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我宇智波,只想作死 第27章

作者:迷失之卷

  “媽媽,不要!”

  “救救我,救救我!”

  “我真的不想被喫掉!我真的不想死!媽媽,媽媽,你看看我啊媽媽!”

  而那位婦人,也是在這一刻,卸下了僞裝。

  滿臉驚恐,眼角帶着淚花,狠狠拽動袖子,幾乎是有些歇斯底里地喝道:

  “你撒手!由子,伱撒手!”

  “你想要做什麼?!”

  “你要害了我們一家人嗎?!”

  由子緊緊攥着婦人的袖子,死活不肯鬆手,一臉恐懼,顫抖着說道:

  “媽媽,媽媽,你看不到嗎?”

  “你真的看不到嗎?”

  “碗裏,碗裏,碗裏有哥哥,有哥哥啊!”

  “媽媽.”

  倏!

  邪神教的頭目,在聽到由子說到‘哥哥’兩個字時,面色驟然一變。

  他立即甩手從黑袍的袖子裏揮出一條鋒銳的漆黑長矛。

  這是邪神教獨有的忍具,類似甩棍,

  平常狀態時,約爲20釐米長,可以藏在袖子裏,

  伸長後可以有120釐米,尖端和側面極爲鋒銳,一般是作爲暗器,或者施展邪神教特有咒術自殘時使用。

  此刻,邪神教頭目面色陰冷,前邁兩步,狠狠將長矛揮出。

  直直捅向小女孩由子的後心。

  宇智波辭見到這一幕,聽到這一番話,面色難看地瞥了一眼手裏這一碗肉。

  他面色沉重,幾乎不假思索,直接放棄掉所有的規劃!

  什麼潛入邪神教總部,什麼平A什麼裝逼什麼送死,

  在此刻,全部都拋到了腦後。

  一股怒焰,自心臟處燃起,瞬息間便流遍全身。

  一雙眼睛,瞬息間染爲一片猩紅!

  宇智波辭狠狠將裝着肉的碗摔砸在地!

  邁着正義的步子躍出!

  “給我住手!”

  今天週二,事關試水,跪求各位大佬一定要追讀完,還有一章在下午五點。

  砰砰砰!

第29章 怯懦者的覺悟,求生者的貪婪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湯之國,都城,湯煙城。

  接連的戰爭擊垮了湯之國百姓溫泉裏的美夢。

  本應開張的溫泉湯館此時一戶戶緊閉大門,街道的避風處躺滿了衣不蔽體、瑟縮顫抖的難民。

  寒風拂面,冰冷刺骨。

  一間平平無奇的居酒屋門前。

  面色慌張,臉上掛着膽怯表情,渾身灰撲撲,滿眼血絲的宇智波清一郎緊緊盯着街道盡頭的拐角。

  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些什麼。

  直到,

  一個面容板正,穿着深藍長衫的男人踩着木屐,平靜邁步,出現在清一郎的視野中。

  清一郎如釋重負,長出一口氣,疲憊又焦急地喚道:

  “富嶽隊長!”

  “哦,是清一郎啊。”宇智波富嶽看到清一郎,目光平靜,沒有感到驚訝。

  在來的路上,他已經調查過了,再加上有忍貓一族向他傳遞情報。

  湯之國這邊大體發生了什麼,他心裏有數。

  “富嶽隊長,我們小隊在邊境遭遇了雲隱的襲擊,大長老,大長老他,對,還有宇智波辭,他們兩個人,現在十分危險。”

  清一郎心裏急的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咬,急切地高聲道:

  “富嶽隊長,求求您了,您快派人去支援吧!”

  “我怕再晚一點,他們兩個人就,就”

  宇智波富嶽平靜地點了點頭,擺了擺手。

  “我知道了。”

  “你先下去休息吧。”

  “什麼?這種關頭,我怎麼能休息?辭,辭他可是用命救我出來,我,我不能”

  聽到這話,宇智波清一郎的眼睛頓時紅了,也顧不得上下尊卑,一臉錯愕地焦急說道。

  宇智波富嶽看着他,微微皺了皺眉。

  清一郎現在這副樣子,顯然是精神緊繃,一宿沒睡。

  再加上拼命趕路,本來半天才能到的路程,他硬是像個泥頭車一樣橫衝直撞,只用了一半的時間,天還沒黑就跑到了。

  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到達了一個極限。

  富嶽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對清一郎擺擺手,淡淡道:

  “下去吧。”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倏地一聲閃現在門前,向宇智波富嶽單膝下跪,稟報道:

  “隊長,已經查到宇智波辭的下落。”

  只是稟報的宇智波族人面色有些爲難,有些難堪道:

  “只是,那個地方,現在是邪神教在控制,詳細情報只有木葉暗部知曉,我聯繫了木葉在這裏的暗部,但他們卻對我說”

  “無可奉告。”

  “什麼?!”宇智波清一臉忍不住驚呼一聲。

  “辭,辭他現在在邪神教?”

  “那羣人,那羣人可都是瘋子,而且正在大肆抓捕忍者和孩童。”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

  說着,宇智波清一郎的話語中甚至帶上了哭腔。

  在如今局勢混亂的湯之國,有幾類人,最好不要招惹。

  排行第一的,是霧隱的追忍。

  排行第二的,是宇智波在地獄谷的駐防部隊。

  排行第三的,就是這新興的邪神教。

  這個新興的宗教,頗爲神祕,行蹤難定,且教義傳播速度極快,而且理念過於極端。

  宗旨是‘必須殺害周遭的所有人!’,其罪行和恐虐手段,簡直罄竹難書!(參見:《者之書》)

  宇智波富嶽眼神微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片刻後,他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沉聲應道:

  “我知道了。”

  旋即富嶽擺了擺手,讓部下退下休息,自己一人撩開門簾,走進居酒屋中。

  一旁的宇智波清一郎看到他這副不爲所動的舉動,呆呆地望了過來。

  “富嶽隊長.你說什麼?”

  他的臉色突然扭曲起來,內心攀升出一股憤怒的情緒,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只是知道了嗎?”

  “你明明已經收到辭的情報了吧?而伱現在在做什麼?”

  “你這副優哉遊哉的樣子,是想要找人給你倒杯酒嗎?”

  宇智波清一郎睜大雙眼,不敢置信地問道:

  “爲什麼?爲什麼你還不行動?難道要非要等到屠刀落下,族人慘死,你的心裏纔會有一絲波動嗎?”

  宇智波富嶽皺起眉,目光瞥來,也沒生氣,只是淡淡道:

  “你也聽到了,那裏,現在是邪神教控制的範圍。”

  宇智波清一郎忍不住反駁道:“但是,那是辭啊!”

  “宇智波辭麼?”富嶽目光微微一凝,仔細端詳着清一郎的表情,嘴裏卻淡淡道:

  “他很特殊嗎?”

  “據我所知,他應該只是一個普通的下忍吧?”

  “況且,湯之國現在的情況,你應該有所瞭解,清一郎,你是怎麼回事?”

  “過去的你,可不會說出這種話。”

  宇智波清一郎心頭如一團亂麻,呆愣愣直立在原地:

  “我我.”

  但下一刻,他想起那個將他推到死鬥結界之外,隻身獨面雲隱上忍的少年,忍不住一咬牙,狠狠攥起了拳頭!

  “好!”

  “既然你們不去救!”

  “那我.我.我自己去救他!”

  “我去救,宇智波辭!”

  宇智波清一郎狠狠咬牙,腦海中思緒紛雜,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那個少年,他現在一個人在邪神教流離,

  面臨着孤獨、恐懼與無助,

  說不準正在被邪神教的教徒抬上祭臺,進行殘忍的活祭。

  我已經逃過一次了,

  這次可不能再逃了啊!

  宇智波富嶽看着轉身孤身一人奔赴向屋外的清一郎,忍不住眉頭一挑,目光有些訝然。

  繼宇智波止水、大長老宇智波剎那後,

  現在,

  又有一個人,爲了這個神祕的少年,甘願赴死。

  宇智波辭,

  他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這羣本來水火不容的人,爲了他做到這種程度?

  宇智波富嶽想不明白,但他決定親自去見見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