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這個魂師過於內卷 第20章

作者:似水戏流年

  既然來到學院,今後的學習時間很長,蘇銘自然往長方向發展。

  時值正午,燥熱的太陽彷彿火球,肆無忌憚宣泄着屬於他的狂熱。

  操場並不大,只有四百多米,剛剛跑完五圈,蘇銘就感覺身體開始燥熱。

  那並不是身體本身發出的熱量,以他的身體素質,沒到這麼差的地步。

  鐵塊的比熱容比人體大,吸熱散熱都快,正午的太陽就是最大的熱源。

  “不知道…有沒有恆溫金屬。”

  心念微一動,蘇銘沒有繼續想下去。

  一邊跑步,他一邊細心感知着身體的變化,以免中暑或者身體透支。

  鍛鍊,是讓身體素質適應從1.0到2.0的一個階段。

  沒有恢復丹,蘇銘可不敢像以前那樣嗑藥猛拼。

  驕陽似火,空氣中泛起熱浪漣漪。

  操場上,身高120cm的蘇銘頂着烈日不停奔跑。

  小小的身影在那偌大且無一人的操場,何其渺小脆弱。

  讓人看了,彷彿…下一秒,他就會倒下去。

  可下一秒,出乎所有人預料,他又在繼續奔跑。

  循環反覆。

  數之不盡的下一秒,成就了這幅絕美壯闊的畫卷。

  孤獨的身影、不服輸的犟勁和執念,如將軍手持刀劍,在沙場奮力廝殺,不破樓蘭終不還。

  所有看到此幕的人,都不得不動容。

  而蘇銘,也從原來的勻速邉樱徚讼聛怼�

  原本朝氣蓬勃的少年,邁入了步履蹣跚的老年。

  呼呼呼~

  厚重的喘息聲從喉嚨鼻孔發出,蘇銘貪婪呼吸着空氣中的氧氣。

  身上那20多斤的衣甲——最大的累贅,蘇銘恨不得立馬脫下來。

  豆大的汗水從臉頰滑落,鹹鹹的味道在嘴裏爆開,蘇銘喉嚨不停吞嚥,雙腿痠痛在劇烈顫抖。

  劇烈邉訉е氯毖酰矊е律眢w加速形成的乳酸無法分解。

  蘇銘知道,要讓身體慢慢適應這種情況,這樣痛感纔會消失。

  身體所謂的痛,是因爲忍受程度超出了身體承受極限,神經不得不把信號傳給大腦。

  可若是極限無限被拔高,是否意味着能夠漠視疼痛?

  有些胡思亂想、心神不集中的蘇銘停下了腳步。

  他彎着腰,汗如雨下,淚珠滴答落在地上,又迅速被蒸發,只留下一個湝的痕跡。

  16圈。

  不到七千米。

  是現在蘇銘的極限。

  這距離,甚至不到上次從大巖村跑到諾丁城鍛鍊的三分之一。

  不僅僅是疲憊,更致命的是身體熱量無法散開。

  因爲上次他是清晨來諾丁城的。

  而現在,他還沒有累得癱軟下去。

  拖着重若千斤的大腿,蘇銘來到旁邊的圍欄坐下。

  星星點點的光芒從樹葉間灑落,夾雜着吱吱吱的喧鬧蟬鳴。

  恰好一縷清風掃過,蘇銘頓感涼爽透頂。

  “喂,你腦子沒事吧,都學院第一了,有必要這麼拼命嗎。”

  跨步咚的一聲落地,嬌嫩的聲音在蘇銘耳邊響起。

  不需要看,蘇銘就知道來人是誰。

  “給你,你渴死累死了不要緊,我們可不想被高年級報復。”

  小舞遞了杯水過來,她皺着眉頭,含粉帶玉的美眸疑惑不解。

  蘇銘剛開始跑她就過來了,可隨着時間的推移,她卻內心越發糊塗。

  蘇銘明明非常很厲害,手下小弟又富得流油,完全不愁喫喝,讓她都羨慕不過來。

  是呀,都這樣了…

  下午躺在宿舍睡覺、出去逛逛街,那多好呀。

  可他,偏偏頂着烈日在操場鍛鍊。

  簡直是個怪人!

  蘇銘也不客氣,接過水一飲而盡,甚至沒放過一滴。

  冰涼的流水劃過乾涸的喉嚨,讓他忍不住發出呻吟,太爽了。

  喉嚨發燥的蘇銘意猶未盡,“水還有沒有?”

  小舞努起鼻子,白眼道,“我給你搬個水桶過來要不要?”

  “那太感謝了。”

  蘇銘眼前一亮,擺手示意某人快去。

  見狀,小舞氣急直捏拳,你還真把姑奶奶當使喚丫鬟是吧。

  內心憤憤不平,氣得牙癢癢的小舞並沒有離開,而是給了不遠處的小弟一個眼神。

  想使喚她,想都別想!

  早晚有一天我也讓你叫我老大,哼。

  “喂,你是不是有什麼仇人呀?”

  大眼睛忽地大亮,小舞拍着胸脯,仗義說道,“你放心,看在食堂你替我解圍的份上,到時候我鐵定幫你報仇,怎麼樣?”

  仇人?報仇?

  蘇銘頓時臉黑,“……”。

  奧斯卡都欠你一個編劇獎!

第17章 人類與魂獸的區別!

  “喂,你剛纔那個是什麼眼神,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要是沒有深仇大恨,幹嘛這麼拼命修煉,還把盔甲穿身上,你不要命啦?”

  嫩滑的小腿不停擺動,小舞雙手杵着臺階,撅着小嘴不停打量着身邊的蘇銘。

  化形這麼久,蘇銘絕對是她遇到的最怪的人類。

  以她的觀察,人類有點追捧就喜歡沾沾自喜,也特別喜歡偷懶、吹牛。

  可蘇銘吶。

  當上學院老大,壓根沒見他有啥嘚瑟的,更別說驕奢淫逸。

  反而,還在這烈日下自討苦喫。

  不努力?

  難道當一輩子普通人嗎?

  蘇銘嘴角泛起自嘲的笑容。

  小舞是十萬年魂獸化形,修煉方式完全不一樣,活的越久修爲越高。

  可人,並非如此。

  看在剛纔一杯水的情分,恰好休息的蘇銘不介意和他聊聊。

  他頗有深意問道,“小舞,你知道封號鬥羅和十萬年魂獸到底有什麼區別嗎?”

  柔嫩的臉蛋微變,瞬間又恢復正常,小舞故作思量後,回道:

  “十萬年魂獸和封號鬥羅肯定有區別,一個是魂獸,一個是人。”

  “不過十萬年魂獸,可比封號鬥羅厲害多啦。”

  “要不是人會陰衷幱嫞瑔未颡汈Y怎麼可能是十萬年魂獸的對手,哼。”

  說到最後,小舞粉脣上彎,雙眸似有怒火燃起,手指深仇大恨死死扣着石板。

  咳咳,蘇銘清咳兩聲,情緒不穩定的小舞立馬緩過神來。

  她眼神略帶一些冷意,氣道:

  “難怪你不對勁,沒事你問這個幹什麼?”

  “隨便聊聊。”

  蘇銘漫不經心回道,隨後繼續說起了自己的看法。

  “說實話,十萬年魂獸和封號鬥羅其實差不多,他們都站在雙方的頂尖層面。”

  “魂獸修煉到十萬年,雖然不知道他們怎麼繼續修煉,但難度必定極大。”(假裝)

  “魂師也是如此,修煉到封號鬥羅難度極大,可人類要是百年之內修煉不到封號鬥羅,只能化作一坡黃土。”

  “十萬年和一百年,中間如此大的差異,你就沒想過爲什麼會產生?”

  此話一出,小舞眉頭瞬間緊皺,冥冥之中彷彿抓住了什麼關鍵。

  思索片刻,小舞緩緩抬起頭,氣道:

  “肯定是人類更適合修煉唄。”

  因爲她變成人類後,感覺修煉速度很快,比魂獸可快太多啦。

  可聽到這話,蘇銘卻是搖起了頭,似乎並不認同。

  小舞眼冒冷光,“怎麼,難道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

  蘇銘繼續搖頭,“那倒沒有,人類確實更加適合修煉,可魂獸不也有高等級血統關係嘛。”

  “高等級魂獸我聽說只需要一萬年,就能堪比十萬年魂獸。”

  “可即使這樣,這頭魂獸也要修煉一萬年,你不覺得奇怪嗎?”

  小舞氣得翻白眼,不留情面懟道:

  “你的意思,不還是在說人類適合修煉嘛!”

  蘇銘沒有反駁,是有這層意思,但他想表達的,可不是這個。

  “人類確實適合修煉,可人類爲什麼適合修煉,你想過這點沒有?”

  “這…”

  粉脣微張,小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面無表情望向蘇銘。

  此刻的她眼神專注,沒有一絲調皮搗蛋,甚至神情顯得鄭重。

  “我想主要有兩個方面。”

  語氣微微一頓,蘇銘繼續說道:

  “第一,人類身軀近乎完美。”

  “人類擁有眼、耳、鼻、舌、身、意這六識,尤其是意識,能夠引導你思考對與不對,深度反思自己。”

  “但魂獸不一樣,多數魂獸都在以身體本能在獵殺食物,他們只能依靠簡單的潛意識來判斷周圍的環境。”

  “你剛纔所謂的人類奸詐,根源在於二者的思維水平存在明顯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