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群触手怪
額,這不太好吧?
白川很尷尬。
礙於不能讓女士也跟着自己尷尬,只能將襪子塞進了自己的口袋,上面還殘留着京子小姐的體溫。
送走了京子,白川決定去浴室洗個澡。
並在腦海中回味。
不知爲何,只要一想到京子小姐繼續在女僕咖啡廳工作,可能也會爲別的男人服務,內心就有種不適感。
糟糕,這不會是該死的佔有慾吧?
白川甩了甩頭髮,決定在體驗報告上寫出最後一個項目的差評。
希望藉此讓女僕咖啡廳的老闆反思,不要做這種事,哪怕是噱頭也不行,萬一遇到變態的客戶呢?到時候女僕們的安危誰來負責?
白川泡完澡,立刻發揮了自己即興創作的能力,寫了洋洋灑灑1000字的評價報告,主要針對最後一項。
這封信,換個名字,直接都可以投進檢舉郵箱。
“嗯,不錯。”
白川確定,這個差評很到位。
“抱歉,京子小姐,爲了你的未來,原本的五星好評只能在心裏默默打了,不用感謝我。”
此時,回到樓上的京子小姐,將包放下,拿出了自己厚厚的日記本,開始寫日記。
寫完日記,她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
她抱着日記本,躺在柔軟的大牀上,金色頭髮如海草一般鋪灑在背後,她伸出白皙的手,像是要抓住什麼一樣,
“倉木君,下一次,一定,一定要說出來。”
……
平靜的一夜過後。
白川記得9點與警視廳的木久雄晉有約。
女僕咖啡廳的營業時間應該也是9點,但是店長會在8點鐘到。
因爲並不想京子看到自己給她的差評,所以白川選擇先去女僕咖啡廳,提交體驗報告,並巧妙地錯開京子。
白川來到女僕咖啡廳,同樣喜歡穿女僕裙的女老闆果然在。
她看到俊美的少年,臉上立刻出現了笑容,就像是中年老男人垂涎花季少女的美色一樣,她伸出手,主動拉住白川,並摩挲白川手上的肌膚。
“老闆,我是來提交女僕咖啡廳最新項目的體驗報告的。”
白川縮回手,將報告遞出。
“最新項目?我們女僕咖啡廳,沒有最新項目啊?”
“沒有拿小皮鞭,學貓叫,粉紅女僕裝的新項目?”
白川疑惑地問道。
女老闆拿出一支女士煙,也沒有點燃,只是擺放在嘴邊,似乎在思考一樣,說道,
“確實是不錯的提議,但真的沒有哦,我們咖啡廳的項目可是很保守的。”
“額,知道了,謝謝。”
白川立刻從女老闆手中抽回了自己的報告,轉身離開,也不顧身後的挽留。
所以,昨晚自己是徹底地被騙了。
根本就沒有什麼女僕咖啡廳新項目體驗。
京子小姐就是故意的。
最恐怖的是這個女人說起謊來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白川竟然完全相信了。
雖然最後爽的是自己,但總覺得莫名被欺騙了,心裏很不甘。
懷着複雜的心情,白川前往了警視廳,準備投入工作之中,暫時忘記癡女。
9點,白川準時來到了部長辦公室的門口——
第243章 誰演誰?(3K)
白川禮貌地敲了敲門。
木久雄晉渾厚的嗓音響起,“進來。”
白川推開了門,分秒不差地進入了部長辦公室。
木久雄晉依舊穿着深色制服,梳理地十分光潔的黑髮中夾雜着兩鬢銀絲,國字臉上是冷峻的五官。
他看見白川后,微微頷首,示意白川找個位置坐下。
部長的辦公室很大,比毛利修一的辦公室要大至少三倍,裏面還有單獨的休息室。
白川選擇在辦公桌前的一張椅子上落座。
木久雄晉放下手裏的文件,平靜地看着白川,
“倉木君,這算是我們第二次見面吧?”
“是的,木久部長。”
白川禮貌回答。
“這次找你來也沒有別的事,主要是問一下笑臉案的案情進展,這個案子的社會影響力很大,我們必須在下一個受害人出現之前,儘快抓到兇手。”
“嗯,我會努力的。”
白川握緊了拳頭,就像是一個受到上級鼓舞的好下屬,也符合少年的定位。
木久雄晉笑了笑,“看着倉木君充滿幹勁我就放心了,真是辛苦你了。”
兩人從進門,就開始互相飆戲了。
不愧是在警視廳扮演了幾十年“英雄”的老演員,木久雄晉給白川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充滿威嚴又平易近人的上司。
而白川也不甘示弱,將一位剛剛入職不久,會因爲受到領導器重而受寵若驚的新人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得到了木久部長的肯定,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白川笑着說道。
木久雄晉微微頷首,“倉木君,聽說昨天那個受害人的家屬很難纏。”
“確實有些令人一言難盡,是一個脾氣很糟糕的老頭。”
白川直接說道。
木久雄晉端起茶杯,緩緩喝了一口。
假如是在國內,白川會很識相地找個藉口走開,畢竟官場規矩,端茶走人。
可惜這套規矩在島國是不適用的。
木久雄晉喝茶,是真的口渴。
“你問出什麼了嗎?”
白川知道,一切的鋪墊,都是爲了最後這句話。
“問詢的時候,他什麼重點消息也沒有說出來,所以我下午給他的妻子打了電話,並拜訪了他們家。”
白川知道,木久雄晉一定派人監視着他,這些動態不彙報,反而會顯得不忠铡�
“哦?”
木久雄晉微微挑眉。
白川忽然氣憤地說道,“這個糟老頭子,竟然說他和木久部長以前是同事,這怎麼可能呢?木久部長這樣的英雄,怎麼可能會和他是同事,您一直是所有警員心中的楷模。”
“他真的這樣說?”
木久雄晉臉上的表情沒有明顯的變化,但變得凌厲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白川點頭,“他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他還說自己知道福利院的內部消息。”
“他告訴你福利院的內部消息了?”
木久雄晉的聲音也變得低沉了一些,無形之中就帶來了壓力。
白川知道他已經上鉤了。
木久雄晉性格多疑。
即便自己的話他不會全部相信,但也絕對會因此除掉隱患,寧殺錯,不放過。
“沒有,他要求我用兇手的名字去換,可我現在根本就沒有查出兇手是誰,況且,我對20多年前福利院的案子也不感興趣,我唯一關心的是能不能破眼下這個案子。”
白川懊惱地說道,“我懷疑他在耍我,他似乎很看不起警視廳的人,還想要自己僱人來查。”
“受害人的家屬剛剛失去親人,一定非常痛苦,這一點我們要體諒。”
木久雄晉喝着茶說道。
白川頷首,“嗯,我會注意的,以後儘量不和他們發生衝突。”
“但是倉木君昨天做得也沒錯,很像我年輕時候,桀驁不馴,熱血上頭。”
木久雄晉露出了欣賞的笑容。
白川知道這是僞裝。
他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做出不好意思的樣子,就像是受到偶像表揚的小學生,不知所措地說道,
“如果是這樣,那就,那就太好了,我一直很崇拜您呢。”
“是嗎?那以後我們可要多交流,我也很欣賞倉木君,如此年輕就破了這麼多大案子,真的很了不起。”
“比起部長,我還是差遠了。”
…
一小時後,白川離開了木久雄晉的辦公室,臉上帶着如沐春風的笑容。
“什麼事這麼高興?”
中山靜司好奇地問道,“難道是案件有大進展?”
“不會是因爲芽衣同學答應你的表白了吧?”
滿腦子都是戀愛的白木沙耶問道。
白川擺了擺手,“都不是,只是剛剛和木久部長的聊天非常愉快罷了。”
首先沒有暴露自己,其次解決了森谷太郎,確實值得開心。
白川的笑沒有一點虛僞的成分,完全是發自內心的。
而放在別人眼裏,那就是白川受到了木久部長的賞識,所以纔會如此高興。
“真羨慕你啊,倉木君,我進入警視廳這麼久,和部長說的話一個手指頭都可以數清。”
中山靜司遺憾地說道。
白木沙耶瞥了瞥嘴,“我也是。”
“你?你可是警花,不可能吧?”
白川記得木久部長十分好色,難道是爲了僞裝,沒有對警視廳的女性下手嗎?
白木沙耶吐了吐舌頭,“松山課長不讓我接近部長大人,說我長得像部長的初戀情人,會引起部長的不適。”
“初戀情人爲什麼會引起不適?”
中山靜司好奇地問道。
“因爲部長的初戀情人拒絕了部長,成爲了某個議員的老婆,噓,這件事不可以外傳哦。”
白木沙耶用只有他們三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白川頷首,懂了,松山課長這個老狐狸,早就知道木久部長好色了,爲了保護白木沙耶,才編造出了這種謊言。
當然,也有可能只有白木沙耶長得像部長初戀是謊言,也許木久雄晉的初戀真的嫁給了某位議員,畢竟委員會四人組非常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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