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迷失之卷
看到這個信號後,
奇拉比沒有任何遲疑,直接調轉方向,朝着湯之國北部的方向果斷撤退。
而就在奇拉比前腳剛剛離開,不出多時,
一行黑影便躍至此處,
正是火速把角都五花大綁後,馳援而來一杏钪遣ňJ和木葉忍者。
“大長老!”
宇智波清一郎上前兩步,急衝衝地問道,“您沒事吧?”
宇智波剎那默然側過頭,猩紅獨目掃向身後一行人,
在其中看到那個又把自己搞得一身狼狽的小鬼還活着後,
他嘴角微微牽起,緊張的神經終於在此時鬆弛下來。
緊接着,他就豎起眉頭,冷哼一聲,目光落到此時不敢出聲的宇智波辭身上,
“哼!”
“我能有什麼事?”
“走了!回地獄谷!”
“還有你,宇智波辭,低着腦袋裝什麼鵪鶉,以爲老夫看不到你嗎?
“滾過來!”
聽到這話,
藏在人羣中縮着腦袋,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老頭的宇智波辭,頓時渾身一顫。
第222章 狹間,邁向地獄之時
自宇智波辭出村時,他的動向情報就被身處木葉之中的砂隱間諜傳出,
而後便是砂隱村的長老千代潛入地下換金所,將他的情報公開,引來雲隱與各路賞金獵人的窺伺。
以至於這一場由雲隱和換金所聯手,爲了襲擊宇智波辭的事件發生。
在這之前,各國之間的地下黑市中,什麼都有賣的,甚至血繼限界都是可以用來交易的籌碼,
但這之中,唯獨寫輪眼沒人敢在明面上交易。
現在,連自家少族長的人頭都被掛上懸賞,而且還真的被換金所組織的行動襲擊了
死在戰場上死在其他忍者手中,對比起死在換金所策劃的行動裏,
這已經完全是兩碼事了!
所以宇智波一族在得知此事之後纔會如此暴怒,
在宇智波剎那與宇智波富嶽的前所未有的統一意見下,緊急抽調在村子、地獄谷、以及湯之國三方的精銳忍者對宇智波辭火速馳援,
此外,又派出家族忍者一路血洗了周遭小國的換金所,連帶着涉及這件事的人員都跟着被株連。
“辭,你記住,這是必要的手段!”
清一郎將整個事件娓娓道來,對身邊的宇智波辭鄭重提點道:
“宇智波一族不同於日向,沒有‘恢续B’的束縛與宗家分家的等級制度,我們以血緣關係凝聚,族中的每一名成員,都是實質意義上的‘家人’。”
“強者保護弱者,能夠開啓寫輪眼的族人,必須負擔起保護沒有寫輪眼的成員的責任。”
“這份血緣、血繼是將我們在這片荒誕黑暗的世界中聯繫起來的重要之物,是絕不容染指的底線。”
“所有觸碰到這條底線的,哪怕打到破家滅族,也要盡數將其誅殺!”
“一個不留!”
宇智波清一郎凝望着一旁的宇智波辭,語氣沉重道,
“這不是開玩笑!”
跟着隊伍行走在湯之國的荒野上,躺在牛板車上,宇智波辭點了點頭,同樣以鄭重語氣應道:
“我記得了。”
清一郎笑了笑,抬起頭,望向前方,略有些感慨。
換做是以前,對忍者世界充滿消極態度的他參與這樣的行動,他只會感嘆族長長老會不會是過於敏感了些,或許還會感到有些嫉妒,
憑什麼他被送上幾乎必死的戰場,族內只是冷眼觀望?
而宇智波辭這小鬼被人盯上後,卻幾乎是全族出動,在諸國間殺了個血流成河?
忍者這種生物,死在哪裏不是死?
死亡,又能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但現在,
作爲被拯救,作爲曾被‘愛’過的一方,
主動帶隊執行這樣行動的他,逐漸明白了所謂‘一族’存在的意義,並不吝於將這樣的感悟分享給宇智波辭。
當然,清一郎覺得,他這話可能說的有些多了,
畢竟以他瞭解到的宇智波辭的性格和實際行動,這小鬼做的只會比自己更過分.
“前面就是地獄谷了,差不多也到了分別的時候了。”
“我還要繼續執行肅殺令,帶隊追殺幾個逃到小國的換金所高層。”
清一郎頓了頓,瞥了一眼隊伍最前方,盤膝坐在馬車上,將配刀置於雙腿之上,閉目養神的大長老宇智波剎那,
“話說回來,你想好怎麼和大長老說了嗎?”
聽到清一郎的話,宇智波辭頓時拉出一個苦瓜臉,
“這得怎麼說啊?”
上次宇智波剎那提出要他滾過去見他,而他身體崩到極限,一頭栽倒暈了過去,正好躲過了那次會面。
直到方纔不久,他才醒了過來,從清一郎這裏瞭解了事件的始末。
知曉一切後,心頭不僅沒輕鬆下來,反而更沉重了。
而現在.
他壓根就沒想好該怎麼面對這老頭啊!
在他最弱小的時候,是這老頭硬生生付出了半條命把他救出必死之地,
這之後,又是跟個玄幻小說裏的老爺爺一樣,各種東西跟不要錢一樣送給他,
裝備、禁術、劍術、錢財,甚至是族長之位,
尤其是傳自這老頭的宇智波流·日暈之舞,和宇智波流·操絲手裏劍術,這兩個術構成了他戰鬥至今最核心的能力,
讓他從一無所有到戰勝無數強敵,可以說一開始,他就被打下了屬於宇智波的鋼印,這也是一切故事的源頭
“大長老說話確實是有些傷人。”清一郎苦笑一聲,勸慰道,
“不過他又不會喫了你,有些事情,總歸是要面對的.”
宇智波辭抬起頭,默然片刻,
仰望着天際的流雲,看着那八角的陽光穿透雲層,落到胸前,
灼到肌膚上,伴着心臟的跳動一翁一張。
“是啊,總是要面對的”
清一郎點了點頭,旋即一把抓住板車上宇智波辭的手臂,把他抗在背後,
“那事不宜遲,現在就面對吧!”
宇智波辭表情一呆,立馬掙紮起來,
“誒,等等!”
“不是,你幹嘛,放哥們下來!”
但他如今這被榨乾的身體又怎麼比得過已經身爲上忍的清一郎,
清一郎嘿嘿一笑,扛着宇智波辭就朝前方小跑着衝去,
“你以爲我閒的,沒事幹守在邊上就等你小子醒過來啊?”
“原諒我,辭,這都是大長老的任務罷了!”
砰!
隨着話語落下,宇智波辭頓時飛起一個漂亮的弧度,被甩到頂掛篷布的馬車中。
臉剎着木板,撞翻了兩個裝着粟米的瓦罐,迎頭撞到一個結實的事物上。
“呸呸!”
搖頭晃腦地爬起來,甩掉一腦門碰翻的粟米,
宇智波這才發覺,他撞到的,是被撕下面罩,用麻布纏着嘴,五花大綁,身上刻着簡單到一掙扎就破的封印術紋路又被五花大綁的角都。
“唔——!”
角都一看見他,頓時怒瞪過來,看其架勢倒像是想罵娘。
其激烈的情緒一度讓宇智波體內查克拉暴漲一截。
“喲~”宇智波辭忍不住一挑眉,看着對方這架勢,有點想笑。
宇智波不擅長封印術,這封在角都身上的封印術就和個擺設一樣,他能隨時掙脫,
真正讓這傢伙老實下來的,是一圈環繞着馬車前行的宇智波一族精銳。
他那幾個面具雖說能替他解除幻術,但在複數的寫輪眼面前還是不夠看,
只要他生出異心,立刻就會被各種寫輪眼瞳術輪番催眠。
在加上有這裏最強的宇智波剎那親自看守.
一想到這裏,宇智波辭的笑容頓時一僵,
馬上就聽到,一個淡然縹緲的老邁聲音響起,
“辭,”
“你來了。”
宇智波辭抬起頭,便看到盤坐在馬車前方,側過頭,用獨目幽幽盯着他的宇智波剎那。
“怎麼,是害怕老夫喫了你?”
“沒有.沒有”宇智波辭頓時乾笑一聲,撓了撓頭,在地板上慢蹭蹭磨了過去。
坐在宇智波剎那身旁時,宇智波辭才發覺,這老頭實際上是睜着兩隻眼睛的,
不過左眼還屬正常,右眼的瞳仁已經化爲一片慘白。
這是伊邪納岐留下的痕跡。
“那就先說說伱吧。”
宇智波剎那蹙着眉頭,瞥了過來,萬分嫌棄地開口道:
“你那劍術,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個問題,宇智波辭精神一振,當即開口解釋道:
“您是說我開發的劍術?是這樣的,我融入了風屬性忍術、火遁·查克拉模式,還有.”
宇智波剎那抬起手,蹙着眉打斷道,
“誰讓你說這個了?”
“我問的是,這劍術,誰教你這麼用的?”
這老頭一臉嫌棄地瞥了一眼笑容僵在臉上宇智波辭,絲毫不留情面地點評道:
“醜陋!僵硬!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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