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像阳光
雖說看起來有些不對勁,但本身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其他其他有超凡力量的世界混了進來,那樣的話倒是會變得麻煩不少,不,對他來說說不定還是好處呢?
如今這樣,倒也不算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羅伊先生,我其實有件事一直想問。”
喜多鬱代笑夠了之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臉上閃過些許的遲疑。
“我能回答的問題,都可以回答你。”
“那真是太好了,之前那些和你戰鬥的怪物是怎麼回事?這個世界又到底是怎麼回事?”
得到了羅伊的承諾,喜多鬱代頓時來了精神,將心中最大的疑惑問了出來。
“我之前就想問了,請告訴我真實的世界……這是能回答的問題嗎?”
“那些怪物叫做咒靈,是從人類內心的負面感情中誕生出來的怪物……”
就當做是過夜的費用,羅伊詳細地給喜多鬱代做出瞭解答。
將世界原本的模樣,在她面前揭開。
…………
“羅伊先生,昨晚睡得怎麼樣?”
“多謝關心,休息得很好。”
“哎呀,你能這麼說我真高興,話說回來,你跟鬱代真的沒有發展一下的意思嗎?”
第二天一大早。
羅伊剛起來不久,幾乎和喜多醬一個模子裏刻出來,就像是大號喜多的喜多媽抓着他就開始折磨。
“我家的鬱代真的很不錯哦,長得漂亮,學習成績很好,人也很努力,最近還有在練樂器,身材也很不錯吧?”
“……最後那一句真不是阿姨你昧着良心說的嗎?”
喜多醬年紀輕輕,就已經富裕地手握一座機場了。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喜多媽掩脣而笑,她看羅伊倒是越看越滿意。
看起來爲人穩重又謙和,長得帥,身材也很好,和自己陽光又開朗的女兒真是絕配呀。
“這話還是先跟夫人的女兒說吧。”
羅伊微笑着婉拒了。
他理解了,這一家都是社牛,怪不得能養出喜多醬這樣的女兒。
也對,不是這樣的社牛家庭,也未必會讓他一個陌生人在此留宿。
要不扔一隻波奇醬過來,折磨一下她們吧?
不,這樣被折磨的反而會是波奇醬。
那要不扔一堆山田涼過來?
“羅伊先生,外面有客人找你。”
這個時候,喜多父從門外走了進來。
與此同時,身後還出現了兩道中年男人的身影。
…………
喜多家的院子中。
羅伊和兩名中年男人正站在這裏。
對面的兩名中年男人,一人身穿寬鬆的純黑制服,即便透過衣服也能看出其魁梧的身形,他臉上帶着墨鏡,讓人看不穿他的想法,下巴上的絡腮鬍倒是修理得整整齊齊,身形只比羅伊矮上幾寸,看上去就不是簡單的人物。
另一人身穿黑色的西裝,看起來平平無奇,標準的中分發型和黑框眼鏡,看起來像是哪個公司的文職人員,他規規矩矩地站在墨鏡男身後,看他那一副位於社畜鏈最低端的謙卑模樣,就能看出這次對談的主導者是誰了。
喜多一家都在準備早餐,只有剛醒來的喜多醬本人,感到十分在意似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屢屢向院子這邊投來視線。
“初次見面,請容許我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夜蛾正道,現在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校長。”
帶着墨鏡的男人主動伸出手,以示自己的友好。
“我知道你,算是久仰大名了,我叫羅伊,是從海外來的咒術師。”
羅伊看着夜蛾正道伸出來的手,笑了笑。
雖然看不到夜蛾正道的眼睛,但他能夠感覺到他的視線。
他應該是將這個握手當做是一種信號吧,看羅伊是否帶着友善的態度而來的一種信號。
羅伊沒有拒絕的必要。
在夜蛾正道的注視之下,他也伸出手,回握了過去。
見狀,夜蛾正道放開手,身上微微緊繃着的肌肉才緩緩放鬆下來,場中的氣氛也融洽了不少。
儘管願意握手未必是帶着善意而來,但若是連手都不想握,那就意味着壓根連一點善意都沒有。
“你是境外咒術師,這一點我們已經猜到了,像你這樣的高手,在霓虹從未流傳過名聲,理論上霓虹的咒術師都在咒術總監部登記過。”
夜蛾正道將雙手背在身後,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
似乎哪怕泰山崩於前,他那猶如冰塊一樣凍結的臉色都不會改變一樣。
再加上那雙遮住了眼睛的墨鏡,讓人完全看不穿他心裏到底在想什麼。
所謂的咒術總監部。
簡單來說,就是總管整個霓虹咒術界的存在,也是咒術師們頭頂上的高層,和政府之間有密切聯繫,諸如祓除詛咒、回收咒物之類的任務,都是由咒術總監部直接發放,同時總監部也得到政府的撥款支持,因此咒術師們的薪水酬勞也由總監部負責。
理所應當的,基本上霓虹的所有咒術師都在總監部登記在案,就連術式能力等等都會被記錄在檔案之中。
但若是來自海外的術師,自然不在霓虹咒術總監部的記錄之中。
海外的術師雖然稀少,但正因爲太過廣闊,所以無法把握其全貌,有時也會像這樣跳出一兩個匪夷所思的高手來。
“我就直接道明來意了,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爲了瞭解昨晚的事情經過。”
夜蛾正道並沒有寒暄的意思,看那他一本正經的模樣也不像是擅長寒暄的樣子,直接開門見山地道明瞭自己來此的目的。
“你們會派人來找我,也在我的預料之中,告訴你們昨晚發生了什麼當然也沒問題。”
羅伊臉上笑容不改,語氣淡薄地發出了反問。
“不過我昨晚剛來,你們今早就找上了門,來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啊,而且,你一個學校校長,也來負責問詢的事宜,是因爲工作太閒了嗎?”
夜蛾正道背在身後的手掌微微一緊,像是被觸碰到了傷口似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依舊神色不改地開口。
“……因爲我個人對你也抱有一些期待。”
“期待?”
“你對教師這個職業怎麼看?”
夜蛾正道並沒有直接給出回答,而是冷不丁地問出了非常突兀的問題。
羅伊神情怪異地看了他一眼。
這人說話這麼跳脫的嗎?
“挺好的呀,教書育人,是青少年成長的重要橋樑。”
“橋樑嗎?”
夜蛾正道低下頭來,自言自語了一聲。
“有什麼不對的嗎?”
“不,你說的很對,橋樑這個形容,我認爲很好。”
面對羅伊的反問,夜蛾正道搖了搖頭,口中對羅伊的說法給予了讚賞和肯定。
“有人喜歡把老師比喻成保護傘,但我不喜歡這種比喻,保護傘只是一時的,作爲橋樑所輸送的東西卻是一輩子的,那纔是教師的職責所在。”
站在他身後的西裝男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忍不住向夜蛾正道投去了驚訝的視線。
平日裏一向把各種感情和情緒都埋在心裏,幾乎從不表露內心想法的夜蛾校長,居然也會說出這種直抒心臆的話來?
今天的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你要不還是直接道明來意吧?”
羅伊皺着眉頭,有點被他那直白的誇獎尷尬到。
夜蛾正道這個人,果然跟他的外表一樣,表裏如一地不擅長寒暄。
夜蛾正道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被羅伊的反應打擊到。
好一會兒後,他又緩緩開口。
“兴苤藓绲闹湫g界一直非常缺人手,咒術師們的總體數量雖然不少,但和遍佈全國的咒靈數量對比起來卻非常不相等,我們咒術高專平常作爲支援任務的重要一環,也經常面臨忙得腳不沾地的情況。”
說到這裏,夜蛾正道頓了頓,像是在給羅伊消化的時間一樣。
在羅伊點頭示意他往下說之後,他才以古井無波般的語氣繼續開口。
“你擁有那樣的力量,是我們咒術界急需的人才,簡單來說。”
“——你願意加入高專嗎?”
第334章 了鳎篢NND又是白毛!(64k)
遠離市區的半山腰上,此時正值清晨。
人跡罕至的這深山,遍地山岩之中不知何時被人爲地挖出了一道溫泉,煙霧繚繞,覆蓋着四周,在朝霞的滲透之下,散發着朦朧夢幻的光彩。
漏瑚全身上下都泡在溫泉之中,就連脖子都沒有露出一點,頭頂上的火山腦袋咕咚咕咚地升騰着蒸汽。
“果然在呢,早上好,傷勢怎麼樣了?”
像這樣打着輕飄飄的招呼走近的,是一名身穿五條袈裟,將一頭長髮紮成了帶有拖地髮尾的丸子頭的男人。
他腦門的位置還用線條縫合着,像是曾經被人打開過天靈蓋似的。
男人的臉上帶着和藹可親的笑容,親暱地向泡在溫泉中的漏瑚打着招呼。
“夏油……看了就知道了吧,難道我看起來像是已經完全恢復過來的樣子嗎?”
漏瑚從溫泉中起身,看向男人的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但同時又帶着一絲忌憚。
“你來幹什麼?”
“嗯?難不成我被討厭了?”
夏油傑,確切地說,是披着夏油傑皮的了魍崃送崮X袋,臉上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別忘了,你們危在旦夕的時候,可是我把你們救出來的,再怎麼也不至於是這個態度吧?簡直像是把我當成了那個人類似的。”
“如果我真把伱當成那個人類,就不會是這麼溫吞的態度了。”
看着夏油傑露出來的假惺惺的笑容,漏瑚冷哼一聲,臉上戒備絲毫不改,甚至更進一步。
“你的確救了我們不假,但你的術式對我們而言,也有着絲毫不遜色於那個人類的危險性,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就更加如此了!”
夏油傑的術式是咒靈操術。
對他們這些咒靈來說簡直就是天生的剋星。
尤其是在這種重傷未愈的關頭,一旦被夏油傑的術式命中,幾乎就意味着從此淪爲他人掌中傀儡,再也沒有脫身的機會。
“哈哈哈,原來如此,你的擔憂的確有道理,但如果我想要操控你們的話,昨晚就不會救你們了,趁那個時候把你們收服纔是最優的選擇不是嗎?”
了鞴恍Γ冻隽艘桓蹦愣鄳]了的神情。
他的話當然也有道理,漏瑚自然也明白這一點。
因爲明白這一點,所以他現在纔沒有躲着夏油傑不出面。
但他依舊打心底裏覺得這傢伙是個十足的危險人物,渾身上下都散發着陰值奈兜溃屓送耆珶o法相信。
“算了,你信不信都好,我來是有事情要跟你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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