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似水戏流年
“行!那我明天在學府恭候大駕。”
“……呃,好、好吧。”
眼見風影喫癟要被宰,火無敵內心倒是樂意,並提議雙方是否可以互派交流生學習。
可惜,火無敵的算盤落了空,被趙無極毅然否決了。
整個第一學府,招生後也就二十名。
交流?
叫個屁!
再說,第一學府需要向你們學習個der啊!
知道會拒絕,火無敵和藍臣臉上沒有失落,表達了一番友誼後,便匆匆離開了這裏。
不少貴族雖然有意,可皇室態度不明,他們並不敢隨意和第一學府交往過甚。
部分人酒席中途就悄悄離開了。
封號鬥羅雖然誘人,可若第一學府被打上“反佟保麄冞@些來往的貴族會倒大黴。
唐三也領着四大家族離開了學府,看樣子是準備在外面讓他們和唐昊見一面,免得露出端倪。
呼——
眼看送走了大堆的賓客,趙無極終於緩了一口氣。
“奶奶的,老邵,這招待人的事,真特麼不是人乾的。”
“難怪院長最不喜歡這些虛頭巴腦的熱鬧,老子今天算是明白了。”
“有這麻煩事,還不是直接幹一架來得痛快。”
大老粗裝了一天文化人,趙無極再也裝不下去,端正祥和的模樣消失不見,咧嘴罵起了街。
邵鑫白眼回道:“得了吧,瞧你今天威風的。”
“以後整個天斗城,怕是都認識你這號人物,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要是不願意,下次換我來便是。”
聞言,趙無極呵呵發笑,本就黃蠟色的老臉也紅了起來。
“不說這些,裏面還有誰沒有出來的?”
“早點送完早點了事,老子可不想沒完沒了伺候這些大爺。”
“噓~,這話你可小聲點。”
瞥了瞥學院裏面,邵鑫話鋒一轉,商量說道:
“咱們可以再招幾個老師,給人專門處理這些事。”
“老師總是要的,畢竟經驗老道,咱們以後少不了和其他勢力打交道。”
聞言,趙無極也點起了頭,沒使喚的老師,他們兩個副院長像是光桿司令一般。
至於獨孤博那個副院長,純粹是個擺設,可不會幹這些事務。
“行了,寧宗主和太子殿下都找院長去了,估計用不着咱們。”
說到最後,趙無極臉上浮現曖昧的笑容,朝着邵鑫猥瑣挑了挑眉。
咳咳——
邵鑫極老臉一紅,有些難爲情道:
“那個,這些個事,以後我就不參與了。”
嗯?
趙無極迷糊眨了眨眼,你在說什麼吶。
不對!
什麼叫你不參與那種事?
你個狗東西,現在裝什麼正經人啊!
邵鑫難爲情抓了抓肉臉,有些害羞、不好意思。
“那個,我最近看上了一個姑娘,你…”
噗——
趙無極如遭雷擊,匪夷所思瞪着邵鑫。
說好一起單身到老,你和我說你被女人迷住了?
男人的尊嚴呢?!
啪——
趙無極給了自己一個清脆的耳光,該啊!
“算了算了,我自己去整理收到的禮物吧。”
氣若游絲招了招手,趙無極有氣無力向着庫房而去。
乏了…毀滅吧!
見狀,邵鑫五官都扭在一塊,懊惱捂住了肥臉。
敏兒,我也不想暴露你的。
是敵人,太狡猾了!!
……
庭院內。
四盞茶水剛剛滿上,還冒着白煙。
溫暖的清風吹過,白霧隨之散開,茶水圈圈圓圓盪開。
四人,分開佔據四面。
“先前的約定,我已經完成。”
“若是前輩想要好事成雙,恕我無法辦到。”
蘇銘對着蘇冬兒擺擺手,似乎沒有注意到寧風致變化的臉色,他繼續說道:
“以七寶琉璃宗的能量,尚且都無法找到,想必前輩也清楚此事不可強求。”
“若是前輩打算送些弟子過來,我對此倒是沒意見,只需要通過考覈就行,相比於來歷身份,我更在意人品。”
說完,蘇銘看向了千仞雪,示意她別在盯着自己,自己臉上又沒有長花。
該說的,都被蘇銘說了,寧風致先前的措辭全落了空,正要回話時,卻被千仞雪搶了先。
“這麼說,皇室中人也可以進第一學府學習?”
千仞雪的語氣從容自然,但因爲正對她的緣故,蘇銘總覺得前者的眼裏透着玩味。
蘇銘不動神色點頭道:“這是自然!”
得到肯定的答覆,千仞雪神祕一笑,沒有繼續開口。
寧風致臉色也緩和了一些。
“既如此,我回宗後便會挑選部分人員過來。”
“不過那東西的事,也請蘇老弟多多上心。”
“七寶琉璃宗不差財富,哪怕是有關的消息也行,七寶琉璃宗絕對付得起這份代價。”
仙品不是你想有,想有就能有!
蘇銘沒有繼續潑涼水,快人快語道:
“對了,回頭記得把尾款付一下。”
“學院剛剛建立,開支巨大,別拖欠就行。”
“好。”寧風致嘆了一口氣,習慣了盤敲側擊的交談禮儀的他,依舊有些不習慣蘇銘這套。
他…是真的不懂一點委婉啊!
而最大的問題是,其他人也得了仙草,偏偏七寶琉璃宗需要付錢,這找誰說禮去。
咳咳——
知道雪清河單獨有話說,劍鬥羅咳嗽兩聲,將腥四抗庖诉^來。
他含笑若風,瀟灑寫意,氣度非凡。
“蘇銘,老夫最近劍道領會更近一分。”
“若是有空,再探討一番如何?”
塵心目光灼灼,已經有些飢渴難耐,恨不得蘇銘立馬答應下來。
可看着蘇銘搖頭,塵心心沉到了谷底,友好的臉色也陰沉了下去。
你小子搖頭是幾個意思?
陪老夫練劍共同提高不好嗎?
蘇銘婉拒道:“還是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才進了一分,探討也沒有太大的改變,我最近疏於練劍,確實沒有太大的領悟。”
塵心不失望哪是假的,卻也沒有多說什麼,沉默端起了茶。
不多時,寧風致和劍鬥羅便離開了。
庭院內,只剩下蘇銘和千仞雪兩人。
“你還不走?”蘇銘開始了趕客。
“你這麼希望我走?”
右手拖着下巴,千仞雪拿筷子撥動茶水的手一頓,美眸上揚,如朝陽初升,光彩耀人。
“我有事。”
“你作爲太子,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裏。”
“有這閒情雅緻,還不如想想怎麼提升自己的實力,看來上次捱打你還沒長記性。”
蘇銘話說的沒問題,畢竟千仞雪上次確實輸得一塌塗地。
可聽在千仞雪耳中,卻完全變了樣。
捱打?
千仞雪立馬想起那天被蘇銘拿鞋按着打屁股的場景,一時間臉蛋粉羞,內心羞憤欲死。
若不是我放了你,你現在命都沒了。
竟然還有膽子來調戲我!
千仞雪強壓憤懣,一字一頓道:
“我覺得你最好好言好語還是留留我爲好。”
她憋着一口氣,盯着蘇銘繼續說道:“若是我不高興,回去將第一學府要獨立的消息添油加醋…”
“呵呵,你信嗎,不出明天,你這第一學府,便會被大軍包圍。”
眼見蘇銘臉色變化,千仞雪頓覺拿捏,嘖嘖笑道:
“封號鬥羅確實強大,可若是和整個皇室爲敵,誰敢來你這第一學府學習?”
“所以我建議你最好說幾句我願意聽的話,說不定能幫你周旋一二,免得新開的學院遭殃。”
“你覺得吶?”
芙蓉玉面泛起粉嫩的色澤,千仞雪似笑非笑盯着蘇銘,感覺勝券在握的他整個人都精神煥發。
“你還有其他的事嗎?”
眼神移動思忖,過了一會兒,蘇銘終於抬起了頭,淡淡問出了這一句。
呃…
臉上的笑容立馬凝固,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千仞雪期氣餒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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