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239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額,這不太好吧?

  白川很尷尬。

  礙於不能讓女士也跟着自己尷尬,只能將襪子塞進了自己的口袋,上面還殘留着京子小姐的體溫。

  送走了京子,白川決定去浴室洗個澡。

  並在腦海中回味。

  不知爲何,只要一想到京子小姐繼續在女僕咖啡廳工作,可能也會爲別的男人服務,內心就有種不適感。

  糟糕,這不會是該死的佔有慾吧?

  白川甩了甩頭髮,決定在體驗報告上寫出最後一個項目的差評。

  希望藉此讓女僕咖啡廳的老闆反思,不要做這種事,哪怕是噱頭也不行,萬一遇到變態的客戶呢?到時候女僕們的安危誰來負責?

  白川泡完澡,立刻發揮了自己即興創作的能力,寫了洋洋灑灑1000字的評價報告,主要針對最後一項。

  這封信,換個名字,直接都可以投進檢舉郵箱。

  “嗯,不錯。”

  白川確定,這個差評很到位。

  “抱歉,京子小姐,爲了你的未來,原本的五星好評只能在心裏默默打了,不用感謝我。”

  此時,回到樓上的京子小姐,將包放下,拿出了自己厚厚的日記本,開始寫日記。

  寫完日記,她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

  她抱着日記本,躺在柔軟的大牀上,金色頭髮如海草一般鋪灑在背後,她伸出白皙的手,像是要抓住什麼一樣,

  “倉木君,下一次,一定,一定要說出來。”

  ……

  平靜的一夜過後。

  白川記得9點與警視廳的木久雄晉有約。

  女僕咖啡廳的營業時間應該也是9點,但是店長會在8點鐘到。

  因爲並不想京子看到自己給她的差評,所以白川選擇先去女僕咖啡廳,提交體驗報告,並巧妙地錯開京子。

  白川來到女僕咖啡廳,同樣喜歡穿女僕裙的女老闆果然在。

  她看到俊美的少年,臉上立刻出現了笑容,就像是中年老男人垂涎花季少女的美色一樣,她伸出手,主動拉住白川,並摩挲白川手上的肌膚。

  “老闆,我是來提交女僕咖啡廳最新項目的體驗報告的。”

  白川縮回手,將報告遞出。

  “最新項目?我們女僕咖啡廳,沒有最新項目啊?”

  “沒有拿小皮鞭,學貓叫,粉紅女僕裝的新項目?”

  白川疑惑地問道。

  女老闆拿出一支女士煙,也沒有點燃,只是擺放在嘴邊,似乎在思考一樣,說道,

  “確實是不錯的提議,但真的沒有哦,我們咖啡廳的項目可是很保守的。”

  “額,知道了,謝謝。”

  白川立刻從女老闆手中抽回了自己的報告,轉身離開,也不顧身後的挽留。

  所以,昨晚自己是徹底地被騙了。

  根本就沒有什麼女僕咖啡廳新項目體驗。

  京子小姐就是故意的。

  最恐怖的是這個女人說起謊來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白川竟然完全相信了。

  雖然最後爽的是自己,但總覺得莫名被欺騙了,心裏很不甘。

  懷着複雜的心情,白川前往了警視廳,準備投入工作之中,暫時忘記癡女。

  9點,白川準時來到了部長辦公室的門口——

第243章 誰演誰?(3K)

  白川禮貌地敲了敲門。

  木久雄晉渾厚的嗓音響起,“進來。”

  白川推開了門,分秒不差地進入了部長辦公室。

  木久雄晉依舊穿着深色制服,梳理地十分光潔的黑髮中夾雜着兩鬢銀絲,國字臉上是冷峻的五官。

  他看見白川后,微微頷首,示意白川找個位置坐下。

  部長的辦公室很大,比毛利修一的辦公室要大至少三倍,裏面還有單獨的休息室。

  白川選擇在辦公桌前的一張椅子上落座。

  木久雄晉放下手裏的文件,平靜地看着白川,

  “倉木君,這算是我們第二次見面吧?”

  “是的,木久部長。”

  白川禮貌回答。

  “這次找你來也沒有別的事,主要是問一下笑臉案的案情進展,這個案子的社會影響力很大,我們必須在下一個受害人出現之前,儘快抓到兇手。”

  “嗯,我會努力的。”

  白川握緊了拳頭,就像是一個受到上級鼓舞的好下屬,也符合少年的定位。

  木久雄晉笑了笑,“看着倉木君充滿幹勁我就放心了,真是辛苦你了。”

  兩人從進門,就開始互相飆戲了。

  不愧是在警視廳扮演了幾十年“英雄”的老演員,木久雄晉給白川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充滿威嚴又平易近人的上司。

  而白川也不甘示弱,將一位剛剛入職不久,會因爲受到領導器重而受寵若驚的新人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得到了木久部長的肯定,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白川笑着說道。

  木久雄晉微微頷首,“倉木君,聽說昨天那個受害人的家屬很難纏。”

  “確實有些令人一言難盡,是一個脾氣很糟糕的老頭。”

  白川直接說道。

  木久雄晉端起茶杯,緩緩喝了一口。

  假如是在國內,白川會很識相地找個藉口走開,畢竟官場規矩,端茶走人。

  可惜這套規矩在島國是不適用的。

  木久雄晉喝茶,是真的口渴。

  “你問出什麼了嗎?”

  白川知道,一切的鋪墊,都是爲了最後這句話。

  “問詢的時候,他什麼重點消息也沒有說出來,所以我下午給他的妻子打了電話,並拜訪了他們家。”

  白川知道,木久雄晉一定派人監視着他,這些動態不彙報,反而會顯得不忠铡�

  “哦?”

  木久雄晉微微挑眉。

  白川忽然氣憤地說道,“這個糟老頭子,竟然說他和木久部長以前是同事,這怎麼可能呢?木久部長這樣的英雄,怎麼可能會和他是同事,您一直是所有警員心中的楷模。”

  “他真的這樣說?”

  木久雄晉臉上的表情沒有明顯的變化,但變得凌厲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白川點頭,“他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他還說自己知道福利院的內部消息。”

  “他告訴你福利院的內部消息了?”

  木久雄晉的聲音也變得低沉了一些,無形之中就帶來了壓力。

  白川知道他已經上鉤了。

  木久雄晉性格多疑。

  即便自己的話他不會全部相信,但也絕對會因此除掉隱患,寧殺錯,不放過。

  “沒有,他要求我用兇手的名字去換,可我現在根本就沒有查出兇手是誰,況且,我對20多年前福利院的案子也不感興趣,我唯一關心的是能不能破眼下這個案子。”

  白川懊惱地說道,“我懷疑他在耍我,他似乎很看不起警視廳的人,還想要自己僱人來查。”

  “受害人的家屬剛剛失去親人,一定非常痛苦,這一點我們要體諒。”

  木久雄晉喝着茶說道。

  白川頷首,“嗯,我會注意的,以後儘量不和他們發生衝突。”

  “但是倉木君昨天做得也沒錯,很像我年輕時候,桀驁不馴,熱血上頭。”

  木久雄晉露出了欣賞的笑容。

  白川知道這是僞裝。

  他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做出不好意思的樣子,就像是受到偶像表揚的小學生,不知所措地說道,

  “如果是這樣,那就,那就太好了,我一直很崇拜您呢。”

  “是嗎?那以後我們可要多交流,我也很欣賞倉木君,如此年輕就破了這麼多大案子,真的很了不起。”

  “比起部長,我還是差遠了。”

  …

  一小時後,白川離開了木久雄晉的辦公室,臉上帶着如沐春風的笑容。

  “什麼事這麼高興?”

  中山靜司好奇地問道,“難道是案件有大進展?”

  “不會是因爲芽衣同學答應你的表白了吧?”

  滿腦子都是戀愛的白木沙耶問道。

  白川擺了擺手,“都不是,只是剛剛和木久部長的聊天非常愉快罷了。”

  首先沒有暴露自己,其次解決了森谷太郎,確實值得開心。

  白川的笑沒有一點虛僞的成分,完全是發自內心的。

  而放在別人眼裏,那就是白川受到了木久部長的賞識,所以纔會如此高興。

  “真羨慕你啊,倉木君,我進入警視廳這麼久,和部長說的話一個手指頭都可以數清。”

  中山靜司遺憾地說道。

  白木沙耶瞥了瞥嘴,“我也是。”

  “你?你可是警花,不可能吧?”

  白川記得木久部長十分好色,難道是爲了僞裝,沒有對警視廳的女性下手嗎?

  白木沙耶吐了吐舌頭,“松山課長不讓我接近部長大人,說我長得像部長的初戀情人,會引起部長的不適。”

  “初戀情人爲什麼會引起不適?”

  中山靜司好奇地問道。

  “因爲部長的初戀情人拒絕了部長,成爲了某個議員的老婆,噓,這件事不可以外傳哦。”

  白木沙耶用只有他們三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白川頷首,懂了,松山課長這個老狐狸,早就知道木久部長好色了,爲了保護白木沙耶,才編造出了這種謊言。

  當然,也有可能只有白木沙耶長得像部長初戀是謊言,也許木久雄晉的初戀真的嫁給了某位議員,畢竟委員會四人組非常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