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203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千雪芽衣滿臉期待地說道,“等我治療結束,我們就去看煙花大會吧?”

  “好啊,一起去看煙花大會。”

  白川微笑回應。

  “倉木君晚安。”

  “芽衣同學晚安。”

  兩人各自回到屬於自己的房間,平靜地休息了一晚。

  千雪芽衣並沒有詢問拜恩博士之後說了什麼,因爲她百分百相信白川。

  白川也沒有提拜恩博士的話,兩人都達成了某種默契。

  次日清晨,白川終於不需要準時起牀了。

  但他早就形成的生物鐘迫使他8點就醒了。

  他洗漱完畢後,查看了一下手機未接來電。

  在未接來電中看到了白木沙耶的名字,於是他主動回撥了過去。

  “沙耶小姐,怎麼了?”

  “倉木君,東京出現了新的心理變態殺手,我們今天一早接到報案,在湖山公園出現了一具女屍,死者的身份已經證實,是禾木高校的學生。”

  “我馬上過去。”

  “記得先喫早餐。”

  白木沙耶提醒道,大概是害怕白川看到屍體之後,喫不下飯。

  白川也沒有矯情,直接從冰箱裏拿出麪包和牛奶對付了一頓。

  自從有了倉木優子這個異父異母的姐姐,他的冰箱裏就不缺早餐和食材,每隔一段時間,優子老師就會給他補充一次。

  假如不是自己已經有了小女朋友,或許真的會被優子老師感動。

  白川穿上外套,快速離開公寓,趕往警視廳。

  心理變態殺手?爲什麼偏偏這種時候出現,但願不要引起毛利警官的懷疑。

  自己和這個殺手,可真是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不過,這是不是意味着,可以提前見到坪井一木了?

  今日更新完畢,各位早點休息,晚安,明天見!

第209章 笑臉殺人案(3K一更求訂閱)

  白川第一時間趕到了警視廳。

  毛利修一看他的眼神明顯有些複雜,彷彿印證了白川的猜想。

  “我前兩天才說假如出現精神變態殺手,可以走特殊流程見到坪井一木,纔沒多久就出現了這種謿福瑐}木君,這真是太巧合了。”

  雖然是用陰陽師的口吻說出這段話,但配合上毛利修一異常嚴肅的表情,倒是讓周圍的警員們都不免產生了懷疑。

  “倉木君,這還是你們學校的學生,你該不會是傳說中的死神高中生吧?走到哪裏,兇案就發生在哪裏?”

  一位年輕的警官好奇地看着白川。

  中山靜司立刻維護偶像的形象,說道,“這和倉木君有什麼關係,假如他只是個普通人,就算身邊發生兇殺案,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他,正是因爲倉木君優秀,每次都參與了破案,所以大家纔會產生他在哪裏,哪裏就有兇案的錯覺。”

  有不少警員覺得中山靜司說的有道理。

  白川則是並沒有理會他們的調侃,一邊朝着停屍房走去,一邊詢問死者的情況。

  “死者名叫竹澤裏穗,從揹包中找出的學生證得知,她和你都是禾木高校的學生。”

  “竹澤裏穗?”

  白川聽着這個熟悉的名字。

  那個擁有一頭清爽短髮,眉目清秀,嘴脣飽滿,身材高挑的播音部部長竹澤裏穗!

  白川回憶起昨天初次見到她時的畫面,那時候少女還自信地做着自我介紹,並慷慨地將播音室讓給了他們。

  她的聲音很好聽,就像是夏日裏的清泉,經常在晨間與午後出現在校園廣播之中。

  當白川在停屍間,再次看到少女時,她那張白皙清秀的臉已經變成了青黑色。

  左右的嘴角向上45度彎曲,口紅超出嘴角邊緣塗抹,就像是一個微笑的小丑。

  她安靜地躺在老法醫野澤良介先生的工作臺上,野澤良介先生告訴白川,

  “死亡時間是在今天凌晨0點,死亡原因爲頸部大動脈破裂,失血過多大腦休克而亡,死前並未受到侵犯,身體無其他致命傷痕,腳踝有骨折的情況,胃裏還殘留着未消化完全的食物,具體還需要再檢測。”

  白川通過法醫的描述,初步有了猜想。

  死者在凌晨死亡,也許在10點左右,正在喫夜宵。

  她很可能是被約出去喫夜宵,然後遇害的。

  “被找到的時候,她雙膝跪倒在地上,雙手合十,就像是在教堂做祈叮成线�捆綁着一個木質的十字架。”

  白木沙耶給白川看了發現屍體第一時間拍攝下的照片,並附帶簡單的描述。

  “倉木君,伱和這個女孩熟悉嗎?”

  毛利修一詢問了一句。

  白川搖頭,“我也是昨天才認識她,給我的感覺是一個自信開朗樂意助人的女孩。”

  照片中女孩背後的十字架莫名讓白川想起了藤野平次,那個崇拜坪井一木的精神變態、最後心臟被換給竹島美江的殺人犯。

  他在殺死江崎有紀時,在她胸前劃出了十字架形狀的傷口,類似宣揚某種信仰。

  但願是自己想多了。

  白川真有些害怕,是監獄裏的坪井一木也迫不及待想見到自己,所以引導自己的信徒在外作案。

  毛利修一考慮到兩人是同一所高校,如果太熟悉,會影響白川對案情的判斷,所以纔會這麼問,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之後,他才繼續與法醫探討。

  藉着旁人在聊案情的時刻,白川對死者進行了一次鑑定。

  【人物:竹澤裏穗】

  【智力:6】

  【魅力:8】

  【體力:4】

  【詳細信息:

  18歲,東京人,禾木高校三年級A班學生,家境富裕,父親竹澤吉充爲竹澤外貿公司的創始人,是東京小有名氣的富商,母親早逝,家中獨女,是竹澤吉充疼愛的女兒。

  學習成績優異,長期都是年級前十名,爲人慷慨大方,性格很好,但有點像爛好人。

  最喜歡梅澤秀子聲優老師,希望能夠成爲一名出色的聲優,因此長期擔任禾木高校播音部的部長,播音部的播音器材都是父親資助幫忙購買的,她非常珍惜。

  患有輕度強迫症,每天至少要擦洗播音器材三遍,否則渾身不舒服。

  男友柳澤浩一同是禾木高校的學生,兩人在游泳課上相識,當時她因爲水下腳步抽筋差點出現意外,被擅長游泳的柳澤浩一所救,因此一見鍾情,兩人很快確定了戀愛關係。

  一個月前,柳澤浩一因父親重病,提出了休學。

  因爲家境優渥,經常慷慨地請播音部的同學們喫飯,組織團建活動,也都是她出錢,卻因此遭到了嫉妒。

  曾經在鞋櫃裏收到過來自播音部部員北野真禮的恐嚇信,也收到過同班森下良一、小關祐太的情書。】

  【評價:還來不及實現夢想的可憐少女,但你並不無辜啊。】

  白川微微蹙眉,並不無辜是什麼意思?

  明明少女的生平看起來非常普通,也沒有與人結怨,最多就是因爲慷慨的性格和優渥的家境,被人嫉妒而已。

  還是說這其中有什麼隱藏信息,自己沒有看到。

  白川揉了揉眉心,忽然聞到了咖啡的香味。

  白木沙耶不知何時已經泡了一杯咖啡,遞到了白川面前。

  白川接過一次性紙杯,“謝謝。”

  “不客氣,倉木君。”

  白木沙耶笑了笑。

  中山靜司忽然有了危機感,剛剛自己只記得拿小本本記錄,卻忘記給倉木君泡咖啡了。

  毛利修一與法醫討論完畢後,帶着腥穗x開了停屍房。

  “兇手沒有留下指紋和任何線索,如果不是經驗豐富的老手,那絕對就是早就計劃了很久的蓄意謿ⅰ!�

  中山靜司認真地分析道。

  毛利修一頷首,“中山君,死者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一個叫柳澤浩一的人,你去將這個人帶過來。”

  “收到!前輩。”

  中山靜司敬禮,與白川告別,帶着兩個警員,風風火火地離開了警視廳。

  早晨8點半,死者的家屬竹澤吉充趕到了警視廳。

  這是一位黑髮濃密,穿着名牌西裝,領結打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只是臉上已經佈滿了皺紋,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大許多。

  在經過白川身邊時,白川敏銳地聞到了他身上有女士殘留的香水味。

  他的襯衣領口上,有一抹紅色。

  白川猜測一定是某位女士留下的痕跡。

  看來這位單身了許久的成功商人,在昨晚女兒外出時,他或許正在與女性友人聚會,今天清晨收到消息後,連備用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趕來了現場。

  竹澤吉充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兒冰冷的屍體。

  在經歷了否定、懷疑、肯定、悲傷、痛苦等情緒之後,就只剩下憤怒。

  他一邊哭泣一邊咆哮着,

  “究竟是誰?是誰做的!我一定要將你找出來,讓你忍受這世間最殘忍的酷刑!我要殺死你!我要殺死你!”

  儘管竹澤吉充有些失態,並說出了喪心病狂的話,但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能理解他。

  一位剛剛失去女兒的父親,無論說出怎樣的話,都不足以說明他有問題。

  相反這纔是正常人的表現。

  “竹澤先生,請不要激動,請交給我們警視廳,我們會捉住犯人,將他繩之以法的。”

  白木沙耶安慰道。

  竹澤吉充擦了擦眼淚,嗚咽地說道,“裏穗是個天使,誰這麼殘忍,要這麼對待她?”

  “竹澤先生,您有沒有仇家?或者得罪過什麼人?”

  毛利修一問道。

  竹澤吉充似乎陷入了深思,大概一分鐘後,搖了搖頭,

  “我得罪過的人很多,做生意哪有不得罪人的,尤其是競爭對手,但他們不至於來傷害我的家人。”

  “最近竹澤裏穗有跟你提到過什麼特別的事嗎?例如她被跟蹤或者與同學相處不愉快之類的情況?”

  白木沙耶問道。

  竹澤吉充的雙手抱住了腦袋,痛苦地說道,

  “我平時工作都很忙,又給裏穗報了許多補習班,最近一個月以來,我都很少有時間和裏穗交流,是我的疏忽,我的疏忽。”

  之後白木沙耶將情緒逐漸恢復的竹澤吉充帶去做筆錄。

  白川則在毛利修一的辦公室裏等待中山靜司回來。

  他在line上給矢野心美髮送了信息。

  作爲死者的朋友,矢野心美應該很瞭解竹澤裏穗的爲人,也許能補充鑑定術沒有鑑定出的結果。

  矢野心美幾乎是秒回信息。

  [裏穗醬最近表現都很正常哦,除了昨天借我們播音室的時候竟然將鑰匙給你之外,其他並沒有什麼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