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时光的旅行者
“繼續全部梭哈!”林默照樣頭都不抬,直接將兩百萬美元的籌碼全部扔上賭桌,搞得一副他好像不把這兩百萬美元放在眼裏的樣子,可把在場的其他人看得那叫一個心驚膽戰。
要知道這年代的美元可不是後世那種美國隨意濫發的美元,而是真的可以實打實兌換成黃金的,所以美元才被人們稱之爲美金。
直到幾年後佈雷頓森林體系破產之後,美元這纔跟黃金脫鉤,兌換不了黃金後的美元稍微有些購買了貶值,但是由於綁定了石油,這個貶值程度也沒多大,依舊購買力相當堅挺。
因此這時候在其他人眼中看來,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兩塊籌碼,而是真真正正的黃金呀!
“都沒有人跟嗎?話說你們老是不跟,每次就贏那麼一點入局本金一點意思都沒有,我乾脆不玩了算了。”
一連十幾把梭哈都沒人跟上,林默一臉敗興的讓侍從將賭桌上的籌碼收回來。
“……”這話引得其他人一陣無語。
不是他們不想跟,而是他們發現林默這傢伙從參加賭局到現在,一場都沒有輸過,唯一一個想對林默出手的傢伙現如今輸得都差點底褲都沒了,這叫他們怎麼跟?
見還是沒有人回話,林默只得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拿起自己的籌碼準備離開。
“慢着,這位先生,不知道您是否有興趣跟我賭上一局?”
突然,這幾個人中一個看上去年紀最大的中老年白人站了出來,對着即將轉身離去的林默說道。
他終於要出手了嗎?
現在的其他幾個人,包括那個輸給林默一百多萬美金的人看到這個發言的中老年人,內心都不由得一驚,隨機在心中爲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亞裔少年默哀。
這亞裔傢伙,怕不是要輸的傾家蕩產了吧?
“哦?終於有人站出來了啊,我還以爲你們都是啞巴呢?一個個只會坐在那裏發呆。”
聽到有人站出來,林默也順勢坐了回去,他又將自己的籌碼一股腦的扔了過去,大大咧咧的說道:
“無論你想賭什麼我都可以,這些賭金照樣全部梭哈,那麼這位老先生要賭一局什麼呢?”
“老先生?哈哈,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麼稱呼我了,先自我介紹一下,鄙人詹姆斯·威廉,這裏的人都稱呼我爲詹姆斯爵士,年輕人,或許你可以這麼稱呼我。”
這位中老年白人說着一口極爲流利的英式英語,語氣之中帶着猶如貴族般的傲慢與自信的對林默說道。
“我管你是詹姆斯邦德還是詹姆斯威廉,關我屁事,能不能搞快一點,我只想快點賭完然後找個地方喫飯,別這麼囉囉嗦嗦的。”
看着這個中老年人在那裏玩着一套英國舊式貴族社交的儀式,差點沒把林默的耐心耗盡。
要賭就趕緊賭啊,知不知道我從飛機下來後就一直沒喫飯啊!
林默對於賭狗可沒有什麼好印象,這些人人有一說一,背地裏都是一個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大賭狗。
他們與那些賭場的其他普通賭狗不同就是,普通賭狗的結局往往是傾家蕩產,而這些大賭狗,則是讓那些普通賭狗傾家蕩產後,喫個滿嘴肥腸。
說實話,林默其實並不喜歡賭博,要不是這一次爲了眼中日常綜漫世界的林默那共享來的邭馐欠裼行В蝗涣帜u不會來賭博。
賭狗是真的必死!
“真是一個亞洲土包子,等下有你輸得懷疑人生時候,看你到時候還敢不敢這麼囂張。”看到林默居然如此無禮,詹姆斯在心裏面升起了諸如此類蔑視的想法。
之所以敢對林默這個剛纔一直再贏沒輸過的人出手,這個詹姆斯爵士也是有過一番考慮的。
畢竟一開始大家都摸不清這傢伙的底細,所以沒人敢隨意出手,只是關於林默的賭金又實在是太多太誘人了,讓有個傢伙忍不住出手了,結果大家也都看到了,頓時讓其他人變得更加謹慎了起來。
只是他們完全猜不出林默這傢伙到底是憑什麼贏的?
憑超越常人的記憶與計算能力嗎?可是那傢伙都沒怎麼仔細看過賭桌,再加上經過這麼多場賭局,哪怕他的大腦再強,也應該會有疲憊的時候的。
可是他到現在也沒輸過。
憑出人意料的手速跟千術作弊嗎?可是在場的人之中,就有好幾位千術老手,就連他們都看不出林默有啥動過手腳的地方,在加上這地方有各種高科技儀器測量。
根本就不可能有不被他們發現的出千手段。
別笑話,現實世界是真的有出老千的手段的,雖然沒有電影中拍的那麼誇張,但是千術這種東西,確實是存在的。
那麼還能憑什麼?
憑邭鈫幔縿e笑話了,他們這些人之所以能在賭場縱橫這麼多年,每一個人是憑這所謂的邭獾摹�
真要是靠邭赓�博的人,怕不是墳頭草都得要幾丈高了。
畢竟賭博啊!都是十賭九騙!
所以這些人還真抓不準林默的脈門。
可是他們又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林默帶着這兩百多萬的美金離去,因此作爲他們這些人中資格最老最高的詹姆斯爵士,就不得不站出來跟林默賭上一場了。
第三十九章:方塊三
當然,既然詹姆斯爵士敢站出來,說明他心中也是有一定把握的。
只要確定了林默沒有出千,甚至並不是個千術高手,那麼詹姆斯爵士就自認爲自己出手,就絕對萬無一失的。
“哈哈,既然閣下這麼沒有耐心,那麼鄙人也不廢話了,閣下這麼喜歡梭哈,那就玩‘梭哈’吧!金額上限就以閣下你手上的這些籌碼!”
詹姆斯爵士只是在目光中流露出一道輕蔑,隨後被他很好的掩飾下去,依舊是保持着表面修養的對着林默說道。
這裏的梭哈有兩種意思,第一種梭哈就是表示全部籌碼壓上的意思,第二種梭哈,則是一種賭博方式,就是香港賭片中賭神賭俠賭聖之中經常出現用於決定輸贏的那種賭博形式。
“那就別廢話了,趕緊開始,荷官。”林默直接看都不看這個詹姆斯爵士,反而對在一旁的發牌荷官直接喊道。
荷官先是將兩副撲克牌攤開,示意林默跟詹姆斯檢驗牌面,再確認好牌面沒問題後荷官就開始洗牌了,直到洗好之後,荷官將撲克牌放到林默跟那個詹姆斯爵士的中間問道。
“要切牌嗎?”
“隨意。”林默懶得切,碰都沒有碰過這些撲克牌。
“那我就切一下吧!”詹姆斯爵士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手勢飛快的在牌堆中一切。
當然,在外人看來,詹姆斯爵士只是很平常的切牌而已,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其實這個牌的牌序,早就被他懂了手腳。
而其他在一旁觀看的人,雖然沒看到詹姆斯爵士出千的情況,但是作爲跟詹姆斯爵士熟悉的人,他們靠猜也能猜出來,詹姆斯爵士早已經出千作弊了。
要不是靠這一手令絕大多數人,甚至就連大多數科學儀器都能騙過的千術,不然這個詹姆斯老傢伙,憑什麼在他們之中資歷最高最老呢?讓他們每個人都得要給他幾分面子呢?
正是靠着這一手千術,讓詹姆斯縱橫賭界許多年,積攢了不菲的身家。
這一切,當然林默也是全部收納在眼中的。
只是他並沒有選擇拆穿,而是任由這個詹姆斯爵士出千。
都說了,林默是來測試邭獾摹�
他倒是想要看看自己這共享到了邭鈽O限是哪裏,能不能在這種被人動過手腳、必輸的賭局之中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變化。
就算輸了也沒關係,反正這些錢也都是從這賭場中賭贏來了,賭輸了林默自己又沒什麼損失。
“發牌了!”
在詹姆斯切完牌之後,林默便是讓荷官直接發牌。
荷官在得到詹姆斯的點頭確認之後這纔開始發牌。
第一張掀開的牌面林默是黑桃A,而詹姆斯的排面是紅心9,林默牌面大,所以林默喊話加籌碼。
“既然玩‘梭哈’那更要梭哈了,全部梭哈。”
林默直接連自己的底牌看都沒看,還是原樣沒變的繼續梭哈,壓上自己在拉斯維加斯賭場中贏來的全部籌碼。
“好,鄙人活了這麼久,也難得跟閣下如此豪情一把,我也全部梭哈。”詹姆斯也早就做好跟林默梭哈的準備,因爲也是大手一揮,兩百多萬的籌碼被人送上了賭桌。
同時爲了不落下風,他也選擇跟林默一樣,沒有直接觀看底牌。
因爲根本沒必要了,早在剛纔的切牌中,他就早已經出千安排好了一切。
“既然沒籌碼加註了,那麼幹脆一次性把牌發完吧,我趕時間。”林默對着荷官說道。
“那就一次性發完吧。”詹姆斯也點頭道。
荷官發牌員迅速的將剩下三張牌發完。
此刻林默的牌面是黑桃A、K、Q、J,詹姆斯的牌面是三張9加一張紅心10,就差翻開底牌決定勝負了。
“看來是我的贏面比較大啊,同花順牌面呢!”林默也不學賭片中那些磨磨蹭蹭故作玄虛還要夾雜一些愛恨情仇的掀底牌,而是直接反派自己的牌面。
是一張黑桃9。
很可惜,並不是同花順,只是一個同花而已。
“哈哈,真是可惜了,就差一點先生你就能湊同花順贏了呢?可惜差那麼一點。”詹姆斯似乎是心有成竹的在一旁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他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畢竟這是他動過的手腳。
對於兩人的牌序,詹姆斯心知肚明。
詹姆斯之所以要給林默安排同花順這麼大的牌面,其實主要還是以前坑其他人的時候下意識坑習慣了。
不給人家大牌面,怎麼引得別人入套,投上全部身家呢?
就是要讓那些賭徒們覺得自己必贏,這樣他們纔會將自己全部身家搭入進去,等到底牌解開的那一刻,才讓他們知曉什麼叫做絕望。
“沒關係,同花順如果有了最好,沒有也罷,倒是你的9跑到我這裏來了,湊不成四條9,三條九可贏不過同花,現在該輪到你開牌了。”
林默對此無所謂的聳聳肩,一點都看不出任何緊張的模樣。
“是嗎,那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詹姆斯陰陰一笑,隨即便是自信的掀開自己的底牌。
“雖然不是9,但是卻是黑桃10,你的黑桃10跑我這來了,所以我三條9加一對10,足以大過你的同花了。”
在梭哈的規則中,同花順>四條>三條帶一對>同花>三條>兩對>一對>散牌。
所以只有是詹姆斯的牌是三條帶一對子,就能大過林默的同花。
將自己的底牌扔到桌上,詹姆斯看也不看的就站起來走到林默的面前,一改之前假裝出來的紳士模樣,反倒是帶着戲謔般的神情注視着林默。
他想要從林默身上看到以往那些輸光所有資產籌碼賭徒的絕望表情。
然而很可惜他要失望了,他是註定看不到林默的這種絕望神情了。
“我說這位大叔,拜託你說謊的時候好好看一下自己的牌面罷了,免得讓人覺得你還沒到年紀就得了老年癡呆呢!”
林默樂呵呵的走到詹姆斯原本的座位,將那張被詹姆斯認爲是黑桃10的底牌拿了出來,用着同樣是嘲諷的語氣道:
“一張方塊三也想當黑桃10,大叔你是不是以爲你有特異功能啊?”
林默輕輕一甩,將這張方塊三扔到的詹姆斯的滿是不可置信的臉上。
第四十章:因爲掉髮而引發的失敗
“怎麼可能,我明明……”詹姆斯一臉懷疑人生的看着被林默扔到自己臉上的方塊三,似乎想破了腦袋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出千會失敗,隨機他想到了什麼,當即狠狠盯着林默道:“你……你究竟做了什麼?”
“做什麼?我說我什麼也沒做你信嗎?”林默對着詹姆斯玩味一笑。
這話林默可沒撒謊,他真的什麼也沒做,甚至明知道詹姆斯這傢伙出老千,林默什麼也沒做。
“不可能,你肯定做了什麼,不然我的底牌明明是黑桃10的,怎麼可能是方塊三……”詹姆斯怎麼也不信林默沒做什麼,不然他的好好的黑桃10怎麼會變成方塊三。
“這個啊,你得問問荷官發牌員咯。”林默指了指此刻也是一臉懵逼的發牌員。
“我?我什麼都沒做啊!”發牌員生怕會因此惹上什麼禍患,趕緊出聲解釋一下。
“你確實什麼都沒做,但是……”林默慢悠悠的走到荷官發牌員面前,從他的肩上輕輕捏起幾根細長的頭髮絲,“但是這些髮絲可不是什麼都沒做哦,之前是不是再跟女朋友偷偷幽會呢?”
林默將這幾根頭髮絲吹飛,隨後再將荷官身前的牌堆徹底的攤開,從中挑出了好幾根頭髮絲,“順便提一下,你女朋友掉髮很嚴重,將來嚴重的話很可能會禿頂呢。”
然後林默將這幾根頭髮絲放到詹姆斯的面前,語氣淡漠般的對他嘲諷道:
“雖然你出千的手段很高明,但是越高明的的手段所需的條件也就越苛刻,本來這些賭場的撲克牌都是特地訂做,自身光滑無比,因此極爲方便你們這些老千做手腳,只不過你沒想到的是,這些光滑的撲克牌中夾雜着這幾根頭髮絲,致使你的千術出現了失誤,這纔將原本的黑桃10變成了方塊三。”
“這……這根本不可能,我根本就不可能失誤!”詹姆斯依舊是難以置信,根本就不相信林默所解釋的話語。
作爲縱橫賭博界十幾年的老手,他怎麼可能犯下那麼低級的失誤。
“還不信嗎?那就讓發牌員打開下一張牌的牌面看一看,是不是你心心念唸的黑桃10呢?”林默也不再多說,而是選擇讓事實來教訓這個自大的詹姆斯。
這世上是沒什麼不可能的!
只是時機與方法不對罷了。
那個發牌員聽到林默這麼說,頓時將牌堆上的第一張牌掀開,發現果然如林默所說的那般,是黑桃10。
這下詹姆斯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崩潰的摔倒在自己的座位。
哪怕再難以接受,事實擺在眼前,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居然真的失誤了,因爲那幾根細小的頭髮絲而出千失誤。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的詹姆斯整個人瞬間就頹廢了下去,原本還算是烏黑髮亮的頭髮短時間之內一下子就變得蒼白無比,彷彿整個人瞬間老了十幾歲一樣,只剩下顫巍巍的呼吸了。
“真沒意思。”林默拋下這句話之後,便是帶着自己所贏的籌碼離開的這個VIP賭廳,來到前臺將這些籌碼兌換成渣打銀行的支票。
原本的兩百多萬美金加上跟這個送財童子詹姆斯的贏過來的兩百多萬,加起來剛好差不多五百萬美元,扣除賭場的服務費跟稅務,也起碼還剩四百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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