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像阳光
雖然是打扮風格和氣質都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但他還是在這名少女身上看到了禪院真希的影子。
兩人的五官十分相似,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伏黑惠同樣想到了這一點。
但和心大的虎杖悠仁不同,伏黑惠的腦海中卻立刻敲響了警鐘。
“這兩個人,是京都校的學生!”
說起來,今天就是兩校學生集合的日子。
而且旁邊那個男的——
那不是東堂葵嗎?!
“你的嘴真應該找一根針縫起來!”
暗綠色短髮的少女聽到虎杖悠仁的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瞪着他的眼神森冷地像是要生喫了他一樣。
“不行不行,我也真是的,怎麼能這麼情緒化呢,畢竟對方也只是個怪物而已。”
少女忽地反應了過來。
她狀似無奈般地一攤手,臉上很刻意地浮現出寬容大度的笑容。
“冠以容器這種美名,說到底不過就是一半詛咒的怪物,像你這樣的怪物早點去死不好嗎,還自稱是咒術師,真是讓人反胃!我也應該大度一點纔行,怎麼能和怪物置氣呢,呀咧呀咧,真是應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虎杖悠仁臉上的笑容逐漸斂去。
他的表情也逐漸冷淡下來,目光也逐漸失去溫度。
“你從剛纔開始就一口一個怪物、去死什麼的,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點過分了嗎?”
“說怪物是怪物有什麼不對?”
少女聞言,輕撩耳邊短髮,輕笑一聲仿若嗤笑。
滿是不以爲意的神情,就像是壓根沒把虎杖當人來看一樣。
“你差不多夠了,禪院真依!”
這時,伏黑惠忽然出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他的表情遠比虎杖悠仁直接得多,看着那名暗綠色短髮少女的眼神中,浮現出了濃濃的冷硬之色,像是從一開始就不打算有禮貌。
“這傢伙雖然成爲了容器,但並不意味着要跟他體內的怪物一起,被人相提並論,他是爲了救我才喫下了咒物,非但沒有可以非議的地方,反而是應該讚賞的勇敢的行爲。”
“如果你連這一點都沒有了解過,就毫無證據,憑空污衊他人,踐踏其人格的話,那你的確應該好好反省一下——反省一下你和你的姐姐到底差在哪裏!”
走廊上一時間忽然安靜了下來。
一股死寂的氛圍在四人中間蔓延開來,火藥的味道在當中逐漸點燃。
“伏黑惠,我還以爲同樣是禪院家一員的你,應該能理解我纔對。”
禪院真依的眼神倏然變得危險了起來。
她的眼角高高吊起,雙眼變得猶如狩獵的鷹一樣狹長,攜帶着怒氣的咒力從體內瞬間噴薄而出。
“術師的世界說到底都是憑實力說話!那就來看看你跟我到底誰是對的!”
她伸手在後腰一抹,一把左輪手槍忽然出現在了她手中。
咒力在她手掌心匯聚,緊跟着流入手槍之中,化作咒力的子彈,槍口自然而然地瞄準了伏黑惠!
虎杖悠仁也很討厭!
不過說出“反省一下你和你姐姐到底差在哪裏”這種話的伏黑惠,在這個瞬間,更讓她討厭!恨不得現在就狠狠蹂躪他一通!
“伏黑!”
在伏黑和虎杖二人之中,反應更快的是虎杖悠仁。
他在禪院真依掏出手槍的瞬間就意識到不妙,當即神色一變,伸手向伏黑推了過去。
術師在用咒力強化肉體的情況下防禦力非常強,但也沒有達到被子彈命中都毫髮無傷的程度,要是被擊中要害,同樣有重傷的可能!
但在虎杖動起來的瞬間。
“唰!”
那名鳳梨頭的男人也驟然行動了起來。
他以無比驚人的速度,眨眼間就如同瞬間移動一般出現在了虎杖的面前,伸出猶如蒲扇般的大掌,一巴掌排開大氣,如開山裂石般向他胸口拍了過去!
虎杖悠仁無可奈何,只好將手臂收回,在身前抱出防守的拳架,雙臂在身前合攏。
“轟隆!”
重重的一擊猶如泥頭車當面撞來。
虎杖悠仁雙臂一震,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退出去十數步遠,手臂一陣酥酥麻麻的,像是睡覺的時候壓了半晚一樣。
“嗯?”
鳳梨頭男人忽然輕咦一聲。
他看着虎杖悠仁,原本毫無波動的眼神浮現出些許波瀾。
“砰!”
另一邊,禪院真依扣下了扳機。
伏黑惠就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樣,依舊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虎杖悠仁看得清清楚楚,子彈從正面命中了伏黑的腹部!
“伏黑!”
“你叫什麼名字?”
鳳梨頭男人看着虎杖悠仁,眼神中浮現出些許的興致來。
“不對,在問別人的名字之前,得先自報家門纔對!”
一會兒後,他反應了過來,伸出大拇指,指向了自己。
“我的名字是東堂葵,京都校三年級學生,剛纔的那一掌我並沒有留手的意思,就算你此刻已經被打飛,撞進教學樓裏也絲毫不奇怪,居然還能站在這裏,而且還一副沒受什麼傷的樣子,真是了不起!你叫什麼名字?”
“誰管你啊!我的同伴正在遭受危險呢!”
虎杖悠仁狠狠瞪了東堂葵一眼,滿是焦急地看向伏黑惠的方向。
他剛想動身向伏黑惠跑去,就見東堂葵身形一閃,徑直攔在了他的前進道路上。
“不用擔心,就算是動了氣的真依,也是懂得分寸的,她不會傷及海膽頭的性命的。”
東堂葵攔在虎杖的前進道路上,不以爲意地說着這番話,我行我素地活動着脖子、手腕和腳踝,一副打算大幹一場的模樣。
“相比之下,我原以爲今年的交流會沒了乙骨憂太會變得很沒意思,沒想到還有你這樣的一年級,稍微讓我提起點興趣來了,趕緊回答我的問題,你叫什麼名字?”
“你好煩哪!剛纔那個女的不是已經說過我的名字了嗎!還有,不是隻有危及性命的危機才叫危機的,受傷也是很痛的事情!”
虎杖悠仁再也忍不住這傢伙喋喋不休的話語。
他瞬間飛身上前,一記直拳向東堂葵的胸口轟了過去!
“我沒聽她說話!”
東堂葵見狀,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還像是興致高昂一樣,主動挺身攔截虎杖的拳頭,親身感受了一番他拳頭的威力,不由雙眼一亮。
“不錯的拳頭!”
虎杖壓根不想跟他對打,只想繞過他去查看伏黑的傷勢。
他火大地撇了撇嘴,隨即身形一矮,壓低重心的同時,雙腳微微墊起,猶如回到了在木樁陣上訓練的時候。
“我沒事,虎杖!”
這時,伏黑惠的聲音忽然從東堂葵身後傳來。
“我並沒有受傷,反而是你,一定要小心東堂葵,那傢伙就是京都校的一級術師!過去甚至有祓除過特級咒靈的戰績,實力無出其右!”
這麼強嗎?!
怪不得他的拳頭重得嚇人!
耳邊聽到伏黑中氣十足的聲音,得知他沒事之後,虎杖悠仁也放下了擔心,將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東堂葵身上。
他的腦海中回想起剛纔中了那一拳的感覺。
“不,不是拳頭重得嚇人,他的身體力量應該不如我,但是他調動咒力的速度快得驚人,強化術的水平也比我高得多!”
以更快的速度調動咒力,也就意味着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增強拳頭的攻擊力,強化肉體的水平越高,就意味着對拳頭的攻擊力增幅就越高!
結合起來,就形成了重得嚇人的拳頭。
虎杖悠仁最大的短板,既不是沒有術式,也不是戰鬥經驗少,而是他成爲術師的時間太短了,只有短短三個月而已。
他的基礎實在太差,哪怕惡補了一通,他身上需要訓練的項目還是太多,那些需要按部就班學到的東西,現在都沒空去學。
尤其是咒力操作,包括調動咒力的速度、頻率、幅度等等,在這些方面的咒力操作,尤其注重熟練度,但他壓根沒有多少時間去熟練。
這就導致他現在的咒力操作水平相當菜,就跟普通的三級術師一樣。
實際上,除了按部就班的練習之外,還有一個能讓術師以極快的速度熟練咒力操作的方法。
那就是黑閃。
但那玩意兒純看臉,只能在戰鬥中偶然使出。
就算是傳說中的五條悟也不能主動打出黑閃。
迄今爲止,虎杖雖然已經知曉黑閃的存在,卻並沒有成功的經驗。
“呼……我的名字叫虎杖悠仁!”
虎杖擺開架勢,面色警惕地看着面前的東堂葵。
他的眼神凌厲得像是出了坏拿突ⅰ�
東堂葵的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不錯的眼神!然後是第二個問題——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
“哈?!”
虎杖正要動手,突然就被這問題問了個猝不及防,滿臉的懵逼。
這個時候,東堂葵一拳毫不客氣地向他面門搗了過來。
“轟!”
龐大的壓力撲面而來。
虎杖悠仁竭力避過這一拳,但轉頭就被東堂葵抓住手臂扔飛出去,身體猶如卡車一樣撞碎了教學樓的牆壁。
一時間水泥塊亂飛,煙塵滾滾。
虎杖在教學樓裏起身,腳下一蹬從牆壁的窟窿中跳了出去,凌空一腳向東堂葵踹了過去!
東堂葵臉上露出“就得這樣纔行”的凌厲笑容,不閃不避,正面迎了上去。
兩人眨眼間扭打成一團。
而另一側。
伏黑惠微微直起身,緩緩吐了口氣,眼中浮現出些許的慶幸。
“你那個是……?!”
禪院真依看着他腹部的位置,眼神一陣動搖,連手中的槍都握不穩一樣地顫抖起來。
伏黑惠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腹部。
並沒有中彈的痕跡。
那是當然的。
他的腹部覆蓋着一層漆黑的影子,那塊陰影在他腹部蠕動着,緩緩消失開來。
“在這兩個月期間,我一直在跟羅伊老師特訓。”
伏黑惠深深舒了口氣,他的反應力和速度都遠不及虎杖,也只能以這種方法硬抗子彈。
“特訓的內容不僅包括對體術這個弱點的補足,也包括對我的術式的開發,我的十種影法術,本身不僅有十種式神可以操控,還有影子空間這一大利器!”
他的影子內部自成一塊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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