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這個魂師過於內卷 第193章

作者:似水戏流年

  二女也沒有在意小攤和那些生活瑣物,甚至就連錢財都沒有拿上,緊緊跟在蘇銘身邊。

  服從兩個字,已經刻在二人的骨子裏。

  蘇銘領着二女回到酒店。

  同樣的酒店,還是那套豪華的包間。

  一房,兩張牀。

  蘇銘坐在牀上,二女整齊地站在蘇銘面前。

  任何男人看到這一幕,恐怕都會想歪不可。

  “今天晚上暫時在這裏過夜。”

  說着,蘇銘拿出了十枚金幣。

  同樣的一幕,在和十天前一模一樣,還是讓而二女去收拾打扮。

  “不用搞那些情趣的東西,就當自己是正常女子就行。”

  二女很聽話,重新收拾。

  蘇春兒換了套白色的裙子,蘇冬兒則是青色的裙子,二人款式完全一樣。

  當天夜裏,蘇銘三人在酒店過夜。

  蘇春兒和蘇冬兒躺在牀上,小臉燙呼呼的,只穿着簡單睡衣的她們似乎覺得蘇銘隨時都會撲上來。

  可直到二女睡着,都沒有人任何事發生。

  哐當!哐當!

  清脆的聲音像是黑夜裏光芒,在寂靜的房間內顯得格外的明晰。

  昏暗的燈光下,只見蘇銘牀邊的口袋忽然鬆開,大量金幣從裏面滑出來掉在了地上。

  唰!

  二女齊刷刷睜開眼睛,似乎從未睡着,但蘇銘知道她們剛纔確實睡着了。

  “冬兒姐,主人的金幣掉了。”

  蘇春兒推了推蘇冬兒,她是靠近蘇銘這邊的,所以非常明白髮生了什麼。

  可看着滿地的金幣,這些原本在她貴族生活時壓根不當一回事的金幣,此刻卻是猶如恐懼之源。

  上面金色的光芒像是高舉的閘刀,不敢多視。

  蘇冬兒哪知道蘇春兒再怕,她有何嘗不是,可還是緩緩起身。

  白色的睡袍難掩曲線和傲人的身姿,她不慌不忙來到這邊,見蘇銘沒有醒來,輕手輕腳將所有金幣收回到口袋裏。

  沒醒就好!

  做完這些的蘇冬兒長舒了一口氣,心驚肉跳的。

  要是被蘇銘抓住誤會,她百口莫辯。

  不知道爲什麼,二女只覺得今夜格外嗜睡。

  剛剛躺上去一會兒,就又睡了過去。

  哐當!

  一會兒,蘇銘一個翻身,錢袋子又掉了下來。

  睡覺從來不發任何聲音的他,這一夜卻罕見地變得難以伺候,麻煩不斷。

  ——被子掉了。

  ——衣服掉了。

  ——不時又夢囈兩聲。

  蘇冬兒和蘇春兒被折磨得不行,一晚上都沒有睡什麼覺。

  直到天亮,二人都是頂着黑眼圈的。

  蘇銘醒了,二女又忙碌着給蘇銘穿衣服、購買早餐,始終盡心盡力服侍,沒有半句怨言。

  “坐吧。”

  放下手裏的半杯水,蘇銘示意二女坐下。

  二女有些精神不振,俏臉帶着疲倦和睏意,卻只能強打起精神,不敢有任何的鬆懈,生怕蘇銘生氣將她們賣到勾欄去。

  “你們不一起逃跑,我想聽聽爲什麼?”

  蘇銘眼神犀利,眼裏的亮光像是薄薄的刀片,接着道:

  “無論是處於恐懼,還是有其他的原因,你們都可以說。”

  “從你們沒有離開,至少我對你們的感覺還是不錯的的,所以你們現在可以在我面前說說真心話。”

  “我這人喜歡直來直往,有私心的人很難靠得住,但沒有私心的人,反而更加讓人輾轉反側,覺得不真實。”

  二女面露惶恐,沒想到蘇夏她們離開的事居然暴露得如此快。

  可見蘇銘並沒有生氣,她們依舊能夠保持的分寸站立着,心想貌似主人看起來並不像什麼壞人。

  沒有哪個主人這麼在意下人的打扮的。

  也沒有哪個主人會設的花錢。

  更沒有哪個主人面對侍寢的請求時會無動於衷。

  種種跡象來看,二女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主人貌似還不錯。

  就是,夜晚太不安生!

  “我現在已經無家可歸,去哪其實都差不多的。”

  蘇冬兒悽美的笑容中帶着一股和歲月和解的妥協,道:

  “無論主人你是什麼樣的人,從您買下我的那一刻,我就是您的僕人。”

  “而且,您第一眼給我的感覺還不錯,沒有貴族少爺的那樣盛氣凌人。”

  哦?

  蘇銘有些意外,“我倒是想聽聽,在你眼裏,我是什麼樣的人。”

  “我暫時描述不出來。”

  蘇冬兒語塞,頷首想了想,道:“感覺像是村子裏稻田裏的風,雖然站的很高,但卻不會對任何一塊稻田有區別的對待。”

  “面對主人你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在面對村裏的老爺爺…”

  蘇冬兒趕緊捂嘴,驚恐解釋道:

  “我、我不是說你老的意思,只不過感覺您的氣質非常的像,非常沉穩和可靠。”

  唰!

  知道自己犯了大忌,蘇冬兒想要跪下賠罪,卻感覺有一股力量託舉着她,壓根跪不下去。

  “既然暢所欲言,就沒有怪你的意思,而且你的感覺也沒多少問題。”

  蘇銘微微一笑,將蘇冬兒扶了起來,“一個夜晚在我的精神力催眠下還能醒過來十一次,不得不說,你的警覺性非常高。”

  “我會給你一個去處的。”

  蘇冬兒美眸猛地瞪大。

  蘇春兒恍然大悟,顫抖着聲音道:“主人你、你是在試探我們?”

  她們只不過是小侍女而已,犯了錯賣了便是,何必要如此啊!

  蘇銘點了點頭,“不錯,之前一切都是試探,只不過想看看你們到底會不會突然走而已。”

  轟!

  晴天霹靂,二女腦瓜子嗡嗡的。

  試探?

  一切都是試探?

  二女不敢相信聽到的這一切。

  蘇銘看向蘇冬兒,“你留下你的理由是什麼?”

  “我原以爲你是最先離開的,沒想到你竟然留了下來。”

  貴族的身份?

  是呀,自己曾經確實是一個貴族。

  可現在…

  蘇春兒苦澀一笑,原本軟弱的她,此刻眼裏卻露出冰冷的恨意。

  “我活下來,只是爲了替家裏報仇而已。”

  “我知道以我的力量,一輩子都不可能,你要是願意替我報仇,叫我做什麼都可以。”

  宛如梨花盛開,蘇春兒臉上忽然間綻放出笑容,自己唯一比蘇冬兒兒有優勢的,就是這幅身體。

  內心所有的忐忑和惶恐彷彿在這一刻消失。

  蘇春兒死死拽着裙襬,全身力氣在控制自我情緒,勉強保持着一份不卑不亢。

  “解釋的很合理!”

  蘇銘讚賞點頭,雖然同情蘇春兒的遭遇,但也只是同情。

  “想要報仇,需要你自己去做。”

  “手刃仇敵,那纔算報仇。”

  “我不會幫你報仇,但你會得到報仇的機會,這是我給你的承諾!”

  手刃仇敵?

  自己真的能夠手刃仇敵?

  蘇春兒感覺自己像在做夢,腦子緊繃成一根線,能夠讓那羣畜生遭到報應,已經是她最大的心願。

  “好!”

  蘇春兒斬釘截鐵答應了下來,直覺沒錯,蘇銘果然不是一般人,不枉自己在這裏等待。

  蘇冬兒的心思比較細膩,對於事情的處理更加的沉穩,適合去照顧爺爺布林。

  無論是出身,還是對生活的需要,皆是如此。

  至於蘇春兒,這丫頭是貴族出身,身上揹負的東西比較多,蘇銘也不放心讓她留在村子裏。

  天斗城,那裏更加適合她。

  故而,蘇銘只是帶了蘇冬兒一個人回村子。

  原本幾天的路程,蘇銘走了三天,順帶繼續看看蘇冬兒的表現。

  村子出來的蘇冬兒,樣貌並不算美,臉蛋也算不上精緻,丟在村子裏面完全不會有任何區別。

  綜合考察來看,其對於事情的處理明顯優於同齡人,確實非常不錯。

  來到大巖村,蘇冬兒看着面前的景色,一度以爲自己來錯了地方。

  蘇銘,不是貴族?

  那揮霍如土的豪氣,那舉手投足的自信,那信手拈來的豪言壯語……

  你告訴我,你是個平民?

  蘇銘解釋道:“我需要你,並不是讓你來照顧我的,而是讓你來照顧我爺爺。”

  “大巖村的民風比較淳樸,雖然窮了些,但對你而言,絕對是一個不錯的去處。”

  “你的任務只是照顧我爺爺,若是以後你喜歡上村子的人,可以在這裏定居下來結婚生子,這些我不會阻攔。”

  蘇冬兒撓了撓頭,這和她想的相差太遠。

  深牆大院沒了,又回到了原來的農家小居?

  不過,貌似也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