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這個魂師過於內卷 第33章

作者:似水戏流年

  咳咳~

  眼見就自己一人,卡特強裝淡定,“蘇銘,你問這個幹什麼呀?”

  “是這樣的,假期我可能還會來學院這邊,所以想問問…”

  蘇銘話音還未落下,只見卡特已經已經從衣服裏掏出了一串鑰匙。

  霹靂啪啦~

  鑰匙倒騰不出來,卡特咬了咬牙,直接把鑰匙孔給扯斷。

  啪,兩把漆黑的鑰匙塞到了他的手裏。

  卡特神情毅毅道,“你不用說啦,我都懂。”

  “這是學院大門和後門的鑰匙,你拿着吧。”

  蘇銘滿是無語,驚疑望着卡特,學院的鑰匙給我幹什麼。

  沒錯,這表情,一定是鑰匙不夠!

  卡特不假思索,立馬把七舍宿舍鑰匙取下,“這是你宿舍的鑰匙,你也不用去找墨老師。”

  “校長,這鑰匙…”

  沒錯。

  就是鑰匙,別提其他的就行。

  宛如燙手山芋,卡特將所有鑰匙塞到蘇銘懷裏。

  “蘇銘,我這鑰匙就這麼多,你都拿着吧。”

  “開學…算了,有以後再說吧。”

  似哭似笑,卡特抹了一把老淚,學院就這幾個老師,真的不能再少啦。

  轟!

  金色的光芒閃耀,刺得蘇銘趕緊遮眼,耳邊似響起了翅膀的拍打聲。

  唰!

  一道身影振翅高飛,沖天而起。

  蘇銘眼神愕然,“原來校長也是敏攻系大魂師啊。”

  金色的身影彷彿被子彈擊中,往下一落,隨後急劇縮小。

  人心不古。

  道德淪喪。

  每次都說自己是輔助系的,搞得看過原著的我都不自信啦,蘇銘撇了撇嘴,拿着鑰匙去宿舍收拾東西去。

  由於昨夜修煉太晚,沒有收拾,等蘇銘回到宿舍,大部分人已經離開。

  唐三倒沒走,或許是因爲和蘇銘順路的緣故,他正背靠着牀站着。

  至於小舞,無家可歸,估計是不會回星斗大森林的。

  “你剛纔去找校長啦?”

  蘇銘正準備收拾東西,小舞伸着腦袋湊了過來,粉嫩的大眼睛滿是好奇。

  一年相處,她似乎忘記了蘇銘要拿她當魂環,看起來和後者很親切。

  “有什麼問題嗎?”蘇銘眼睛乜斜,面無表情。

  “嘻嘻,我猜校長的反應一定很奇怪,對不對?”

  小舞眼裏閃過一抹滑稽之色,就連唐三也壞笑咳了兩聲,似乎有些忍不住。

  蘇銘不明所以,小舞捂嘴噗嗤一笑,隨後從背後掏出了一張紙,壞笑念道:

  “學院附加新規!”

  “第一條:不得詢問教師的武魂以及修爲。”

  “第二條:禁止教師在學院內使用武魂打鬥,否則罰5銀幣。”

  “第三條:以後所有問題請教班主任,不得打擾其他老師。”

  “第四條:……”

  “……”

  越聽,蘇銘臉色越黑,這針對性未免太強啦。

  怪不得那羣傢伙跑得這麼快。

  小舞也識趣拉開了距離,同唐三躲在一塊憋笑。

  惡狠狠瞪了二人一眼,蘇銘也是無可奈何,以後估計是不能找老師練習實戰啦。

  至於嘛。

  你們拒絕不就行,我又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

  還搞個新規出來?

  我×&%¥#@……!

  此刻的蘇銘還沒意識到,他已經成了洪荒世界某人的翻版。

  “老師,你是敏攻系魂師嗎?”

  “老師,你是強攻系魂師嗎?”

  簡單兩句話,如今已經不知成了多少老師內心的夢魘。

第27章 詭異的朋友關係!

  諾丁城東邊外。

  車轍印落在結實的迷路上,標準的平行線般通向東方。

  道路上,三道嬌小的身影正不緊不慢地走着。

  他們各自揹着一個包袱,通過背影可以看出,那是一女二男。

  女孩蹦蹦跳跳,活潑歡快。

  兩個男孩倒是異常沉穩,步伐不緊不慢。

  走在路上,各種氣味撲鼻而來…

  有青草的清香、有泥土的渾厚,也有牲畜留下的“痕跡”。

  越來越接近大巖村,蘇銘激動的心情越發強烈,眼神溢滿了期待之色,

  已經一年時間沒有回大巖村,不知道爺爺布林怎麼樣了。

  想起一年前,蘇銘依舊感覺宛如一場夢似的。

  那時的自己,連成爲魂師都是奢望。

  可現在,最底層的魂師已經不是自己一合之敵。

  哪怕是面對大魂師,自己如今也有幾分勝算。

  一年!!

  這一年的時間,蘇銘付出了太多汗水,也改變了太多。

  唰!

  蘇銘腳尖發力,歸心似箭的他似乎並不願意這樣慢悠悠走下去。

  瞬間,他身影超越了唐三和小舞。

  “這傢伙真是牲畜,修煉一晚上精力還這麼旺盛。”

  望着蘇銘的背影,唐三捏緊拳頭又氣又笑,扭頭看向小舞,“你追的上嗎?”

  “哼,追不上,也得追!”

  小舞雙頰鼓起,兩腳開始蓄力,猶如電光火石,激射而出。

  這話也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唐三灑然生笑,直接使用鬼影迷蹤追趕。

  蘇銘並沒有全力以赴,也沒有使用輕功,正如他來諾丁城時一樣,似乎帶着點儀式感。

  爆發速度,唐三和小舞二人很快就追上蘇銘。

  可奇怪的是,完全可以超過蘇銘的二人,只是和他並駕齊驅。

  察覺到二人牛皮糖似的黏着,蘇銘十分無語。

  “在學院也就算了,我現在只是隨便跑跑,你們至於嗎?”

  唐三和小舞齊刷刷扭頭給了他一記白眼。

  “隨便跑跑?”

  唐三嘴角猛地一抽,我信了你的邪。

  “有本事你把身上的幾十斤負重卸下來,我就相信你是隨便跑跑。”

  “就是!”

  小舞眼神鼓鼓,附和道,“誰知道你心裏揣着什麼壞心思,我們放鬆一下,恐怕連你的影子都看不到了吧。”

  “唐三,不能信這傢伙的鬼話,他一定是在修煉。”

  蘇銘,“……”。

  這年頭說句真話,怎麼就這麼難!

  不等蘇銘開口辯解,唐三已經煞有介事點起了頭,說道:

  “這傢伙實力本就強的離譜,現在更加變態。”

  “以他身上的負重來看,我猜應該有30公斤,而他跑起來還這麼輕鬆,說明身體強度超出我們太多。”

  雙眸浮現促狹,唐三一本正經衝小舞說道:

  “小舞,我們三人你體質最弱,要是跟不上,就把身上的鐵片卸下來吧。”

  “你放屁!老孃身上啥時候有鐵片,你想含血噴人是吧?”

  小舞立馬炸毛,咬牙切齒甩出腿想要讓唐三喫癟,可卻被後者躍起躲過。

  扭頭看向後方,唐三呵呵直笑,朗聲喊道:

  “你以爲我不知道是吧,你忘了,我可在鐵匠鋪工作。”

  “30銅幣!15公斤!”

  說些,唐三似笑非笑瞥向蘇銘,彷彿這話刻意在對他說的。

  “唐三,你找死!”

  心頭小祕密被曝光,小舞羞憤欲豎起兔耳,嚷嚷着殺了過來。

  二人一頓腿腳交鋒,可小舞的攻擊全被鬼影迷蹤靈巧躲過。

  “哼!今天姑奶奶放你一馬!”

  眼睛餘光注意到蘇銘沒有停下,小舞氣呼呼撇了撇粉脣,丟下唐三趕緊追上來。

  “蘇銘,你別聽這傢伙的,我身上可沒什麼負重。”

  “哼!不像這傢伙,身上絕對有20公斤。”

  或許是因爲打鬧,說這話的小舞臉頰微紅,臉色有些不自然。

  “什麼20公斤,我就10公斤而已。”

  唐三連忙糾正,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驕傲和自豪。

  還裝是吧?

  隔着蘇銘,小舞對唐三呸了一口,“唐三,你心思真骯髒!”

  此話也得到蘇銘的認同,他眼睛斜斜望着唐三,鄙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