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我的分身有點多 第4章

作者:鸽子成精s

  “是小福生啊,今天小舞麟有沒有給你添什麼麻煩啊。”琅玥摸了摸南福生的頭說道。

  “小福生,你身上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琅玥看到了南福生身上的傷疤,傷痕雖然已經逐漸變淡,但還是可以看出其必然是最近留下的,而昨天南福生在她們家做客的時候,身上也沒有這些傷痕。

  “如果有誰欺負你的話,你可以跟阿姨說,阿姨會幫你主持公道的。”琅玥說道。

  南福生搖了搖頭:“阿姨,謝謝你的關心,不過這沒什麼的,我家裏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南福生拒絕了琅玥的好意,並向她道謝,然後直接離開了。

  琅玥皺了皺眉頭,對於南福生她雖然剛見面不久,但她對於這個乖巧的孩子,印象卻是不錯。不過,南福生不願說出原因,她也沒法去強迫什麼。

  琅玥回過神來,想起今天來學校的事,蹲下身來,對着唐舞麟道:“媽媽是送你到邙天叔叔那裏去的。你真的要學習鍛造麼?”

  對於身後的事,南福生並不知道,其回到家後,就開始進行魂力修煉,一直到傍晚時分,他才結束脩煉。

  而另一邊,唐舞麟的家裏,琅玥跟唐孜然因爲“唐舞麟學習鍛造”這個話題,展開了討論,最後決定先觀望,如果不行,再讓唐舞麟放棄。

  而在餐桌上,只見唐舞麟因爲鍛造導致“手臂痠痛”,只能坐在那裏,一邊用力咀嚼着,一邊笑眯眯的看着身邊的娜兒,而娜兒正有些笨拙的一口、一口喂着他喫飯。

  這一幕令唐孜然和琅玥不禁喫驚的呆住了,兩個漂亮的小人兒坐在那裏,在並不強烈的燈光照耀下,呈現出一副極爲和諧的畫面。

  “在放學時,我看到福生的身上有些傷痕,舞麟,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在餐桌上,琅玥回想起了下午看到的一幕,突然問出了這句話。琅玥本身並不是一個愛多管閒事的人,但是,南福生和唐舞麟的關係不錯,而她對於南福生的印象也很好,所以纔有這麼隨口一問。

  “我也不知道,早上我問福生的時候,他不肯說,只是說已經習慣了。”唐舞麟一邊喫着飯,一邊說道。

  對於南福生的事,唐舞麟在他們家決定領養娜兒的那天,也有一起和唐孜然說起,當時,唐孜然也對南福生通過聯邦法,嚇退那些小青年一事,讓唐舞麟多跟人家學學呢。

  唐孜然皺了皺眉,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這段時間打聽到的一些事,跟家人們說。

  “南福生家裏的情況,最近我也有向附近的人打聽,怎麼說呢,他家裏的情況不算太好。”

  唐孜然說到這裏頓了一下,接着開口:“南福生的父親似乎拋棄他們母子,而母親精神也有些不正常,對他的態度也十分冷淡,時不時還動手打罵他,平常也不出家門,喫喝也是通過魂導通訊機叫的,其他鄰居曾經想要去和她聊聊,卻喫了個閉門羹。”

  “至於南福生,他本人的情況有些複雜。”說到這裏,唐孜然的臉色有些複雜。

  “快說啊,別賣關子了。”琅玥聽到這裏,心中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一旁的唐舞麟和娜兒也好奇的盯着他。

  “南福生在四歲左右的時候,就經常去給一些小餐館跑腿,換取食物,

  曾經也有一些好心人想跟他母親反應情況,讓她好好照顧孩子,卻被她一頓臭罵,甚至是又抓又打,久而久之,也就沒人敢去管她了。”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父母呢,小福生也太可憐了,居然會遇到這種父母。”

  女人都是感性的,更別說琅玥本就爲人父母,所以對南福生的情況也更加感到同情。

  一旁的唐舞麟也跟着點了點頭。

  而此時,正在被人討論的南福生,也感到自身的“魔藥”正在被他飛快的消化。

  “果然,這種方式也算是詐騙。”

  南福生的序列八“詐騙師”的魔藥消化,需要他去扮演一位“詐騙師”,

  所以,南福生從小就給自己經營了一個“身世悲慘”的人設,爲的就是給下個序列的“魔藥”做消化鋪墊。

  這種提前扮演,也是可以的,“詭祕之主”中主角‘克萊恩’就是通過提前扮演,在最後甚至使序列一“魔藥”入口即化。

  南福生可以感覺到自身的“魔藥”已經消化了大半,剩下的只需要靠時間磨一磨就行了,而且這個時間也不用太久。

  “雖然其他人也給我的消化提供了助力,但大頭卻是唐舞麟和娜兒。”

第9章 目的

  之前南福生晉升“詐騙師”時,因爲提前扮演的緣故,在“魔藥”入口後,立即消化了不少。

  但是,今晚他的“魔藥”卻突然消化了大半,他能想到的原因,就是今天早上,他故意讓唐舞麟他們看到的情況,現在他們應該正在討論他吧。

  “詐騙師,詐騙師,主要就是欺詐和忽悠他人,不一定要去,詐騙他人的金錢。”

  坦白說,這個發現也讓南福生鬆了口氣,畢竟他要是去詐騙他人的話,金額小的話,那消化進度絕對不會太快,耗時太長了。金額太大的話,他怕不是會把自己送進局子裏。

  這也讓南福生對於扮演有了更多的理解,“扮演”是通過自身對於這個職業理解,加上扮演者的內心來定的。是善還是惡,取決於扮演者,加上每個人的性格不同,因此,每一個“欺詐師”的行爲作風都不同。

  就像是一位“醫師”,他可以製作救人的良藥,也可以製作殺人的毒藥,但用不用,怎麼用,取決於他自己一樣。

  南福生所處的詭祕之主的三個途徑分別是“愚者”,“門”,“錯誤”。其中“愚者”途徑序列一的儀式就是:

  建立一座祕偶城鎮,爲每一個祕偶設計自身的命哕壽E,讓它們通過互動演繹一副足夠真實的生活畫卷,於靈界誕生對應的區域。城鎮規模越大,祕偶越多,日常越精細,不同的命咴缴鷦诱鎸崱⒀泳d漫長,儀式的效果越好。

  但這個“祕偶城鎮”,如果要自己建立起來,卻勞心勞力,還耗費時間,尤其是其中的“爲每一個祕偶設計自身的命哕壽E”,這相當於要一個人“構建城鎮所有人的生活軌跡,還要自身去扮演所有人。”

  但如果通過另一種方式卻能快速成功,那就是將一座城鎮的人口全都做成“祕偶”,這樣做既省時又省力。不過這也相當於殺掉一座城鎮中的所有人。

  這兩種方法選哪個,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對於南福生來說,如果那麼多年的鋪墊,還不能消化“魔藥”的話,那他只能去試試看其他方式,能不能算詐騙了,

  例如,去做一個“拍賣師”,拍賣師通過口才等等,將拍賣品賣出,遠超其本身價值的價格,這何嘗不是一種欺詐,而且也合法。

  直接去欺詐他人,這是最後也是最壞的方法,畢竟傻子也不是那麼好找的。

  同時,“魔藥”的消化進度也告訴了南福生,“唐舞麟”和“娜兒”的特殊性。

  那就是“位格”,位格在《詭祕之主》中扮演着至關重要的角色,無論是作爲力量的源泉、能量供應的渠道,還是象徵權威和影響力的標誌。

  它本質上是非凡特性對身體和靈魂產生永久性影響的更高級形式。例如,某些“魔藥”可能會對服用者的身體造成永久性的改變,如增加身高或轉變性別。這些由魔藥引起的副效應即使失去非凡特性也不會消失。

  而唐舞麟和娜兒兩人,一個身體封印着金龍王的神核,一個則是銀龍王本尊,哪怕現在已經化形成人,但其位格可不會改變。

  而唐舞麟,金龍王的神核似乎也被算作是他的一部分。

  “照現在的進度,大概這幾天,我的‘魔藥’就能消化完成了。”

  南福生對於魔藥的消化速度,並沒有感到多意外,甚至覺得這個速度還有點慢。

  打個比方,南福生還是一名偷盜者,他從普通人那裏偷到一塊錢,和從神靈手中偷到一塊錢,兩者之間的概念可完全不同。

  “可能是唐舞麟還沒有打開金龍王封印的緣故,或者是兩個世界的概念有點相差,畢竟“詭祕之主”世界更偏向於‘克蘇魯’風。”

  雖然和想象中的有點差距,不過南福生也沒有太過失望。

  不過,這也讓他確信了,自己跟唐舞麟打好關係的重要性。

  不出意外的話,自己大概很長一段時間都要跟着唐舞麟,同時,這也是爲以後“偷取”金龍王血脈做個鋪墊。

  成年人的世界沒有感情,只有利益,對南福生來說,“金龍王血脈”或許不是必要的,但他還是習慣埋下一個伏筆,萬一將來用到呢。

  不過,現階段對於唐舞麟,南福生還是以打好關係爲主,畢竟唐昊和阿銀雖然在防備深淵入侵,但又不是不能在斗羅大陸出手,

  別的不說,那天南福生和唐舞麟剛遇到‘娜兒’的時候,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南福生卻突然感到心悸,

  一開始以爲是錯覺,但事後回想起來,這應該是“源堡”或者他自身的靈性給他的示警。

  唐舞麟與娜兒的相遇,絕對是他倆或者唐三搞的鬼。

  畢竟銀龍王化形,剛好出現意外,剛好流落在外,剛好在差點被小混混抓走的時候,被他們遇到。

  怎麼想都不對勁,帝天他們去呢了,還用了三年的時間才找到。

  至少在唐舞麟與娜兒相遇時,唐昊和阿銀倆夫婦,絕對在關注。當時,他要是敢去截胡,他們唐家的“兒媳婦”,怕不是要走路被魂導汽車撞,或者路遇邪魂師,然後被突突掉。

  除此之外,還有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這倆貨呢。

  反正在他到達‘序列二’或者能在不用付出太大代價的前提下,自由借用序列二的能力之前,他暫時不會對唐舞麟出手。

  偷盜者的序列零,“錯誤”途徑中序列二“命吣抉R”,又稱“命咝⊥怠薄D軐λ说拿做出手腳,讓其在一定時間內出現某些錯誤,這屬於鑽了命叩穆┒础�

  簡單來說就是,能竊取他人命撸斕鎰e人身份出現。使其變爲無哒撸c現實世界的一切失去關聯,一點點死去,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社死”。

  有了這個能力,哪怕是將來唐舞麟的一些“機緣”,他也能嘗試獲取了。一些小的機緣不要緊,一些大的,他就不能讓了。

  比如,將來唐舞麟被下“春藥”時,古月娜爲了幫他,到時候來上一招“命吒`取”,那場面……嘖嘖。

第10章 竊夢師與獲取魂靈

  “終於三級了,這下子和唐舞麟同級了。”

  第二天早上,南福生睜開雙眼,他足足修煉了一晚上,當然,讓他突破的原因還是“魔藥”消化的原因。

  “魔藥”在消化的過程中,讓他的魂力在飛快的咿D,原理南福生也是一懂半懂,在魔藥消化的過程中,會加強南福生的身體素質和底蘊,

  同時,這個過程中,南福生的魂力也被帶動着修煉起來,咿D速度是平常的幾十倍。

  當然了,只有在“魔藥”消化速度快的時候,纔會出現這種情況,大概相當於給他加了一個“臨時加速修煉的buff”。

  而接下來的事情,也正如南福生所料,在學校的時候,唐舞麟時不時的看向他,眼神中還帶着一些同情,而唐舞麟的母親琅玥也在放學時,邀請他去家裏和娜兒玩。

  對此,南福生則是嘴上答應的好,不過,他並不打算經常去,和娜兒混個臉熟就行了,畢竟,他在怎麼刷好感度,也絕對沒有唐舞麟身上金龍王血脈,帶給娜兒的好感高。

  除此之外,阿銀夫婦也是個問題,畢竟,唐舞麟與娜兒的感情培養,絕對有他倆的手筆,

  估計這也是爲娜兒恢復記憶後,在發現唐舞麟身上的金龍王血脈的時候,不會第一時間出手的保障之一。

  就這樣,南福生的日常,則是每天修煉和琢磨着扮演法,當然,在娜兒上學後,他還得和唐舞麟一起去揍人,因爲娜兒在覺醒日時,被證明了根本就沒有武魂。所以,只能進普通班學習。

  同時,因爲娜兒長得漂亮,讓同齡的女同學嫉妒,同時也引起了男同學的好奇,時不時就去騷擾她。不過,因爲娜兒上的是普通班的緣故,他們的對手基本都是沒有魂力的普通人,倒也不算難打。

  在這樣的情況下,時間緩緩流逝。

  三年後……

  “爸爸、媽媽,我攢夠錢啦,我攢夠了。”唐舞麟飛也是的衝入家門,興奮的大叫着。

  隔壁的南福生,也聽到了這聲大叫,嘴角上揚:“終於十級了嗎?不枉我等了一年多。”

  歷經三年,南福生的個頭現在已經超過了一米四,比同齡人都要高上幾分,身材適中,不胖不瘦,看上去並不是特別強壯。隨着年齡的增長,他的面龐也越發俊美了,

  一雙烏黑的眸子,不約而同給人一種深邃之感。

  對於南福生來說,他在一年前,就可以去獲取魂靈了,但他並沒有這麼做。

  因爲他的先天魂力只有一級,應該不可能有太快的修煉速度,當然,主要因素是因爲他要等待唐舞麟。

  在初級學院畢業之前就達到十級,是能夠獲得學院推薦信的,進入中級學院就會容易得多,

  但他不確定這個學院推薦信是不是固定的,如果不是固定的,那就麻煩了。

  對於南福生來說,早一年成爲魂師和晚一年成爲魂師,這點差距他還可以忍受,畢竟又不是不能修煉,只是修煉速度魂士沒有魂師快而已。

  但東海城的中級學院,他是一定要去的,未來的史萊克七怪和舞長空等等,當然還有銀龍王的半身“古月”,也是他可以接觸的對象。

  經歷了三年的時間,在魂力到達十級後,南福生就把重點放在扮演法身上,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名序列五的“竊夢家”了。

  現在他的竊取:可以拿走別人理想和夢境。可以偷走別人的記憶,可以偷掉對方正要付諸實踐的想法使其出現短暫的呆滯,但在這一階段無法保留竊取來的想法,自身必須代替竊取的對象做出相應的行動。

  “那麼明天,就去獲取魂靈吧!”

  傳靈塔組織已經有萬年曆史,因爲他們對於魂師的重要性,以及劃時代的研究出了人造魂靈後,地位水漲船高,遍佈三片大陸,成爲了最具實力的強大勢力之一。

  傲來城也同樣有傳靈塔的分部,坐落在城中心,是一座高三層的塔狀建築,這是最低等級的傳靈塔分部了,中等城市的傳靈塔會有七層高,大城市的傳靈塔足有十三層高。

  而傳靈塔坐落在史萊克城的總部,經過歷年的修繕,足有八十一層,被稱作斗羅大陸上最宏偉的建築。

  呈現在南福生面前的這座只有三層的傳靈塔,也是傲來城最大的建築物,每個人都知道它的位置,但真正進入過其中的卻是少之又少。

  南福生抵達的時候,傳靈塔正門已經大開,卻沒什麼人。畢竟,這

  是隻有魂師纔會來的地方,傲來城這種小地方,魂師的數量屈指可數。

  傳靈塔是八角形制式,三層、四面、八方。內部空間十分寬闊,地面上是帶着傳靈塔標記的大理石鋪就,大廳寬闊。周圍有一圈不知道通向何方的門,正面是一個如同櫃檯一般的地方,後面坐着一名身穿灰色長袍的傳靈師。

  看到他,傳靈師已經站起身,目光落在南福生身上,“你好,小朋友,請問有什麼事?”

  南福生道:“您好,傳靈師大人,我是來購買魂靈的,我的魂力已經十級了。”

  聽他這麼一說,傳靈師原本臉上的熱情頓時在加了幾分。

  “帶夠錢了嗎?”傳靈師問道。

  南福生:“帶夠了。”

  傳靈師道:“小朋友你要購買什麼級別的魂靈?”

  南福生:“傳靈師大人,我要購買隨機抽取魂靈。”

  傳靈師臉上的熱情頓時消融了許多,皺着眉頭道:“隨機魂靈,有可能抽到十年,也有可能抽到百年的。但種類卻不確定,很可能抽取到的魂靈並不適合你的武魂。有些人爲了搏邭馐″X,纔會選擇這種方式。但我不建

  議伱這麼做,直接選擇一個適合自己的十年白色魂靈,會對你更有幫助。”

  “隨機抽取魂靈,是有可能抽取到百年魂靈,但是,同時也有可能會抽取到殘次品,孩子,你還太小了,還是回家去找大人商量一下,再決定吧。”

  南福生搖了搖頭:“我沒有父親,母親也因爲一些原因,精神出了一些問題,我家裏還需要留下一些錢來照顧她,三萬聯邦幣已經是我家目前的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