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我的分身有點多 第2章

作者:鸽子成精s

  初步掌控目標的“靈體之線”後,目標便會立刻出現思維的遲緩、動作的滯澀和身體的僵硬,一步步向木偶、傀儡的方向發展。

  若控制過程未被打斷,五分鐘後,目標將成爲祕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目標已經真正死亡,祕偶化無法逆轉。

  南福生的母親,也就是那個叫做“藍雨希”的女人,早在南福生剛剛藉助“源堡”重生的時候,還有一定的殘餘力量時,就把她做成了“祕偶”。

  這個女人在南福生“復活”後的第二天中午纔回的家,老實說,身爲“穿越者”,南福生本來就有着自己的思維方式。

  對陌生人,哪怕是這具身體的父母,他也很難真正意義上的認可他們,更別提他們從某種角度上,也算是殺了他一次。

  所以在“藍雨希”回家的時候,他直接就把她做成了“祕偶”,因爲他還太小了,要是藍雨希在出去個幾天,他怕不是要在死了幾次,之後,就是通過“藍雨希”的魂導通訊機,叫人準備些嬰兒食品,

  所幸藍雨希已經被做成“祕偶”,根本不用進食,他才勉強度過了新手期。

  而早上那場戲,也是南福生刻意導演的,一個沒爹,媽也不疼的孩子,這樣可以輕易的博取他人的同情,也是他爲接下來和唐舞麟一家接觸乃至將來扮演的一步棋。

  不過靈體之線的操控真的太費精神力,爲了剛好在唐舞麟一家面前,扮演這場戲,他必須注意好時機,同時,操控“祕偶”耗費的也不是靈性,而是他的精神力,導致他現在一副“通宵熬夜”的模樣。

  不過,沒關係,一切都在計劃當中。

第3章 朋友

  紅山學院門口

  唐孜然將唐舞麟送到學院門口才離去,學院距離家很近,他叮囑兒子放學後直接回家。看了一眼,同樣在校門口卻孤零零一個人的南福生,唐孜然嘆了一口氣,卻並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去上班了。

  魂師班有專門的老師在學院門前接學生,待遇明顯要比普通班好上許多。

  普通班只會進行正常的文化教育,而魂師班除此之外,更多的會教導這些先天擁有魂力的學生們如何成爲一名魂師,以及魂師的知識,爲他們將來踏入中等學院做準備。

  這一屆的魂師班一共只有十六名學員,武魂覺醒伴生魂力的孩子太少了,在傲來城這種小城市更是如此。這一屆還算是比較多的。

  而此時南福生所在的魂師班中……

  “喂,你的武魂是什麼?”一個個子不高,胖乎乎的男孩兒湊到南福生身邊問道。

  大家都是同齡的孩子,對於即將到來的魂師班生涯都充滿了好奇心。

  南福生淡淡的說道:“是一隻蟲子,”只見一隻呈現半透明狀的蟲子,正靜靜的躺在南福生的手上,時不時還蠕動一下。

  “切”小胖子很不屑的道:“是蟲子啊!廢武魂呢。”說完,扭頭就要走。

  而南福生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看着那個小胖子去向周圍的孩童,詢問他們的武魂是什麼。

  很快那個小胖子就問到了唐舞麟那,雙方似乎還起什麼爭執,唐舞麟有些不服氣的道:“那你呢?你的武魂是什麼?”

  小胖子哼了一聲,右手一揮,一道寒光亮起,一柄短刀已經出現在他手上,“看見沒有,我的武魂是刀,以後我要是能修煉到封號鬥羅,就叫刀神鬥羅。先天魂力五級。伱這幾根藍銀草,我隨隨便便就能砍成碎片。”

  看看人家手中的短刀,再看看自己掌心中的藍銀草,唐舞麟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爸爸說過的話。

  藍銀草修煉成魂師真的會很困難嗎?

  其他學員也都各自炫起了自己的武魂,各有特點,但無論是什麼武魂,至少都要比他的藍銀草好得多。也因爲他的武魂是藍銀草,分成幾波聚在一起的小學員們再沒人過來理會他。

  而南福生看到這裏,也明白是到他出場的時候了。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爲一個強大的魂師的”。

  耳邊傳來的一段話,讓唐舞麟回過頭來,看向了南福生的方向。是他,早上那個人,唐舞麟心想。

  正當他想向南福生說些什麼的時候,魂師班的老師就拍了拍手。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班主任老師林惜夢,未來三年裏,我會教導你們有關魂師的基礎知識。下面,你們先來做一下自我介紹吧,介紹你們自己的名字、武魂、先天魂力等級。”

  學員只有十六人,介紹起來很快,當林惜夢聽到唐舞麟和南福生介紹自己的武魂是藍銀草和蟲子時,也不禁有些錯愕,其他學生們更是一起粜ζ饋怼�

  南福生倒是沒什麼感覺,畢竟他的武魂無論怎麼看,都不強,人家藍銀草至少都可以用,唐門祖師爺唐三先祖的武魂就是從“藍銀草”進化來的“藍銀皇”,我們只要努力,說不定也可以做到的藉口,來安慰自己。

  而他這個難不成用霍雨浩的例子來說?不過他沒有什麼百萬年魂獸獻祭,也沒什麼天降老爺爺送傳承,只有一份“詭祕之主”的遺產罷了,南福生有些自娛自樂的想着。

  而另一邊的唐舞麟就不同了,雖然剛剛南福生有安慰他一下,現在更是和他一樣被其他人嘲笑,但還是孩子的他,心態可和南福生不同。只見唐舞麟小臉漲得通紅,心中彷彿憋着一團火。

  林惜夢的神態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微笑道:“今天是你們第一天上課,老師首先給你們講講武魂的分類,下午輔導你們進行初步冥想。冥想是鍛鍊和提升你們魂力的唯一途徑,想要成爲真正的魂師,你們可要努力哦。”

  “兴苤谖覀冞@個世界中,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的武魂。武魂六歲覺醒,可以是任何存在,伴生魂力者,可以通過修煉成爲魂師,也就是你們了。那麼,武魂的分類有哪些呢?”

  “首先,武魂分爲器武魂和獸武魂兩大類,其中,以生命體呈現出來的,都是獸武魂。非生命體呈現出來的,就是器武魂了。通過修煉魂力來提升自己的武魂,當魂力等級突破十級之後,就可以正式的成爲一名魂師。”

  “魂師也有兩大類,分別是戰魂師和器魂師,以戰鬥爲目的修煉武魂者,就是戰魂師,以非戰鬥目的修煉武魂者,是爲器魂師。無論是武魂還是魂師,還都有很多小分類……”

  聽着林惜夢對武魂和魂師分類的講解,唐舞麟心中的憤懣漸漸消失,他從小就對魂師這個職業充滿了好奇,這些知識就像一個瑰麗的世界正在向他開啓着一扇嶄新大門。

  南福生也認真的聽着,雖然前世也有了解斗羅大陸的設定,但小說和現實還是有差距的,更別提某人還經常喫書設定。

  在講述了魂師修行的一些常識後,林惜夢也開始教導一些斗羅大陸的文字,畢竟就算是魂師也不是生而知之,這部分南福生就聽得沒有那麼認真,因爲這些他早就自習過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中午,學院的學習生活是包括一頓午餐的,而且不限量。魂師班的學生們在伙食方面也要比普通學員好的多。

  雖然是魂士,但南福生的飯量也就比一般小孩多一點,但他隔壁唐舞麟就不同了。

  唐舞麟喫了很多,以至於他直接就多了個飯桶的綽號。他這個多,多到幾乎相當於其他十幾名同學加起來的一半了。超過了成人的飯量,這也讓唐舞麟相當的鬱悶。

  “能喫是福,我倒是羨慕你能這麼無憂無慮的喫飯呢”。

  唐舞麟轉過頭,看向旁邊,是他,早上那個人。

  “你真的相信,我能成爲一個強大的魂師嗎?”

  唐舞麟看向南福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扭扭捏捏的說出這樣一句話。

  “當然了,海神唐三的老師,那位歷史上有名的‘大師’不是說過: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嗎”

  南福生嘴上說着自己也不信的話。

  不過,唐舞麟信了,只見他握緊拳頭,“沒錯,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謝謝”。

  看着似乎被PUA了的唐舞麟,南福生也應和着他,經過這幾句話,南福生和唐舞麟彼此之間的距離也因此拉近了不少。

第4章 銀龍初現

  下午,紅山學院放學時……

  唐舞麟和南福生一起走出紅山學院的時候,唐舞麟滿臉都是不開心。長這麼大加起來都沒有今天遇到的一切讓他鬱悶。

  他生長在很普通的平民家庭,但家庭和睦,父母感情很好,對他也特別疼愛,就算是他犯錯的時候,也是諄諄教誨。

  可今天在學院,他卻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困難”。因爲武魂是藍銀草的緣故,除了他的好朋友南福生,同學們排斥他,就連老師對他也並不熱情,

  下午指導學生們冥想的時候,老師在他這裏停留的時間幾乎是最少的。爲什麼是幾乎,是因爲南福生也和他一樣。

  “我的武魂,真的就那麼不好嗎?”唐舞麟臉上的不開心漸漸變成了倔強,“就算我的武魂不好,我也一定要成爲一名偉大的魂師。南福生說的沒錯,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成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加百分之一的天分,我武魂不夠好,那我就特別努力!”

  看着被他PUA了一下午的唐舞麟,南福生不禁有些無語,這孩子也太容易忽悠了吧,他也不過是給唐舞麟灌了一點前世的毒雞湯,沒想到他真信了。

  什麼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這句話在這幾乎被血脈,武魂,決定一切的斗羅大陸上,可不好使。

  不過有一句話,他倒沒有忽悠唐舞麟,那就是他“將來一定會成爲一名強大的魂師”。有着金龍王血脈和神王之子血脈,往上還有位面之主和生命核心的爺奶,自身還有神王老爹的三次出手機會,只要按部就班,直接保底成神。

  “福生,放學後,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要不要一起來我家喫飯,我媽媽做飯可好喫了”。

  而另一邊,唐舞麟已經自己慢慢走出鬱結了,他天性開朗,自己心中想通了,再加上南福生的鼓勵,一天的壓抑也就自然而然的化解了,不過這時,他的肚子卻響了起來,讓唐舞麟的臉蛋有些發紅的同時,也不忘向一旁的南福生髮出邀請。

  “好啊”一旁的南福生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這本來就是他的目的之一。

  唐舞麟和南福生正走着,路邊的一個小小身影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下午的陽光雖然並沒有正午那麼充足,但今天的天氣非常好,所以,陽光灑落在身上依舊會帶來一些熱意。吸引唐舞麟的,正是陽光照耀下的一抹銀色。

  路邊蹲着一個小女孩兒,看上去比他還要小一些的樣子,但她卻有着一頭銀色短髮,陽光照耀在她那罕見的髮色上,自然而然的反光。

  似乎冥冥之中有什麼牽引着彼此,小女孩兒抬頭看向他,她臉上髒兮兮的,再加上那有些破舊的衣服,怎麼看都像是個小乞丐的樣子。可是,她除了那銀色短髮之外,還有着與胁煌囊浑p眼眸。

  她的眼睛很大,眼瞳就像兩顆澄澈的紫水晶一般,哪怕隔着有一些距離,唐舞麟也似乎能夠從她的眼瞳中看到自己的倒影。長長的睫毛自然的向上翹起。

  四目相對,那小女孩兒並沒有閃避他的目光,漂亮的大眼睛中只是帶着幾分驚疑。

  “來了,銀龍王”一旁的南福生暗道。

  對於這位有名的銀龍王,南福生倒還是第一次見到,怎麼說呢,的確漂亮,哪怕現在只是一個小孩子的模樣,卻也不難看出其將來,必定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再加上這白毛,難怪那麼多同人小說,都喜歡把她當成女主。

  “小姑娘,你家長呢?”正在這時,幾個流裏流氣的小青年也同樣被那一頭銀髮吸引了,湊到了小女孩兒身邊。

  小女孩兒卻不看他們,重新低下了頭。

  幾個小青年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道:“這銀色頭髮真是少見啊!說不定是來自於另外兩片大陸的異族人。估計地下黑市會很喜歡她這樣的,而且,她的眼睛是紫色的。”

  其他幾個小青年眼中頓時流露出了貪婪之色,相互點了點頭。

  先前說話的小青年蹲下身體,“喂,小妹妹。你家裏人呢?”

  小女孩兒低着頭,搖了搖頭,卻不說話。

  小青年笑眯眯的道:“伱餓不餓啊!哥哥帶你去喫好喫的,怎麼樣?”

  小女孩兒再次搖頭,這次就變得更加用力了。

  小青年向同伴一使眼色,一伸手,就拉住了小女孩兒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其他幾人則是圍在旁邊,擋住外面的視線。

  在小女孩兒的驚呼聲中,那小青年已經將他扛在肩膀上。

  “你們幹什麼?”正在這時,一聲帶着童稚的怒喝響起,嚇了幾個小青年一跳。

  當他們回頭看時,卻不禁都流露出羞惱之色,這站出來打抱不平的,居然是兩個小不點,一個是還不如他們腰高,長得卻很漂亮的小男孩兒,另一個則是雙眼帶着黑眼圈,看上去瘦弱的小男孩。

  後面的一名青年眼中流露出一絲陰狠之色,抬起一腳就向唐舞麟踹去,“小屁孩兒,還敢管閒事。”

  一旁的南福生見狀,立刻拉了唐舞麟一把,讓青年踢了個空。

  而另一邊扛着小女孩兒的小青年臉上流露出狠厲之色,這邊的動靜已經吸引了一些路人的注意,這裏畢竟是在大街上。

  手腕一番,一柄寒光閃爍的匕首已經到了掌心之中,向唐舞麟比劃着,“不想死就趕快滾開!”

  南福生見狀,立馬喝到“我們兩個可是魂師,有被聯邦政府和傳靈塔登記在冊的,你們要是傷了我們,小心被抓到局裏去”。

  “晦氣!”也許是被南福生這番話給唬住了,爲首的小青年一臉不甘的怒哼一聲,放下肩膀上的小女孩兒,帶着幾個同伴灰溜溜的快速跑了。

  小女孩兒一個趔趄,一屁股坐倒在地,唐舞麟趕忙跑過去,蹲在她身邊,“你別怕,我是男子漢,我會保護你的!”

  小女孩兒抬頭看向他,離得近了,那雙紫色的大眼睛更顯得漂亮,眼瞳上,似乎還有一層水霧浮現出來。

  “別哭、別哭。壞人已經被我趕走了。我叫唐舞麟,那邊的是南福生,你叫什麼名字啊?”

  小女孩兒呆了呆,終於第一次開口,“我叫娜兒。”

第5章 邪魂師竟是我自己?

  “娜兒?很好聽的名字,你的聲音也很好聽。”唐舞麟將她扶了起來。

  娜兒低下頭,又不吭聲了。

  “你爸爸、媽媽呢?你家在哪裏啊?”唐舞麟問道。

  娜兒搖搖頭。

  “咕咕!”奇異的聲音突然不和諧的響起。

  唐舞麟趕忙低下頭,看看自己的肚子,但他很快就意識到,這聲音並不是自己發出的。娜兒低着頭的小臉雖然有不少灰塵,但還是隱約能夠看到一絲羞紅。

  “伱餓啦?你要是找不到爸爸、媽媽,我帶你回我家吧。我媽媽做的飯,可好喫啦!”唐舞麟一邊說着,一把拉住娜兒的手,就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而此時一旁的南福生,正一臉茫然地看着遠去的兩人,地鐵老人·JPG。

  不是,雖說咱倆將來可能會因爲立場問題,而互相敵對,但你現在這樣,這麼“重色輕友”真的好嗎!尤其是嘴上說的那句話,好像剛剛,你也跟我說過類似的話吧!

  “媽媽,我回來啦!”還沒進門,唐舞麟就已經在外面喊了起來,身後則是終於被回想起來的南福生,和臉上還帶着一些泥污的娜兒。

  “你這孩子,小點聲,別吵到鄰居們。”唐舞麟的母親,帶着幾分嗔怪的聲音響起,門也隨之打開。

  唐舞麟的母親琅玥不算很美,但卻風韻十足。

  “今天上學怎麼樣啊?咦,你怎麼弄的一身髒?”琅玥看着一身塵土的兒子不禁皺起了眉,然後她纔看到唐舞麟手上拉着的娜兒和一旁的南福生。

  “媽媽,我遇到壞人了。”唐舞麟繪聲繪色的把自己剛剛遇到的事說了一遍。

  理所當然的,唐舞麟被琅玥拉進屋裏去一頓教育,不過最後在唐舞麟的撒嬌下,琅玥當然是只能選擇原諒他了。

  琅玥蹲下身看向一直都沒有開過口的娜兒和南福生,“小朋友,你們叫娜兒和南福生是嗎?你們的爸爸媽媽呢?”

  和之前一樣,娜兒只是搖頭,卻什麼都不說。

  而南福生則是開口說話“阿姨好,我家就是隔壁那棟房子,我媽媽就在隔壁,而我的爸爸……”說到這裏,南福生則是緘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