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像阳光
“這是編號六的使魔啊。”
羅伊走到窗邊,拿起黃銅鳥使魔,在其羽翼之下發現了數字6的痕跡,便了然地點頭。
黃銅鳥的鳥喙里正銜着一根銀白色的長髮,爲了防止脫落,羅伊還在鳥喙裏做了個小機關,專門用來讓黃銅鳥銜頭髮絲回來。
羅伊打開黃銅鳥的鳥喙,取下那根銀白色的長髮。
他打開手機,查詢了一下檔案中編號六所對應的人物。
“六是……禪院直毘人,他的術式是投射咒法,將一秒鐘分割成24幀,通過將動作固定,使得行動速度達到亞音速級別,堪稱五條悟之下最快。”
羅伊現在是總監部的高層。
而幾乎所有的咒術師,其術式都會登記在總監部的檔案之中。
所以羅伊只要顯擺一下身份,就可以無條件地從總監部的檔案之中,知曉全霓虹咒術師的名字和他們所具備的術式。
然後大量派遣黃銅鳥使魔,潛入他們家中,從臥室之類的地方取來身上的毛髮。
通過毛髮中的DNA,羅伊就能通過身體改造的能力模擬出這個人的生命形態,建立其基因模型,甚至可以以此來克隆出一個和原主人一般無二的身體,由此來解析其身上所具備的生得術式。
羅伊打開虛數口袋,將這跟頭髮裝入已經編號的試管,放進了虛數口袋中。
注目看去,虛數口袋內部已經編號的試管足足有數十個之多,其中近半數已經裝上了各種顏色和長度的毛髮。
此外,還有不少裝着一級以上咒靈變成的肉團的玻璃瓶,粗略數去也有超過三十個。
這些就是羅伊近兩個月來的收穫。
“這近兩個月來,經過對擁有生得術式的咒靈和人類的解析,我已經發現,人體掌握術式的器官,就在大腦內部,差不多在右腦的前額皮質這塊。”
羅伊在牀邊坐下,皺着眉頭陷入了沉思。
“這樣一來就麻煩了。”
“我雖然能在腦子裏製作出相應的器官來,但大腦的領域,連我都不敢輕易觸碰,一不小心就可能變成傻子,那時候就算有身體改造的能力,也完全沒救。”
“而且,假設能成功製作出與術式相應的器官,獲得相對應的術式,但咿D術式就相當於咿D大腦,可人的大腦是有極限的,一個術式大腦能咿D,兩個術式大腦能勉強咿D,三個或以上的話,大腦一咿D八成就會因爲過載而燒掉……”
這一點,就連羅伊都不能免俗。
假設他能給自己賦予術式成功,就算他的大腦質量比其他術師要強,他也頂多只能給自己賦予兩到三個的術式,再多大腦就會撐不住。
兩三個術式其實已經很強了。
君不見,就算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了鳎仓荒苁褂媚屈N兩三個術式嗎?
其常駐於身體上的術式也就只有更換肉體、咒靈操術和反重力機構這三者而已,其中更換肉體是他自己的術式,咒靈操術是肉體夏油傑的,反重力機構則是前任肉體虎杖香織的,像無爲轉變那樣的術式,他也只能通過吸收真人而使用一次而已。
這樣的表現,基本上已經是驚爲天人了,現代的咒術師一個都做不到。
只是,羅伊的野心更大。
兩三個術式他不滿意,他想要更多的術式。
簡單來說。
他收集癖犯了。
說是火力不足恐懼症犯了也行。
可是,要想無限制地使用各種各樣的術式,將所有術式都收集起來可以隨意地使用,正常情況下,那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過,凡事都有例外。”
羅伊看向手機界面,編號第二位的那名人物。
乙骨憂太。
羅伊的目光蠢蠢欲動。
乙骨憂太的術式是“模仿”,能夠將他人的術式模仿、儲存下來,在有需要的時候拿出來用。
但那是有條件的。
他必須要在和名爲祈本里香的式神進行連接之後,才能在限定五分鐘的時間內使用模仿過來的術式——祈本里香就是他的外置術式,沒有裏香,他就做不到模仿。
如果羅伊想要儘可能地收集並使用所有的術式的話,乙骨憂太和祈本里香就是繞不過去的檻。
“當然,我不是牛頭人,不會對純愛戰士搞什麼牛頭人的操作。”
羅伊如此自言自語着。
他選擇性地遺忘了曾試圖從地右衛門手中將貞德牛過來的過去。
只是。
乙骨憂太的術式,對他來說,相當有參考性。
“如果我用乙骨憂太的模仿術式作爲基底的話,應該就能無限制地收集和使用其他的術式了,但我沒有祈本里香那樣的式神,沒辦法使用模仿,而且還有時間限制……不,沒有的話,做一個不就好了?”
羅伊眼前一亮。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眼中的神色逐漸激動起來。
對了,雖然他自己沒有式神,但可不意味着沒有強大的式神爲他所用!
這不是就有嗎?
最頂級的式神!
“只要以乙骨憂太的方式,將那個式神變成我自己的東西,就能讓那個式神成爲我的外置術式,這樣一來就能成了……!”
唯一的問題是,這個操作必須要消耗兩個術式的位置。
但是,如果這個設想能成功的話,那他就能得到比乙骨憂太還要強大的模仿術式!
不過,這也是建立在設想能成功的基礎上的。
如果這個設想吊用沒用,那也只能望洋興嘆。
但以羅伊的能力,至少能得到三個術式,這是肯定的。
“可惜了,五條悟離開的時間有點長,他房間早就被人打掃過很多次了,一根毛都找不到。”
羅伊想到編號一的那個試管至今都還空着,就不由得一陣失望。
他其實在剛加入高專之後不久,就試着去找五條悟的毛髮了,結果那個時候五條悟可能就已經消失近一個月了,房間被人打掃過很多次,什麼都沒找到。
如果能找到五條悟的毛髮的話,那他的第三個術式就可以安排成無下限了——如果設想能成功的話。
但在找不到五條悟毛髮的情況下,他的第三個術式就只能從剩下的術式裏面選了。
五條悟這人看似浮誇,但其實相當謹慎,伏黑甚爾用天逆鉾戳了他一刀,他就把天逆鉾封印了,黑繩能擾亂他的術式,他就把黑繩毀了。
加上他好多年沒有受過傷,恐怕也沒做過體檢,估計也沒什麼血液樣本在醫院之類的地方。
無下限多半是沒辦法了。
“不過,宿儺的斬擊還是可以指望一下的。”
羅伊看向了虛數口袋。
在其中一隻玻璃杯中,就有一隻赤紅色的手指。
跟虎杖悠仁喫下去的那隻一模一樣,唯一的差別恐怕就在於並非出自同一隻手。
那是他在之前的近兩個月時間裏做任務時找到的,因爲不在任務要求之中,他就默默地藏了下來,用作研究。
“這個世界到底能給我帶來多少驚喜,真是讓人期待!”
這麼雀躍地想着,羅伊從牀上起身,帶着愉快的心情,重新投入了實驗之中。
還好。
他手上就有乙骨憂太的毛髮。
他的設想到底能不能成,可以直接進入試驗階段了!
…………
“羅伊老師,第三名學生到高專了。”
又過了幾天。
這天早上,伏黑惠發來了郵件。
羅伊打着哈欠,來到了高專的體育場。
這裏已經集結了三道人影。
其中之二,就是伏黑惠和虎杖悠仁。
兩人身上都穿着高專的制服,一整套的深藍色接近黑色的高領外套和闊腳褲,以及一雙棕色的皮鞋,外套紐扣的位置繡着一隻帶有漩渦圖案的金色圓形金屬徽章。
第三人則是一名有着橙色短髮的少女,校服是女性款,下半身變成了同色調的百褶裙,裙下的雙腿還套着絲襪,腰間則綁着一條帶子,用來在後腰的位置懸掛她的錘子和釘子。
“原來一年級就只有我們三個人嗎?”
老遠就能聽到虎杖悠仁的驚呼聲。
“原本只有兩個,你是插班生。”
這是伏黑惠過分冷靜,以至於聽起來毫無幹勁的聲音。
“爲什麼我的同學全是看起來就很粗糙的男人?就沒有女同學嗎?”
這是第三個人,那名橙發少女的聲音,很不滿似的大聲嚷嚷着。
看起來是個非常直率的人呢。
“二年級有一位禪院學姐是女生,其他就沒有了,但現在二年級全體都在任務中,不在學校。”
這是伏黑惠面對那名橙發少女的抱怨完全無動於衷的聲音。
目前高專東京校排除四年級不談,整個學校也只有九名學生,三年級的兩人休學中,二年級的四人出任務中,只有一年級新生的三人在學校。
偌大的學校真是有夠冷清的。
“抱歉,我來遲了。”
羅伊來到體育場,又打了個哈欠,滿臉睡意地來到三人面前。
“羅伊老師,昨晚睡得很不好嗎?”
伏黑惠見羅伊一副沒什麼精神的樣子,有些擔心地問道。
“熬夜了嗎?看電影看的?”
虎杖悠仁好奇地問道。
“第一天上課就遲到啊,這樣的老師真的沒問題嗎?”
橙發少女忍不住發出了充滿爲未來擔憂的吐槽。
“昨晚一直在做術式相關的實驗,因爲有了些比較積極的成果,所以一不小心就沉迷進去了,一直到凌晨才睡。”
羅伊一邊說着,一邊揉了揉眉心。
身體上的疲勞可以用身體改造消除,但精神上的疲勞是沒辦法抹消的,只能硬抗過去。
術式相關的東西?
伏黑惠神情一動。
他直到現在都不知道羅伊的術式是什麼呢。
畢竟羅伊是剛加入霓虹的新人咒術師,而且每次出任務時的完成速度都快得嚇人,現在壓根沒有情報流傳出來。
術式是每個人的祕密,除了在戰鬥中用開示術式形成束縛來增強術式效果之外,一般情況下,術師是很少泄露術式情報的。
羅伊不說,他們也不好追問。
旁邊的橙發少女也保持着跟伏黑惠一樣的默契,識相地並沒有追問。
“老師的術式是什麼?”
這個時候,虎杖悠仁就理所當然地舉起手,滿臉好奇地追問起來。
“我聽說老師是特級咒術師誒,術式一定非常強吧!”
這小子居然真的問出來了!
伏黑惠和橙發少女滿臉震驚地看向虎杖悠仁。
他這麼沒神經嗎?
腦子是漿糊做的吧!
上一篇:东京:这个旁白不对劲!
下一篇:综武:赠送黄蓉机缘,获万倍暴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