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這個魂師過於內卷 第280章

作者:似水戏流年

  男上加男??

  腦海中閃過違和的畫面,蘇銘不禁暗呸了一口,表面鎮定道:

  “剛纔有些許誤會,所以太子殿下冒昧出手,被我攔了下來。”

  “清兒,你可別誤會,我可沒有那種不良嗜好。”

  朱竹清“喔”了一聲,臉上閃過莫名的羞意,矮身收拾起了地上的水果。

  可一旁的千仞雪卻不幹了,狠狠剜了某人一眼。

  什麼叫我冒昧,你才冒昧!

  忽然,千仞雪像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促狹之色,隨即洪聲道:

  “蘇銘,你膽大包天,竟然言語調戲我妹妹,帝國的公主。”

  蘇銘:???

  你在說什麼大糊話!!

  朱竹清也抬起了頭,神情古怪望着蘇銘。

  你…調戲公主?

  眼看和自己料想的差不多,千仞雪眉眼閃過一絲笑意,接着訓斥道:

  “你這不知羞恥的惡徒,此事關乎我帝國尊嚴,你休想輕易作罷!”

  “待我上稟父皇,定然你後悔難及!”

  話畢,氣氛陷入短暫的凝固中。

  蘇銘大眼瞪着千仞雪,有病是吧,這樣很好玩嗎?

  千仞雪絲毫不懼對視,哼!這就是你輕浮我的代價!

  這時,朱竹清也收好水果走了過來。

  不知爲何,從她那冷清的面容上,蘇銘看到了幾分戲謔,像是在偷樂一般。

  “他說的,都是真的?”朱竹清理了理自己的鬢髮,露出清新脫俗的容顏。

  “你覺得吶?”蘇銘一臉無奈回道。

  朱竹清臉蛋微紅,眉眼微微下垂。

  抬頭間,雙眸好似日月撥雲而開,似笑非笑,意味深長道:

  “假的,有時候比真的更好。”

  咳咳咳——

  蘇銘被嗆得不輕,急促咳嗽起來,沒好氣瞪了朱竹清一眼,自從修煉武魂融合技後,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什麼叫假的比真的好,難道我真調戲了公主,你還高興不成?

  朱竹清微微一笑,如沐春風,是呀,像自己這樣的女子,確實有些傻。

  要是換了其他人是伴侶,調戲別的女孩,自己一定會生氣,並深惡痛絕。

  可若是蘇銘,積極的主動、懂對女孩戲語、懂討女孩歡心,未嘗不可。

  那樣他們在一起,反而會簡單一些。

  “我去給你們重新端些水果。”

  朱竹清盈盈一笑,說着就準備離開,可卻被蘇銘叫住。

  “不用,她待會就走。”

  蘇銘瞥了眼千仞雪,沒錯,這話是對你說的。

  千仞雪不甘示弱,咬牙道:“我喫了再走!”

  唰!

  二人視線交匯,空中差點冒出激烈的火花。

  故意的,你能拿我怎麼樣?——千仞雪。

  我勸你好自爲之!——蘇銘。

  不然,又如何?——千仞雪。

  信不信我曝光你身份!——蘇銘。

  你去呀!——千仞雪。

  蘇銘,“……”。

  你真死豬不怕開水燙!!

  “你們接着吵吧。”

  朱竹清搖頭,丟下一句話,也不管這二人便走了。

  雖然不知道蘇銘哪裏結識的雪清河,可在蘇銘身邊這麼久,她明顯感覺前者對雪清河更寬容,和以往冷酷嚴肅的氣場不同。

  學院剛宣佈“畫域而治”,有雪清河在皇室斡旋,應該不會出現問題。

  而且,聽說雪清河還給蘇銘送了一件豪華貴族服飾,這二人的關係定然不一般。

  蘇銘可沒有多少這樣的異性朋友,因而朱竹清倒也沒把這位太子當做外人。

  “和他吵?!”

  “哼!誰稀罕似的!”

  千仞雪眼神嫌棄萬分,拉開距離又坐回到了石椅。

  審視盯着千仞雪後背幾秒,蘇銘無可奈何搖頭道:

  “你願意待着,那便待着吧…”

  說完,便準備離開。

  走?

  你個混蛋還真走啊!!

  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

  眼瞅着蘇銘已經走了幾步,千仞雪立馬坐不住。

  起身!

  瞬息,來到蘇銘面前。

  千仞雪勾了勾手,“要走可以,先把酒留下。”

  啪!

  蘇銘眼睛乜斜,一巴掌朝着不老實的手拍了下去。

  千仞雪慌忙縮手,眼見蘇銘落空,她嘴角不易察覺揚起。

  ——還想打我,做你的美夢!

  蘇銘,“……”。

  原著千仞雪沒這麼難纏啊!

  難道…自己那天打開了她的任督二脈,導致臉皮變厚?

  唉,真煩人啊!!

  懶得管她,蘇銘邁步便走。

  千仞雪也沒有攔着,蘇銘走一步,她便退一步,始終面對着他,眼神威冷,大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意思。

  唰!

  腳步頓住。

  一口氣從鼻子竄入,最後流入肺腑,蘇銘臉上的情緒全部沒入,冷側側道:

  “若是換了其他人,我現在會毫不猶豫一腳踹過去。”

  “我憐惜你,但不代表你可以得寸進尺。”

  “我沒功夫和你胡鬧!”

  唰!

  千仞雪臉色狂變,面對此刻寒霜滿面的蘇銘,那股冷漠,彷彿不在他臉上,而氤氳在她的血液、她的心頭,冷得讓她發慌。

  千仞雪委屈抿着粉脣,鼻子一酸,眼眶淚滴立馬湧了上來,那嬌柔易碎的眼神,我見猶憐。

  “你…”

  蘇銘內心一軟,狠狠撓了撓頭髮,原本利落的髮型散落幾撮。

  都說千仞雪是哭神,今天算是明白了。

  “行行行,酒給你,給你行了吧。”

  哄孩子似的說着,蘇銘拿了兩袋出來,塞到千仞雪懷裏。

  千仞雪無動於衷,直直盯着蘇銘,眼神像打溼了的芭蕉葉,幽怨難明。

  要命!

  你這是赤裸裸打劫啊!

  該死!

  我打劫大明都沒這麼高效!

  蘇銘肉疼掏了一袋,“行…再多給了一袋,這樣總行了吧?”

  千仞雪癡癡接着,眼神沒有半分變化,正當蘇銘準備繼續割肉時,前者卻將所有酒袋全部塞了回來。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喝吧。”

  嘴脣一番蠕動,千仞雪強忍住了心頭的情緒。

  登登登——

  不給蘇銘反應得機會,她扭頭快步跑走了。

  空氣中,散發着一股道不明的韻味。

  蘇銘滿臉愕然,怎麼回事?

  難道是剛纔…我話說重了?

  不對!

  千仞雪不可能因爲一兩句話就這樣!

  畢竟剛纔她不高興,她都直接拔劍的…

  “人心難猜,猜也猜不到。”

  “早點把事情交代清楚,我也該去謩澋谖寤戥h了。”

  蘇銘感慨一聲,並沒有將這事過多放在心上,隨即向着辦公室走去。

  突破到50級已經有一段時間,不能再拖下去。

  等交代清楚招生的問題,他也該想辦法去搞一枚十萬年魂環了。

  殘陽將落,輝煌的陽光帶着些許餘熱,將蘇銘的背影拉得老長。

  另一邊,同樣一道影子,很急。

  長長影子宛如飛馳一般,讓人眼睛無法定格住。

  “參加太子殿下!”

  唰!

  千仞雪一頭扎進了奢華的馬車,冰冷至極的聲音不帶任何情感。

  “即刻回府!”

  “孤不想在這裏多待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