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我宇智波,只想作死 第105章

作者:迷失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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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幕間,大義

  宇智波辭粗喘上幾口氣。

  看着被龍火之術的火柱吞沒的鬼燈滿月,目光中沒有得勝的喜悅。

  只有疲憊,以及對接下來一片茫然的無措。

  打到這一步,

  他已經拼盡了全力了,

  體內查克拉所剩無幾,腹部中小零尾的存貨也被他掏了個乾淨。

  禁術·肉體化生被迫停下,修復了一半的腹部貫穿傷口一邊汩汩向下流血,一邊在不死之身的作用下龜速復原。

  宇智波辭的面色肉眼可見的變得慘白起來。

  五天時間,他從一個只會豪火球之術,連寫輪眼都開啓不了的炮灰下忍,一路拼命作死,成爲現在這個樣子。

  但綜合起來,得到不死之身後,他也只能算作是一個比較難處理的偏科上忍。

  在這場無數傳說人物你方唱罷我登場的第三次忍界大戰中,

  勉強算的上是一箇中流砥柱,

  但接下來呢?

  接下來要怎麼打?

  “噗!”

  一道穿着黑袍的人影嘔出一灘摻雜着一堆密密麻麻寄壞蟲的血花,被一條水龍高高衝飛,落到宇智波辭腳邊。

  “咳咳。”油女龍馬掙扎着爬起來,沉默地站在宇智波辭身前,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來的時候信誓旦旦要護住這個小鬼,

  畢竟在他的情報中,他和矢倉都是精銳上忍,不說打贏,拉扯一番應該不是問題。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

  對面那個霧隱上忍班班長居然如此生猛。

  查克拉跟不要錢一樣,一手水遁和風遁嫺熟的簡直不像話。

  此刻,

  油女龍馬一身黑袍被枸橘矢倉打成破爛的布條掛在身上,多少有些狼狽。

  雖然這位根部大佬口上說自己很強,但對面那位未來霧隱四代目水影顯然要更強。

  默然半晌,調整好心態後,油女龍馬這才悶聲開口道:

  “宇智波辭,”

  “我的任務是把你帶給大蛇丸。”

  “這片水面下,已經全部是我的寄壞蟲,待會,我會使用祕術·蟲沼把這裏的一切摧毀,而你,則趁此機會逃離。”

  “即刻前往雨之國營地,向伱的老師覆命。”

  油女龍馬沉默了片刻,隨後開口道:“如果可以的話,請幫我轉告他,讓他照顧接替我進入根部的志黑.”

  宇智波辭微微蹙眉,當即搖了搖頭,冷冷打斷他,

  “少在我面前玩這種慷慨就義的把戲了。”

  “而且我也沒興趣幫你做事。”

  “還沒看明白嗎?”

  “今天,如果不戰鬥到最後一刻,我們誰都走不掉。”

  說話間,眼前燃燒着龍火的水面上一陣激湧!

  一把充滿了奇誕色彩的忍刀撕開火海,露出它的真容,

  深藍色佈滿倒刺的魚形刀身,巨大的獠牙與長舌,就連刀柄,都是由閉合的倒刺構成。

  大刀·鮫肌!

  緊接着,鬼燈滿月踩着一尊宛如高樓的巨型水怪倏然站起,一張遍佈燒傷的臉頰上佈滿了猙獰之色。

  一手握着忍刀,一手捏着那捲七忍刀通靈密卷,死死盯着宇智波辭。

  一時間,一股肅殺之氣瀰漫。

  宇智波辭回拉絲線,抽回草薙劍,握在手中,目光凝重道:

  “唯一的生局,只有拖延到他們的追兵趕來。”

  “而他們的追兵,是追忍。”

  油女龍馬沉默了。

  追忍,全稱是霧隱追殺忍者部隊,宗旨是任務中絕不留下活口,而且,他們沒有留下敵村俘虜性命的習慣,殺俘對他們來說就像是喝白開水一樣正常的事情。

  拖延到追忍趕到,也許是生路,

  但更可能是一條絕路。

  “嘖,”油女龍馬知道宇智波辭說的都是真相,

  祕術·蟲沼在這種水遁忍者的主場下,效果只會大打折扣。

  但他還是忍不住蹙起眉頭,感到有些不爽,

  “你這種說話的方式,真是夠宇智波的。”

  “面對前輩,居然也這麼不留情面的拆穿”

  宇智波辭扭過頭看向這位素不相識的根部強者,沉默了片刻,突地自信一笑:

  “比起你那不成熟的建議。”

  “我還有最後一招,雖然不是很想用。”

  “但是,應該能幫你們爭取到逃走的機會。”

  “所以,幫我帶走清一郎。”

  接着,宇智波辭抬起手裏的草薙劍瞥了一眼,

  他皺了皺眉,抬首看向油女龍馬問道:

  “這是大蛇丸給我的拜師禮吧?”

  “挺貴重的,跟着我一塊沒了怪可惜的。”

  “送你了。”

  話落,宇智波辭隨手將手裏的草薙劍向油女龍馬扔了過去。

  油女龍馬登時一愣,一臉莫名地接過草薙劍,

  他忍不住抬起頭,看着宇智波辭一臉錯愕地問道:

  “等等,你要做什麼?”

  他承認這個小鬼很強,

  但現在這種關頭,這個小鬼還能有什麼底牌?

  就算是再耐造,

  經過那樣恐怖規模的戰鬥,

  他的身體,應該已經瀕臨崩潰了吧?

  宇智波辭沒有解釋,只是擺了擺手,

  旋即,他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

  孤身一人走向戰場中心,

  走向那位未來的水霧裏四代水影,

  枸橘矢倉!

  矢倉看着對面那個渾身是血的少年走來,微微眯了眯眼,敏銳觀察到對方身體上的修復速度已經不及原本那麼快。

  這個小鬼,也已經到達極限了嗎?

  旋即,他搖了搖頭,惋惜道:

  “小鬼,你是個不錯的對手,不過很可惜,你還沒有成長起來。”

  “所以,不管是爲了大義,還是爲了消除未來的威脅。”

  矢倉抬起鉤棍,微微一笑,語氣卻十分冷冽:

  “我會在這裏,幹掉你!”

  宇智波辭深吸一口氣,冷聲嗤笑道:

  “大義?”

  他冷然抬手,指着這方千里澤國的慘相,厲聲質問道:

  “你所謂的大義,就是指你腳下的這副景象嗎?!”

  “妻離子散,洪水滔天,家園破碎,”

  “聽聽這些哀嚎!”

  “你的良心難道就不會因此感到不安嗎?”

  矢倉抬起頭,臉上也升起一抹不忍微微動容,

  三代目水影,爲了抓捕他,居然發瘋一樣在這種平民聚集地施展超大規模忍術,

  知道這是因爲自己而造成的災難後,矢倉的心中顯然並不像表面那麼平靜。

  但很快他又強迫自己冷下臉來,沉聲說道:

  “我對此感到抱歉,”

  “但這本就是舉義而起所需要忍耐的東西,所需要揹負的罪孽。”

  “而我,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說到這裏時,矢倉的目光中彷彿有一束比太陽更耀眼更璀璨的光,

  他堅定道:

  “世道如此,所謂忍者不過是一個個在痛苦輪迴中的掙扎之人。”

  “沒有誰能救得了所有人。”

  “一個生活在陽光裏的孩子,一定對應着一個在下水道里與老鼠共舞的乞兒。”

  “但即便如此,我也要守護我珍重之物!”

  “哪怕千里枯墳,萬人喋血,”

  “哪怕是作爲一名不可饒恕的罪人,我也一定要創造一個嶄新的水霧裏,讓它重見天日!”

  “這就是我的忍道。”

  宇智波辭聽到這些話,不由攥了攥拳頭,一時也沉默了。

  他能說矢倉是錯的嗎?

  他有什麼立場去批判矢倉?

  這個世界到底爲什麼會這樣?

  所以說到底,爲什麼要讓他這個沒有答案的人,來到這方世界?

  還冠以一個‘天降猛男’的頭銜,希冀他來拯救這種沒有確定答案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