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像阳光
“抱歉了,御主,看來這次是我拖後腿了。”
庫丘林苦笑一聲。
以Caster職階現世實在是喫了大虧,不僅能力值大幅弱化,拿手的魔術也被對手御主的魔眼天克。
被魔術協會的老不死們視作王牌的令咒,他們更是全程都不敢動用,生怕羅伊連令咒都控制了,要是被奪走令咒,命令他自殺,那就搞笑了。
完全被剋制得死死的。
若是以Lancer職階現世,他絕對不會輸得這麼不像樣。
“那邊的御主,聽你之前的說法,你跟我的御主應該沒仇吧?那就放她一馬如何?”
庫丘林看向羅伊,開口幫巴澤特求饒。
雖然瀕臨死亡,但這男人臉上的神情卻十分灑脫,一點沒有將死的恐慌和失態。
“我原本就沒打算殺她。”
羅伊推了推眼鏡,不以爲意地聳着肩。
“這是我對大英雄的承諾,你放心吧。”
“哈哈,那就好,不過這次的表現可遠遠算不上什麼大英雄啊,真是的,要是以Lancer的職階現世就好了。”
儘管胸口還在流血,庫丘林還是淡定自若地笑出聲。
“就是這樣,碰上我這樣的從者真是對不起了,御主……”
“不,伱是最棒的從者!”
巴澤特搖着頭,眼中肉眼可見地感到了釋懷。
“你要是這麼想,那我也沒什麼遺憾了……”
這話說完,庫丘林的腦袋便緩緩垂了下來。
“他會不會突然跳起來給我一槍?”
羅伊沒有輕易相信,想到劇裏庫丘林反覆仰臥起坐,不由警惕地看着庫丘林的屍體。
沖田小姐聞言,神色微妙地看着他。
直到庫丘林的身軀逐漸化作純粹的魔力粒子消散,羅伊才鬆了口氣,走向了被他定在空中的兩個符文。
那和蒼崎橙子還原出來的現代符文不同,是真正由大神奧丁所創造出來的原初盧恩符文,視水平不同,極高深者甚至能發揮出接近神之權能的威力!
雖然只有象徵“火焰”和“障壁”的兩個,但在羅伊眼中,不管哪個都是無價之寶!
羅伊再度發揮魔眼之力,他的雙眼瞬間介入了這個符文的內部,如同一雙無形的大手接管了這兩隻符文的魔術基盤。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初符文是這麼咦鞯摹�
羅伊欣喜地直點頭。
他學魔術非常快。
在跟橙子學習盧恩符文的時候,只花了一個月不到,就將整套現代盧恩符文全學會了。
普通的魔術師要學習魔術,首先要得到該魔術的魔術基盤,在對該魔術基盤瞭如指掌的情況下,在自己身上一絲不差地構建出該基盤,將魔力注入其中,才能使用出該術式。
而羅伊的魔眼卻能夠介入任何的術式,接入所有術式的魔術基盤,奪走其基盤的所有權,一言以蔽之就是牛頭人。
連魔術基盤都是自己的了,他只需要稍微研究一陣,就能輕鬆地在自己身上構建出基盤,如臂使指地使出這種魔術。
這一點,哪怕用在對原初盧恩符文的學習上,也沒有半點例外。
只要給他一點時間研究下,這兩個原初盧恩很快便能如臂使指!
“這次是我輸了。”
巴澤特悵然若失地看着消失的庫丘林。
她並沒有什麼要對大聖盃許下的願望,現在的大聖盃也不能用來許願。
她之所以參加這次的聖盃戰爭,純粹是因爲她在魔術協會里是出了名的能打,而魔術協會又想贏下聖盃戰爭,所以就將協會的名額給了她,命令她打贏聖盃戰爭。
她個人對協會的作風也多有不滿,對這場聖盃戰爭的態度是打贏了可以,打輸了也沒問題,她作爲赤枝騎士團的後代,非常崇拜庫丘林,能和庫丘林一起並肩作戰,就已經很滿意了。
但要說不期待贏到最後也是違心之論,中道崩殂還是讓她有些失落。
即便如此,她也還是乾脆地認了輸。
第62章 突襲
“放心,我說話算話,不會動你,而且還得到了這種大禮。”
羅伊信守承諾,也向巴澤特釋放了自己的善意。
不過轉眼他就話鋒一轉。
“但是話說回來,你的從者已經沒了,你手上的令咒也沒用了吧?能給我嗎?”
“伱不覺得自己太厚臉皮了嗎?”
巴澤特眼角抽搐,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他。
“你可是剛剛殺了我的從者,還讓我把令咒交給你,你是什麼樣的立場說出這樣的話的?”
巴澤特雖然輸了,她也不憎恨羅伊,在整個交戰過程中,羅伊手段堂堂正正,只是她技不如人罷了。
但當場要令咒,就好像她丈夫還屍骨未寒呢就跑來求婚,是不是太沒臉沒皮了?
“哈哈,我的確是沒有立場啦。”
羅伊哈哈一笑,像個陽光開朗的美少年。
然後他就打開了魔眼。
“但其實讓我自己來也沒問題,你選哪個?”
他的雙眼聚焦在了巴澤特的手上,從手背延伸向手腕的,足足五劃令咒。
如果只是一兩劃令咒的話,他的確不在乎。
但足足五劃令咒,還唾手可得,那怎麼也要弄到手。
反正也不怎麼費力氣。
令咒是由間桐髒硯發明出來的,一種用來控制從者,富含大量魔力的聖痕結晶,本身也是一種術式。
在魔眼亮出來的剎那,巴澤特就無語了。
一言不合就亮魔眼是吧?
你信不信我——
“我自己來吧!”
巴澤特無奈。
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就不做無謂的抵抗了。
“感謝你通情達理。”
羅伊微笑着向巴澤特道謝。
“如果你在魔術協會混不下去了,就跳槽吧,我代表遠坂凜歡迎你,反正你的家系跟魔術協會也沒什麼關係吧。”
巴澤特輸了,回去八成要被魔術協會懲罰。
她本身出自神代傳承下來的名門,只是不想虛度默默無聞的人生,才走出家鄉,不顧雙親反對,加入了魔術協會。
仔細一想,那正好是第四次聖盃戰爭前後發生的事。
在魔術協會,雖然她因爲名門出身而受到尊敬,但那實際上只是表面上的、形式上的禮貌。
魔術協會一向是充斥權力鬥爭的腐爛漩渦,臭得跟勾八一樣,對於光芒遠超自己的魔術師下意識地排斥,在魔術協會的十年間,巴澤特幾乎被當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打手,完全不受待見,受到廣泛排斥。
她不是傻子,也對自己的處境頗有自覺。
“你們真的接受跳槽?福利如何?待遇怎麼樣?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薪水能高一點!”
巴澤特眼前一亮,非常認真地考慮着跳槽的可能性。
“……你很缺錢?”
“實不相瞞,我在魔術協會打工,薪水基本上只夠日常花銷和製作魔術禮裝使用,有任務的話,必須要報銷全部任務費用,才能維持得了生活這樣子。”
“你也不容易啊!”
羅伊想起了自家的兩個吞金獸,對巴澤特產生了強烈的共鳴,不由滿是憐憫地看着她。
但令咒還是要收下。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把我的家傳刻印還我,我感激不盡,重新制作很花錢的,也很花時間……”
羅伊當做沒聽到。
跳槽的事,之後跟遠坂凜提一下就行。
相信遠坂凜也很樂意巴澤特這樣實力派,性格又很耿直的魔術師加入。
這樣一來,伊莉雅和巴澤特就都出局了。
剩下的御主就只剩下自己、遠坂凜、地右衛門,以及迄今都沒有露面的間桐家御主,從者方面雖然沒了赫拉克勒斯和庫丘林,但還有黑化Saber和黑化Berserker在,依舊是強敵。
羅伊思考着接下來的對策。
就在這時。
“轟隆——!”
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轟鳴聲。
肉眼可見一道蘑菇雲從原地升起,一股暴風席捲而來,讓哪怕位於這片空地的二人都感到一陣勁風撲面而來。
“魔術協會的陷阱?”
羅伊回神,神色一冷。
“不可能!這個地方是我親自選的,我也沒讓任何人碰信件!”
巴澤特也大喫一驚。
她很想贏沒錯,但她只想和羅伊一對一決出勝負,絕不會使下流手段。
“那個爆炸規模,不像是普通的魔術師能做到的,說不定是從者!”
“從者?”
羅伊目光一凝。
說起來,遠坂凜的家好像就在這一帶來着?
難不成……?
…………
別墅區。
引以爲傲的寧靜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如開水般沸騰的大氣。
漆黑的影子和紅外套的從者交鋒在一起,每一次的碰撞都讓人目不暇接。
遠坂凜站在覆蓋着結界的自家院子裏。
她的對面,是一個身形佝僂的和服老人。
很眼熟。
非常眼熟。
“間桐家果然是沒人了呀,老不死的。”
遠坂凜看着那佝僂老人,眼中投射出冰冷的仇恨。
“故意出現在我這裏,是終於醒覺到自己犯下罄竹難書的罪惡,想死在我手裏來贖罪嗎?”
“呵呵,臭丫頭,老朽就算有罪也輪不到你來裁決。”
佝僂老人聲音沙啞。
他身着羣青色的和服,四肢如木乃伊般乾癟,手握一杆柺杖,臉部皮肉枯萎、骨頭突出,渾身如同蟲子一樣,散發着腐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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