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386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大平孝幸知道自己不應該多問,但看着暈倒的16人,他還是忍不住好奇與驚訝。

  就是這羣人搶走了自己的身份卡,還打傷了自己,殺死了自己的同伴們。

  想不到竟然直接就被兔子人幹掉了。

  不對,兔子人爲什麼要下場?他不是工作人員嗎?

  難道是這四個人做的?是他們幹掉了淘汰者隊伍?

  大平孝幸狐疑地看着石村隼太、安多勳等人。

  就在此時,白川取下了自己的頭套,露出了英俊的少年面孔。

  大平孝幸更加震驚了。

  “兔子人竟然是倉木君!”

  “不,我不是兔子人,我只是臨時借用了他的身份,你願意加入我的隊伍嗎?”

  白川說道。

  “我,我我,我願意。”

  大平孝幸只覺得受寵若驚,假如之前他只是把倉木白川當做一名高校生名偵探,那現在則是直接把他當做自己的救命恩人。

  白川點了點頭,“我不能保證你們跟着我一定會贏,但至少可以讓你們活着離開這裏。”

  “嗯,只要能活着就好,我現在已經不想實現任何願望了。”

  西谷美央子諔┑卣f道。

  高島欣子則還是心存幻想,希望自己能贏到最後。

  由於白川一直沒有開直播,現在能看到白川的直播間只有高島欣子的直播間,她直播間的人數已經從30升到了58,投資也在逐漸變多。

  昏睡紅茶的劑量不夠,導致復仇者聯盟的人很快就甦醒了。

  他們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捆綁了起來,還連成了一排,眼前已經不再是洗手間,而是便利店。

  便利店的貨架上擺放着很多食物,此刻他們已經飢腸轆轆。

  從早到晚,他們都沒有喫過任何東西。

  白川與同伴們正在喫泡麪,泡麪的香味比任何時候都要濃烈。

  他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不停地分泌唾液。

  “我們竟然沒有死。”

  “可惡,好想喫一碗泡麪再死啊。”

  “別說這種沒出息的話,倉木白川就是個高中生,根本就不敢殺人,這才把我們捆起來了。”

  “不可能吧,他打人的樣子,可不像是沒有殺過人。”

  無法喫到泡麪,他們只能小聲議論起來。

  安多勳走到了他們面前,晃了晃泡麪盒子,“想喫嗎?”

  “你們究竟想做什麼?”

  富田和夫問道。

  安多勳笑了笑,“這你要問我們的隊長,倉木君。”

  “倉木,你什麼意思?”

  富田和夫吼道。

  啪——

  安多勳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上,“誰讓你這麼跟倉木君說話的,他現在可是我的老大,你能不能放尊重一點。”

  富田和夫咬緊了後槽牙,怒目瞪着安多勳,又捱了安多勳一腳,疼得他蜷縮成了皮皮蝦。

  其他人見狀,也不敢再大聲說話了。

  安多勳讓他們明白了自身現在的處境,根本就沒有資格和別人叫囂。

  除了安多勳之外,受了傷的大平孝幸也上前,狠狠地踹了富田和夫兩腳。

  等到隊伍成員都發泄完畢了,白川才走到了他們身邊,

  “想要活嗎?”

第368章 “當狗也要考試?!”(二合

  白川俯視着富田和夫爲首的復仇者聯盟們。

  “想活嗎?”

  富田和夫愣了愣,“你什麼意思?”

  “想,想!”

  不等富田和夫多問,其他淘汰者已經開始爭先恐後地求饒了。

  如果說之前他們的主要目的是贏得比賽,那麼現在他們更想要的就是保住性命。

  尤其是對血色派對規則很清楚的代行者,他們知道投資人不可能會救他們。

  在這種殘酷的比賽中,輸就代表失去一切。

  打不過就加入。

  現在這種情況唯一能做的就是繳械投降,並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

  “倉木君,把我留下吧,我很能打的,我一定可以幫你贏得比賽。”

  大倉左団次說道。

  “我也很能打,我保證不會背叛你。”

  “我也是,我也是,把我留下來吧,就算給我灰卡也可以。”

  富田和夫看着幾乎是集體投降的隊伍,憤怒地咆哮道,

  “伱們都在想什麼?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你們就算是跪下來求他,他也只會戲弄我們,最後把我們全都殺死,拿到我們剛剛得到的投資!”

  “富田,你閉嘴,如果不是你,我們會主動襲擊倉木君嗎?”

  “是啊,本來也是倉木君爲我們爭取到的機會,假如不是你,我們根本就不會襲擊倉木君,我們會追隨倉木君的。”

  他們開始指責富田和夫,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向富田和夫。

  富田和夫扭頭,和他們吵了起來。

  “你們這羣見利忘義的牆頭草!”

  高島欣子拿起鏡頭,對着這羣人,心裏想着,吵吧吵吧,嘴臉越醜陋,直播的效果越好。

  “拿開這該死的攝像頭!”

  富田和夫似乎發現了高島欣子正在直播,再次咆哮道。

  現在他除了一張嘴還可以輸出之外,已經沒有其他優勢了。

  高島欣子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差點沒有握穩手機。

  她憤怒地踹了富田和夫一腳,“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裏大吼大叫,快點學狗叫吧,沒準倉木君還可以看你可憐,原諒你。”

  “欣子。”

  西谷美央子拉住了高島欣子,感覺好友自從加入這個遊戲之後,性格都發生了扭曲。

  從前的高島欣子溫文爾雅,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看吧,倉木君就是想我們裝狗而已,他只是想玩弄我們!”

  富田和夫再次對淘汰者們說道。

  “我願意給倉木君當狗。”

  “我也願意。”

  人羣中發出了這樣的聲音,令白川都有些意外。

  不得不感嘆,人的求生欲有時候會強到可怕的程度。

  白川推了推眼鏡框,他在取下兔子頭套的時候,就已經戴上了這副眼鏡,近距離觀測、遠距離追蹤都不成問題的追蹤眼鏡。

  “來吧,先做題。”

  安多勳將白川臨時寫的特殊試卷發了下去。

  這些題目是之前拜恩博士在離開前,白川以警視廳的名義,拜託他幫忙寫的題目,目的就是檢測心理變態。

  變態程度越高,卷面分也會越高。

  白川的想法是分數太高的直接當場淘汰,分數低的可控因素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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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給人做狗,也要考試嗎?

  還是說現在高校生壓力太大了,他想讓我們也體會一下被題目支配的恐懼。

  淘汰者們如此想着,每個人被分了一支筆。

  因爲手被捆綁了,他們只能用嘴巴咬住筆,勾選答案。

  好在所有的題目都是選擇題。

  一時之間,便利店就變成了臨時考場。

  安多勳看着這和諧的畫面,突然開始懷念自己的高中生活。

  石村隼太像是監考老師一般敬業,督促着他們各做各的,不要交頭接耳和篡改答案。

  白川悠閒地喫着豆沙包,喝着精神咖啡。

  他對這羣人的賽選分爲2層。

  首先排除掉心理變態,其次通過鑑定術排除掉危險因素,剩下的人可以繼續跟着自己參與遊戲。

  即便是嘴上說着一萬個不願意,還一直在罵白川想要他做狗的富田和夫,也在求生欲的支配下,開始做題。

  “只要考及格,就可以不死嗎?”

  “我也不知道,總之趕緊做吧。”

  有人竊竊私語,有人冥思苦想,有人奮筆疾書(用嘴)。

  便利店的玻璃門外,以小椋君山爲首的12人學生組,正悄悄地打量着裏面的情景。

  他們沒想到復仇者聯盟竟然完全被白川制服了,並且現在還在考試!

  身爲高校生,他們感覺這一幕太詭異。

  “他們在做什麼?”

  “考試?”

  “倉木君究竟要做什麼?”

  “便利店肯定是被他佔領了,趁他沒有發現,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裏吧。”

  小椋君山向倉本清芽建議道。

  拿着沒有子彈的手槍,讓倉本清芽變成了小團隊中的臨時領袖。

  倉本清芽害怕手槍沒子彈的事被白川拆穿,於是點了點頭。

  12人悄然離開了便利店附近,開始尋找其他地方躲藏。

  他們只需要一直藏起來,保住身份卡就可以。

  “倉木君,這個題目好古怪,怎麼會有人出這麼古怪的題目,我感覺自己都回答不上來。”

  便利店內,西谷美央子看着其中一個淘汰者的調查問卷說道。

  “你做不出來就對了。”

  白川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