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群触手怪
推開地下室的大門,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莎莉。
約翰則還處在昏迷之中,這肯定不是因爲麻醉針的作用能管這麼久,而是半夜的時候約翰又被人揍了一頓,腦袋被敲暈了。
至於莎莉,她身上華麗的宮廷服變得髒兮兮的,裙角還有被撕碎的痕跡,臉上也是血污和污漬。
雙手握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另一端刺在胸前。
樣子像極了遭受凌辱後的自殺。
白川掃視一圈,發現有幾位男士的臉上出現了極爲不自然的表情。
他揉了揉眉心,約翰的手槍此刻還在他身上,因此這羣人對他都充滿了忌憚。
“昨晚,你們誰來見過她嗎?”
千雪芽衣和小島姿子緊張地躲到了白川背後。
醫生瀨尾正男則上前查看莎莉的情況,他搖了搖頭,“死亡時間大概超過4小時了。”
雖然白川很討厭莎莉的行爲,莎莉甚至也威脅過千雪芽衣,但白川的本意是將她和約翰都交給警視廳處理,可沒想過讓這些人濫用私行。
“我來給她送過飯。”
記者小山敬介說道。
“我和小山君一起來的。”
律師市村廣實說道。
“我也下來過,只是想問問寶藏的線索。”
建築師古田德次支支吾吾地說道。
“你們詢問寶藏的線索,需要掀開女人的裙底嗎?”
醫生瀨尾正男指責道,他自認爲是一個道德高尚的男人,即便是和倉本女士擦出了火花,但也是你情我願,絕對沒有做出任何違背女性意願的事。
“天啊,你們也太殘忍了,她雖然是罪犯,但也應該交給警視廳處理,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對待一個女孩。”
倉本明日立刻提高了嗓門說道,同時看向醫生的眼神中充滿了肯定。
“是她主動勾引我們的,她希望我們可以放了她和她的哥哥。”
小山敬介毫無悔意地說道。
其實早在客輪那一晚,聽見莎莉的聲音,他就已經很想體驗一次了。
道德派和淪喪派開始展開了激烈爭吵。
白川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向莎莉,蹲下身,查看死者的情況。
傷口在胸口,一刀斃命。
【人物:莎莉】
【智力:6】
【魅力:7】
【體力:5】
【詳細信息:
25歲,M國人,兼職平面模特,單身,家境普通,父母健在,因與哥哥約翰的親密關係被父母撞破,趕出家門,家中還有兩個妹妹,珍妮與安娜。
五年前曾經與哥哥搶劫過一家郊外的旅店,並殘忍殺害了老闆一家四口人,遭到警方通緝。
於是偷渡到了島國,開啓了新的人生。
可惜兄妹倆揮霍無度,旅店老闆處搶來的錢財很快見底,莎莉不得不做起了兼職模特。
約翰想要賺快錢,帶上妹妹參與了三年前高橋組織的尋寶,可惜並沒有在島上尋找到寶藏線索,以失敗告終。
不久再次與哥哥參與高橋優蘭組織的尋寶活動,並勾引矢島啓司,成功將其變成自己的棋子,引誘其進入禁忌之屋。
可惜矢島啓司出來之後並未透露有用信息給莎莉,所以莎莉和哥哥約翰按照原計劃殺害了矢島啓司,傳播規則殺人的謠言。
死前曾經誘惑過三位男性。】
【評價:光鮮亮麗的外表下是一顆骯髒的心。】
沒有鑑定出如何死亡,看着莎莉身前的傷口,白川莫名湧現出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種感覺,將白川的記憶拉回了4月13號。
今天是個好日子!
不要問我爲什麼!
呼呼呼~
第164章 千雪芽衣的祕密
4月13日,自己穿越成爲了名叫倉木白川的少年,少年身邊躺着一具美豔的屍體,正是鈴目柰子的屔憬悖c鈴目柰子長期共用一個身份的女人。
她的胸前也有這麼一把匕首,切口整齊,一刀斃命。
在此之前,她與原身都服用了過量安眠藥。
幸司親口指使木戶剛志動手下的藥,並在兩人昏迷之後,給了她最後一刀。
現在再回頭看,這一刀很可能不是木戶剛志下的手。
木戶剛志只是負責下藥,而中條幸司也沒有詢問過他是否有補刀,在中條幸司看來,手下補刀是件好事。
當自己將調查到的結果告訴鈴目柰子之後,智商超高的鈴目柰子對此竟然沒有一絲懷疑,直接就派人解決了中條幸司與木戶剛志。
是因爲鈴目柰子本就不追求真相,她只是在考驗自己。
而自己因爲急於保命,也忽略了很多需要覈對的細節。
如今看到莎莉身上的匕首,腦海中的線索再次串聯起來,形成了新的結局。
一個白川最不願意相信的結局。
那雙一直藏在背後的眼睛,竟不是上尾太太。
那隻一直躲在陰影中的手,屬於自己最信任的人。
在原身與鈴目柰子的屔憬惴眠^度安眠藥之後,痛下殺手的真正凶手竟然是——千雪芽衣!
她爲什麼要這麼做?
白川想不到理由,但千雪芽衣的異常,其實他早就有察覺了。
只是一直不願意相信而已。
千雪芽衣對他來說,有着特殊的意義。
和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樣。
正因爲如此,他下意識選擇忽略了很多細節。
第一次千雪芽衣的異常出現在自己剛剛穿越不久,千雪芽衣要求自己做保鏢保護她。
如此社恐的女孩,爲什麼要求一個關係並不親近的男同學做保鏢?
第二次異常出現在優子老師要來家訪時,她主動幫自己打掃公寓。
公寓明明已經被自己搜查了一遍,當時只發現了日記,根本就沒有原身寫給優子老師的信件。
但千雪芽衣來幫助打掃的時候,卻找出了很多信件。
這些信件也許一直就在千雪芽衣手中,她只是藉此將信件給自己,試探自己是否是真的失去記憶。
第三次異常出現在廣瀨繪里到留夏公寓那一天,千雪芽衣爲什麼會給廣瀨繪里開門。
當時千雪芽衣說自己是去倒垃圾碰巧遇到了廣瀨繪里,但門口根本就沒有垃圾,實際上她早就預判了廣瀨繪里的行爲,一直在等待廣瀨繪里,所以才能直接砸傷她,並僞裝成暈倒的樣子。
第四次異常出現在她去監獄探望廣瀨繪里,廣瀨繪里第二天就選擇了自殺,不過這一點也許和她關係不大,廣瀨繪里的精神狀態本就隨時處在崩潰邊緣,生母給了她沉重一擊,有沒有見千雪芽衣,似乎都不會影響她自殺的結果。
第五次異常,就在昨天,性格溫柔軟弱的花田太太想要安慰受到驚嚇的千雪芽衣,卻被千雪芽衣的眼神嚇退了,或許她還說了什麼不符合人設的話,但自己沒有聽見。
白川的嘴角微微上揚,原來最恐怖的boss,竟然是一直躲在自己身後,需要保護的膽小喵。
芽衣同學,你究竟還藏着多少祕密?
“倉木君,你,你怎麼,怎麼笑了?”
小島姿子不解地看着白川,俊俏的少年的臉上掛着扭曲的笑容,像是天使潔白的翅膀染上了墨汁,墮落成爲了地獄的使者。
白川扭頭,看向清純的美少女。
“芽衣醬,伱晚上來過這裏嗎?”
千雪芽衣搖了搖頭,“倉木君,我沒有。”
“芽衣小姐這麼膽小的人,半夜肯定不敢來看兇手的。”
矢島啓司說道,儘管相處的時間很短,但千雪芽衣社恐與膽小的性格已經深入人心。
白川緩緩站起身,微微頷首,不再說什麼。
正當他打算對千雪芽衣進行鑑定時,少女忽然拉住了他的手,
“不要這麼看着我,倉木君,你想知道什麼,我可以告訴你。”
白川微微一愣。
難道她知道自己的鑑定術?
“倉木君,莎莉死了,這怎麼辦?我們怎麼跟警察說?”
“對啊,要查清楚莎莉的死因嗎?”
“這還需要查嗎?一看就是畏罪自殺的。”
“沒錯,她絕對是自殺的,畏罪自殺,她這樣的人死有餘辜。”
嘈雜的聲音擾亂了白川的思緒,他回頭,看着幾個面目猙獰的中年男人,
“一旦沒有規則,野獸就會從身體中鑽出來,變成惡魔,這或許纔是規則莊園的真正含義。”
“倉木君,你什麼意思?”
律師市村廣實皺了皺眉,記者先生和工程師也露出難看的表情。
“沒什麼意思。”
白川轉身離開地下室,留下了抱怨的腥恕�
千雪芽衣緊跟在白川背後,小島姿子識趣地沒有跟上去。
她只是好奇地看着花田太太,詢問道,“昨天你爲什麼沒有安慰千雪小姐?”
“……她…她的眼神,很可怕。”
花田太太遲疑了幾秒,小聲說道。
小島姿子微微張嘴,什麼也沒說。
從地下室離開後,白川與漂亮到犯規的美少女來到了莊園的後花園。
看着逐漸凋零的玫瑰,莫名有一種破敗感。
就像是眼前的少女,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點的破碎。
也許是包裹在她身上的濾鏡。
“倉木君,你說過,會一直相信我的。”
懷着最後一絲期待,白川從衣服口袋中摸出了一顆棒棒糖,
“芽衣同學,要不要喫一點甜食?”
白川將糖紙撥開,遞到了少女的嘴邊。
少女下意識地選擇了拒絕,她不喜歡喫甜食。
當她反應過來,想要接住那顆棒棒糖的時候,白川已經將糖塞進自己嘴裏,
“草莓蛋糕味的,你最喜歡的口味,真的很甜,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喫,會讓人產生一種多巴胺,情緒瞬間就會好很多。”
少女平靜地看着白川,既然已經被他發現,不如就大方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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