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不想實力至上主義 第120章

作者:银色的风

  畢竟,他雖然很多時候都能夠保持絕對的理性,但如果讓自己進一個美少女的房間,並且還發生一些過於刺激的事情的話,即便是他可能也把握不住自己。

  到時候莫名其妙就被騙去B班的話,之後可是要瘋狂後悔的呢!

  當然,比企谷也沒有過多在意這些事。

  一之瀨的出現對他來說只不過是一段小插曲,更重要的,還是他已經拿到了對付C班的關鍵道具。

  看着眼前的錄像和醫療證明,比企谷的腦海裏隨便一想,就想到了很多種對付C班的方式。

  如果他願意的話,他甚至可以借這個機會直接摧毀整個C班,讓C班的排名直接掉到D班的後面,讓如今的D班成爲C班。

  不過他對班級晉升的事情並沒有太大的熱衷,因此自然不會做出那麼張揚的選擇。

  “還是老老實實搞搞敲詐,弄些點數來得了。”

  由於剛剛在保健室裏睡了太久,比企谷接下來依舊沒有什麼睏意,他就這麼硬生生躺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出發前往了教室。

  當他想要走進D班的時候,一道意外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銀髮的少女,椎名日和,她似乎是很早很早就已經來到了這裏,一直在D班門口等待着他。

  “比企谷君!?”

  眼下,看到面前的身影出現,椎名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動搖的表情,一副不知道該說什麼。

  透過雙眼,可以清晰看出少女臉上的慌亂和不安。

  “椎名,你怎麼在這裏?”

  比企谷心裏其實已經猜到了椎名日和跑來找自己的原因,但他表面上卻是沒有做出任何的表示。

  畢竟,他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對C班做的事,就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眼前的女孩。

  乾脆就這樣直接把我忘了,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

  “比企谷君,對、對不起……”

  椎名日和一見面,就連忙低下頭,對比企谷發出了歉意,“我昨天從伊吹同學那裏知道了一切後,就第一時間想要找到你,我必須要向你道歉。”

  “這和你沒什麼關係吧。”比企谷完全不覺得椎名有什麼必要道歉,搖了搖頭,“椎名你沒必要和我道歉。”

  比企谷的話發自真心。

  畢竟,如果椎名參與到這件事情裏,影響了石崎他們的行動,比企谷的計劃還可能無法進行的這麼順利。

  如果不是因爲這樣做太不要臉,比企谷甚至還打算感謝一下椎名。

  不過,椎名本人顯然不知道比企谷的想法。

  在她的眼中,是因爲自己的原因,才導致比企谷被石崎他們圍毆。

  “不、亅不可以,比企谷君,這件事是因爲我的原因才產生的,我必須要向你道歉纔是……”

  椎名日和顯然無法這麼輕易接受比企谷的說法,她臉上的表情寫滿了不安和內疚,甚至已經快要哭出來。

  比企谷見到她這樣的表現,也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沒辦法,椎名是個太過溫柔的人,溫柔的對方遇到溫柔的態度反而會變得更加內疚,不知所措。

  唉,所以我才討厭溫柔的女孩子。

  既然如此,唯一的選擇就只有一個了。

  “是啊,都是你的錯啊,椎名。”

  比企谷用冷漠的話語對準溫柔的椎名。

  他放棄了無意義的僞裝,不打算再裝作一副溫柔的模樣。

  或者說,自己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的人麼?

  從什麼時候起,自己竟然開始學會起無意義的溫柔了呢?

  比企谷自嘲着,看着面前一臉混亂的椎名日和。

  “都是因爲你的原因,那些傢伙纔會盯上我,如果不認識你就好了,所以,到這裏就結束吧。我本來就是個孤獨的人,你不用同情我,也不用覺得有所虧欠……如果你因爲愧疚,纔來和我說話,就更沒有必要了,我不需要那種虛僞的溫柔。”

  說完這些自爆等級max的話語,比企谷不敢再去看椎名一眼,默默移開了目光。

第一百九十九章 忘記說了,我就是學生會的人!

  比企谷說完之後,不敢再去看椎名日和。

  他很清楚自己剛剛的話一定會傷害到椎名,或者說,他就是奔着傷害對方的目的,才說出那些糟糕的話語的。

  這也沒辦法。

  面對椎名這樣溫柔的人,若是表現出一副同樣溫柔的態度,站在對方的角度上爲其考慮,那事情就永遠沒有結束的可能性。

  因爲椎名自認爲傷害到了比企谷,她的目的是渴望贖罪,這個時候越是對她友善,越是會讓她的愧疚無處宣泄。

  事情反而會變得沒法處理。

  所以,比企谷做出的選擇是,用自爆的手段去攻擊對方,犧牲自己在椎名心中的形象,來讓椎名不要再對自己產生愧疚。

  僅僅是付出幾乎不存在的犧牲,就能夠讓對方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一切,自己果然是一個天才啊。

  比企谷的心中產生着如此多的想法,這些都是符合理性,符合邏輯的思考。

  不過,比企谷這一刻卻是莫名地感到一絲焦躁。

  連帶着視線都開始變得恍惚……

  啊,這樣不行,我到底在焦躁什麼?

  這根本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啊。

  比企谷下意識地撓撓頭,不知道要不要去看椎名的表情,但從剛剛開始徽衷诂F場的沉默,真是讓人難受。

  比企谷還是第一次覺得沉默會這麼讓人難受。

  明明他自認爲自己已經足夠成熟了……

  “所以……那個……怎麼說呢……”

  比企谷幾乎在靠着本能張着嘴巴,他的目的不是爲了表達什麼,只是單純想要打破這快要擊穿胃壁的沉默。

  不管怎樣,現在先隨便說點什麼比較重要,但自己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現場一時間陷入到了某種冰點一般的絕對沉默之中。

  最後,是椎名日和的臉上先露出傻笑。

  “沒錯,的確是這樣呢,啊哈哈……都是我的錯,纔會讓比企谷同學收到這樣的傷害,我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一個糟糕的女人呢?”

  聽到聲音,比企谷終於轉過頭去。

  他這才發現,椎名日和的嘴巴雖然在笑,臉卻不知該如何是好地低下去,從正面看不到對方的表情,只知道那微弱的聲音在顫抖。

  “對不起……不,我根本就沒有資格說這種話。我簡直比任何人都要更加討厭我自己……”

  椎名日和的聲音越來越輕,可也越來越讓比企谷的胸口微微撕裂。

  椎名日和是至今爲止他所遇到過的,最溫柔的女孩子,可是,他不覺得自己有資格接受對方的溫柔。

  更何況,如果說真相是殘酷的,那麼謊言想必很溫柔。

  所以,溫柔只是一種謊言。

  比企谷最討厭的就是溫柔的謊言,他渴望的,是殘酷卻又真實,悲哀卻又不會變化的真物。

  “抱歉……”

  到最後,比企谷口中還是隻能說出沒有意義的歉意。

  這並不是他對自己剛剛的話剛到歉意,而是在自己接下來對C班做的事情,提前進行的道歉。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的行爲是不是會誤傷椎名,但有些話也必須要現在才能夠說出來。

  另一邊,椎名日和聽到比企谷的話語,身上則是驟然間產生了一陣顫抖,她微微抬起頭來。

  比企谷發現對方的眼中不知何時充滿了淚水,牢牢地看向自己。

  他爲此承受不了這樣的壓力,本能把眼睛移開。

  “……”

  椎名日和的雙眼由此陷入了徹底地黯淡,一臉頹唐地轉過身離開,不過才跑不到幾公尺,她的腳步又變得沉重,變成落寞地步行。

  比企谷看着椎名離去的身影,默默搖了搖頭。

  椎名接下來可能會難受一陣子,以後也就再也不會來和自己見面了吧。

  不過,那跟自己沒有關係。

  無論對方要怎麼從失落中走出來,比企谷都不可能撤回自己的發言。

  因爲,自己的做法是正確的。

  如果經歷了這樣的事情,還要繼續做出虛僞的假象,僞裝成一副可以好好相處的模樣,那纔是一種會讓人想吐的狀態。

  錯誤的關係就應該直接終結,虛假的溫柔就應該直接戳破。

  溫柔的謊言依舊是謊言,而比企谷討厭謊言。

  因此,他也討厭溫柔的女生。

  她們像夜空中的月亮,不論你走到哪裏,她們就跟到哪裏,但你無法觸碰她們,也無法掌握距離感。

  光是打個招呼,就開始胡思亂想;彼此傳封郵件,便感到心神不寧;接到對方來電的那一整天,都會對着來電紀錄傻笑。

  不過,那只是一種溫柔,對自己溫柔的人也會對其他人溫柔。

  這是絕對不能忘記的道理。

  所以,他很討厭溫柔的女生。

  ……

  來到教室,比企谷表情平靜地度過了一個上午。

  他自覺自己已經從之前的焦躁狀態中走了出來,可以坦然接受全新的現實,也可以重新擁抱自己那孤單的生活。

  不過,還不等他如此自信宣告,身後的堀北鈴音便皺着眉頭開口:“你是早上來的路上踩到狗屎了麼?”

  “??你怎麼一見面就罵我?”

  “說出一點實話而已。”

  “呃,好吧,能夠隨心所欲地說實話還真是不賴啊。”

  如果每個人都能夠和堀北鈴音一樣,把自己心中的想法毫不猶豫地吐露出來,並且不會爲此產生任何的情緒波動,那該有多好。

  喜歡的人就直白地說喜歡,討厭的人就果斷地遠離,這樣就不會產生任何的誤解,也能乾脆地死了這條心。

  光是這一點,就能讓廣大的可憐男性得到救贖。

  比企谷這一刻莫名地希望全世界的女生都變成堀北的樣子,呃,自己這想法是不是有點太變態了……

  另一邊,聽到比企谷的話語,堀北鈴音的眉頭則是更加的皺起。

  她直接起身,來到比企谷的座位前方,盯着他的臉。

  “你發生什麼事了麼?怎麼變得這麼奇怪。”

  “啊?我哪裏奇怪了?”

  “如果是以前,你不應該這麼對我的話做出這種回應。雖然我這麼說有點古怪,但你以前的感覺就像是樂在其中……所以,就算是面對我的貶低,你不應該這樣直接自暴自棄纔對。”

  “我又不是抖M,怎麼可能樂在其中啦。”

  比企谷努力否定堀北鈴音的話語,他可不想自己被認爲是那種‘從被別人冷淡對待中得到快感’的變態。

  自己應該還沒有那麼扭曲吧。

  “呵,也是。我和你認識也不到兩個月,可能現在的你纔是正常的吧。”堀北鈴音沉默了幾秒,緩緩點頭,“反正你這傢伙的本質就和你的眼睛一樣,只是一條死魚罷了。”

  “這種時候還能損我,你纔是個變態吧。”

  堀北這傢伙的攻擊性是不是比以前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