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似水戏流年
蘇銘抱着小舞,後者忽地伸出手臂,一幅還要再喝的模樣。
哪怕是昏暗的街道,依舊掩蓋不住她通紅的臉頰。
小舞醉眼迷離,腦子早就不知道被她丟到哪個森林去了。
“喝~”
“小舞你輸了,你要罰酒~”
“輸?誰說我輸了?我壓根沒輸,明明是你,嗝~你輸——嗝——…噦~”
“沒輸?咱們、再來,來,再來~”
“……”
隔着清醒的葉泠泠,小舞和寧榮榮已經對飲起來。
手中無杯,心中有杯。
境界之高,望塵莫及。
朱竹清扶着寧榮榮,後者極度不老實,蹦蹦跳跳個不停。
她不停向着後方靠近小舞,要不是朱竹清力氣大,真治不住他。
一年下來,幾人都壓抑得不行,高興地喝了些酒。
輔助系武魂的寧榮榮,在喝酒方面等同於獸武魂的小舞。
這話不是說寧榮榮有多厲害,而是說小舞小趴菜一個。
砰——
蘇銘拍了拍小舞的後肩,後者立馬老實暈了過去。
見狀,朱竹清也把寧榮榮拍暈,免得二人做出什麼不雅的事來。
最前方,唐三被二明八爪魚似的纏着,後者雙腿勾着前者的腿臂,身上跟掛了個大漢似的。
好不容易騰出一隻手,唐三想要將二明拍暈。
可反手拍了幾次,二明都沒暈過去,在背面,唐三也無法使用紫極魔瞳將他治住。
這就也算了,更讓唐三難堪的是,喝醉的二明身體還不老實,可礙於面子,他只能強忍着不說。
“唐三,真是好久不見。”
清麗脫俗的聲音帶着股難以控制的敵意。
甚至聲音還沒響起,唐三就感覺到到了那股冷意。
抬眼看去,紫發微揚,女子單手杵着腰肢,冷冰冰凝視着唐三,居高臨下的氣焰囂張。
獨孤雁!!
蘇銘和唐三俱是一愣,而前者則是將目光放在了獨孤雁後方的老者。
老者雖然隱沒在夜幕中,但身形極其修長,他揹負雙手,攜着一股直插雲霄的孤傲之色。
隨着老者走入路燈光線,首先印入眼簾的,便是他那一頭綠髮,猶如翡翠,不減輕揚。
老者面無表情,看起來冷的不行,似乎從不把其他人放眼眼裏,只有在看向獨孤雁時,眼裏才閃過寵溺的柔情。
“獨孤博,又一個封號鬥羅?”
蘇銘無語嘆息,在這種小地方逛,居然也能碰到封號鬥羅,都什麼邭獍 �
唐三也注意到獨孤博,被那一身凝實的氣場鎮住,可隨後又恢復正常。
他已經聽過獨孤雁的事,若是所料不錯的話,眼前這位應該就是毒鬥羅。
“獨孤雁,你有什麼事?”
唐三不卑不亢問道,之前他就能贏,現在更不會將獨孤雁放在眼裏。
輕視的眼神讓獨孤雁格外不爽,立馬想到上次受到的委屈,火氣立馬就湧了上來。
獨孤雁?
獨孤雁?
好熟悉呀!
可還不等獨孤雁開口,二明就睜開了眼睛,憨厚樂了起來。
“哇塞,唐三,你小媳婦竟然來找你啦。”
“俺沒看錯吧,你媳婦原來這麼漂亮呀。”
二明揉了揉眼睛,感覺酒醒了不少。
嗡——
空氣,立馬凝固。
唐三和獨孤雁俱是愣在原地。
小媳婦?
獨孤博臉色有些古怪,雁兒不是和玉天恆那小子,怎麼會…
“難道…”
獨孤博眼眸青光凝結,落日森林明明有不少魂獸,可獨孤雁偏偏要來星斗大森林,還繞路在索托城待了幾天。
莫非,就是因爲這小子?
這小子除了年輕一點,完全看不出任何優於玉天恆的地方。
“唐三,你小媳婦好像生你的氣了。”
“要我說,母的就不能慣着它,帶回窩一頓收拾,她立馬就服服帖帖的。”
轟!
“你找死!!”
女子本就害羞,更別說如此作踐的言語,獨孤雁惱羞成怒,迅猛一掌朝着二明拍去。
唐三壓根沒攔着,誰讓某人口無遮掩,憨厚得要死,小舞和寧榮榮她們開玩笑。
玩笑不懂,捱打活該。
砰——
兇狠的一掌擊中二明胸膛,後者紋絲不動。
“!!”獨孤雁滿臉錯愕,內心駭然萬分。
“你…”
這麼兇~
要不是母的泰坦巨猿,俺一巴掌就把她拍地裏去~
不給說話的機會,二明拉開獨孤雁的手,“看你是唐三小媳婦的份上,俺不和你計較。”
“唐三,管好你媳婦,慪~她那麼兇。”
二明搖搖晃晃,醉得不行的他身影一趔趄,頓時一屁股坐了下去,順勢躺在地上,“大”字咕嚕嚕大睡。
完全不拿大街當大街,天當被子地當牀,姿勢熟練、絲滑如本。
關鍵是,惹了禍事,他還完全沒有意識到。
唐三苦惱揉了揉額頭,這都什麼事呀。
二明錯了?
確實錯了。
可他那憨厚信以爲真的模樣,唐三感覺壓根對他生不出氣來。
眼看獨孤雁和唐三針尖對麥芒,作爲前隊友的葉泠泠趕緊站了出來。
“雁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只是玩笑,二明就是這樣的性格,直來直往,並沒有要得罪你的意思。”
葉泠泠提議道,“要不然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聊聊吧?”
“聊聊?”
“泠泠,你離開天鬥皇家戰隊,我並不怪你,作爲朋友,我理解你的選擇。”
“但是!”
獨孤雁怒極反笑,冷聲擠兌道:
“我們幾年的朋友,難道還抵不過他們一年?”
“僅僅一年,你就喜新厭舊,全站到他們那邊去了是吧?”
“雁子,你說什麼呀?”
葉泠泠心情立馬失落了下去,有口難言。
“呵呵,我說什麼你自己心裏清楚。”
獨孤雁指着蘇銘一羣人,怒火中燒吼道:
“你所謂的聊聊,是怕我們出手對付他們是吧?”
“什麼敘舊,什麼聊聊,不過是你的藉口。”
“泠泠,你不要把我當傻子!”
碧眼倒立,獨孤雁眼神閃過一道毒蛇的身影,嚇得葉泠泠忍不住退後。
作爲前隊友,此刻的她異常氣憤。
葉泠泠的離開,本就打亂了天鬥皇家戰鬥的默契,現在又幫着唐三他們說話。
要不是和葉泠泠關係不錯,她早把她當做敵人一起對付了。
“雁子,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葉泠泠又急又委屈,自己哪裏是在幫唐三,而是在幫你呀。
上次的離開,自己現在都心懷愧疚。
可惜,已經被怒火衝昏頭腦的她,哪裏肯聽得進去。
“你不用說了。”
“你要是想敘舊,我待會陪你。”
獨孤雁面無表情,下命令似開口道:
“你站到一旁,現在不關你的事!”
唰!
葉泠泠無奈閉上眼睛,知道勸說不住獨孤雁。
“唐三,雁子她不是壞人。”
後面“下手輕點”,葉泠泠沒有說,她知道唐三知道,所以繞過獨孤雁,來到獨孤博這邊。
似乎她和獨孤博認識,而且關係非同一般,見禮後便在說着些什麼,獨孤博看起來也待見她。
蘇銘明顯看到獨孤博木然的臉色和緩不少,像對待自家後輩。
沒有理會葉泠泠,獨孤雁心思全放在了唐三身上。
這…是她的恥辱!
“唐三,上次你勝之不武,是男人就再和我打一場。”
“若你還能贏,我心服口服,絕不再找你們的麻煩。”
獨孤雁要再打一場。
魂師屆沒有什麼事,是戰鬥解決不了的。
“真要打的話,我覺得還可以加點彩頭。”
唐三嘴角勾起弧度,面對送上來的獵物,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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