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13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千雪芽衣拆穿了白川的小伎倆。

  白川愣了愣,孤僻的優等生其實很聰明,只是不通人情世故而已。

  自己都沒發現,什麼時候露出的破綻。

  “好吧,我的英語也沒有那麼差,確實不需要補習,我只是有事想拜託你。”

  千雪芽衣將書本稍稍放下,露出了一雙清澈的雙眸,好奇地打量着白川。

  “什麼?”

  “以後做飯能不能都帶上我那份?”

  白川諔┱f道。

  這兩天他的胃已經被千雪芽衣養刁了,喫其他外賣和泡麪,都有種食之無味的感覺。

  千雪芽衣好看的眉頭皺了皺,

  “這…這是表白嗎?”

  【千雪芽衣好感度-5】

  【當前好感度21】

  臥槽!

  懷疑我是表白,直接給我降了5點好感度!

  白川表示自己好心累,辛辛苦苦刷上去的好感度,竟然隨隨便便就下降了。

  “啊?不是,不是表白,只是我單純不善廚藝,恰好你又精通此道,我以後可以不收你的保鏢費用,只需要你提供午餐和晚餐即可。”

  白川立刻解釋,希望能挽回自己的好感值。

  【千雪芽衣好感度+5】

  【當前好感度26】

  千雪芽衣思考了片刻,微微點頭,“可以。”

第16章 保鏢的第一天

  週三,東京80%的區域都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也包括木禾高校所在的新宿區。

  熬過一天的課程,千雪芽衣撐着一把紅色的雨傘,走入了漫天的雨幕中。

  白川則撐把外套置於頭頂,跟在其後。

  保鏢的第一天,就這麼開始了。

  千雪芽衣遲疑了片刻,還是停下腳步,轉過身,緩緩將傘撐到了白川身邊,遮住了他大半個身子。

  這把紅色的雨傘十分小巧,設計師爲了讓它能在女士的化妝包中放置特意縮減了材料,讓它成爲只能爲一人遮風避雨的存在。

  因此,千雪芽衣將傘分享給白川時,就註定兩個人都會有半邊身子被淋溼。

  儘管兩人已經靠得很近,還是避免不了這樣的結局。

  千雪芽衣白色的襯衫被雨水浸溼,若隱若現透出內裏的風光,引人遐想。

  【只看到一半很遺憾吧?不如把傘奪過來,讓千雪芽衣完全置身雨中,這樣你就可以大飽眼福了,前面有個深水坑,讓她掉進去,你還可以順便看到裙底的風光。】

  白川耳邊響起了不對勁的旁白。

  這倒是提醒了他前方道路並不平坦。

  於是,在路人驚異的目光中,白川直接將千雪芽衣橫抱了起來。

  千雪芽衣微微愣住,手中的雨傘險些掉落。

  “倉木君?”

  “撐好傘。”

  白川平靜說道。

  千雪芽衣輕咬嘴脣,感受到白川手掌傳來的溫度,臉部微微發燙,眉頭微微蹙起,她正想掙脫白川的懷抱,並告誡保鏢同學不要與自己太過親密。

  上次電車的事她已經很忍讓了,這一次她不會縱容倉木君。

  結果就發現身子突然一沉。

  隨即,她看到白川的小腿都沉入了水中。

  學校前方的低窪深坑,一到下雨,就會積水,自己竟然忘記了這一點。

  如果不是白川,她現在應該狼狽地倒在水坑裏,成爲了落湯雞。

  千雪芽衣心中不滿情緒瞬間消彌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小的內疚。

  “倉木君這麼做,都是爲了保護我,我竟然還以爲他是想佔便宜,真是太過分了。”

  千雪芽衣無聲自語着,對白川的好感又增加了一點。

  【千雪芽衣好感度+1】

  【當前好感度27】

  白川就這樣抱着千雪芽衣走過了水窪區域,直到車站,纔將她放下來。

  他感覺雙臂有些無力,這羸弱的少年體魄或許應該進行鍛鍊了。

  兩人乘坐電車,到達了白玫瑰音樂餐廳。

  千雪芽衣帶着白川來到了後臺更衣室門口。

  “倉木君,我要進去換衣服,我存了一些舞臺服在裏面,如果你不介意,我給伱拿一件外套出來,我看你的外套都溼了。”

  千雪芽衣的擔心白川會因此感冒,所以提議給他換一件自己的外套。

  【擁有少女體香的外套,誰會介意呢?穿上它就像是抱緊了少女的身體。】

  “我介意。”

  倉木君直接拒絕了千雪芽衣的好意,他可沒有女裝癖。

  千雪芽衣只能嘆息一聲,告訴倉木君可以在音樂餐廳隨便先找個位置坐一坐,或者到附近商場逛一逛,她的表演時間是2個小時。

  白川頷首,選擇找了個靠近舞臺的位置落座。

  侍者看到白川是和千雪芽衣一起進來的,也就沒有去打擾,要求消費。

  按道理,要想在餐廳裏聽音樂,需要滿足2000日元的最低消費。

  片刻後,千雪芽衣已經換上了一襲紅裙,化着精緻的妝容,登上了舞臺。

  如果說素顏的千雪芽衣如同一朵白玫瑰,那麼化妝後的她就像是嬌豔欲滴的紅玫瑰,達到了純·欲天花板的級別。

  即便是不好美色的白川,也差點看呆了。

  當千雪芽衣開口唱歌時,更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

  她的嗓音如同天籟,像是落入凡間的精靈,空靈而綿長,婉轉悱惻,歌聲充滿了感情。

  她的表現也極爲自信,像是一位爲歌唱而生的藝術家。

  和平時社恐的模樣判若兩人,在狹小的舞臺中光芒萬丈。

  【沒想到孤僻的優等生還有這麼美妙的歌喉,你更加期待她在牀上的表現……】

  嘖,不正經的旁白又出現了。

  這讓白川覺得咽喉有點乾澀,大概是需要喝一杯緩一緩。

  他左顧右盼,看到了一位模樣英俊的成年男子,頭髮一絲不苟地梳理在腦後,穿着白色得體的西裝,手裏端着紅酒杯,面前擺放着一束紅玫瑰,眼神癡迷地看着臺上表演的千雪芽衣。

  【迷戀千雪芽衣美色的癡漢出現了,他準備在表演結束後獻上鮮花與自己的讚美,同時邀請千雪芽衣共進晚餐,儘管這是他被拒絕的第99次,但他依舊不肯放棄,或許只有扭斷他的脖子,才能讓他知道你的女人,不是他可以覬覦的。】

  等等,怎麼就我的女人了?

  我這個年紀可以被她叫做大叔了吧?

  白川從抬着托盤的侍者手中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緩緩坐到了西裝男子身邊的空位上。

  “她的歌聲很動聽,不是嗎?”

  白川主動開口。

  西裝男贊同地點頭,“沒錯,芽衣小姐是完美的,無論是歌聲還是容貌,她在未來一定能成爲最璀璨的明星。”

  “是啊,所以在她成名前追到她,是我的願望。”

  白川笑着說道。

  西裝男警惕地側臉,看着五官精緻、氣質憂鬱的白川。

  相比起白川,西裝男雖然也算英俊,但缺乏了那種詩人般浪漫的氣質。

  而且,他的年齡也明顯比白川大很多。

  這位少年,讓他產生了危機感。

  “你也要追求芽衣小姐?”

  “不瞞你說,我爲了追求她,特意搬到了她家隔壁,我已經給她寫了很多情詩,你想聽一聽嗎?”

  白川假裝隨口問道。

  西裝男微微頷首,他很想知道對手的水平。

  如果只是一般的情詩,他完全有把握勝出,他可也是文化人。

  在歌聲停頓的間隙,優雅的伴奏樂中,白川緩緩念道,

  “你見,或者不見我。

  “我就在那裏,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裏,不來不去。

  “你愛或者不愛我,愛就在那裏,不增不減。

  ……”

  此詩唸完,西裝男整個人愣在原地。

  他不敢相信,眼前年紀輕輕的少年,竟然能寫出這麼幽美動人,直擊靈魂的詩歌。

  白川看到他整個人喫驚的表情,頓時心中釋然。

  他一開始還擔心倉央嘉措的詩歌已經在島國翻譯氾濫,現下看來,好像並沒有這種情況。

  至少眼前的西裝男,絕對是第一次聽到這首詩,纔會表現出如此震撼的表情。

  這種表情,大概就是遭受暴擊的表現。

  “寫出這麼美的詩歌,她也沒有接受你?”

  西裝男問道。

  白川點頭,“沒錯,這樣的詩歌我寫了很多送她,她都沒有接受,我想她大概是不喜歡詩的,於是我又寫了歌詞送她,但她依舊不接受。”

  西裝男忽然有些同情白川,眼神也變得柔和許多。

  “直到我搬到了她的隔壁,才知道她不接受我的真正原因。”

  白川眼神憂鬱地看向舞臺,千雪芽衣的目光也正落在他身上,透着疑惑和不解。

  她不明白白川爲什麼和癡漢坐在了一起。

  “什麼?”

  癡漢西裝男問道。

  白川回答,“她竟然有極道背景,或者她就是某位極道大人物的未婚妻,我在被揍了幾次之後,也只能放棄。”

  白川說罷,擼開了袖子,露出了內裏的淤青與傷痕,

  “愛情湛少F,生命價更高,我可不想爲了她失去生命。”

  西裝男皺了皺眉,眼裏有震驚,疑惑和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