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249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這就是中山靜司一直想要知道的真相嗎?

  難道竹澤裏穗、森谷芳則的死,都是中山藤遠在幕後操縱的?!

  雖然沒有鑑定到他最近的動向,但他確實有殺人動機。

  謹慎起見,還是有必要確認這兩人是不是他殺的。

  萬一他的哥哥柴田洋輝確實沒死,躲在後面操控這一切的是他,而不是弟弟呢?

  還有一種可能,無論是哥哥和弟弟都是坪井一木的棋子。

  白川在腦海中分析了所有可能性,臉上卻掛着無害的笑容。

  千雪夜很熟悉白川這種表情,每當他想要掩飾內心真實的想法時,就喜歡露出這樣的表情,來麻痹周圍的人。

  “靜司,今天你不是有工作嗎?怎麼回家了?”

  中山藤遠結束了對美少女的誇讚,看着自己異父異母的弟弟。

  中山靜司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看向了白川。

  確實是白川主動要求來他家的。

  白川笑着說道,“笑臉案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三枝鴉福利院委員會的名單已經調查出來了,所以我們想提前慶祝一下,正好也沒有來過中山君的家,不介意我們的打擾吧?”

  “當然,這也是靜司的家,隨時歡迎他的朋友。”

  中山藤遠說話滴水不漏,隨後,他問道,

  “能提前透露一下名單嗎?我對這個案子也很關注。”

  “不行。”

  白木沙耶立刻反對,“檢察廳就管好檢察廳的事好了,爲什麼要插手我們警視廳的事。”

  “沙耶小姐,檢察廳的職責是找出犯罪人的犯罪證據,關鍵時刻你們警視廳也需要我們幫忙,現在打好關係,對你可沒有壞處。”

  中山藤遠說道。

  白木沙耶翻了個白眼,“不需要。”

  “其實說出來也沒關係,警視廳明天就打算發佈記者招待會,公佈案情進展。”

  白川想試探一下中山藤遠的態度。

  白木沙耶還想說什麼,卻被千雪夜叫住了。

  “沙耶小姐換口紅了?”

  “啊,因爲之前你說我的口紅色號不適合我,所以我就換了。”

  白木沙耶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就在她被轉移話題的時間,白川說出了委員會的名單。

  “根據山元小松描述,委員會一共由院長冢本高史、律師清原俊樹、外科醫生中山龍二、神父竹澤吉充、會計森谷太郎,還有他自己組成,坪井一木爲特殊的外圍成員。”

  “前三者都已經過世,坪井一木則被關進監獄,神父竹澤吉充、會計森谷太郎最近也被兇手報復了,就只剩下他自己一個,所以他想要尋求警視廳的庇護。”

  中山靜司補充道。

  中山藤遠的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皺,“你們相信了?”

  “爲什麼不信,這裏面可是有坪井一木,凡是他參與的,都是驚天的大案子。”

  白木沙耶再次回過神,慣性懟中山藤遠,

  “還是說檢察官先生,你有什麼高見?”

  “高見談不上,只是覺得委員會的分量還不足,假如只是這些人,當年爲什麼能瞞過官方,還連續兩年被評爲模範福利院,殘害了那麼多兒童卻沒有走漏一點風聲?

  即便是坪井一木,當年也只是個孩子,他假如具備這樣的實力,恐怕也不會在福利院待到13歲吧?”

  中山藤遠說道。

  中山靜司意外地看着他,“藤遠,怎麼感覺你瞭解得比我還清楚?”

  “我只是做了一點點功課,爲你們警視廳將這個案子轉交給我們檢察廳做準備。”

  中山藤遠平靜地說道。

  白木沙耶鼓起腮幫子,像是一隻生氣的倉鼠,“總算露出真面目了吧,就是想和我們搶案子,案情都到了這一步,你們檢察廳沒戲了,我們不會把案子讓出來的!”

  “對,這個案子,我們不會讓的。”

  中山靜司也認真起來。

  雖然是自己敬重的哥哥,但對案子的執着,他不會輸給任何人。

  “隱藏了二十多年的案子,你們不覺得破解得也太容易了一些嗎?”

  中山藤遠再次問道。

  “對你這樣的普通人來說,當然需要很困難才能破解,但我們倉木君可是破案天才少年,即便是再複雜的案子,也不會超過一星期。”

  白木沙耶臉上帶着驕傲的說道。

  中山藤遠臉上帶着輕蔑的笑容,沒有說什麼,這讓白木沙耶更加惱火,

  “你那是什麼表情,你根本沒有見過倉木君審訊犯人,即便是最難開口的棘手犯人,見到倉木君以後也會老實交代情況。”

  看着竭力爲自己辯解的白木沙耶,白川忽然有些頭疼。

  不過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試探中山藤遠的態度。

  看來中山藤遠確實是知道委員會成員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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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幸吲竦娜沟祝�3K)

  “藤遠說的沒錯,但我也相信倉木君的判斷,倉木君,請說說你的看法。”

  中山靜司阻止了白木沙耶與中山藤遠的爭吵,認真地看向白川。

  “笑臉殺人案的兇手是三枝鴉福利院曾經的受害者,通過他的作案手法分析,他希望福利院委員會的人都付出代價,也希望真相能夠公開,讓所有人知道三枝鴉福利院的真面目。

  召開記者招待會將真相公之於校亲柚顾^續殺人的辦法,也算是給所有受害者一個交代,就讓案情在山元小松這裏畫上句號吧。”

  白川平靜地說道。

  “聽起來你們對兇手似乎束手無策,不會還期待他自首吧?”

  中山藤遠走到飲水機旁,自顧自地倒了一杯純淨水。

  “什麼叫束手無策,我們只是還不能確定兇手的身份,他實在是隱藏得太好了。”

  白木沙耶抱怨道。

  “總是躲在幕後,操縱別人作案,這樣狡猾的兇手。”

  中山靜司說道。

  千雪夜坐在沙發上,已經開始了溍撸裨S時守在她身邊,像是一個忠實的護衛。

  她對這個案子並不感興趣,如果不是白川,她甚至不會介入。

  她和千雪芽衣不同,對什麼事都充滿了好奇,尤其是那些新鮮的,她沒有接觸過的事,總是充滿了探索欲,假如不是她的膽小限制了她的行爲,她可能已經去做一個冒險家了。

  討論案情的幾人,也沒有留意到身邊的美少女已經快要睡着的事。

  他們都是對案子極度癡迷的人,換句話來說就是有職業病的傢伙們。

  再加上這個案子與他們的關聯度又非常高,導致他們討論的熱情越來越高漲。

  “其實也不是毫無線索,我至少可以判斷出這個幕後黑手的幾個特點。”

  白川說着,微笑地看着中山靜司。

  中山靜司已經與白川相處過一段時間,在他還沒有主動開口要咖啡之前,提前說道,“我馬上去準備,可是家裏只有速溶的。”

  “沒關係,我喜歡速溶的,方便。”

  白川補充道,“順便給芽衣同學也來一杯,我擔心她在這裏睡感冒。”

  “好的,真是不好意思。”

  中山靜司看着在沙發上已經發困的千雪芽衣,感覺非常愧疚,一直忽略客人,導致客人要睡着了,這可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爲,尤其是在島國家庭之中。

  “她有夏天冬眠的毛病,不用太在意。”

  白川安慰道。

  千雪夜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輕輕地將腳踩在了白川的鞋上,並稍微施加了一點力度。

  如果是平常人,應該會叫出來。

  好在白川是一個身體素質過硬,堪比邉訂T的男人。

  他只是額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隨後就風平浪靜了。

  千雪夜的鞋底很溫柔,至少不是鋒利的蝴蝶刀或者左輪手槍。

  中山藤遠也去幫中山靜司的忙,兩人很快就端着熱騰騰的咖啡走了出來,大家人手一杯,就連女保鏢小姐也有。

  只不過竹原三同一臉嚴肅地拒絕了。

  中山靜司只好將給她準備的那杯放在茶几上。

  千雪夜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也放到了桌面上,和紅茶杯放到了一起。

  “倉木君,你剛剛說伱掌握了兇手的一些特徵,是什麼?”

  白木沙耶好奇地問道。

  因爲剛纔的激烈討論,她已經暫時忽略了討厭的中山藤遠是檢察官的事。

  “首先,這個犯人一定是高智商,其次,他很有錢。”

  白川端着咖啡杯,隨意地說道。

  “還得會狙擊吧,竹澤吉充與森谷太郎都是被狙擊手殺死的。”

  白木沙耶說道。

  “殺死竹澤裏穗、森谷芳則的人和殺害竹澤吉充、森谷太郎的不是同一個人。”

  白川提醒道。

  “我知道啊,殺死竹澤裏穗和森谷芳則的都是其他人,只有殺死竹澤吉充與森谷太郎的狙擊手纔是兇手本人。”

  白木沙耶一臉我懂的模樣說道。

  白川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假如警視廳的人都是這個智商,案子以後還是都交給檢察廳吧?

  “倉木君的意思是狙擊手也不是兇手本人,是他用錢買通的,就像是承諾木島邦夫殺人後給他一大筆錢一樣。”

  中山靜司解釋道。

  白木沙耶恍然大悟。

  “狙擊手和兇手不是一路的。”

  中山藤遠說道,“從作案手法就可以看出來,兇手如此仇恨三枝鴉福利院委員會的人,仇恨蔓延到了他們的子女身上,即便是子女也要承受逐漸死亡的痛苦過程,怎麼會選擇直接狙擊福利院委員會的人?這根本說不通,不是嗎?倉木君。”

  白川頷首,“殺人手法確實差距很大。”

  “意思是還有另外一波人?”

  中山靜司與白木沙耶驚訝地看着白川。

  “只是推測,但也不排除其他可能。”

  白川說得模棱兩可,並不想證實中山藤遠說的話。

  中山藤遠看出了白川在刻意隱瞞白木沙耶與中山靜司一些信息。

  “你們應該詢問過受害人的家屬了吧?也就是委員會的兩位外圍成員,沒有得到什麼有關兇手的具體線索嗎?”

  中山藤遠問道。

  “有,他們說福利院當年逃走了一個孩子,掉下懸崖,後來失蹤了,名字叫做柴田洋輝。”

  中山靜司對哥哥坦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