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群触手怪
所以,中山靜司不適合跟着自己行動,但警方肯定也有他的作用,畢竟人多力量大。
“中山警官,我希望你可以調查一下植村爺爺有沒有仇人,或者曾經有沒有借過高利貸、參與過賭博,變賣過房產,或者做過什麼非常後悔的事。”
中山靜司點頭,立刻記錄了下來,“倉木君,關於這一點,其實我們已經查過了,植村二郎與人爲善,並沒有什麼仇人,但有沒有借過高利貸、賭博之類的,我確實沒有想過,我馬上去查。”
“還有。”
白川叫住了中山靜司,“既然綁匪打過勒索電話,調取通話記錄,應該可以進行聲紋對比,不要忘記這一點。”
中山靜司感覺白川比自己更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警員。
但他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如果綁匪使用了變聲器呢?”
白川給了他一個看智障的眼神,他立刻羞愧地低下了頭,就像是面對上級質問,“伱爲什麼腦子裏都是漿糊”一樣。
白川與竹島美江離開了警視廳,去了向日葵幼稚園旁邊的甜品店。
竹島美江也一直乖巧地跟在他身邊,並且牽着手。
兩人走到前臺,白川點了一塊慕斯蛋糕,兩杯價格最貴的紅茶,並向店員詢問道,
“你好,請問店外的監控可以保留多久?”
“可以保留一星期。”
店員一邊準備紅茶,一邊回答道,臉上帶着笑容。
最貴的紅茶意味着他能拿到的提成也會多出一些。
作爲老闆的親戚,他並不是拿死工資的員工,每一單都會有提成,只是根據甜品售出價格的多少來決定。
“我們就住在這附近,家裏養的貓咪在三天前走丟了,一直到現在都沒回來,能不能麻煩老闆讓我們看看監控,找一找它?”
白川懇求道。
店員微微一愣,有些爲難地看了看白川,白川又諔┑攸c了兩塊千層蛋糕。
店員這才同意讓他們看監控。
於是,白川開始查找三天前的監控畫面,而竹島美江則在一旁喫甜點。
因爲知道具體的時間節點,所以找到穿黃色衝鋒衣的嫌疑人並不困難。
找到兩次嫌疑人出現的畫面,再分別進行了鑑定。
白川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線索!
視頻中4點1分出現身穿黃色衝鋒衣,頭戴黑色鴨舌帽的嫌疑人竟然是植村一郎!
植村大爺的哥哥!!!已經上報死亡的植村一郎!
因爲是親兄弟,再加上年齡相近,五官也很相似,體型也相當,再加上同樣的打扮,很容易被陌生人認成同一個人。
所以店員纔會說4點與8點半出現在甜品店的是同一人。
至於爲什麼菸頭上的唾沫dna顯示是植村二郎的,大概率是因爲植村一郎在此之前,到保安亭中取走了弟弟抽過的菸蒂。
再將衣服和帽子都放在了保安亭門口,打電話讓弟弟穿上。
這樣操作,等到獲取贖金後將太郎放回去,即便事發,也能讓弟弟成爲自己的替罪羊。
可惜,植村二郎並沒有能力籌集到這麼多錢,所以直接選擇了報警。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太郎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無論如何,太郎也是他的親人。
藉助鑑定術,白川鎖定了植村一郎的住所,荒川區鄉下不記名旅社。
“貓找到了嗎?”
店員忽然的詢問,打斷了白川的思路。
白川微微搖頭,“謝謝,我們再到其他地方看看吧。”
“真是遺憾。”
店員抱歉地說道。
白川帶着竹島美江離開了甜品店,竹島美江好奇地問道,
“倉木君,接下來我們去哪裏啊?”
“我們去拜訪一下2號嫌疑人先生。”
竹島美江澄澈的雙眼閃爍着點點星光,雙手攥拳,一臉興奮的樣子,完全看不見絲毫害怕的情緒。
“真的嗎?那我們趕緊出發吧!”
白川發現,這位大小姐的膽子比起千雪芽衣來說,可是大太多了。
他騎上電動車,竹島美江坐在他背後,雙手抱住了他的腰,繼續貢獻心動值。
電動車快速朝着荒川區駛去,夏日的微風拂過,吹起竹島美江的白髮,讓少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彷彿之前的生活一直被上了鎖,今天終於解放出來了。
“倉木君,要是我們一直這樣就好了。”
竹島美江忽然大聲說道。
但由於風聲太大,將她的聲音悄然捲走,白川並沒有聽清楚。
兩人在荒川區某處偏僻之地找到了不記名旅社,通過金錢賄賂老闆,順利在一樓的3號客房找到植村一郎。
他躺在簡陋的客房裏,身邊全是啤酒瓶,顯然是喝醉了,即便有人開門進來,他也沒有察覺。
“呵呵,這就是你們要找的人,醉鬼一個,之前都欠了好多房費了,前兩天不知道從哪裏‘搶劫’了良家婦女,付了房錢,又開始買醉了。”
老闆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白川和竹島美江互相對視一眼,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植村二郎並未支付贖金,那麼植村一郎的錢從哪裏來?
而且,太郎呢?
“老闆,三天前,你有看到他領着一個孩子進來嗎?大概4歲,個子這麼高,臉圓圓胖胖的,很喜歡笑。”
白川描述着太郎的模樣,用肢體語言比劃了一下太郎的身高和體型。
老闆搖了搖頭,“沒有,他一直是一個人住這裏的。”
“好的,謝謝老闆。”
“不客氣,有需要隨時叫我。”
老闆轉身離開,只留下白川、竹島美江和植村一郎。
白川走過去,拍了拍植村一郎的臉,植村一郎翻了個身,繼續打起了呼嚕。
白川嘗試將他喚醒,問了幾個問題。
事實證明,有些人會酒後吐真言。
有些人酒後只會撒酒瘋,不斷罵人,甚至想動手。
於是白川很瀟灑地將這位祖安選手打暈了,讓他繼續睡覺。
他決定再使用一次鑑定術。
因爲視頻鑑定和本人鑑定存在本質的區別,視頻鑑定能獲得的線索會少很多。
【人物:植村一郎】
【智力:5】
【魅力:5】
【體力:6】
【詳細信息:
51歲,東京人,男,職業:無業遊民。家境貧窮,有一個兄弟,幼年時關係很好,總是被哥哥照顧。
因爲家裏重視長子忽略次子,父母總是偏愛哥哥。
但兄弟兩長得非常相似,有時候父母也認不出來。
於是幼年的弟弟要求和哥哥互換身份,從此任性的弟弟變成了植村一郎,溫順的哥哥變成了植村二郎。
弟弟獲得了父母的關愛,哥哥卻也不覺得自己損失什麼。
直到兩人成年,哥哥娶妻生子,弟弟卻因爲脾氣暴躁,迷戀賭博,孑然一身。
5年前爲了逃避債主追債想到了假死脫身的辦法,哥哥因爲找不到弟弟,報警尋人,最終得到了弟弟死亡的消息。
假死脫身後,一直過着浪人的生活,不敢再和熟人,尤其是哥哥聯絡,害怕債主再次找上門。
隨着時間的推移,讓他越來越羨慕能夠正常生活的哥哥,認爲是哥哥搶走了自己的身份,並在心中暗暗發誓,要奪回自己的身份,絕對不要再做活在陰溝裏的老鼠。】
【評價:蛀蟲永遠都是蛀蟲。】
臥槽!
植村一郎竟然纔是真正的植村二郎。
而植村二郎纔是真正的植村一郎。
白川差點就被這個鑑定結果繞暈了。
也就是說兄弟倆幼年時交換了身份,而弟弟現在回來,是想奪走哥哥的身份。
但是他綁架太郎做什麼?
現在太郎又在哪裏?
第99章 換女友or誤裕浚ㄇ笥嗛�45)
因爲之前對着鏡頭鑑定了兩次,才鑑定出這位的藏身之所,剛纔又用了一次鑑定術,現在已經沒辦法再進行鑑定了。
白川只能用粗暴的方式,爲這位祖安選手醒酒。
“美江醬,讓老闆打一盆水來,涼水。”
“好的。”
竹島美江激動地點頭,發現自己終於被倉木君需要了。
她快速跑到前臺,要了一盆涼水,抬到了房間裏。
白川將涼水潑向暈倒的植村一郎,又踹了他關鍵部位兩腳,這才讓這位醉鬼徹底清醒。
“你,你們,你們是誰?”
喫痛的植村一郎蜷縮成了皮皮蝦,眼神惡毒地看向白川。
竹島美江嚇得躲到了白川背後。
白川冷漠地看了植村一郎一眼,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啤酒瓶,將酒瓶砸裂,剩下極爲鋒利的半截瓶底,走到了植村一郎的旁邊,瞄準了他的脖子,
前世多年的經驗證明,和無賴打交道,只有用最直接暴力的方式,
“太郎呢?被伱藏到了哪裏?”
簡陋的旅館房間內,渾身酒氣的男人蜷縮在牀上,眼神驚恐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他明明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眼神卻冷得像是監獄裏最兇殘的執法官。
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多年的植村一郎知道,這個男人的手上絕對沾過血。
面對距離頸部動脈只差3cm的啤酒瓶,植村一郎戰戰兢兢地開了口,
“太郎,沒有和我在一起,有人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按照他的要求做,我只是替人辦事而已,我根本就沒有綁架太郎,是那個人綁架了太郎,太郎和他在一起。”
“那個人是誰?”
白川問道。
竹島美江在一旁看傻了眼。
她從未想過,溫柔的倉木君,竟然也會有這麼暴力的一面。
但她卻越看越心動,覺得這樣的倉木君看起來既危險又迷人。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我和他見面的時候,他都戴着天狗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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