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像阳光
黑化Berserker仰天發出厲聲咆哮。
隨即肆無忌憚,像瘋狗一樣向沖田總司殺了過來。
“你快去郊外那邊,御主就在那裏!”
沖田總司迅速交代完要領,眼神冰冷下來,握刀向黑化Berserker迎了上去。
“多謝了!”
遠坂凜心知此時沒有矯情的餘地,道謝之後迅速轉身向城郊的方向跑去。
間桐髒硯是無論如何都對付不了了。
或許黑化Saber和Berserker不在乎他的死活,但他還有一個Assassin,這種場合下,還是先和羅伊匯合,保住命要緊!
“Saber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間桐髒硯也被沖田小姐的突然攪局驚到,他厭惡地咂了咂嘴。
“Caster那對主從,難道中斷了和那個人造人小鬼的決鬥?老朽可是特意選擇了這個時間動手,結果還是被壞了好事,真是讓人火大!”
明明只差一招就能將遠坂凜殺死,卻被攪了局,他現在心情很差。
間桐髒硯知道羅伊和遠坂凜已經結盟,兩人肯定會守望相助。
因此他才特地選擇羅伊和巴澤特決鬥的時間前來襲擊遠坂凜,爲的就是將遠坂凜快速襲殺。
結果還是被羅伊的Saber擋了下來。
他不覺得羅伊和Saber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解決巴澤特和Caster,一定是發現這裏狀況,巴澤特就和羅伊暫時摒棄前嫌,將決鬥延後了。
不過沒事,他這邊可是有三個從者的!
“Assassin,去殺了那個小丫頭!”
“瞭解,魔術師閣下。”
不遠處黑影一閃而過。
夜色之下,破爛黑袍隨風獵獵作響。
帶着骷髏假面的身影猶如幽靈一樣,讓人不寒而慄。
間桐髒硯冷笑一聲,不急不緩地站在那裏,滿臉的智珠在握。
如今剩下的從者當中,要麼是黑化從者,要麼是與他們爲敵的Lancer和Caster,Assassin又在自己手裏,只要至今還沒有現身的Rider不貿然插手,遠坂凜就逃不過Assassin的追殺,九成已經是死了。
尤其是在看到被黑化Saber暴打的紅色Archer,以及只能勉強和黑化Berserker糾纏的Saber之後,他更加確信了這一點。
“遠坂家的小丫頭,老朽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要怪就怪伱擋住老朽的路吧!”
間桐髒硯低下頭,摩挲着自己暴露在袖外,滿是老人斑,粗糙又遍佈褶皺的灰褐色肌膚,神情陰沉了一瞬。
這次的聖盃戰爭就是最後的機會了,必須要快點得到不老不死纔行……
另一邊。
“呼……呼……”
喘着粗氣的羅伊和遠坂凜匯合了。
別墅區的城郊距離遠坂家只有一里不到,遠坂凜看着不斷喘氣的羅伊,心情也有些微妙。
但此刻顯然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你和巴澤特停戰了吧,現在能不能僱傭她和Caster,來對付間桐髒硯和Assassin?”
“可是……Caster……已經……沒了……哈,啊!”
羅伊瞪着遠坂凜,胸腔鼓得跟風箱似的。
“Caster沒了?!”
遠坂凜的聲音陡然增加了好幾個分貝。
雖然沒有出門,但遠坂凜也知道羅伊和巴澤特的決鬥。
她並沒有前往現場,而是待在自家,並不是因爲和羅伊鬧矛盾,而是打算幫他戒備魔術協會可能存在的陷阱,一里不到的距離,對Archer來說再容易狙擊不過。
可他們的決鬥不是纔剛開始沒多久嗎?
Caster怎麼就沒了?
他和巴澤特聯手,可是相當於兩個從者級戰力啊!
“他們的確很強,我也只是略勝一籌。”
羅伊喘了兩口氣,心肺稍微平復,很認真地道。
這也就是說,他已經打敗巴澤特組合了?
你可真比想象中還要給力啊。
但這時候能不能稍微不那麼給力一點啊!
“那邊的魔術師小姐。”
就在這時。
低沉又毫無感情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帶着骷髏面具的幽靈黑影一路飛檐走壁,來到了遠坂凜的身後。
他站在纖細的樹梢上,穩當得好像沒有重量一樣,居高臨下地看着下方的兩人。
“在面臨死亡的威脅之時,將敵人引到同伴所在的地方,實非明智之舉——這會連累同伴。”
羅伊抬起頭,看向Assassin。
Assassin這個職階和其他職階不同,因爲Assassin這個單詞的起源就是山中老人這一刺客集團,任何的聖遺物效果都絕對比不上這個概念的起源,所以在正常的聖盃戰爭之中召喚出來的Assassin,就只能是山中老人一脈。
看他的模樣,這個由間桐髒硯召喚出來的Assassin,真身就是咒腕哈桑無疑。
遠坂凜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那。
我來打從者?
“請二位納首級來!”
咒腕哈桑低喝一聲,手中握住匕首,向二人俯衝而來。
尚未近身,就有一股唳嘯聲從風中傳來。
遠坂凜神色險峻中帶着一絲苦澀。
如果Caster組合沒完蛋的話,她們現在說不定還有救。
可現在,他們只剩下兩個魔術師,怎麼跟從者打?就算是三流的從者,也不是他們能對付的啊。
第65章 瞬息間
如果是頂級的魔術師,或許能和從者交手。
但充其量也頂多只能和二三流的從者稍作交鋒,保住性命就算成功。
就算強如蒼崎橙子,極限也就是這個程度。
遠坂凜捏緊了手中的寶石,作勢欲扔。
不管碰上什麼惡敵,她都不會輕易認輸。
就算要死,也得在盡了一切的努力之後再死!
這就是遠坂凜。
“嘩啦!”
就在遠坂凜打算拼死一搏的時候,一大片白紙從空中落下,猶如雨點一樣刮出嘩啦啦的聲響。
在遠坂凜爲之詫異的時候,這些白紙齊齊綻放出魔力的光芒,嗡然震鳴之下形成一道道的透明屏障,擋在了兩人的身前。
“唔?”
咒腕哈桑俯衝的勢頭微微一滯。
他隱藏在骷髏面具之下的空洞雙眼從遠坂凜身上挪開,殺意聚焦到了她身旁那白髮紅瞳的人造人身上。
他的手中還捏着另一沓符文紙,像是隨時準備扔出來。
咒腕哈桑身形一沉,墜落地面。
他手腕一翻,手中匕首陡然投擲出去,無聲無息地撞在了透明屏障上,咔啦一聲被磕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屏障也隨之碎裂了一層。
但和總數相比,小小一層屏障壓根算不了什麼。
那些屏障分散開來,徽衷诙怂闹埽阉麄儑妹懿煌革L,每個方位都至少有十幾道屏障,所有方位加起來恐怕有七八十個那麼多。
“這個魔術師製作了多少符文紙?”
咒腕哈桑心中升起了些許的匪夷所思。
普通的魔術師,受限於魔力,一天能製作的符文紙數量是有極限的,想要積累這麼多符文紙,必須要長年累月地消耗魔力,而且越是強大的符文,消耗的魔力也越多。
“防禦力達到這個層次的符文紙,不可能積累太多!”
咒腕毫不遲疑,雙手一晃,足足七八隻匕首被他夾在了指縫之中。
他雙手連連擺動,盯住一個方向,將手中的匕首接連大力甩出,前後時間差間不容髮,所有的匕首連成了一條線。
不求準度,只求速度和力道!
倏然間,只短短几秒不到的功夫,羅伊和遠坂凜身前的十多隻屏障就被攻破了一半。
只要再齊射一輪,他們身前的屏障就會徹底告破!
遠坂凜如臨大敵,神經緊繃,攥緊手中寶石。
咒腕哈桑再度掏出新的匕首,如同用鎖鏈竄連起來一樣,一隻接一隻筆直向屏障撞了過來。
只聽咔啦聲響連綿不斷,二人身前的最後一層屏障隨之崩碎。
遠坂凜二話不說將手中的寶石扔了出去。
這些寶石無一不是她從小養到大的,裏面灌注了她十年分量的魔力,她自己也只有十顆而已,攻擊力達到可怕的A級!別說是咒腕哈桑了,就算是赫拉克勒斯來了,也得被炸死一條命。
“天真!”
咒腕哈桑又一甩手。
數支匕首脫手而出,在空中接連碰撞,猶如形成了鏈式反應,將半空中的寶石齊刷刷撞飛了出去。
寶石還沒來得及爆炸,就被匕首先一步擊碎。
遠坂凜瞪圓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甘心。
沒錯,連赫拉克勒斯都會被炸死一條命。
但前提得是赫拉克勒斯像個木樁一樣站着不動讓她炸。
她咬咬牙,又從懷中取出了一隻紅寶石項鍊。
那是父親留下來的,和蛇蛻一起放在百寶箱裏的遺物,裏面儲存了非常龐大的魔力,如果用這個起爆的話,威力還要凌駕於她自己的寶石之上。
不過在那之前。
羅伊就將手中另一沓符紙扔了出去。
符文紙一被扔出去,就如同天女散花般飄向二人四周,似乎要再次形成屏障一樣。
“休想!”
咒腕哈桑早就防着他這一手。
他當即動身,以最快的速度向二人俯衝而來。
他雙眼迅速遊走,判斷出那些最先盪漾出魔力波動的符紙,匕首像不要錢似的扔向那些符紙。
趁此機會,他那修長如惡魔的右臂則筆直插入符紙之中,指尖彷彿攜帶着惡魔的力量點向羅伊的胸前。
“羅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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