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這個魂師過於內卷 第44章

作者:似水戏流年

  而且,器武魂魂師和獸武魂魂師,也存在差異。

  器武魂魂師後期確實強悍,但在30級以下卻不如獸武魂魂師。

  因爲器武魂魂師獲取魂環,魂環的效果同時作用在武魂身上,實戰中的身體強度提升並不如獸武魂魂師。

  想要磨平這差距,器武魂魂師需要錘鍊體魄。

  而鍛鍊體魄,也能夠吸收更高年限的魂環。

  這是一環套一環的事,蘇銘早已經想清楚。

  而他這一年的努力,最終都落在一枚千年魂環上。

  “是時候,去收取勝利的果實啦!”

  轟隆!

  宛如子彈一般,蘇銘爆射衝出山洞。

  他犀利的眼神,閃爍着金色的光芒。

  銀色的翅膀隨即在身後舒展開來。

  唰!

  一顆流星拖着銀色的尾巴,劃過茂密的森林,飛速向着北方而去。

  每當魂力耗盡,蘇銘就開始奔跑,繼續磨練體魄。

  之前確實無法繼續磨練,可隨着身體再度被開發,蘇銘又再度感覺到他能夠繼續磨練體魄。

  好比竹筒一般,一節上段被打通,就有可以繼續上升的空間。

  加之身體素質的暴漲,蘇銘也需要時間適應這股力量。

  時光荏苒,一週的時間過去。

  入眼,是鬱鬱蔥蔥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森林。

  身穿亮銀色鎧甲的士兵,他們手裏提着長槍,看起來正在森林外圍巡邏。

  “都機靈點,要是有魂獸衝出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喔~,隊長,話都說了八百次了,森林裏有執法隊,魂獸怎麼…”

  砰!

  話還沒說完,爲首的隊長見他瞌睡的模樣,頓時怒火中燒,直接踢了過去,怒斥道:

  “想要活久一點,就給老子打起精神,要不然喪命的絕對是你!”

  “每年多少魂獸被激怒衝出森林,兄弟們又死了多少,難道你不清楚嗎?”

  唰!

  此話一出,剛還慵懶的士兵內心一寒,立馬打起精神挺直了身體。

  就連其他士兵也緊了緊手裏的長槍。

  他們並非魂師,只是普通人,真要遇到強大的魂獸,他們只能以命相搏。

  轟隆隆!

  一隊人走着走着,忽然耳邊響起了轟鳴聲。

  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向他們衝來

  “戒備!”

  爲首的隊長一聲暴喝,十人小隊瞬間合攏。

  他們背靠着長槍對外,形成刺蝟般嚴密的防禦。

  最外圍的士兵忍不住道,“隊長,聲音貌似並不是從獵魂森林內傳來的,而是外面。”

  此話一出,原本精神緊繃的腥艘舱J真感知起來。

  “孃的!還真是外面的聲音!”

  杯弓蛇影,被嚇得不輕,爲首的隊長罵罵咧咧吐了口酸水,隨即從陣容中走了出來。

  其他人也跟着散開,四人警惕面向森林,其餘六人則好奇望着反面煙塵滾滾的方向。

  地平線上,一道小小身影…

  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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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望着他背後那掀起的煙塵,他們滿腦子都是疑惑。

  怎麼回事?

  難道這孩子在被騎兵追殺嗎?

  “不可鬆懈!”

  隊長又冷哼提醒了一句,隨後邁步走上前來。

  隨着身影靠近,腥艘步K於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隨之而來的,是滿滿的震驚,每個人都張大嘴,匪夷所思望着小孩的身後。

  那掀起煙塵的始作俑者,並非是馬匹,而是一顆樹。

  一顆比成年男人大腿還粗的樹!

  樹連着兩根繩子,繩子則是套在男孩的雙肩上。

  咕嚕,望着眼前這一幕,士兵們緊張地嚥了嚥唾沫。

  雖然樹不高,但從體型,估摸着至少也有兩三百斤吧。

  這孩子,就這樣把它給拉過來啦?

  這哪裏是孩子,簡直是魂獸幼崽啊!

  握着劍柄,隊長小心翼翼靠了過來,“孩子,這裏可是獵魂森林,裏面有強大的魂獸,不可擅闖,你快些離開這裏。”

  “終於到了嘛~”

  沉重的嘆息聲,男孩雙手從膝蓋離開,緩緩直起了腰。

  白裏透紅的臉蛋汗涔涔的,髮絲泡在汗水裏,黏着額頭一圈一圈,蘇銘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從水裏撈起來似的。

  但他,卻高興得和一個孩子似的,小臉洋溢着喜悅。

  已經很久沒從鍛鍊身體中獲得提升的那股滿足感。

  感覺,美妙得讓人沉淪!

  望着眼前的獵魂森林,蘇銘雙眸溢出閃閃的光芒,不緊不慢將肩上的繩子解了下來。

  “我需要進入獵魂森林獵殺魂獸,這是憑證!”

  中氣的話語從蘇銘嘴裏蹦出,一枚令牌被蘇銘遞了過去。

  令牌呈黑色,上面只刻着一柄劍,屬於最低級的令牌。

  而在那柄劍的下方,還刻有一串數字,表示令牌並非個人擁有,而是由武魂殿分發需要收回的。

  隊長接過令牌打量了一番,確定沒有問題,他臉色反而更加詭異。

  “孩子,你確定你一個人進去獵殺魂獸?”

  “難道一個人不許?”

  “這倒不是,只不過裏面魂獸的實力…”

  蘇銘擺手打斷了這話,“既然沒有問題,你也不用多說了,我自己進去就是。”

  隊長嘴角抽了抽,沒想到現在魂士都如此囂張,可想到蘇銘過來的情況,還是擺了擺手讓手下讓出了一條路。

  唰!

  蘇銘腳一發力,身影直扎入獵魂森林裏面。

  “隊長,他一個小孩,獨自進去,這也太危險啦!”

  “沒有魂師帶着,十年魂獸都能把給咬死,就他那身板,還不夠老虎塞牙縫吶!”

  “……”

  聽着手下輕蔑的絮叨,男人並沒有回應。

  他瞥了一眼光禿禿、滿是傷痕的大樹,隨後眺望起遠方長長的痕跡。

  連一片樹葉都不剩,這傢伙是拖了多遠啊?

  ……

  獵魂森林,鬱鬱蔥蔥的古樹擎天拔起,藤蔓攀延交織,遮天蔽日,讓人不禁感嘆自身的渺小。

  各種奇花異草,散發着唯美的光暈,如此美麗的場景,要是換了前世,定然很討女孩的喜歡。

  只不過這些,在危機四伏的獵魂森林可不是什麼好事。

  越美麗越妖豔的東西,往往伴隨着恐怖。

  唰!

  漆黑的刀光閃過,蘇銘邁動步伐繼續前行。

  只見前方,一條拇指大小的蛇斷成兩節,鮮血從切口冒出,垂死掙扎扭動着身軀。

  蛇看起來很奇怪,全身呈青色,看起來和綵帶一樣柔順,背部印着棱形的圖案。

  要是不仔細看,會誤以爲是女子遺落的緞帶,若是好色男子拿起,也就離喪命不遠了。

  蛇名叫綵帶蛇,顏色越是豔麗,毒性也就越強,而且並非簡單的麻痹毒素,帶有腐蝕性。

  對着綵帶蛇的頭部,蘇銘又補了一刀。

  隨着綵帶蛇魂歸九天,一圈白色的氣流升騰而起,落在了屍體上方。

  蘇銘並未感到好奇,因爲這並非是他獵殺的第一頭魂獸。

  從走進獵魂森林開始,蘇銘遇到的魂獸已經不下五頭,頭一次遇到魂獸,蘇銘又怎麼可能繞路。

  其中有一頭百年的烈狼,可惜在他兇猛的的刀下,最後不得不灰溜溜帶傷逃走。

  知道獵魂森林有執法隊,蘇銘也不敢肆無忌憚在空中利用魂導器飛行,只是利用輕功,在林間快速穿梭。

  可惜,獵魂森林實在太大,哪怕逛了一下午,蘇銘依舊沒有找到自己需要的魂獸。

  隨着夜幕降臨,視線被黑暗阻擋,蘇銘也停下了尋找的腳步,找了顆大樹安營紮寨。

  並沒有選擇住在地面,地面危險的生物太多,樹上雖然也有,但終究少一些。

  搭牀是不可能的,蘇銘利用柴刀將大樹離地四五米的地方掏出一個洞,對於一個孩童,他需要的空間並不大。

  將驅蟲的藥粉抹在洞口外沿,蘇銘雙手抱在胸前,開始睡起甜覺。

  連續的趕路,外加負重訓練,魂力和體力都消耗極大,此刻的蘇銘並非最佳狀態。

  哪怕是之前發現千年魂獸,他也不會貿然動手,魂獸的活動區域很固定,千年魂獸更是具備領地意識,養精蓄銳再去也不遲。

  這一睡,便是第二日。

  熠熠的晨曦透過洞口,蘇銘也被這抹亮光催醒。

  打着哈欠揉了揉惺忪睡眼,白嫩的臉蛋透着滿意,看起來他昨夜睡得實在不錯。

  耳邊咕咕咕的鳥叫再度響起,蘇銘臉上露出壞笑,一躍來到大樹頂。

  清晨,各種鳥類剛剛醒來,似乎並沒有意識到了危險,歡快地在樹枝上蹦來蹦去。

  噗!

  黑芒一閃而逝,樹上原本正捉蟲的大鳥瞬間消失。

  噗!

  又是一聲,天空中盤旋的蒼鷹,也垂直落了下來。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蘇銘已經收集不少的獵物。

  一縷炊煙在無風的森林升起,耳邊似有若無響起了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