代理領袖,意識到自己需要出面。
然而,她那溫柔的話語在平時或許可以說服大部分人冷靜下來,但眼下的D班需要的並不是溫柔的勸解,而是一個無視集體混亂,強行做出決策的指揮者!
比企谷默默看向身旁的平田洋介,發現平田盯着空無一物的空間,一直靜止不動。
明明周圍的學生已經吵得熱火朝天,但他卻彷彿完全沒有意識到情況一般,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爲什麼……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這樣的話就跟當時一樣了……”
“我、我是爲了什麼?至今爲止都是爲了什麼……”
比企谷聽不懂平田洋介話語的含義,但能夠意識到這可能和平田被隱藏的過去有關。
在D班陷入危機,陷入混亂的狀況下,平田似乎是被激起了某種回憶,連帶着精神都失去了安定。
“唉。”
看到這樣的平田,比企谷說實話都覺得對方有點可憐了。
某種意義上,這也是自己之前特意抨擊對方,將對方的信念徹底擊垮的緣故。
比企谷自己多多少少要承擔一定的責任。
也罷,就幫對方稍微度過一下難關吧。
“平田。”比企谷輕輕把手放在平田的肩膀。
“比企谷,你……”
“我有辦法解決現在班級的混亂,你想聽聽看麼?”
“什麼?”
聽到比企谷的話,平田原本毫無生氣並且蒼白的臉龐驟然浮現出驚訝,隨後如同恢復了魂魄一般,神色逐漸再度擁有了神采。
第三百一十章 很抱歉,你們高興得太早了
在班上腥藸懴日D營地,還是先去追逐伊吹澪這兩件事陷入內亂和爭吵之際,比企谷則是把平田和櫛田、還有輕井澤叫了過來。
“比企谷同學,你有什麼事想說麼?”
櫛田桔梗率先發出詢問。
她還順便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堀北鈴音,眼中浮現出明顯的複雜。
“堀北現在生病暈倒了,鑰匙卡還疑似被伊吹搶走,事態現在正處於十分糟糕的狀況中呢。”
比企谷默默開口,同時看了一眼在場三人的眼神。
平田洋介眼中有着明顯的焦急,他是最希望趕緊修復班級關係,維護班級團結的那個人,但他並沒有想到合適的方式,也找不到解決問題的方法,因此只能變得越發焦躁起來。
輕井澤惠此時則有些慌張,她時不時抬起頭,觀察比企谷的表情,發現後者並沒有生氣的樣子,才鬆了口氣。
櫛田桔梗則表現得和過去一樣,但也有些擔憂,她應該是在擔心這件事處理不好,其代理領袖的名譽會收到損失。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爲堀北鈴音的病倒。
某種意義上,她不得不依賴一個自己最討厭的人,這也算是一種奇特的折磨。
“有辦法解決麼?”
平田洋介發出詢問,他剛剛得知比企谷說有辦法解決問題的時候,就非常感到驚訝。
眼下見對方把櫛田等人叫過來,更是無法理解對方的目的。
“有辦法。”比企谷默默點頭,“而且那個辦法還非常的簡單。”
“什麼?”
比企谷自信的話語引起了在場幾人的反應。
平田、櫛田還有輕井澤眼下都一臉意外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到底有什麼樣的底氣,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語。
“首先,堀北的問題的確沒法解決,她的出局不僅意味着D班會直接丟失30點數,也會讓這個班級短時間內沒有一個足夠有決斷力的領導。”
“這……”
聽到比企谷的話,櫛田桔梗的表情最爲糟糕。
比企谷雖然不是意有所指,但有些話說出來,就必然會對其他人造成影響。
在櫛田耳中,比企谷剛剛那番話就像是在指責她這個代理領袖沒有足夠的決斷力,雖然實際上的確乕如此……
比企谷注意到櫛田那晦暗的表情,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開口:“每個人有每個人擅長的事,現在的情況的確不是你能發揮的領域。”
“我知道了。”
櫛田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無能爲力。
“堀北的事情的確沒有辦法。”平田洋介點了點頭,“但現在更要緊的還是鑰匙卡被偷走的事情,伊吹要是把那東西帶到其他班級,我們就麻煩了。”
“非常抱歉!”聽到這裏,輕井澤突然開口,“我早就應該注意到那傢伙的問題,卻一直沒有注意……而且剛剛火災發生之後,我還第一眼看到了她,卻沒有攔下她進行詢問,讓她逃掉了!真的非常抱歉!”
輕井澤用力低下頭,一副無法接受自己錯誤的模樣。
她心中應該非常焦急和慌張吧。
自從上了這個無人島後,她就一次又一次地接連犯錯,還都是一些她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的低級錯誤。
這讓她甚至沒有勇氣來見比企谷,最近一段時間也都表現得鬱郁不振。
“沒有關係,伊吹是間諜這件事誰也沒想到。”比企谷默默開口,“倒是你說火災發生時,你曾看到過伊吹?你還記得對方當時的表情麼?”
“表情?”聽到比企谷的詢問,輕井澤努力思考,“啊,她當時好像一副慌張失措,彷彿沒想到會有這種事發生的樣子。我當時想攔下她問問情況,卻因爲火勢變大,產生了猶豫,轉眼間就找不到她了。”
“原來如此。”
聽完輕井澤的描述,比企谷幾乎可以確定D班的大火不是伊吹放的。
對方想來是在偷完堀北的鑰匙卡後,本想繼續混在D班查看狀況,但因爲火災的發生,不敢再久留,纔會第一時間逃離吧。
一切都在綾小路的計劃之中呢。
“總之,現在找伊吹肯定是找不到了,鑰匙卡進入其他班級的手中,應該是一件大概率發生的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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