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135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白木沙耶轉身離開。

  白川皺了皺眉,正巧遇到了從外面回來的中山靜司。

  “中山警官,問你件事。”

  “什麼事,倉木君儘管問。”

  中山靜司雙眼發光地看着白川,似乎一直期待着這一刻。

  “廣瀨繪里怎麼樣了?”

  “啊,沙耶小姐沒有告訴你嗎?廣瀨繪里前天自殺了。”

  中山靜司搖了搖頭,嘆息道,

  “這真是一個可憐又可恨的人,哎,大概是受不了自己良心的譴責才自殺的吧,自殺前她已經寫了認罪書,也將主犯的罪行都寫了下來。”

  自殺了?

  白川的耳朵似乎聽到了嗡嗡嗡的聲音,瞳孔不可遏制地放大。

第148章 難以啓齒的暗戀

  白川單手捂臉,腦海中閃過一幕幕和千雪芽衣相處的畫面。

  “倉木君,我是想臨時聘請你,當我的保鏢。”

  “那個…白川同學,今天我發現好像沒有人跟蹤我了,我在想,會不會是那個人已經放棄了,所以…委託能不能提前結束。”

  “倉木君,你喜歡喫什麼口味的便當,有忌口嗎?”

  “白川同學,早上好。”

  “可是倉木君不是陌生男子。”

  “我可以打電話給倉木君嗎?”

  “總覺得倉木君在面臨這種問題的時候,一定會給出最標準的答案,而我自己無論如何選,都會有心理障礙。”

  “倉木君,我的時間有限,今天是例外,其他時間再想補習,就只有週一和週三,在教室或者家裏,你看哪裏合適?”

  “倉木君,糖果不能做菜的。”

  “倉木君,其實…伱不用對我這麼好。”

  “你不用找藉口來陪我,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害怕,不過是被跟蹤,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不要變成你的包袱,我也早就想好了,要在背後支持你。”

  “倉木君,有什麼需要,一定要告訴我。”

  “好,那我們約定好了,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祕密基地,不可以告訴其他人。”

  “如果有一天我走丟了,你記得要到這裏來找我。”……

  膽小,社恐,喜歡貓,喜歡看書,安靜,體貼,天然呆,喜歡垃圾食品,難道這些都是僞裝的嗎?

  如果這些都是假的,只能說明,她是一個比上尾美子還要能演的女人,演技絕對已經到了天花板的級別。

  不可能,即便情緒可以表演,行爲可以模仿,但感情卻不能作假。

  白川可以感受得到千雪芽衣對自己那種依賴與信任,這絕對是無法僞裝的。

  一定是白木沙耶想多了,一定是這樣。

  是廣瀨繪里的生母給了她最後一擊,讓她徹底崩潰了,無論誰去見她最後一面,都改變不了她自殺的命摺�

  是了,絕對是這樣。

  單純善良的千雪芽衣,怎麼可能是僞裝?

  想要知道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只需要去親口詢問千雪芽衣就好了。

  白川懷着這樣的想法,渾渾噩噩地回了家。

  1003的房門悄然打開,千雪芽衣看着一臉失神的少年,發出了溫柔地問候,

  “倉木君,怎麼了?”

  “芽衣同學,聽說你去看過廣瀨繪里了。”

  “啊,對,這件事我忘記告訴你了,我害怕你在忙母親的事,不想打擾你。”

  千雪芽衣知道白川與母親關係不和睦的事,因此不想因爲這件事打擾到他。

  “是這樣嗎?那你和廣瀨繪里說了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白川看着千雪芽衣清澈的眼眸,這雙眼眸,似乎代表着她永遠不會說謊。

  千雪芽衣察覺到了白川情緒的異樣,她伸出手,將白川從門外牽了進去,帶到了沙發旁邊,乖巧地坐在了他身邊,緩緩說道,

  “那天,沙耶警官來找你,我告訴她你有事出遠門了,她跟我講述了廣瀨繪里的事,我想着,也許可以代替你走一趟,因爲我一直沒有幫到過倉木君什麼忙,總覺得自己是個累贅,拖油瓶。

  “當我看到廣瀨繪里的時候,她的情緒有些激動,精神狀態非常不穩定。

  “我懷疑她患上了重度抑鬱症,甚至產生了幻覺。

  “她說那些受害人來找她索命了。

  “雖然她曾經將我視作目標,但我看見這樣的她,依舊覺得非常可憐,再加上聽說了她的身世之後,於是我安慰了她一會兒,就離開了。

  “倉木君,是廣瀨繪里出事了嗎?”

  “你是怎麼安慰的?”

  “其實…我不太會安慰人…我也不知道我說的話對她有沒有用。”

  千雪芽衣咬着嘴脣,不好意思地看着白川,見他神情嚴肅,才繼續說道,

  “我告訴她,在爲自己的罪行贖罪以後,她就會好起來,希望她下輩子,可以擁有一個好的母親,健康的家庭,做一個好人。”

  白川看不到千雪芽衣任何說謊的痕跡。

  “對不起,倉木君,我是不是說錯話了,這些話應該由你來說的,我只是害怕她會刺激到你,因爲倉木君和母親的關係似乎也很不好。”

  千雪芽衣低着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白川突然伸出手,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裏。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的,芽衣同學,你怎麼可能被污染呢,你一直都是那個單純、善良又膽小的芽衣同學。”

  “倉木君…你太用力了,抱疼我了。”

  千雪芽衣有些喘不過氣。

  白川這才鬆開手,露出了笑容,“沒事了。”

  “倉木君,所以我們會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嗎?”

  千雪芽衣忽然問道。

  白川點了點頭,“會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倉木君,所以你會一直相信我嗎?”

  千雪芽衣的眼神中帶着期許。

  白川緩緩點頭,“會,我會相信你。”

  “無論我做了什麼,你都會原諒我嗎?”

  千雪芽衣又問。

  白川忽然愣住了,“你…做了什麼嗎?”

  千雪芽衣紅着臉,低着頭,雙手緊張地握在了一起。

  “我…我…我以倉木君的名義領養了一隻貓,在寵物救助站裏,一個人只能領養一隻,可是兩隻貓咪我都很喜歡,所以…所以我就以倉木君的名義,領養了一隻。”

  千雪芽衣說着將白川帶到了陽臺,貓舍里正躺着兩隻可可愛愛的小奶貓,懶洋洋地在曬太陽。

  它們似乎並不喜歡親近陌生人,對千雪芽衣和白川都只是應付性質地叫了兩聲。

  千雪芽衣的雙眼再次眯成月牙形,滿足地看着兩隻小奶貓,

  “頭上有花斑的叫太郎,純白的這隻叫季子。”

  白川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好在千雪芽衣沒有給自己帶來什麼超級大驚喜,否則他的心臟真的有些承受不住。

  如果她有問題,旁白也會提醒自己的吧?

  白川無奈地笑了笑,這一次真是大烏龍了。

  “倉木君,你要養一隻嗎?”

  千雪芽衣試探地問道,看見白川搖頭,她也頓時鬆了口氣。

  她真害怕倉木君會將以他名義領養的那隻太郎帶走。

  按照倉木君的生活習慣,也許會給太郎喫火鍋和泡麪也說不定。

  這麼小的太郎,還不能承受那麼刺激的食物,貓糧和牛奶,纔是太郎的指定餐。

  “倉木君,那等到寵物救助站的人回訪,你一定要告訴他們你在飼養太郎哦,我留了你的電話號碼。”

  千雪芽衣咬着嘴脣,害羞地說道。

  白川點了點頭,“好,沒問題。”

  “倉木君,你真好,謝謝你。”

  看着極其容易被滿足的千雪芽衣,白川忽然覺得簡單纔是一種幸福。

  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環境,竟然把財團千金養得如此出塵不染。

  當然,也有可能,她只是一個個例。

  告別了千雪芽衣,白川回到自己的公寓中。

  蘿莉珍並沒有在公寓內,冰箱上貼滿了便籤。

  [姐姐來捉我了,我還是回家住了,如果還想繼續同居,請說服姐姐,讓我們繼續合租,到時候你繼續睡客廳,我和姐姐睡主臥,回到我們幸福的三人生活]

  [姐姐遇到了麻煩了,她的一個僱主因爲官司失敗,竟然在辦公室裏辱罵她,她最好的朋友氣不過,當面就罵回去了,結果姐姐和好朋友都被投訴了,哎,律所工作也不是一帆風順啊,尤其我姐姐這種溫順的性格,我得回去好好安慰她。]

  [冰箱裏是我的啤酒,不要動,給我留着]

  [工作不要太拼了,也記得早點休息,記得你還是個學生,請以學習爲重]

  [嗯,不要和其他女孩子曖昧,我打人很疼的哦!]

  白川將便籤一一撕下,影響冰箱的美觀。

  是不是該給蘿莉珍配一把鑰匙?免得她下次進不來?

  額,不會又演變成以前原身的狀態吧?每個女孩都有一把鑰匙。

  算了算了。

  白川搖了搖頭,目光停留在姐姐的朋友這張便籤上,

  “嘖嘖,律所也有這種愣頭青嗎?竟然罵客戶,當然會被投訴了。”

  白川吐槽着,忽然愣住了。

  他的腦海中,那些紛繁雜亂的線索似乎都被‘朋友’這個詞串聯了起來。

  因爲不忍心看到自己的朋友受欺負,所以挺身而出。

  那麼會不會有人因爲看不慣冢田真希受欺負,所以才趾讚L镎嫦I矸莸墓鹱樱约俺鲕壍谋L镄⒅灸兀窟@個可能性很大!

  除了桂子以外,還有誰知道冢田真希的身世?

  福利院的小野達也!

  白川立刻衝出家門,打了一輛車,前往橘子酒吧旁邊的松真刺青館。

  當白川再次抬頭,看到頭頂閃爍着霓虹的門頭時,徹底明白了。

  用松野真子名字的簡稱做爲刺青館的名字,這還不能說明情況嗎?

  小野達也其實一直默默喜歡着冢田真希,但卻因爲冢田真希心裏只有桂子,他只能選擇將感情埋在心底,這些年,他對桂子充滿了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