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這個魂師過於內卷 第266章

作者:似水戏流年

  蘇銘會心一笑,二明嘴裏的“桶”,是以二人的體型衡量的。

  所以,大明那傢伙那裏應該還有許多。

  美酒~

  美人~

  良辰~

  美景~

  望着天邊燦圓的月光,不禁幾分醉意上頭,往日的冷清和矜傲難留,心境四通八達,猶如脫繮的野馬,無所不爲。

  手腕一翻,一根包漿晶黃古笛在手指間左右遊動,最後被蘇銘拿在手中。

  口鼻氣息微沉,手指輕捻閉合,悠揚的笛音在寂靜的山林內響起。

  初看蘇銘手法的嫺熟,按理說應該是此道老手,可只有身處其境,才知道笛音多麼荒誕。

  除了帥,別無其他…

  撲通撲通~

  林中,不少熟睡的飛鳥被驚飛。

  倘若不是沒有手臂,只有翅膀,鳥兒怕是恨不能捂着耳朵逃命。

  一隻貓頭鷹也被詭異的笛音震得忘記了飛行,差點從樹上摔到地面,好在半空中翅膀扇動了起來。

  笛聲不說是難聽,只能用“嘟~嗚~哦~”來形容,非常提神。

  蘇銘其實並不會吹笛子,只在前世和小學年邁的老師學了幾次,早已經荒廢了幾十年。

  人在酒精的麻痹下,容易做一些荒唐事,容易坦然自若,去面對所有人的質疑和嘲諷。

  或許,這纔是酒壯慫人膽的真正內涵。

  “嗚…”

  伴隨着喉嚨的蠕動,在一道異樣的呻吟聲中,一雙眼睛緩緩張開。

  她蔚藍色的眸子帶着幾分空洞的迷茫,但很快,熠熠神彩便將這雙眸子填滿。

  身下軟綿綿的,入眼處是毛茸茸的雪白毛毯,毛尖格外顯眼,再往前,是漆黑徹寒的洞壁,其上怪石嶙峋。

  “這是…?”

  腦子朦朧,千仞雪撐着玉臂想要起身。

  她記得自己先前不是在和某人戰鬥嗎,怎麼突然間出現在此地?

  昂起腰背的同時,寒冷氣流湧來,千仞雪只感覺上半身一冷,她全身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唰!

  千仞雪趕緊抓緊了下滑的被子,這一瞬間,她腦子所有的迷糊都不見了,像是被針紮了一般。

  慌不擇路瞥了瞥四周,注意到不遠處的蘇銘,千仞雪瞳孔驟縮,扣着被子的五指指節深深嵌入棉絮中,薄脣都快被銀牙咬破。

  慌張,無措,驚恐,彷徨,絕望…

  忐忑的目光,猶如在葉尖跳舞的清露,下一秒便會墜落到無底的深淵,摔個稀巴爛。

  四周是那樣的漆黑,空氣是如此的寒冷,彷彿要凍僵骨髓。

  千仞雪手臂顫抖,她的動作非常緩慢,極度不敢相信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看到衣服的一剎那,千仞雪狠狠鬆了一口氣,像是死囚得到了寬恕,抓住了救命稻草。

  “這…”

  可下一秒,千仞雪便感覺不對勁,因爲身上的衣服,並不是她自己的,而且明顯是男裝。

  這種簡約輕盈、雅緻飄逸的服裝,他只在一個人身上見到過。

  而且,這衣服也不是穿在自己身上的。

  唰!

  如遭雷擊般,千仞雪扭頭看向了傳來清涼感的後背。

  待看到裸露的大片肌膚時,千仞雪終於可以確定一件事。

  她…沒穿衣服!!

  轟!!

  “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麼?!”

  千仞雪手忙腳亂,趕緊用被子裹住全身,企圖保留最後的尊嚴。

  可被侵犯的屈辱湧上心頭,千仞雪到底也是女子,又如何能夠承受。

  “你這無恥的傢伙,枉我以爲你是正直之輩,沒想到你…你…”

  “卑鄙!!無恥!!下流!!”

  “你等着,你一定會後悔,我要讓我爺爺殺了你!!”

  “殺了你!!嗚嗚嗚~”

  清淚從臉頰滑落,千仞雪柔弱得宛如風中飛絮,不停地摟緊被子,再摟緊。

  此刻的她哪裏還有先前的從容大氣,只剩下楚楚可憐,從小到大,未曾在外人提到的千道流,此刻也被她搬了出來,可見千仞雪此刻是多麼的慌亂。

  嗚——

  笛音戛然而止,蘇銘歪頭瞥了過來。

  手指拂過頭髮,絲絲縷縷的頭髮劃過指縫,被蘇銘扶向腦後。

  本想言語調戲兩聲,可僅剩的理智還是壓過了醉意的衝動。

  “無聊!你是不是清白之身,你自己難道不清楚?”

  “我若是真想對你做什麼,在你經脈盡斷時早就做了,何必自討苦喫爲你續上筋脈?”

  “亦或者說,你自戀覺得任何人都會迷失在你的美貌之下?呵…”

  嗡——

  洞內,一切彷彿靜止了一般。

  雖然蘇銘的話非常冰冷無情,可千仞雪卻沒有在意,掛着眼淚眼眸呆愣愣盯着她,看起來像是一隻呆萌的小鵪鶉。

  沒…沒事?

  千仞雪想接受這個真相,可一時卻又無法接受。

  自己衣服都被脫了,怎麼可能一點事沒有發生?

  可蘇銘那風輕雲淡的模樣,卻又讓她懷疑起了自己的判斷。

  女子的第一次,貌似都挺疼的…

  想起了宮中的私禮課,千仞雪咬着粉脣,不易察覺動了動雙腿。

  真…不痛!!

  眸光微亮,千仞雪低下頭鼻翼微微扇動,忽然間俏臉猛地漲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千仞雪,你剛纔在幹什麼呀!

  臭男人,骯髒,污穢,呸呸呸!!

  可意識到自己真的沒有失身,千仞雪的情緒卻好轉不少。

  “我問你,我的衣服到底怎麼回事?”

  抬起頭,千仞雪纖細的眸光像是圓月彎刀,恨不得從蘇銘身上切下一塊肉。

  蘇銘回了她一個白眼,“魂王修爲強行使用武魂真身,你自己引動的太陽真火有多厲害,你自己難道不知道?”

  說着,蘇銘指向了自己這身穿了數年不染纖塵、具有一定水火防禦的金紋絲袍。

  本不該如此斤斤計較,可蘇銘實在感覺肉疼。

  “你的衣服被焚燬也就罷了,連我的衣服也差點遭殃。”

  “這一戰,當真血虧到家了!”

  千仞雪眸光順着看去,只見蘇銘右肩衣服上,還留着一個燒焦的爪印。

  不由地,千仞雪腦海回憶起了當時的戰鬥場景。

  當時她傾盡一切,強行使用武魂真身,只感覺全身被太陽真火火灼難忍。

  第五魂技神聖之劍,外加武魂真身,幾乎撕心裂肺,她奮力朝蘇銘揮出了一劍。

  當時,他貌似也動用了武魂真身…

  自己脫力倒下,最後被人接住了。

  唰!

  千仞雪驚駭失色,驚恐望着面前靠在岩石上的俊逸男子。

  他,是魂聖?!!

  不對不對,他不是魂聖!

  只有四個魂環,自己親眼所見,他絕對不是魂聖。

  那麼…

  是這傢伙有辦法,在魂宗修爲,強行發動武魂真身,且不遭受反噬。

  內心猛地一沉,千仞雪心中的震驚絲毫不亞於猜想蘇銘是魂聖。

  魂宗可以發動武魂真身…

  且威力絲毫不亞於自己修爲魂聖時六翼天使武魂下的武魂真身…

  輕描淡寫抗下自己魂王傾力下的武魂真身…

  這…簡直是怪物!!

  千仞雪身體一哆嗦,想到什麼的她,頓時驚恐叫出聲。

  “你…你真實實力,難道能比肩封號鬥羅?!”

  目瞪口呆望着蘇銘,千仞雪臉色駭然無二。

  僅僅一年的時間,便從魂帝實力,晉升爲封號鬥羅實力?!

  “這…這…”

  千仞雪忽感覺一陣牙酸,只能咬着粉脣,俏臉愁雲慘淡,像一隻落敗的鳳凰,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蘇銘又給補了一刀,“以你的天賦,若是未來天鬥帝國,此刻的實力,絕對不會弱我太多。”

  “絕對實力能夠碾壓一切陰衷幱嫞阌趾雾氂H自來臥底?”

  “倘若是爲了民心順利歸附,若是武魂殿真能贏得民心,又何須擔憂這些?”

  “若不能威服萬民,這片大陸縱然被武魂殿奪得,終究不過是曇花一現,曇花凋零,也就是武魂殿毀滅之時。”

  “所以,你來天鬥帝國臥底,實際算不得多麼聰明。”

  千仞雪低着頭,看不到她的神情變化,過了良久,才從緊咬的牙縫中憋出一句。

  “你不懂~”

  軟綿綿嬌滴滴的聲音不在那麼犀利,彷彿心頭縈繞着化不開的愁緒。

  千仞雪嬌軀散發着一股幽恨之氣,似盤旋的鳥兒在悲鳴無法歸家。

  若是她不來天鬥帝國,一直待在武魂殿的她,永遠無法擊碎那女人身上的虛僞的傲氣。

  不借助教皇殿,自己照樣可以拿下天鬥帝國!

  她,比不了自己!

  聽到千仞雪那叫人心碎的聲音,蘇銘搖了搖頭,家庭環境確實能夠影響一個人的成長。

  這事…不僅是比比東的不幸,也是千仞雪的不幸。

  正是因爲知道,蘇銘對於赤身裸體趴在自己身上的的千仞雪,完全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