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银色的风
果然自己想要變得受歡迎起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啊。
於是,在卸嗄猩錆M攻擊性的目光中,比企谷跟着櫛田桔梗來到了熟悉的河川邊上。
就在比企谷心中產生某種既視感的時候,櫛田桔梗接下來的表現也讓他充滿了熟悉的感覺。
只見少女當場變臉,大聲道:“堀北那個賤人,她居然又一次搶了我的風頭!”
“……”
不用說,比企谷立刻意識到櫛田在說昨晚堀北阻止筱原皋月和池寬治的爭吵的事情。
當時自己甚至打算採取自爆的手段,但在最後關頭被堀北出面擺平。
無人島上的表現讓堀北越發受到D班的認可。
櫛田桔梗的內心無比憎恨堀北鈴音,她自然而然會感受到一定的焦急。
“人家堀北有這方面的能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比企谷擔心櫛田再拉着自己罵上個半鐘頭,連忙開口,“櫛田你也有你擅長的事情,只要將你擅長的事情發揮出來,未嘗不能夠超越堀北。”
“真的麼?你不會是在糊弄我吧?”
“我是在說實話哦。”
比企谷發自內心地開口,他是真覺得櫛田桔梗的潛力不在堀北鈴音之下,只是對方很多時候都太過着急,反倒是錯失了大好的時機。
如果能夠改變容易焦躁的毛病,對方大概率是能夠表現得比現在更好。
“哼,你這傢伙只有這張嘴很厲害呢。”櫛田桔梗的表情逐漸平息下來,“不知道用這張嘴騙過多少女孩子的心。”
“我哪有騙過女孩子的心?”
比企谷剛一說完,腦海中就不自覺冒出了大量的身影,堀北鈴音、輕井澤惠、椎名日和、一之瀨帆波……
不不,自己那只是友善的提醒和誘導,不算是騙女孩子的心吧!
“你找我出來就是爲了這件事麼?”搖了搖頭,比企谷努力轉移話題,“我可是沒法告訴你怎麼對付堀北的哦。”
“哼,我本來也沒指望過你。”
櫛田桔梗嘴上不留情面,但心底裏還是有些失望。
但她很快轉過頭道:“對了,比企谷你知道麼?輕井澤那傢伙突然變聰明瞭!她居然剛剛向平田等人提出了製作一種‘水牀’的特殊方案,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可。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情況,之前她好像也突然做過類似讓她地位上升的事情。”
“呃,也許輕井澤的腦子本來就很聰明?”
“你當我傻麼?一個人的腦子聰不聰明,看一眼就知道了,輕井澤那傢伙怎麼看都不像是有那種實力的人!”
櫛田桔梗用不屑的態度說着,“我覺得輕井澤的背後一定有什麼人在幫她,不然沒道理髮生這種事!”
“啊這……”
沒想到櫛田桔梗居然一下子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女人的直覺’麼?
由於不想被人發現自己和輕井澤之間的關係,比企谷嘗試着誘導道:“也許是輕井澤的女生團體裏有人給她出的主意。”
“是有這個可能。”櫛田桔梗皺起眉頭,“但女生團體的成員數量太多,我分不清提出建議的人到底是誰。”
“那就沒有辦法了。”比企谷努力說服櫛田看清現實。
“哼,如果讓堀北踩在我的頭上,我雖然非常不爽,但也不會不服,但輕井澤那種蠢貨也能上位,這我怎麼能接受!?”櫛田桔梗不顧一切地開口,“比企谷你給點力啊,只要你能幫我,我的身體就給你隨意玩弄哦。”
這傢伙……
看着毫不顧忌將身體作爲條件的櫛田,比企谷真的很懷疑對方未來會不會由於某個契機就下海。
畢竟這女人實在是太過瘋狂了,爲了想要的東西簡直不顧一切。
作爲一個善良的人,比企谷還是不希望櫛田太過墮落,更不想未來在家裏看私密碟片的時候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看來還是幫幫她吧。
“我明白了,櫛田,我這裏的確有一個足夠有用的消息可以給你。”比企谷嘆了口氣,向櫛田開口,“A班領導者的真實身份,實際上是葛城康平的跟班,戶冢彌彥。”
“什麼?!真的假的!?”
比企谷的消息實在過於勁爆,櫛田桔梗當場陷入震撼。
她雖然知道比企谷很有能力,但沒想到對方居然連A班領導者的真實身份都可以已經確定了。
“百分之九十九是真的。”比企谷默默開口,“消息來源是我自己,你到時候可以跟平田說是你自己看見的,大致情形和邏輯我給你講述一下。”
比企谷很快將自己在山洞裏看到葛城康平和戶冢彌彥佔領據點的事情說了出來。
同時,他還複述了一遍自己之前對A班的神室、橋本說明過的概念。
聽完他的講述,櫛田桔梗呆呆地點了點頭,好一會兒都沒有回過神來。
“這消息太誇張了,你確定要讓我去和平田他們說麼?”
“放心吧,我本來就是打算讓你去說的。”
比企谷可沒有自己去和D班的人說明這件事的打算,但由於坂柳的委託,他必須要找個時間,將A班的領導者身份告訴D班和其他班級。
眼下櫛田桔梗向自己索要幫助,他正好順水推舟,將這個消息由對方的嘴巴說出去。
不過,櫛田桔梗顯然並不知道比企谷的想法。
她正處於極度的震撼,以及處於‘沒想到比企谷會對她如此的信賴和重視’的狀態中。
過了一會兒,少女長吐了一口氣,一臉複雜地開口道:“什麼嘛,原來你這傢伙還是對我的身體有想法的啊……”
“啊?不是、纔不是你想的那樣!”
比企谷沒想到櫛田會產生這樣的誤解,連忙反駁。
而櫛田則是面色突然微微泛紅,默默開口道:“這次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讓你摸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哦。”
“誒?”
真的可以麼?
看着雙腿加緊,上半身莫名變得比過去更加挺拔的櫛田,哪怕對方身上穿着的是學校統一發的邉臃绕蠊榷寄惺艿搅艘环N極爲強烈的吸引力,在誘惑着自己!
不不不,這種事情果然還是不可以做的吧!
“那什麼,我家裏的煤氣忘關了。”
雖然比企谷努力讓自己保持克制,做一個健全的高中生,但櫛田桔梗看到他的模樣,卻莫名有些生氣了起來。
“你在磨蹭些個什麼東西啊!我都已經說可以了哦!”
“不、你爲什麼生氣啊……”
“我不管,今天你不摸我,就別想走!”
“這是什麼要求?!”
……
三分鐘後。
比企谷一臉茫然地坐在營地的空地上。
看着面前來來往往的D班學生,他則是莫名感到了無盡的空虛,甚至還有種事後點根菸的衝動。
學校不是一直提倡學生助人爲樂麼?
可誰也沒告訴他,助人爲樂是會被人劫色的啊……
“這叫個什麼事啊。”
第二百六十七章 堀北鈴音是不是太依賴自己了?
櫛田桔梗主動把自己的身體給比企谷摸,甚至還強烈表示不摸就不讓他走,這屬實是讓比企谷有些無奈。
不過他最後也沒有真的摸對方什麼敏感的部位,他還沒有禽獸到那種程度。
比企谷最後只是摸了摸櫛田的手,就這麼牽着手牽了三分鐘。
但不知道爲什麼,他的這一舉動反而讓櫛田的臉變得比以往時候還要紅。
明明之前的那天晚上,他連那個地方都摸了那麼久,對方都沒什麼表示,怎麼今天就牽個手,就直接臉紅了呢?
女生還真是一種無法理解的生物啊。
早餐時間結束後,比企谷回到營地。
突然間,班裏地位頗高的少女,松下千秋走了過來,對着他開口道:“那個,比……比什麼來着?堀北同學有事情找你。”
“哦、哦。”
比企谷沒想到松下這樣的女帝團體的成員會來找自己搭話,一時間有些瑟瑟發抖。
松下看到他的樣子,眉頭頓時微微皺起,隨後似乎一點也不想搭理地,轉身直接離開了現場。
比企谷見狀則是毫不在意,看到對方無視自己,反倒是鬆了口氣。
在這幾個月來,比企谷已然將班級劃分成了不同的團體,按照地位從上到下,分別是平田、輕井澤所屬的帝級團體,櫛田桔梗所屬的友好團體,筱原皋月的女生聯盟,以及三傻爲主的男生團體。
男生普遍比較團結,除了幸村輝彥和比企谷這樣的獨行俠,大部分男生彼此之間都很友好,基本上沒有什麼矛盾。
但女生之間的關係隔閡就非常明顯了。
那裏明顯就像是有道牆壁,或說有道隔閡一般,彼此間彷佛就像是不同班級的團體。
要說例外的話,應該就是櫛田隊屬於中立,或說在所有地方都喫得開這一點吧。
還有一個例外就是完全被所有人孤立的佐倉愛裏,除了比企谷偶爾能找她聊天,這丫頭大部分時候都一個人蹲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裏。
屬實是個比自己還要自閉的究極陰沉怪了。
就沒什麼辦法救救這個孩子麼?
總而言之,松下千秋作爲輕井澤的好友,無疑是女生團體中地位最高的一批人,這樣的人看不起自己,對比企谷來說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對方重視自己,那反倒是一件比較奇怪的事……
“堀北,你在嗎?”
比企谷來到女生的帳篷前,他自然沒有勇氣將其打開。
雖然那樣可能會如同動漫的主人公一般,遇到特殊換衣事件的殺必死,但更大的可能性則是被直接定義爲色狼,慘遭審判。
比企谷作爲合格的風險管理主義者,自然是不會做這種高風險的事情。
在他的話音落下之後,帳篷裏雖然沒有傳來回應,但頓時發出微微晃動,且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
那個聲響一停止,堀北鈴音便從裏面緩緩走出來。
看着堀北那微微泛紅、且有些虛白色的臉龐,比企谷微微皺起眉頭。
畢竟,哪怕時隔一天,對方的氣色卻是沒有明顯的好轉。
女生來親戚是一件這麼嚴重的事情麼?八幡我畢竟沒有當過女生,不知道這到底有多麼糟糕啊……
當然,除了這個想法以外,比企谷還忍不住產生了懷疑,那就是堀北鈴音真的只是單純來親戚了麼?
有沒有可能,對方是生病了呢?
“你怎麼了?眼圈很黑啊。”在比企谷陷入沉思的時候,堀北鈴音則是微微皺起眉頭,“昨天晚上沒有睡好覺麼?”
“你說呢?”
比企谷嘆了口氣,心想要不是你這個該死的奴隸主一定要自己釣十條魚,自己怎麼可能會睡眠不足。
“所以你真的把十條魚釣完了?”
“不然呢,我可是說到就一定會做到的男人呢。”
“這樣麼……”
堀北鈴音的臉上明顯浮現出了意外,她猶豫着開口道:“如果你感覺很疲憊的話,今天讓你休息休息也可以。”
“誒?”
這是奴隸主良心發現了?
資本家最後的迴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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