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這個魂師過於內卷 第67章

作者:似水戏流年

  “…那個,善終,是形容人生的長度,不是用在一天上面的,應該是善了。”

  蘇銘無奈扶額提醒道,內心哭笑不得。

  小舞,“……”。

  我~

  我~

  內心酸楚如洪水氾濫,小舞雙手抱着膝蓋,楚楚可憐、自顧自抽泣起來。

  騙了我兩年~

  回來一句道歉都沒有~

  不僅不道歉,還嘲諷我~

  回家我就告訴爺爺,說、說你和別人私奔啦~

  嗯,娃還被對方搶走啦,看爺爺打不死你~

  得提醒爺爺拿刀,這傢伙皮糙肉厚,用刀他才知道疼~

  見小舞悲傷慟哭,蘇銘心有愧疚隨之坐下。

  他沒有解釋,因爲任何道理都改變不了他食言的事實。

  丟下小舞一個人,她假期還得回家照顧爺爺。

  雖然不知道誰照顧誰,但也算難爲她啦。

  蘇銘憐惜揉了揉小舞的腦袋,“心裏不好受,想哭就哭吧。”

  “這裏沒其他人,哭出來也好受些。”

  “還不是你惹得,你還好意思說。”小舞怒目圓瞪,眼角掛着淚。

  “所以,是我在這安慰你,不是嗎?”

  “你這算安慰?”

  蘇銘替小舞擦了擦眼淚,挑眉道,“不然呢,我跳崖跳樓給你賠罪,你就能高興啦?”

  “當然不高興!”聲音夾着火藥味。

  “你看吧,所以…”

  蘇銘正要說下去,聲音卻戛然而止。

  一隻手,已經捏住了腰間的軟肉。

  小舞冷冷一笑,“你跳樓跳崖絕對沒有一點事,你覺得我傻是吧?”

  話畢。

  瘋狂旋轉270度。

  蘇銘,“……”。

  這妮子,真成精啦!

第58章 實踐檢驗真理!

  屋頂。

  一男一女靜靜躺在,宛如躺在草地上。

  天色蔚藍,白雲飄飄,樓宇古樸。

  構成一幅唯美的圖卷。

  蘇銘內心很放鬆,眼神透着溫和的笑意。

  在星斗大森林待了兩年,他心境從未有過如此舒緩。

  緩如微風。

  緩如鏡水。

  緩如林間徐徐的飛鳥。

  緩如眼前靜靜的藍天白雲。

  內心的憂煩蕩然一空。

  蘇銘緩緩閉上了眼睛,悠悠說道:

  “你聽沒聽到什麼聲音?”

  “聲音?”

  小舞撇頭,繼續蠕動着嘴,“你的意思,是說我喫糖葫蘆打擾你啦?”

  我就喫~

  打擾纔好吶,最好煩死你~

  嘴裏嚼得更大聲,小舞內心暗自竊喜。

  享受般微微搖頭,蘇銘的聲音如淙淙流水,“我是說安靜的聲音,就連你喫東西,感覺也是那麼安靜。”

  蠕動的嘴角一頓,小舞眯着眼睛打量起蘇銘,似笑非笑。

  “不僅模樣變化大,現在還變得油嘴滑舌啦。”

  “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別以爲你誇我,就不跟你算賬啦,”

  咔嚓!

  美好的幻境瞬間破滅。

  蘇銘無力嘆息,狠狠剜了煞風景的某人一眼。

  “你哪隻耳朵聽到我在誇你?”

  “境由心生,我所說的安靜,是我心裏的感覺。”

  “心裏感覺安靜,就算你在我耳邊吼,我也覺得安靜,明白這意思嗎?”

  唰!

  小舞眼珠一轉,“似懂非懂”朝着蘇銘的耳朵湊了過來。

  “滾滾滾!”

  蘇銘臉色大黑,連忙撇了撇頭。

  糖葫蘆鼓着嘴,小舞冷哼道,“還境由心生?還你現在感覺安靜?我吼你兩聲你也不會掉肉。”

  “你不是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嘛,我替你檢驗檢驗,你急什麼?”

  檢驗?

  你那是檢驗?

  蘇銘眼睛微眯…

  不等他開口,小舞已經無趣地擺手。

  像是知道蘇銘要說什麼,她嘟囔回道:

  “好啦好啦,和你開玩笑的,我皮沒癢癢,你也不用說啦。”

  “你拳頭大,你的規矩就是規矩,行了吧?”

  蘇銘,“……”。

  造孽啊!!

  蘇銘生無可戀閉上了眼睛。

  煩了~

  毀滅吧~

  小舞吐了吐舌頭,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姑奶奶我兩年裏想了好久,這下總算是噁心到你了吧,嘿嘿。

  小腿美滋滋搖晃,小舞伸手扯了扯蘇銘額頭的金髮,“喂,你這頭髮到底是怎麼回事?”

  “染的。”

  蘇銘眼睛都懶得睜開,隨意吐了兩個字。

  “…你、你拿我當瞎子是吧?”

  “你別玷污瞎子啊。”

  混蛋!

  銀牙咯咯作響,小舞捏緊了拳頭,不忿冷哼道:

  “忘記和你說啦,被子毯子這些我可沒幫你管。”

  “你現在要住啊,可以住黴堆裏去。”

  “反正你也待不了幾天,勉強湊合湊合算了。”

  “買新被子太糟蹋啦,能省一點是一點,你覺得怎麼樣?”

  小舞直勾勾盯着蘇銘,眼神似乎有些緊張。

  蘇銘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聽不出這話是什麼意思。

  “好啦,最近幾個月,我應該都會在學院。”

  “哪怕是不在學院,也應該在村子裏,不會無緣無故離開。”

  “…你和我說這個幹嘛,我可不會幫你買這些,你自己去買。”

  小舞臉色微紅,又躺了下去,粉眸望着天空,感覺今天是那麼美好。

  時光悠悠,過了許久二人都沒開口。

  蘇銘都差不多睡着了。

  似乎耐不住寂寥,小舞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喂,留在學院你打算幹什麼?”

  “要是修煉的話,我現在已經是大魂師啦,說不定還能夠幫般你。”

  修煉?

  熟絡的兩個字,讓蘇銘手指微微抽動了一下。

  他睜開了迷濛的眼眸,神情異常嚴肅,“你仔細看看我的眼睛,現在有沒有感覺不對勁?”

  嗯?

  小舞湊近了一些,粉眸仔細望着蘇銘的眸子。

  瞳孔漆黑,跟水晶很相似。

  眼白帶着點血絲,似乎沒有休息好。

  這些,貌似對他都挺正常的。

  小舞眉頭微蹙,知道蘇銘不會拿這事捉弄她,又細細打量了起來。

  這丫頭估計也看不出來…

  覺得二人姿態有些曖昧,蘇銘擺了擺手,“要是看不出來不就算啦,估計是我想多啦。”

  “不對!”

  冷冷的聲音響起,小舞掰開了蘇銘的手,又湊近了一些,似乎這樣更加仔細。

  蘇銘眼神不移配合着,內心亦是想知道自己路上的調整效果。

  一會兒,小舞似乎發現了什麼,皺着眉頭有板有眼道:

  “怎麼說呢,你的眼神看起來雖然平靜溫和,可給我的感覺卻很危險,像是星斗大森林的兇獸。”

  “尤其是,我從你的眼神裏,感覺到了冷冷的殺意,你以前想殺我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