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群触手怪
也許是因爲彼此做了很長一段時間隱形的鄰居,又是三年同學,這讓千雪芽衣對白川有一種熟悉而陌生的奇妙感覺。
也就是這莫名的感覺,讓她和白川單獨呆在電梯裏,也不會感覺渾身不自在。
白川算是看出來了,眼前小臉紅撲撲的少女,多半是具有社交恐懼症。
擁有社交恐懼症,還要一直兼職掙錢,家裏一定是欠了不少債務吧?
白川突然在心裏猜測着,並初步判斷,這是一個很懂事的姑娘。
【易和超市距離公寓樓有兩條街的距離,樓下的慧冬超市近在咫尺。
少女爲了躲避樓下猥瑣老闆的搭訕,卻要走那麼遠的路。
你爲什麼不勸說她直接去慧冬超市?
猥瑣老闆鹹豬手的時候,你可以拍照,並以此要挾少女就範,否則就將她被猥瑣大叔調戲的照片發給同班同學,經過他們的傳播,少女的名聲將毀於一旦。
爲了名譽選擇低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旁白再次給出提示。
白川嘴角微微抽搐,感覺自己低估了旁白的惡劣程度。
“我早上出門的時候注意到樓下慧冬超市有打折促銷活動,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樓下超市?”
白川隨意地問道,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千雪芽衣愣了愣,沒有想到倉木君這麼善解人意。
如果他能陪自己去樓下超市,那她可以節約很多時間,並且樓下的促銷活動她也看到了,不心動那是假的。
【千雪芽衣好感度+1】
【當前好感度13(淡淡的欣賞)】
千雪芽衣點了點頭:“那倉木君正好可以選一些你喜歡的食材。”
“但是我得先去5樓送一個快遞。”
白川舉起手中的快遞盒。
千雪芽衣也沒有問爲什麼,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大概是以爲白川接了快遞類的兼職工作。
既然白川願意陪自己逛超市,她陪白川送一個快遞,並且就在本公寓樓內,這沒有什麼需要顧慮的。
千雪芽衣跟在白川后面,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電梯,連續敲響了1號和2號房門,並沒有找到松野田次郎。
白川來到03號房門前,千雪芽衣本能向後退了幾步,因爲剛剛白川連續兩次失誤,導致她與兩位陌生人進行了短暫的眼神交流,這讓她有些緊張。
她現在只想趕緊去完超市,躲回公寓做便當。
白川也不介意,本來這就是一件具備一定危險性的事。
不過既然1號和2號房都已經證實不是松野田次郎的居所,那麼就只有3號房了。
因此,白川並不打算敲門,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正當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3號房的房門卻打開了。
白川的手心冒出冷汗,心裏咯噔一聲。
還是要直面連環殺人犯嗎?
即便知道他被舉報捉進監獄後,基本就是永別,但白川還是有些擔憂。
萬一自己打草驚蛇,把他嚇跑了?回頭就會面臨一位兇徒的瘋狂報復。
千雪芽衣,也會受到連累。
自己還是太不謹慎了。
白川還在自責,就聽見身後傳來清脆的童音。
一位扎着麻花辮,臉蛋白皙,模樣甜美,戴着黑框眼鏡,年齡大概在8歲左右的小女孩打開了房門,
她雙手叉腰,奶聲奶氣地問道,
“是快遞嗎?我用媽媽的賬號,下單買了兩盒酒心巧克力,是我的巧克力對吧?”
白川保持微笑,回頭看着小女孩“是松野先生家嗎?”
“不是啊,我叫上尾真澄,我媽媽是上尾美子!”
上尾真澄一臉驕傲地回答。
白川愣了愣,上尾美子和上尾真澄?這名字莫名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不用多想,肯定是在日記裏。
只不過日記記錄的女鄰居有點多,白川也沒有過目不忘的能力,能記住的人實屬少數。
等等,怎麼會這樣?是旁白弄錯了?還是說這三戶有人在說謊?!
白川還沒來得及進行頭腦風暴,就聽到熟悉的旁白再次響起。
【住在5樓,卻不是任何一戶人家,你猜,他會不會一直躲在上尾美子臥室的沙發裏,作爲她們家隱形存在的第三人?】
臥槽!
一直躲在別人家沙發裏!還是臥室的沙發。
這是多麼病態的一件事!
【聯想到他可能每天都能看到上尾美子穿着半透明的絲質睡衣在牀上甜美入睡,你是不是覺得,沙發也是一個不錯的棲息地?】
白川沒有理會旁白,而是決定立刻報警,以免上尾母女受到傷害。
並且,他不排除躲在臥室沙發中松野田次郎已經聽見自己聲音的可能。
如果他聽見了,很可能直接轉移,或者抓住上尾真澄做爲人質。
“應該是搞錯了,惡作劇吧,你的快遞還在我樓下的快遞車裏,你如果急的話可以和我一起去拿,或者讓你媽媽和我一起下樓拿。”
白川信口胡謅道。
千雪芽衣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他還有快遞車?果然是做了快遞兼職嗎?
上尾真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自己的快遞當然是自己去拿,況且媽媽去上班了,晚上纔回來。”
只有一個神經大條的幼女在家裏,難怪殺人拋屍之後,還能順利躲回沙發。
白川內心吐槽着,臉上卻掛着職業假笑。
“那走吧,真澄醬。”
扎着麻花辮的可愛女孩上尾真澄立刻換下拖鞋,穿上紅色小皮鞋,帶上鑰匙,關上了房門,走到了白川和千雪芽衣中間。
她烏溜溜的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最終決定靠近容貌絕美卻顯得有些冷淡的千雪芽衣身邊。
“姐姐,你是大哥哥的女朋友嗎?”
第6章 實名舉報
千雪芽衣的臉瞬間就刷紅了。
她除了社恐,臉皮還特別薄。
“不是不是,我們只是…鄰居。”
“只有鄰居?”
上尾真澄用少年老成的狐疑目光看着緊張的千雪芽衣。
“還是同學。”
千雪芽衣解釋道。
“沒有其他關係?”
按照上尾真澄的想法,不是男女朋友爲什麼會陪他一起送快遞呢?
難道是恰好順路?說不過去。
即便她只是一名小學生,但她自認爲比同齡人都要成熟,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忽悠的。
班裏那些幼稚的男同學們已經有不少人給她寫過情書,所以她覺得對於戀愛,她也算頗具經驗的。
千雪芽衣也不知爲何,會跟一個小學生解釋那麼多,但她的社恐,在面對比她小很多的女孩上尾真澄時,好像莫名痊癒了。
兩人的對話無比流暢,甚至越聊越起勁,忽略了身邊的白川。
白川感覺眼前的一幕有一些鬼畜。
一個幼女正在和一個少女講述自己的光榮情史。
“別小看我哦,我可是收到了5封情書的女人了,一起送快遞,一起逛超市,還相互約定一方要保護另一方,這不是戀愛是什麼?”
上尾真澄挑了挑眉毛,一臉我很懂,別跟我裝的模樣。
差一點就把白川逗笑了。
他突然想跟上尾真澄講一個恐怖故事,關於沙發中隱形的第三人。
但考慮到她還是個孩子,想想還是算了。
“真的不是。”
千雪芽衣發現自己的解釋毫無作用,反而越描越黑。
後悔將請白川做保鏢,並打算一起逛超市的事告訴她。
誰能想到一個小學生,竟然是個戀愛腦?
白川同情地看了一眼千雪芽衣,感覺這個妹子太單純了,竟然被一個小學生套話了。
不過也不能全怪千雪芽衣,畢竟島國小學生都不簡單。
尤其是戴着眼鏡,繫着紅色蝴蝶結領帶,還擅長滑板和足球的。
“咦?爲什麼是10樓,我們不該去1樓嗎?”
上尾真澄突然意識到電梯的異常。
“哦,我回去上個廁所。”
白川聳了聳肩。
“你要上廁所,爲什麼不在我家上?”
上尾真澄瞪眼,她可是很期待那兩盒酒心巧克力的。
“上尾太太沒有告訴你,不要給陌生人開門,更不要請他去上廁所嗎?”
白川低頭看着滿臉傲嬌的上尾真澄。
上尾真澄想了想,認真反駁道,“可你不是陌生人,伱是快遞員,是除了媽媽以外,和我最親近的人,
我用媽媽的賬號買了很多快遞,接下來你都要負責給我送上門,
我讓你借用一下廁所,這是禮節,嗯,我還會請你喝梅子茶,櫻桃餅,如果你不把我買的梅子茶摔碎的話。
我聽說很多快遞員都很粗暴。
你看着很斯文,應該不會粗暴地對待我的快遞吧?”
白川看着這個活潑的小機靈鬼,點了點頭,“我不會。”
因爲我根本不會給你拿快遞。
就這裏,三人回到了10樓,千雪芽衣與上尾真澄表示在屋外等他。
白川也沒有邀請她們進屋的打算,因爲那本日記還擺在家裏,沒來得及銷燬。
白川走進廁所,撥通了警視廳的舉報電話。
“喂,警察叔叔,我舉報……”
5分鐘後,白川出門,神清氣爽。
最遲一星期,他就可以收到警視廳給的獎金,獲得自己的第一桶金。
上尾真澄撇了撇嘴。“快遞員哥哥,你真慢。”
“不好意思,我剛剛打了個電話。”
上一篇:铠甲召唤人不会被卷入事件
下一篇:不正常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