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8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難怪警笛聲那麼響亮,也沒能把這位躲在沙發中的犯人嚇跑。

  本以爲這件事就這麼結束的上尾真澄突然看到一位漂亮的女警員走到了她身邊,蹲下身,詢問道,

  “你是上尾真澄嗎?”

  上尾真澄乖巧點頭。

  “和我們一起去警局做個筆錄吧。”

  女警員說着,拍了拍上尾真澄的腦袋。

  “啊?我?可我不是目擊證人啊。”

  上尾真澄一臉懵逼,難道是因爲手裏這兩袋子免費的零食?她絕望地扭頭朝白川求助,

  “大哥哥,你要救我。”

  “沒事的,只是錄個口供,因爲犯人藏在伱們家裏,這是必要的程序。”

  女警員站起身,伸手挽住了上尾真澄的肩膀。

  上尾真澄此刻再也沒有之前喫瓜羣械呐d奮,剩下的只是不可思議和後怕。

  “警察阿姨,你說什麼?犯人…犯人藏在哪裏?”

  “你們家裏。”

  “是不是哪裏搞錯了?”

  “沒有哦,我們已經打電話給美子女士了,她現在就在警視廳。”

  “我可以讓大哥哥和姐姐陪我一起嗎?”

  上尾真澄期待地看着白川和千雪芽衣。

  顯然,剛剛一起在超市免費屯貨的經歷讓小蘿莉覺得他們已經成爲了朋友。

  千雪芽衣擔憂地看了一眼白川。

  白川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你先回去準備明天的便當吧,我陪她去警視廳。”

  【千雪芽衣好感度+1】

  【當前好感度21(能帶給人安全感的鄰居)】

  白川很好地解決了社恐女孩的難題,她不是不願意陪真澄去警視廳,她是不願意去任何人多的地方。

  千雪芽衣聽見白川的話,頓時一顆懸浮的心落了下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定。

  她很害怕白川也勸說自己和真澄一起前往警視廳。

  像我這麼膽小的人,大概是不會擁有真心的朋友的吧?

  千雪芽衣在心中說道,抱歉地看了上尾真澄一眼。

  上尾真澄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對千雪芽衣點了點頭,“妻子確實應該做好丈夫的便當,你好好在家裏等待我們回來就好了。”

  明明剛剛還很害怕,聽到白川這麼說,她就突然又燃起了磕cp的熱情。

  千雪芽衣頓時刷紅了臉。

  妻子…誰的妻子…怎麼就變成妻子了?

  白川則是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最好在我改主意之前,不要做多餘的事。”

  上尾真澄立刻捂住了嘴巴,想起了自己曾經答應兩人,絕對不把他們的戀情說出去,這是地下情!

  情緒善變的熊孩子捉住了白川的衣角,生怕白川因此生氣,放棄和她一起去警視廳。

  但白川明顯沒有那麼小氣,而且他還打算去領取懸賞金。

  這種事,一天不落實,他心裏一天不踏實。

  畢竟沒有錢的日子,無論是在什麼京,都不會好過。

  白川與上尾真澄、漂亮的女警員上了同一輛車。

  【警員小姐白木沙耶剛剛失戀,正是趁虛而入的好時機,她今天下班後會去深夜居酒屋喝酒,享受酩酊大醉的痛快,要來一次說撿就撿的屍嗎?即便你不去,也會有其他男人得逞,既然都是成爲她心裏揮之不去的陰影,爲什麼不能是你呢?】

  旁白再次響起,白川下意識地看了看坐在旁邊的白木沙耶。

  制服的上圍被她撐得鼓鼓朗朗,腰部卻非常纖細。

  這個身段比千雪芽衣還要成熟,可以和鈴目太太一比高下了。

  她的臉是典型的鵝蛋臉,一雙杏眼又大又明亮,彷彿透着水霧,精緻小巧的鼻樑上有一顆恰到好處的紅痣,皮膚白皙,脖頸修長,是難得顏值超高的警務人員。

  她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看向手機,似乎在等待某人認錯悔改的短信。

  這樣的警花竟然會失戀?難道是遇到了像自己一樣只想探案,不想戀愛的警員戀人?

第10章 我家裏藏了個殺人犯

  一輛常規的警車內,前排是一名開車的老警員,副駕駛位置上則坐着一位表情嚴肅的中年男警員。

  後排則坐着漂亮的年輕女警員白木沙耶,扎着麻花辮的蘿莉女孩上尾真澄,有着憂鬱氣質模樣俊俏的少年白川。

  白川不動聲色地打量着白木沙耶,上尾真澄抱緊了兩袋零食,思考着待會見到媽媽應該怎麼介紹它們。

  白木沙耶將耳邊的髮絲挽到耳背,目光在手機與窗外遊走。

  玻璃窗上倒影出了少年青秀的面容,連帶着他探索的眼神。

  白木沙耶回頭看向白川,

  “我很好看,對嗎?少年。”

  白川諏嵉攸c頭,“還行。”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他發現原身身邊的女性,顏值都有些普遍偏高了。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

  例如C班裏,就只有千雪芽衣一個出械拿廊耍渌」媚锞退闫粒且仓荒苡们啻红n麗來形容,是年齡自帶的光環,本身的顏值最多就六分。

  再例如,這條街出來圍觀的喫瓜羣袀儯� 60%都是女性,但她們的模樣都屬於看一眼就被淡忘的路人臉,和“美”根本不掛鉤。

  白木沙耶對諏嵉纳倌旰酶卸仍黾恿藥追郑@和她見過口是心非的男人不同,至少敢作敢當。

  白川之所以盯着白木沙耶看了許久,當然不是因爲她好看,主要是好奇島國的刑警和華國刑警有什麼具體區別。

  也算是某種職業病了。

  出於對前同事與前女友的友善,白川對漂亮的女警員說道,

  “你只是失去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但他失去的卻是一個深愛他的女人,兩相對比,他的損失更大一些,你這麼優秀,應該相信自己,值得更好的感情,多年以後回頭看,會發現曾經以爲要命的事根本不值一提,時間是治癒傷痛的良藥,在這個過程中,請保持好自己,不要迷失了。”

  白木沙耶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有種自己被看穿了的震驚。

  但更多的是被他的話所打動。

  這麼一個看起來剛剛成年的少年人,怎麼能說出這麼老成的話?

  聽起來,他好像經驗豐富,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

  白木沙耶突然被劈頭蓋臉地澆灌了雞湯,但她似乎並不反感。

  【白木沙耶好感度+20】

  【當前好感度50(溫暖人心的陌生人)】

  咦?這位警花小姐對自己的初始好感度有點高啊?

  而且只是因爲安慰了她,就莫名獲得了20好感度,如果攻略對象換成她,估計用不了一星期就搞定了吧?

  對比起自己的目標對象千雪芽衣,初始好感度只有10,並且還需要1分1分的增加,難度真的不是一個級別的。

  這大概纔是旁白所說的趁虛而入的真實含義吧。

  白木沙耶現在正處在迷茫、傷心、自我否定和寂寞迭加的狀態,只需要一點點陽光,就能讓她覺得很溫暖。

  【因爲伱的話,白木沙耶決定晚上不去深夜居酒屋,而是回家洗澡放鬆,你或許可以問她要一下家庭地址,趁着夜深人靜,深入瞭解一下彼此,想必空虛的白木沙耶不會拒絕一位憂鬱的少年。】

  旁白響起,白川選擇直接忽略。

  【看來你還是更喜歡50歲的警視廳警視正遺孀留美子夫人,她的財富和權利,可以讓你少奮鬥30年。】

  旁白的調侃並沒有改變白川的心意。

  他可不是那種才見一面就可以隨隨便便和人打撲克的男人。

  對待感情,他有小小的精神潔癖。

  上尾真澄抬頭一臉認真地看着白川,“哥哥,你已經有了大姐姐,請不要將你的溫柔遍及整個東京,否則大姐姐做出來的便當會帶上百草枯的。”

  “額…”

  白川感覺頭上有一隻烏鴉飛過。

  上尾真澄這熊孩子,還真是死磕他和千雪芽衣的cp呢。

  並且,她想象中的千雪芽衣未免也太病嬌了吧?

  因爲被渣所以就要毒殺丈夫嗎?

  白木沙耶聞言也是臉頰微微泛紅,然後回過頭,不再看白川。

  不知爲什麼,明明白川看起來比自己小那麼多,但他身上總有種成熟內斂的氣質,再加上他溫暖人心的話語,白木沙耶已經察覺到自己對少年的好感了。

  但這份好感還不足以抵消失戀的痛苦。

  她只是被白川的話說服了,認爲自己不應該爲了這種男人變得不堪和墮落。

  至於喝酒,還是買回家慢慢喝好了,最好是先泡個熱水澡。

  就在白木沙耶思考之際,車輛已經開到了警視廳。

  警員們帶着連環殺人案的真兇松野田次郎下了車。

  白川和上尾真澄也跟着下車,一起來到警視廳做客。

  穿過長長的走廊,松野田次郎被帶到了審訊室,而白川和小蘿莉則被帶到了問詢室。

  問詢室內有着幾張咖色的沙發和白色茶几,茶几上擺放着茶水和點心。

  上尾真澄好奇地東張西望,最終目光落到了陪她進來的警員白木沙耶身上,

  “我媽媽呢?”

  “上尾女士應該在另一間問詢室,等我們做完筆錄,就可以帶你過去找她。”

  白木沙耶解釋道。

  上尾真澄點了點頭,坐到了沙發上,掏出一顆軟糖,塞進嘴裏,吧唧吧唧。

  她這幅模樣,完全沒有了當初叫救命時的窘迫。

  白木沙耶坐到了她對面,白川坐到她身邊的位置。

  短暫的問詢過後,白木沙耶得到了上尾真澄對松野田次郎此人毫不知情的情報,甚至不知道松野田次郎一直住在她家的沙發裏,更不知道松野田次郎連續殺害了幾位女性。

  被問完話的小蘿莉上尾真澄,忽然覺得嘴裏的軟糖沒有了味道。

  她驚恐地看着白川,

  “大哥哥,我家裏藏了個殺人犯,而且他一直藏在媽媽臥室的沙發裏!”

  白川點了點頭,“大概是這樣的。”

  “我要媽媽,我要找我媽媽。”

  害怕的小蘿莉頓時站起身,急着要找自己的媽媽,像是一隻小蝌蚪。

  “你放心,上尾女士很好,也沒有出現被歹徒威脅的情況。”

  另一位警員走進了詢問室,一臉嚴肅地說道。

  跟着他進來的還有神情擔憂的上尾美子。

  這是一位短髮齊肩,臉蛋微圓,長相甜美,氣質溫婉的女士,她的五官都很普通,組合起來卻給人一種恰到好處的美感。

  穿着一件一字領的藍色薄款針織衫,卡其色長裙,遮住了修長的雙腿,卻露出了深邃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