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不想實力至上主義 第203章

作者:银色的风

  “……”

  雖然堀北鈴音一下給比企谷放倒了,但後者的話語還是堂堂正正傳達給了這個班級裏的所有人。

  對此,D班的大部分人都對他投來了冷漠的注視,甚至可以說是厭惡的目光。

  比企谷也堂堂正正接納了這些矚目。

  如果不是被堀北給幹趴下了,他甚至還打算嘲諷一下這幫子人,再進一步鞏固自己的仇恨值。

  不過話說回來堀北這傢伙還真是暴力啊。

  明明都已經生病了,剛剛那一下子還是差點給自己幹碎,搞得他除了呼吸以外,甚至沒力氣說出半句話。

  “比企谷同學……”

  平田洋介默默注視着這樣的場面,他想要上前和比企谷說些什麼,卻被堀北鈴音那冷酷的目光驟然阻止。

  兩人彼此對視數秒。

  就在這時,好幾個女生衝了過來,她們以爲平田是在對比企谷的行爲感到憤怒,連忙阻擋在了平田的面前。

  “平田君,不要生氣!”

  “我們不要和這種人一般見識,好不好?”

  “平田君你什麼錯都沒有,那傢伙純粹是在亂說!他一點也沒看到平田君的辛苦!”

  在女生的包圍下,平田洋介不知所措,他想說些什麼,卻在吸了一口氣後,什麼也沒說出口。

  與此同時,班上的男生也湧了過來。

  “堀北你乾的漂亮啊,給這死魚眼教訓得好!”

  “平時他到處亂逼逼也就算了,居然連平田都敢說!”

  “平田作爲班級的領袖,雖然這次做得的確不是特別好,但也不是他這種傢伙能夠隨便亂說的!”

  男生們七嘴八舌地批評起了比企谷,稱讚堀北鈴音那大義滅親的舉動。

  對此,堀北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不耐煩,但她倒也沒有反駁男生們,而是默默抓住比企谷的胳膊。

  “……你在這邊休息一下。”

  她用冷靜的話語進行說明,然後將比企谷放到了地上。

  面對班級大部分學生都同情平田洋介,將比企谷視作‘共同的敵人’來對待的態度,堀北一臉冷漠地開口:“平田,其他人可能無法理解,但你難道還不明白,你犯下的巨大錯誤麼?事到如今,作爲罪魁禍首的你應該不能逃避自己的責任吧!”

  “堀北……”

  聽到堀北鈴音的話,平田洋介的眼睛驟然間亮了一下,彷彿某種失去的東西總算找了回來。

  圍在平田旁邊的女生們則是不服了。

  筱原皋月第一時間開口道:“堀北你在說什麼?平田君根本一點錯都沒有,都是那個死魚眼瞎說的好吧!”

  “比企谷的話的確有不理智的部分,但他的觀點我一點也不覺得有問題呢。”堀北鈴音口中說出了讓在場卸嗯鷨梭@的內容,“平田洋介縱容你們女生肆意浪費點數,而且到現在都還在隱瞞偷內褲的真兇……真虧你們到現在都還信任着這個傢伙。”

  “不然呢?平田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

  “筱原皋月,你真覺得你要繼續說下去麼?本來這件事就是因你而起,如果你繼續護着平田的話,我不介意先從你身上開始審判。”

  “我……”

  堀北冷漠的話語徹底擊潰了筱原。

  而失去了筱原皋月這個主心骨,其他的女生根本不成氣候,無法阻止起有力的反抗。

  “輕井澤同學,對了,我們還有輕井澤同學!”

  “輕井澤,你總不能看着平田被堀北那混蛋欺負吧!”

  “趕緊站出來說點什麼啊。”

  這時,卸嗯K於想起來她們還有輕井澤惠這個領袖,紛紛聚攏到了輕井澤的身旁,希望對方能夠代替筱原站出來反抗堀北。

  畢竟輕井澤還有平田女朋友這麼一層身份在,任誰都覺得輕井澤這個時候肯定會站出來爲平田說話。

  然而,讓卸嗯械揭馔獾氖虑榘l生了。

  輕井澤並沒有站出來爲平田說話,反而一臉混亂、且充斥着某種恐懼一般,無奈道:“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平田的事情也好,私底下亂用點數的事情也好……不、不是我做的……”

  慌亂中,輕井澤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比企谷,隨後竟是抱着腦袋慌張逃離了現場。

  輕井澤的模樣讓所有目睹這一幕的人都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混亂,顯然完全無法理解爲什麼輕井澤惠動搖成這樣。

  而當輕井澤和筱原都倒下的剎那,女生這邊終於再也沒有人能夠幫平田洋介說話。

  堀北鈴音於是徑直走到了平田面前,冷然道:“準備好接受你應有的懲罰了麼?”

  “我已經準備好了。”

  平田洋介平靜地接受了一切。

  平田並不是笨蛋,他從被比企谷刺激冷靜下來之後,就已經逐漸到了這場混亂背後的真正意圖,因此自然知道眼下順從堀北纔是正確的選擇。

  堀北於是轉頭看向D班的所有學生,緩緩開口:“平田洋介這一次犯下了大錯,我覺得對他的懲罰,首先應當是暫時卸任他作爲D班領袖的職責,交給其他人來負責管理班級。”

  “這……”

  堀北鈴音的話讓D班學生紛紛驚訝。

  畢竟誰也沒想到居然要暫時剝奪平田的領袖地位,而且最主要的是,D班的人想不出如何平田不充當班級領袖,這個班還能有誰來擔任領袖。

  “堀北同學,你說不讓平田管理班級,那你覺得得讓誰來管理班級?”幸村輝彥困惑地發起詢問。

  他想不到除了平田以外,還能夠擔任班級領袖的人選。

  “你不會說是你自己要當班級領袖吧?”筱原皋月雖然有所收斂,但這個時候還是提出了質疑。

  “怎麼會,我還沒有不自量力到那種程度。”堀北鈴音搖了搖頭,掃了一眼D班腥耍澳壳盁o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各自犯下了前科,平田本人還是這副樣子,唯一能夠說服所有人的人選,貌似就只有櫛田同學了吧。”

  說着,堀北鈴音看向櫛田桔梗,“櫛田同學,你願意暫時擔任D班的領袖代理麼?在這場考試徹底結束,平田的懲罰結束之前,代爲管理這個班級?”

  “這……我真的能行麼?”

  櫛田沒想到會有這種好事落到自己的頭上,臉上浮現出了明顯的驚訝。

  倒是D班腥耍麄冊韭牭杰ケ钡脑挘�覺得除了平田以外,找不到第二個可以服械娜诉x。

  但聽到櫛田的名字後,D班大部分人紛紛表現出了認可,覺得這似乎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如果是小櫛田的話,我們男生不會有問題哦。”

  “我們女生也相信櫛田一定會公平公正。”

  現場腥说姆磻芸毂憩F出了櫛田本人的聲望,大部分人對她的上臺都十分認可。

  “可櫛田的能力真的足夠擔任領袖麼?”

  不過,人羣中依舊有不信任的聲音出現。

  櫛田桔梗雖然人望很高,但大部分學生都不覺得她有擔任班級領袖的能力。

  這類質疑聲也不斷響起。

  面對這個狀況,櫛田露出了混亂表情,堀北鈴音本人也有些不知所措。

  “那堀北你和櫛田一起擔任領袖,不就好了?”

  比企谷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從堀北那一記手刀中緩過神來,看這個班還在這裏扯皮,實在受不了,給出了建議,“櫛田負責管理班級,你對局勢進行輔助,和之前平田的模式一樣。”

  “這……我沒有意見。”

  堀北鈴音想了想,覺得這的確是最好的方法。

  但她依舊有所顧慮,目光懷疑地看着櫛田桔梗,畢竟之前櫛田好幾次表現出了對她的厭惡,讓她覺得對方可能不會這麼簡單同意。

  不過,堀北顯然不瞭解櫛田。

  在如此重大的場合中,櫛田桔梗向來是表現出一副溫柔的模樣,所以斷然不可能拒絕。

  “當然可以哦,堀北同學請你多多指教了。”

  “嗯,多多指教。”

  堀北本能撇開來自櫛田的目光,點了點頭。

  她的這種反應引起了櫛田的不滿,但後者表面上還是一副溫柔和藹的模樣,裝作沒有看見。

  有了堀北站出來掌控局勢,D班總算是從懸崖邊上恢復了過來。

  大部分人對平田下臺這件事選擇了接受。

  平田本人也平靜地接受了現實,沒有繼續執着於領袖的身份。

  “不過,女生私底下使用點數的事情要怎麼處理?”結束了對平田的處置,男生們短暫的緩和之後,又提出了議題,詢問要如何解決女生使用點數的事情。

  “哼,你們男生就知道斤斤計較!那我們也要提問,男生有人偷了輕井澤同學的內褲,這件事也要想辦法處置吧?!”女生們也果斷與男生針鋒相對,提出議題。

  櫛田作爲臨時領袖,剛上臺就遇到了這麼大的麻煩,自然無法應對。

  她本能看向比企谷,但隨後意識到自己不能當邢驅Ψ角笾萑牖靵y。

  堀北鈴音見狀主動開口道:“這兩件事我和櫛田同學自然會想辦法處理,不過需要一點時間進行討論,可以麼?”

  “這樣啊,那可以哦。”

  男生們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爭仃執。

  “希望你們能做出公正的判決。”

  女生們見狀也沒法太過勉強,憤懣地離開。

  在更換了領袖之後,D班總算是從最糟糕的泥潭中擺脫出來,擁有了一定的規則和體系,這是之前平田洋介帶領的局面下絕對做不到的。

  這一切無疑是比企谷親手創造的。

  不過,大部分人顯然並不理解他在這件事上的功勞。

  有不少人走之前故意大聲道:

  “平田,你還好麼?”

  “這次你可真是倒了大黴啊,都怪那個死魚眼!”

  “那個比企鵝到底搞什麼啊?太過分了吧?”

  “居然對平田君做這麼過分的事情,我們以後都孤立他吧!”

  面對同學們的反應,平田洋介的表情則是非常僵硬。

  他在所有人的簇擁之下離開,但在走之前卻深深看了一眼比企谷,眼中浮現出了明顯的歉意和無奈。

  “對不起……”

  但比企谷顯然不會在意平田的道歉。

  他根本不需要道歉。

  這對獨行俠來說,只不過是一個無聊的小插曲罷了。

  是的,獨行俠不會因爲外界的評價就發生改變,也不會因爲一些小事就對自己的信念發生動搖。

  就算發生再多的事情,他也依舊會維持現在這個模樣,用和如今一樣的方式去解決問題吧。

  畢竟,他是比企谷八幡,是最強的獨行俠。

第三百章 比企谷你可要好好負起責任來!

  D班團體徹底解散之後,在場只剩下了堀北鈴音、櫛田桔梗等幾個熟悉的老面孔。

  現場的氣氛變得不再緊繃,但這並不代表這裏不再有任何的矛盾。

  事實上,堀北和櫛田兩個人光是站在一起,那氛圍就根本不可能好得起來,更何況如今沒有了平田洋介制約,她們兩人的關係可以說是肉眼可見的糟糕,隨時可乯能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比企谷一點也不想參與到這種麻煩事裏,所以第一時間想要轉身離開。

  可堀北和櫛田擺明了不想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