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我宇智波,只想作死 第219章

作者:迷失之卷

  看到這個信號後,

  奇拉比沒有任何遲疑,直接調轉方向,朝着湯之國北部的方向果斷撤退。

  而就在奇拉比前腳剛剛離開,不出多時,

  一行黑影便躍至此處,

  正是火速把角都五花大綁後,馳援而來一杏钪遣ňJ和木葉忍者。

  “大長老!”

  宇智波清一郎上前兩步,急衝衝地問道,“您沒事吧?”

  宇智波剎那默然側過頭,猩紅獨目掃向身後一行人,

  在其中看到那個又把自己搞得一身狼狽的小鬼還活着後,

  他嘴角微微牽起,緊張的神經終於在此時鬆弛下來。

  緊接着,他就豎起眉頭,冷哼一聲,目光落到此時不敢出聲的宇智波辭身上,

  “哼!”

  “我能有什麼事?”

  “走了!回地獄谷!”

  “還有你,宇智波辭,低着腦袋裝什麼鵪鶉,以爲老夫看不到你嗎?

  “滾過來!”

  聽到這話,

  藏在人羣中縮着腦袋,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老頭的宇智波辭,頓時渾身一顫。

第222章 狹間,邁向地獄之時

  自宇智波辭出村時,他的動向情報就被身處木葉之中的砂隱間諜傳出,

  而後便是砂隱村的長老千代潛入地下換金所,將他的情報公開,引來雲隱與各路賞金獵人的窺伺。

  以至於這一場由雲隱和換金所聯手,爲了襲擊宇智波辭的事件發生。

  在這之前,各國之間的地下黑市中,什麼都有賣的,甚至血繼限界都是可以用來交易的籌碼,

  但這之中,唯獨寫輪眼沒人敢在明面上交易。

  現在,連自家少族長的人頭都被掛上懸賞,而且還真的被換金所組織的行動襲擊了

  死在戰場上死在其他忍者手中,對比起死在換金所策劃的行動裏,

  這已經完全是兩碼事了!

  所以宇智波一族在得知此事之後纔會如此暴怒,

  在宇智波剎那與宇智波富嶽的前所未有的統一意見下,緊急抽調在村子、地獄谷、以及湯之國三方的精銳忍者對宇智波辭火速馳援,

  此外,又派出家族忍者一路血洗了周遭小國的換金所,連帶着涉及這件事的人員都跟着被株連。

  “辭,你記住,這是必要的手段!”

  清一郎將整個事件娓娓道來,對身邊的宇智波辭鄭重提點道:

  “宇智波一族不同於日向,沒有‘恢续B’的束縛與宗家分家的等級制度,我們以血緣關係凝聚,族中的每一名成員,都是實質意義上的‘家人’。”

  “強者保護弱者,能夠開啓寫輪眼的族人,必須負擔起保護沒有寫輪眼的成員的責任。”

  “這份血緣、血繼是將我們在這片荒誕黑暗的世界中聯繫起來的重要之物,是絕不容染指的底線。”

  “所有觸碰到這條底線的,哪怕打到破家滅族,也要盡數將其誅殺!”

  “一個不留!”

  宇智波清一郎凝望着一旁的宇智波辭,語氣沉重道,

  “這不是開玩笑!”

  跟着隊伍行走在湯之國的荒野上,躺在牛板車上,宇智波辭點了點頭,同樣以鄭重語氣應道:

  “我記得了。”

  清一郎笑了笑,抬起頭,望向前方,略有些感慨。

  換做是以前,對忍者世界充滿消極態度的他參與這樣的行動,他只會感嘆族長長老會不會是過於敏感了些,或許還會感到有些嫉妒,

  憑什麼他被送上幾乎必死的戰場,族內只是冷眼觀望?

  而宇智波辭這小鬼被人盯上後,卻幾乎是全族出動,在諸國間殺了個血流成河?

  忍者這種生物,死在哪裏不是死?

  死亡,又能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但現在,

  作爲被拯救,作爲曾被‘愛’過的一方,

  主動帶隊執行這樣行動的他,逐漸明白了所謂‘一族’存在的意義,並不吝於將這樣的感悟分享給宇智波辭。

  當然,清一郎覺得,他這話可能說的有些多了,

  畢竟以他瞭解到的宇智波辭的性格和實際行動,這小鬼做的只會比自己更過分.

  “前面就是地獄谷了,差不多也到了分別的時候了。”

  “我還要繼續執行肅殺令,帶隊追殺幾個逃到小國的換金所高層。”

  清一郎頓了頓,瞥了一眼隊伍最前方,盤膝坐在馬車上,將配刀置於雙腿之上,閉目養神的大長老宇智波剎那,

  “話說回來,你想好怎麼和大長老說了嗎?”

  聽到清一郎的話,宇智波辭頓時拉出一個苦瓜臉,

  “這得怎麼說啊?”

  上次宇智波剎那提出要他滾過去見他,而他身體崩到極限,一頭栽倒暈了過去,正好躲過了那次會面。

  直到方纔不久,他才醒了過來,從清一郎這裏瞭解了事件的始末。

  知曉一切後,心頭不僅沒輕鬆下來,反而更沉重了。

  而現在.

  他壓根就沒想好該怎麼面對這老頭啊!

  在他最弱小的時候,是這老頭硬生生付出了半條命把他救出必死之地,

  這之後,又是跟個玄幻小說裏的老爺爺一樣,各種東西跟不要錢一樣送給他,

  裝備、禁術、劍術、錢財,甚至是族長之位,

  尤其是傳自這老頭的宇智波流·日暈之舞,和宇智波流·操絲手裏劍術,這兩個術構成了他戰鬥至今最核心的能力,

  讓他從一無所有到戰勝無數強敵,可以說一開始,他就被打下了屬於宇智波的鋼印,這也是一切故事的源頭

  “大長老說話確實是有些傷人。”清一郎苦笑一聲,勸慰道,

  “不過他又不會喫了你,有些事情,總歸是要面對的.”

  宇智波辭抬起頭,默然片刻,

  仰望着天際的流雲,看着那八角的陽光穿透雲層,落到胸前,

  灼到肌膚上,伴着心臟的跳動一翁一張。

  “是啊,總是要面對的”

  清一郎點了點頭,旋即一把抓住板車上宇智波辭的手臂,把他抗在背後,

  “那事不宜遲,現在就面對吧!”

  宇智波辭表情一呆,立馬掙紮起來,

  “誒,等等!”

  “不是,你幹嘛,放哥們下來!”

  但他如今這被榨乾的身體又怎麼比得過已經身爲上忍的清一郎,

  清一郎嘿嘿一笑,扛着宇智波辭就朝前方小跑着衝去,

  “你以爲我閒的,沒事幹守在邊上就等你小子醒過來啊?”

  “原諒我,辭,這都是大長老的任務罷了!”

  砰!

  隨着話語落下,宇智波辭頓時飛起一個漂亮的弧度,被甩到頂掛篷布的馬車中。

  臉剎着木板,撞翻了兩個裝着粟米的瓦罐,迎頭撞到一個結實的事物上。

  “呸呸!”

  搖頭晃腦地爬起來,甩掉一腦門碰翻的粟米,

  宇智波這才發覺,他撞到的,是被撕下面罩,用麻布纏着嘴,五花大綁,身上刻着簡單到一掙扎就破的封印術紋路又被五花大綁的角都。

  “唔——!”

  角都一看見他,頓時怒瞪過來,看其架勢倒像是想罵娘。

  其激烈的情緒一度讓宇智波體內查克拉暴漲一截。

  “喲~”宇智波辭忍不住一挑眉,看着對方這架勢,有點想笑。

  宇智波不擅長封印術,這封在角都身上的封印術就和個擺設一樣,他能隨時掙脫,

  真正讓這傢伙老實下來的,是一圈環繞着馬車前行的宇智波一族精銳。

  他那幾個面具雖說能替他解除幻術,但在複數的寫輪眼面前還是不夠看,

  只要他生出異心,立刻就會被各種寫輪眼瞳術輪番催眠。

  在加上有這裏最強的宇智波剎那親自看守.

  一想到這裏,宇智波辭的笑容頓時一僵,

  馬上就聽到,一個淡然縹緲的老邁聲音響起,

  “辭,”

  “你來了。”

  宇智波辭抬起頭,便看到盤坐在馬車前方,側過頭,用獨目幽幽盯着他的宇智波剎那。

  “怎麼,是害怕老夫喫了你?”

  “沒有.沒有”宇智波辭頓時乾笑一聲,撓了撓頭,在地板上慢蹭蹭磨了過去。

  坐在宇智波剎那身旁時,宇智波辭才發覺,這老頭實際上是睜着兩隻眼睛的,

  不過左眼還屬正常,右眼的瞳仁已經化爲一片慘白。

  這是伊邪納岐留下的痕跡。

  “那就先說說伱吧。”

  宇智波剎那蹙着眉頭,瞥了過來,萬分嫌棄地開口道:

  “你那劍術,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個問題,宇智波辭精神一振,當即開口解釋道:

  “您是說我開發的劍術?是這樣的,我融入了風屬性忍術、火遁·查克拉模式,還有.”

  宇智波剎那抬起手,蹙着眉打斷道,

  “誰讓你說這個了?”

  “我問的是,這劍術,誰教你這麼用的?”

  這老頭一臉嫌棄地瞥了一眼笑容僵在臉上宇智波辭,絲毫不留情面地點評道:

  “醜陋!僵硬!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