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這個魂師過於內卷 第55章

作者:似水戏流年

第46章 兩年後,蘇銘的離開!

  【滴!恭喜宿主修煉渾元拔刀斬第一層*天擊一次,熟練度+1。】

  ……

  【滴!恭喜宿主修煉渾元拔刀斬第一層*天擊一次,熟練度+1。】

  ……

  【滴!恭喜修煉渾元拔刀斬第二層*飛月一次,熟練度+1。】

  ……

  【滴!恭喜修煉渾元拔刀斬第二層*飛月一次,熟練度+1。】

  寒來暑往,春去秋來。

  季節交替,四周的景色也在輪轉。

  原本綠草如茵的後山,此刻已經銀裝素裹。

  白雪如絮,不停地從天空飄落,將花草樹木壓在下面。

  唯餘下蒼茫的一片雪白,和那溼漉漉的灰黑色的崖壁,在人間映色。

  唰!

  鋒鳴聲刺破耳膜,似要將空氣斬成兩半。

  黑光電閃雷鳴,轟擊在滿目瘡痍的崖壁上。

  轟隆!

  宛如榴彈炸開,爆裂的能量令大地在顫抖。

  碎石竄飛,噗呲噗呲,原本冰封池塘擊穿一個個孔洞。

  大大小小的孔洞,早已經佈滿池塘。

  唰!

  崖壁又被烙印上一道深長深劍痕,立起的巨石搖搖晃晃從殘破崖壁轟然落下。

  噗通~

  池塘冰層瞬間被巨石炸裂,冷冽刺骨的潭水咕咕冒了出來,散着寒氣。

  池塘邊,有一古怪的雪堆,半結成冰,各處露出冰山一角的漆黑色,冒着金屬色澤。

  哐!

  黑色柴刀從空中飛過,落在雪堆上,上面的冰塊被撞出白痕,一坨坨積雪“吧唧”掉落。

  柴刀的刃口和刀身已經卷曲變形,已經無法再用,看起來已經被人遺棄。

  很難相信,以堅固著稱的柴刀,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不知道“生前”遭受何種非人的待遇。

  順望而去。

  一襲黑衣如傲梅般挺拔站立,與周圍積雪慘白之狀格格不入。

  男子身形清瘦修長,劍眉星目,一雙黑眸深邃似點墨。

  黑衣簌簌,只是站在風雪中,便給人一股漸行漸遠的飄渺感。

  他看起來年紀不過十歲,臉蛋的嬰兒肥已經徹底消失,形成刀削似的雙頰,冷峻得如寒山絕壁,讓人望而卻步。

  時值大雪紛飛,白雪覆蓋在他眉宇之間,形成了一柄雪劍形狀,更讓人感覺到冷冽。

  尤其是那雙萬古不變的寒潭眼眸,看似毫無波動,卻總給人一股凜冽的心悸感。

  本來寒冬臘月已經夠冷,可男子這幅模樣,倒是感覺勝雪三分。

  【滴!恭喜宿主修煉渾元拔刀斬第二層*飛月圓滿,獎勵五縷金之力。】

  呼~

  熱浪從嘴裏呼出,蘇銘臉上的冷冽之色肉眼可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然,不冷亦不熱。

  抬頭望向天空,白茫茫的光亮,一片雪花落下,在清澈明亮的眸子裏閃過。

  從修煉天擊圓滿,到修煉飛月圓滿,已經差不多過去了兩年。

  兩年時間…

  何其漫長?——長過許多動物的一生。

  又何其短湥俊踢^魂獸歲月的零角。

  眸光望向“殘垣斷壁“的崖壁,還有那佈滿道道切痕將成兩半的秤砣,蘇銘冷淡的臉色爲之動容。

  時光荏苒,總歸會留下人存在過的證明。

  這些,就是他的證明。

  可惜,這是自己最後一次來這裏。

  宛如有一根羈絆的繩結解開,放過了它們,同時也放過了自己。

  踩在白雪小徑上,蘇銘孤傲不屈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縹緲的飛雪。

  “嗚嗚”鬼哭聲從崖壁傳來,寒風旋旋掛起大片的雪花,將蘇銘剛纔站立的漆黑石板漫過。

  眨眼,這片空間形成了統一的雪白。

  只有湝的腳印,似在告訴風雪,這裏曾有人來過。

  來到宿舍門前,蘇銘似乎感覺到氣氛不對勁,遲遲沒有進去。

  唰!

  一個包袱從宿舍丟了出來,落在了蘇銘懷裏。

  “吶,東西都給你收拾好啦,要走就早點走。”

  “你走啦,以後學院我就是老大,沒人欺負我更好。”

  女孩雙手抱胸走了出來,臉蛋鬱結着一股悶氣。

  比起三年前,小舞長高了不少。

  臉上嬰兒肥的慢慢消失,圓圓的臉蛋顯得更加水靈,出水芙蓉的美麗之感。

  那雙粉嫩的眼眸依舊水靈靈的,只不過不在那麼俏皮輕浮,多了幾分沉穩和理性。

  哪怕知道蘇銘準備離開,她看起來依舊理性,只不過此刻她心情顯然不怎麼好,肉眼可見氣呼呼的。

  蘇銘知道這妮子在說氣話,三年時光,雖然總是吵吵鬧鬧,感覺卻無法無法騙人。

  哪怕是不情願有這樣一個幼稚妹妹,蘇銘此刻也不得不承認二人的這層關係。

  雖然不知道有這層牽絆以後是好是壞,不過目前來看,並不算糟糕。

  “還以爲你會說些好聽的話,沒想到你這麼希望我走。”

  “算啦,留在這裏耽誤你,我還是早點走吧。”

  佯裝失落的蘇銘瞬間邁開了腳步。

  見狀,小舞緊緊握了握拳頭,走了還陰陽怪氣,想走就走唄,又沒人攔着你,哼。

  可看着蘇銘真的走遠,小舞內心頓時一慌,連忙追了出來。

  她拉住蘇銘的胳膊,後者這次也沒有說什麼“男女有別”。

  “你真的要走?”

  低吟聲從櫻脣緩緩吐出,小舞眼神滿是不捨。

  任何親人離開,都會依依不捨挽留,挑些打動人心的好聽話,但小舞沒有如此,依舊問着同一個問題。

  因爲她清楚,蘇銘真要走,她絕對留不住。

  留在諾丁城初級魂師學院這裏,狂戰之軀已經發揮不出用處。

  若非爲了修煉魂力和渾元拔刀斬,他早就已經離開這裏。

  現在,他的魂力已經突破到了20級。

  蘇銘沉默了一會兒,最後莞爾一笑,安慰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又不是不回來,沒必要弄得跟生離死別似的。”

  “再說,家裏還有個花甲之年的爺爺,加上你這不省心的妹妹,我就算想走,又能走多遠?”

  聽到“妹妹”二字,小舞心底一甜,撅嘴道:

  “那你答應我,每年至少回來一次,要不然我就告訴爺爺,說你逃學這事。”

  告爺爺?

  蘇銘無奈一笑。

  “教了你兩年啦,果然還是長不大的妮子。”

  “行啦,每年我會回來一次的。”

  蘇銘揉了揉小舞的腦袋,後者臉上這才露出了些許笑容。

  風雪擊打着臉龐,蘇銘緩緩向着學院大門而去。

  小舞依依跟在身邊,似乎想要送送他。

  “沒有我監督你,修煉也不可落下。”

  “嗯,知道啦。”

  “現在的你看起來讓人放心,我也不需要多操心什麼。”

  “所以你當時總瞅我不順眼,總想揍我?”

  “誰和你說的?”

  “爺爺。”

  “…家有個瘋丫頭,哪個老父親不想抽她一頓?”

  “…回家我就和爺爺說,說你想當我爸爸。”

  “…還那麼幼稚。”

  離別的談話總是那麼湹曇魸u漸被風雪淹沒,卻不減其熱忱。

  風雪相送,可送千山萬里。

  只可惜,萬里之遙,風去得,人卻去不得。

  離別總是二人會,一人獨歸。

  宿舍內,滿頭白髮的小舞呆呆望着蘇銘的空牀,淒冷的讓人不敢靠近。

  她抓着衣角忍了許久,最後還是控制不住,熱淚從眼角滑過雙靨。

  “哥~”

  ……

  街道上,白雪皚皚,人影悽悽。

  緩步踩在溼滑的地面,蘇銘內心也有些沉重。

  他自問不是多愁善感之輩,卻也逃不開人世間的情感二字。

  唰!

  蘇銘眉頭一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精神力瞬間擴散開來。

  要是精神力可視,便會發現,蘇銘的精神力如蛛網一般層層擴散,半徑已超過20米。

  兩年裏,蘇銘只幹了三件事,其中一件便是精神力的鍛鍊。

  層層蛛網式探查,是最節省精神力的方式,雖然無法一清二楚,但大致輪廓已經足夠。

  蘇銘腦海裏,出現了一幅波紋式的人像。

  身高並不高,一百六十公分,腰間似乎戴着什麼,能讓他的精神力探查消失。

  唰!

  他緩緩抬手,手上似有什麼東西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