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這個魂師過於內卷 第104章

作者:似水戏流年

  朱竹清疑惑抬頭。

  剛纔,她沒感覺到一丁點蘇銘答應的意思。

  小舞頓時氣急,“唉呀,你怎麼比我還笨啊。”

  “我…”朱竹清臉色窘迫。

  小舞語重心長解釋道:

  “我都說啦,我哥這人性子比較冷淡,不喜歡幫人。”

  “你昨晚不是也問了他,但他呢…他纔不會告訴你他是自己修煉的,反而順勢編了個老師出來,我說的對吧?”

  朱竹清點了點頭,昨晚她確實被蘇銘偏了,現在想想都覺得不得勁。

  是呀,難道以自己的天賦和美貌,一點不入對方的眼嗎?

  要不是昨夜小舞給她敷藥她問了問,現在都被埋在鼓裏,不知道他們兩兄妹是靠自己修煉的。

  見狀,小舞眉開眼笑,樂呵呵拐住了朱竹清的胳膊,道:

  “那這就對了唄,要是我哥感覺煩啦,我剛纔過去,他絕對會敲我腦袋。”

  朱竹清美眸一怔,“他會打你?”

  小舞鼓了鼓臉,“…不是說啦,對呀,我哥教訓我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啦。”

  “不得不說,你們兄妹真挺特別。”

  朱竹清啞口無言,有些詞窮,但眼底深處又似乎有些羨慕。

  癟了癟嘴,小舞不想繼續這個傷心的話題,又回到了正題:

  “他既然沒動手,就證明我幹這件事,他是可以容忍的。”

  “最最最重要的一點是,他不想管,卻把這事交給我處理。”

  “換句活說,他放任我來處理這件事啦。”

  朱竹清眼神一亮,“所以也就是說,他不準備教我,但你可以,對吧?”

  “你終於反應過來了呀~”小舞興奮吐了吐舌頭。

  此刻的她,內心甚至比朱竹清還要高興。

  她知道這是老哥在鍛鍊她的獨立能力。

  而她,終於有個小徒弟跟班啦~

  小舞情難自禁,內心彷彿有匹馬在狂奔。

  高興。

  欣慰。

  揚眉吐氣。

  熬了這麼多年,終於輪到姑奶奶折騰別人啦~

  嗚嗚嗚~

  感謝哥的大恩大德,感謝哥的高抬貴手~

  望着小舞壞兔子似的笑容,朱竹清睫毛低垂,總感覺她有些不靠譜。

  “小舞,你確定你真的可以幫我?”

  “安啦~”小舞拍着胸脯,信心十足道:

  “我可是我哥手把手教過來的,他會的我會,他不會的我還會,你幹嘛要找他當老師呀。”

  “你放心,只要你肯努力,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不過…”

  “不過什麼?”朱竹清下巴一僵,又揚了起來。

  小舞揹負雙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要是我哥有什麼事,你必須無條件站在他這邊,去幫助他。”

  小舞眼神嚴峻,彷彿和蘇銘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冰冷得沒有起伏,完全沒有原先那股甜美可愛味。

  幽冷的林風吹過。

  揚起了小舞的蠍子辮。

  也散開了朱竹清額間的秀髮。

  小舞眼眸極美,宛如水晶玲瓏剔透,冰清玉潔。

  尤其是那股真铡⒑敛惶搩^,甚至很難從人類身上看到這樣一雙眼睛。

  凝視着小舞眼神,朱竹清緩緩點頭。

  “好,我答應你!”

  小舞臉蛋的冰霜化開,露出了暖人心絃的笑容,看起來真的高興。

  隨後,她從空間戒指裏拿了套負重甲出來。

  “以後你就穿着負重甲,不管是睡覺還是戰鬥,你都穿着它。”

  “別小看衣服,它可是有40公斤,對於目前的你來說還是比較合適的。”

  40公斤?

  朱竹清驚異失色。

  伸手試了試,果然和小舞說的一樣。

  “小舞,你們都穿着這衣服鍛鍊的?”

  眼神盯着小舞,朱竹清內心又驚又喜。

  “嗯,這衣服是我以前穿的。”

  她掀開些衣襬,露出更新的一套負重甲,竊喜道:

  “看到了吧,這是我哥特意給我打造的,八十公斤吶。”

  “要不是掩飾這些東西,我才不願意穿得這麼嚴實,一到夏天太熱啦。”

  轟!

  望着那亮銀色衣甲,朱竹清被雷得不輕,內心掀起萬丈波濤。

  她怎麼也想不到,看起來活潑蹦跳的小舞,身上居然穿了這麼重的負重。

  等會~

  似乎想到了什麼,朱竹清駭然失聲,“你和戴沐白戰鬥時,總不能也穿着這衣甲吧?”

  “嗯。”

  見小舞點頭,朱竹清內心萬分震撼,久久無語。

  只感覺一股寒意撲面而來,將她四肢都快要凍僵。

  難怪,他們的實力會如此強~

  心服口服,朱竹清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那雙冰冷眸子宛如太陽一般耀眼。

  唰!

  不需要小舞多說什麼,她接過衣甲,解開衣服準備穿在身上。

  作爲老師,小舞也熱情幫忙。

  可幾秒後,二人皆是愣住。

  林間的氣氛,一度尷尬到了極點。

  粉脣緊抿。

  心態炸裂的小舞臉蛋火辣辣,惱羞成怒。

  她拿着衣甲的手。

  手指死死扣着衣甲,力度很大,指關節都泛白。

  朱竹清俏臉也有些滾燙,“小舞,我看我還是自己再打一件好了。”

  “嗯。”小舞面無表情點了點頭。

  隨即,她眼神下意識往下偷瞄了一眼,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同樣都是女生,爲什麼她就~

  注意到小舞的小動作,朱竹清更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

  時關荏苒。

  眨眼,半個月已經過去。

  期間,蘇銘一直持續去鬥魂場參加鬥魂。

  並且,持續15天連勝。

  此事在鬥魂場掀起了不小的風浪,就連索托城不少人都知道有這號人。

  ——他頭戴白色面具,身穿黑衣。

  ——他氣宇軒昂,雄姿英發,冷酷卻令人着迷。

  每一次登臺,都以極快的速度擊敗對手。

  但詭異的是,他一次魂環魂技都沒有使用。

  純憑肉身力量碾壓對方,頗有天上地下,同級舉世無敵的風範。

  哪怕是2v2,他一個人也能輕鬆取勝,可謂是驚才豔豔。

  不過,由於蘇銘只是鐵鬥魂徽章,遇到的魂宗實力都不是特別強。

  並且很多人第一環都是白色魂環,短時間內傳播力度依舊有限,並沒有引起大規模的爭相議論。

  期間,鬥魂場和武魂殿都向蘇銘拋出過橄欖枝。

  蘇銘不傻,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就拖着,等鬥魂挑戰結束再說。

  清晨。

  霞光萬里,唯美入畫。

  刺啦——,滴落的露水被銀光劃破,化作兩塊前後滴落。

  手腕輕盈轉動,銀色的破殺刀回到刀鞘。

  早起修煉,已經成了蘇銘的常態。

  他邁出的左腳拉回向後,斜橫墊步,右腿曲成弓步,拉昇爆發力。

  渾元拔刀斬,無論第幾層,起手只有兩式。

  一種,是定式。

  正如蘇銘現在練習的,屬於遠程攻擊。

  另一種,是動式。

  如鷹擊長空,瞬間爆發衝刺速度,近身一擊必殺。

  唰!銀色的月刃一閃,蘇銘手裏的刀已經斬出。

  沒有【天擊】那般迅猛霸道。

  也沒有【飛月】那般璀璨、勢如破竹。

  他只是簡單地揮舞,看起來甚至沒有多少殺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