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我宇智波,只想作死 第34章

作者:迷失之卷

  但那狂妄勾起的嘴角,

  卻有一種讓人感到窒息的帥氣!

  看着宇智波辭自信的笑顏,棕紅長髮少女的碧綠雙瞳微微恍惚,

  目光對視之下,彷彿要被吸入少年理想中那片盛大的願景之中。

  但很快,她回過神,忍不住勾起脣角,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是嗎?”

  “既然如此,那我就認可你作爲我的對手了。”

  “宇智波辭。”

  她彎起碧綠的雙眸,將落在耳梢的棕紅流蘇掠到耳後,仰望了一眼天空中的圓月,斟酌了一下詞句,

  隨後,展開笑顏:

  “來重新認識一下吧,我的名字是——”

  “冥,月宮冥。”

  “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打擊你,不管是現在的你還是我,都還沒有到達真正站上忍界最閃亮舞臺的那一刻。”

  “不過,”

  “只要伱還妄想着成爲世界的征服者,帶着這樣瘋狂的念頭,”

  “那麼總會有那麼一天,我們會在戰場上重逢。”

  少女碧綠的眸子閃爍着溫柔認真的神采,而瞳孔的更深處,卻悄然閃過一絲理智無情的殺意。

  “到那時,我不會對你有任何手下留情。”

  宇智波辭這時還開着寫輪眼,

  他自然能夠將這個名爲‘月宮冥’的少女臉上的每一寸神情的變化盡收眼底。

  這個名字,這個髮色,這個姿色,再加上這種堅決的意志。

  宇智波辭終於認出對方的真實身份。

  月宮冥,或者說——

  照美冥。

  未來水霧裏的五代目水影!

  掌握着絕無僅有的雙重血繼限界,終結“血霧之裏”混亂時代的強大女忍!

  宇智波辭忍不住有點想笑,看着照美冥稚氣未脫的可愛小臉,差點脫口而出一句:

  你人還怪好的咧!

  這種莫名其妙突然給自己樹了一尊大敵,揚言要把自己骨灰都給揚了的感覺。

  說實話,有點小爽。

  但是,咱能不能不等以後,現在就把我揚了行不行?

  宇智波辭挑了挑眉,語氣中帶着三分古怪、三分倨傲,還有四分不忿,挑釁一樣問道:

  “你,這算是對我宣戰嗎?”

  照美冥搖了搖頭,有些惋惜道:

  “宇智波辭,雖然你在村莊時的戰鬥就連我看了,也不得不說非常精彩。”

  “出色的手裏劍術、連綿不休的火遁,還有最後關頭表現出的戰鬥智商,即便是在我的村子裏,你也可以稱得上是一介人才。”

  “但是很抱歉——”

  “以你現在的水平,應該不會是我的對手。”

  “更不可能是實力在我之上,那些同輩中真正天才的對手。”

  “木葉的波風水門、霧隱的鬼燈滿月、砂隱失蹤的赤砂之蠍、雲隱的奇拉比,這些人,纔是如今忍界的弄潮兒,他們的天賦,連我都感到豔羨。”

  照美冥頓了頓,碧綠澄澈的眸子中透出認真,

  “你擁有這樣令人顫慄的野心,又冠以宇智波的姓氏,未來,你未必不能後來居上。”

  “你可以認爲,這是我在對你宣戰。”

  “對未來的你——”

  “宣戰!”

  少女的話語隨風飄蕩,其中蘊含的堅定意志,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宇智波辭一聽這話,登時有點無奈。

  照美冥作爲霧隱的天才,這個時期應該已經掌握了她的兩個血繼限界,無論是溶遁還是沸遁,殺現在的自己就跟玩似的。

  只要她顯露敵意,自己就有理由跟她大戰一場!

  光速領取便當和五個億回家享福。

  但人家現在不想殺你,你也不能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着她把你給突突了.

  不過,

  宇智波辭也沒有氣餒,只是心裏壞笑着說你應該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笑死,

  他宇智波辭,馬上就去邪神教送了。

  前方一大排刀子等着他伸頭,

  你照美冥壓根等不到砍我的那一天!

  當然,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畢竟這好歹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保險呢是不?

  於是,

  宇智波辭認真注視着照美冥,突地笑了笑,一臉自信地開口道:

  “很好,月宮冥。”

  “那我就好好期待着你來殺我的那一天吧。”

  “希望那一天,妄圖擋在我衝鋒道路上的你,能讓我盡興!”

  然而,

  宇智波辭這幾句話落在照美冥耳朵裏,登時讓她大腦一顫。

  ‘期待’、‘那一天’、‘衝鋒’、‘盡興’.

  幾個詞彙自動在她腦海裏排列組合,形成一句讓她臉紅心跳的情話。

  照美冥猛眨雙眼,倒抽一口冷氣,碧綠澄澈的瞳孔開始地震,潔白的小耳朵瞬間充血染紅,

  她立刻背過身去,十分別扭地冷哼一聲:

  “隨隨便你了,我纔不會高興呢。”

  宇智波辭臉上的笑容一僵,心說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哥們還想跟你確定一下具體哪天來砍我呢?

  來晚了,你連哥們的骨灰都摸不着。

  你這突然一臉傲嬌,是怎麼回事?

  宇智波辭搖了搖頭,不敢在細想這種事情,

  他轉過身看向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飛段,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咧嘴一笑。

  接着,他認真說道:

  “飛段。”

  “邪神教不是什麼好東西,把周遭的一切全部殺光,也解決不了問題。”

  “相反,對現在的湯之國來說,邪神教不僅拯救不了這個國家,

  “它反而是一種危害。”

  “這隻蠕蟲攀附在湯之國的大動脈上,不斷汲取新鮮的血液,不斷擄掠孩子去完成所謂的儀式,最後只會加速這個國家衰亡的速度。”

  “我想,讀過書的你,應該能明白這個道理。”

  飛段沉重的點了點頭,旋即無聲沉默着。

  眼裏的光,彷彿都要散去。

  知道,但並不代表就能夠去壯士斷腕,

  因爲戰亂和湯忍以及湯之國貴族的不作爲,邪神教蠻橫的在這片大地上生長壯大,到現在已經有了無法控制的趨勢。

  飛段一個連下忍都不是的忍者學員,

  他能做出的選擇,也只有兩相其害取其輕。

  看着眼前已經清醒的飛段,宇智波辭笑了笑,對小老弟的覺悟感到欣慰。

  之所以說這麼多,

  是因爲他本身就是一個不願意欠人情的彆扭傢伙。

  飛段救了他兩次,他理應報答。

  而報答的方式,就只有不讓飛段接觸邪神教這一條途經了。

  眼前的小老弟飛段,他讀過書,看過報,對忍界局勢有自己的理解,嗅覺敏銳,

  甚至可以稱得上是聰慧。

  跟未來那個白癡一樣的癲狂樂子人飛段顯然是兩個品種。

  而發生這種轉變的原因,宇智波辭能推測到的,只有邪神教那血腥殘忍的儀式。

  和惡魔交換力量,是有代價的。

  一大批實驗體中,

  只有被折磨到發瘋的飛段,最後成功取悅了邪神,換取到不死之身。

  爲湯之國的明天獻上腦子,得到力量之後卻因爲失去了腦子,發瘋反手殺光了生養自己的湯忍。

  這無疑,

  是一種悲劇。

  宇智波辭,絕不會讓這種悲劇重演。

  “別愁眉苦臉了,這不是有哥在嗎?”

  宇智波辭哈哈大笑着,又大力拍了拍飛段的肩膀,

  “既然我說了,要爲這個國家帶來和平,那我就一定會去做!”

  “湯忍不敢管的人,我來管!”

  “湯忍不敢殺的人,我來殺!”

  “湯忍不敢招惹的邪神教,我去搗毀!”

  “老弟,你只需要好好躲在我身後,看着我盡情釋放我的光芒!”

  宇智波辭摟住矮他一頭的飛段的肩膀,用拳頭錘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低聲笑道:

  “這就夠了。”

  宇智波辭鬆開了飛段。

  沒有接着再說些什麼,徑直轉過身去,邁步前行。

  “不用送了,飛段,回老家去吧,在那裏好好等着我的好消息。”

  話落,宇智波辭抬起手向三人揮了揮,權當告別。

  他獨自一人,迎着盛大的月光。

  跨過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