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不想實力至上主義 第178章

作者:银色的风

  但在走之前,堀北突然開口道:“對了,你們班的伊吹同學是什麼情況?”

  “她怎麼了嗎?”

  “我們班收留了她。”

  “什麼嘛,結果那傢伙跑去尋求別班幫助了啊?真是可恥的女人呢。”龍園傻眼似的嗤之以鼻,並再次躺下,“世上就是有無可救藥的笨蛋,我不需要會違背統治者命令的手下,既然我決定要任意使用班上的點數,那這就會是決定事項,即使舉旗造反也沒用。”

  “換句話說,伊吹同學在點數使用方式上跟你起了衝突?”

  “就是這麼回事,所以我就稍微教訓了她。”龍園說完就用手做出甩巴掌的動作,“還有一個男人違抗我,所以我連那傢伙也一起驅逐了,我沒聽見他死了的通知,也就是說他應該是在哪裏喫着野草或蟲子保命吧。”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你是因爲知道有背叛者的存在,班級從一開始就會負分,所以故意放棄這場考試了。”堀北鈴音做出了一個機靈的判斷,猜出了龍園翔的‘圖帧皼]想到你竟然會拿零點這件事來逆向操作呢。”

  “呵呵,你要這麼理解也無所謂。”龍園翔若無其事地開口,“反正我們班的戰術已經確定好了,你們要是覺得那傢伙太煩人,把她趕回來也沒事,因爲只要她向我磕頭謝罪的話,我就會原諒她呢!”

  “你的想法令我感到作嘔。”

  “呵呵,那可真是榮幸。”

  龍園翔自顧自笑着,“說到底,你們這些平凡人只會浮現出單純的想法,死守校方給予的點數、調查誰是領導者、拼命佔領據點、汗涔涔地在森林到處奔波──我打從心底覺得很無趣呢。”

  “我們回去吧,比企谷同學,繼續待在這裏也只會壞了心情。”

  堀北鈴音對龍園翔的表現失望透頂,直接轉頭就要離開。

  而龍園則是覺得說得已經差不多了,轉頭看向比企谷,“死魚眼,你也要跟着她一起走麼?不留在我們這裏享受一番麼?”

  “我沒興趣消磨自己的人生呢。”

  “呵呵,你這傢伙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讓人討厭。”龍園翔笑着擺了擺手,“不過也只有你這樣的人在,這個學校纔不會讓我太過無聊啊。”

  “……”

  你這傢伙能不能少說點!

  比企谷感受到堀北那懷疑的眼神,只覺得十分無奈。

  兩人於是轉身離去,看向停泊在碼頭的遊輪一眼,再看了看在海上游泳的學生們,以及在海邊歌頌排球、海灘搶旗、烤肉之美好的學生們,就要離開這片充滿慾望的沙灘。

  然而,就在兩人走出幾步路的時候,比企谷突然看到一道身影從遠處走來。

  椎名日和的銀髮披在肩頭,身上穿着普通的邉臃盅Y拿着一本書籍,她沒有絲毫享樂的模樣,如同隔絕於這個慾望的世界般,帶着特別的清冷,出現在堀北鈴音和比企谷離開的必經之路上。

  兩邊沒有任何阻隔的地帶,因此快速相遇。

  “比企谷同學?”

  “……”

  感受到椎名那先是驚喜,隨後一臉警覺地看向堀北鈴音的模樣,比企谷只覺得自己的胃莫名痛了起來。

  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堀北鈴音與椎名日和的會面!

  堀北鈴音和椎名日和到底還是見面了。

  雖然比企谷從一開始就莫名警惕着這件事,但就算他再怎麼小心翼翼,有些事情他也不是想阻止就能夠阻止的。

  “比企谷……同學?”聽到椎名日和的話語,堀北鈴音一臉困惑地轉過頭來,“她是你認識的人麼?”

  “呃、嘛,是啊。”

  比企谷僵硬地點了點頭,因爲他感覺自己在做出回答的時候,椎名日和的神情似乎也隨着自己的話語產生了動搖。

  而堀北鈴音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氛圍的奇怪。

  她在得到回答後,便平靜地向椎名日和開口道:

  “你好,我是D班的堀北鈴音。”

  “你、你好,我是C班的椎名日和。”

  堀北強勢的表現讓椎名有着明顯的不適應。

  “椎名同學麼,真虧你能和比企谷這個性格惡劣的傢伙做朋友呢。”堀北鈴音淡定地開口,“一般人和他說上幾句話,怕不是都要被他那張嘴給氣死了。”

  “喂,你就不能在我不在的時候罵我麼!”

  比企谷忍不住發出吐槽。

  “我是想這麼做的,可惜你的存在感太低,我都不記得你原來還在場呢。”

  “你……”

  堀北那和過去一樣傲慢且惡劣的態度讓比企谷感到十分的無奈。

  而一旁的椎名日和在看到兩人的互動時,神色卻是浮現出了明顯的黯淡,甚至連銀色的長髮都變得晦暗下來。

  比企谷看到這一幕後,胃忍不住變得更加痛,整個人已經想死了。

  “你們C班這樣下去沒事麼?”堀北在進行了一些基本的對話後,突然間話題一轉,“你們那個國王那樣肆意消耗點數,簡直是在自我毀滅,你們這些當手下的就沒有什麼意見麼?”

  “是啊,但龍園君的想法是我們無法干涉的呢。”

  椎名日和緩緩搖頭,一副對這件事無可奈何的模樣。

  比企谷看着這樣的椎名日和,竟是一點也看不出說謊的態度。

  要知道,他的微表情分析足以通過大部分人的眼神氣質,來分析出不同人是否說的是真話。

  眼下,在比企谷幾乎可以確定C班另有計劃的情況下,他居然判斷不出椎名日和話語的真假。

  這要麼是椎名是真的不知道龍園有什麼額外的計劃,要麼是對方的謊言甚至能夠騙過自己的觀察。

  考慮到前者幾乎是不太可能發生的,唯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後者了。

  椎名小姐,恐怖如斯……

  不過,雖然椎名日和無論是表情,還是細節,都沒有奇怪的地方,但比企谷的敏銳觀察力還是注意到,在說謊的時候,椎名的手指會不自禁地觸碰髮梢。

  這是平日裏的對方都不會做的動作。

  恐怕這是對方自己都注意不到的小細節。

  “哼,我本以爲你們這些人只是被那個國王裹挾上了這艘船,但現在看來,你們這些傢伙其實也只是同黨呢。”堀北鈴音一臉不屑地看着椎名,“在那個國王肆無忌憚的時候,你們如果願意反抗的話,或許還能有所轉機,現在的話,你們就等着和那個愚蠢國王一起被埋葬吧。”

  “堀北同學是看不起龍園君的選擇麼?”

  似乎是因爲話題來到了正式的考試範疇,椎名日和剛剛那隱約被堀北壓制的氣場,竟是一點一點恢復了過來。

  椎名雖然只是個C班的學生,但她的個人能力卻絕對是A班的水準,甚至遠超不少A班的學生。

  比企谷一直覺得她纔是C班最危險的人物。

  眼下她平靜地注視着面前的堀北鈴音,平靜地開口道:“雖然你可能會覺得不理解,但在我看來,龍園君纔是做出了最合理的選擇哦。”

  “爲什麼?”堀北鈴音一臉懷疑,“他那樣子肆意乭揮霍點數,別說是一個星期了,就連一天都恐怕撐不過去,之後你們班級打算怎麼辦?在這裏等死麼?”

  “是這樣沒錯。”椎名日和點了點頭,“如果校方給予的資金是三百點,那麼要享受一星期的假期,再怎麼說都不可能,無論如何都得喫樸質的食物並放棄娛樂品,否則不會達成目標。”

  “你明明能夠理解,可爲什麼?”

  “但C班的情況不一樣,龍園君從一開始就沒想要熬過一個星期呢。”

  “沒想要熬過一個星期?”

  “只要考試的時間到今天爲止,C班就算花光所有的點數,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不是麼?”

  “這……就算你說考試的時間到今天爲止……”

  堀北鈴音皺緊眉頭,她完全無法理解椎名日和的話語。

  看到這樣的堀北,比企谷總覺得對方似乎比平時還要焦急,否則以對方的頭腦,沒道理想不到答案纔對。

  “只要和我們班的高園寺那樣就可以了吧。”他爲此猶豫着發出提醒,“我身體不舒服、精神狀況不穩定──總之只要找理由退場就好。這麼一來全班就可以回去遊輪生活,也就是說,他們可以不必喫到半點苦,並且盡情地享受暑假。”

  聽到比企谷的話語,堀北鈴音眉頭緊皺,“那麼,那個龍園真的從最開始就放棄考試本身了嗎?”

  “也許吧。”

  比企谷不覺得這件事情有這麼簡單。

  不然龍園從一開始就不可能讓伊吹過來D班當間諜。

  因爲倘若對方要全班一起退場的話,兩枚間諜棋子的作用也就沒有意義了……

  看來之後還是需要去伊吹那邊試探一下,搞清楚龍園翔的真正目的。

  “這場考試就如字面所示,是很自由的,龍園君的想法說不定也是其中一種正確答案。”椎名日和見狀也順勢開口,“更何況,C班目前有伊吹和另一名學生不在班級,每天光是點名就要扣掉幾十點數,既然再怎麼節省都會失去點數,還不如採取這種果斷的作戰。”

  “哼,如果是這樣,那他應該要鍥而不捨地思考帶回他們兩人的方法,這種自暴自棄的做法我可不會認同。”

  堀北到頭來依舊無法認可龍園翔的行徑。

  最終,她一臉疲憊地轉過身去,一副不再想要繼續交談的模樣,轉身就要離開現場。

  比企谷本想跟着離去,但沒想到椎名日和突然開口:“那個,比企谷同學,你能夠留下來一下麼。”

  “這……”

  面對椎名的請求,比企谷本能看了一眼堀北。

  後者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默默開口:“那我就先回營地了,你待會兒順路去A班和B班的營地調查一下情況,回來後向我報告。”

  在毫不講理地提出了新的要求之後,堀北鈴音便果斷離開了現場。

  比企谷於是和椎名日和獨處在原地。

  “那什麼……你不和你們班上的人一起去玩麼?”

  由於現場一直維持着詭異的沉默,比企谷不得不主動開口,挑起話題。

  “我沒什麼興趣呢。”椎名日和十分自然地開口,“還不如和比企谷君一起看書來的有意思。”

  “這……”

  不好,胃疼的感覺又來了。

  而且爲什麼獨處之後,連稱呼都變了啊。

  比企谷爲了沖淡心中的混亂,連忙轉移話題:“是、是麼,看書的確很有意思啊。”

  “但光是看書也沒什麼意思呢。”

  “……”

  比企谷冷汗都有些下來了。

  畢竟椎名日和的話實在是過於明顯的意有所指,讓他身爲獨行俠常年磨鍊的故作鎮定都快要失去效果了。

  “比企谷君。”椎名日和在猶豫了許久之後,突然開口道:“剛剛那位堀北同學,是你的朋友麼?”

  “呃,算不上朋友吧。”比企谷老老實實做出回答,“我之前有想要和她交朋友,但很可惜被拒絕了呢。”

  “是這樣麼?”

  “是啊,所以我現在只是被單方面在使喚而已。”

  比企谷說完之後,發現旁邊原本眼神晦暗的椎名日和突然間變得稍微精神了一點。

  什麼情況?

  是因爲我的慘痛遭遇太搞笑了麼?

  “我、我是不會使喚比企谷君的!”

  椎名日和突然開口。

  聽到對方這似乎是在強烈暗示些什麼的模樣,比企谷就算心中懷疑,也無法去那樣子產生思考。

  椎名想要和自己交朋友這種事情,怎麼都不可能發生的吧。

  自我意識過重的下場,自己過去不是已經品嚐過無數次了麼?

  比企谷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產生任何可能會讓自己產生動搖的心思。

  否則只會招致其他人的反感。

  而椎名日和看到陷入沉默的比企谷,在深吸了一口氣後,下定決心開口道:“我、我能夠成爲比企谷君的朋友麼?不,我希望能夠成爲比企谷君的朋友,可、可以麼?”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