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122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松山課長笑着對白川微微頷首,白川坐到了毛利修一旁邊的空位。

  大概2分鐘後,白木沙耶抱着資料走進了會議室,給所有人都分發了一份,並負責做案情總結。

  “本次連環殺人案與5年前的綁架案實行併案處理。”

  “5年前綁架案的主謳r田勇樹已逮捕歸案,受害人廣瀨繪里已成功獲救,受害人上田香惠不堪欺辱自殺,屍體在溦討僮优康膸椭拢呀浾业铰駥频攸c,並挖掘出土。”

  “本次連環殺人案受害人一共6人,川西桃代、須田美鈴、米山欣子、坂本小甜、約翰森與千雪芽衣。”

  “其中前五人均已死亡,千雪芽衣及時獲救,並沒有發生意外。”

  “嫌疑人巖田勇樹、廣瀨繪里均已認罪,其中主犯巖田勇樹患有雙重人格,但犯案時認知清晰,甚至能思考周密的佈局,因此具備刑事能力。”

  “廣瀨繪里爲從犯,對曾經綁架並虐待她的兇手巖田勇樹深度依賴,患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她負責將花季少女誘騙到指定的無人地點,讓巖田勇樹實施侵害。”

  “證人島袋菜緒願意出庭指認丈夫巖田勇樹的綁架、殺人行爲。”

  “證據殺人兇器也在島袋菜緒臥室的密室內被搜出,分別是匕首、棍棒與鐵鏈,其上都沾染了死者的血跡。”

  “以上是全部案情總結,具體還請本次案情的主要破案人,倉木君爲大家講述。”

  白木沙耶做了總結匯報,然後鞠躬坐下。

  大家的目光聚集在了白川身上。

  松山課長摸了摸打理得非常精緻的小鬍子,笑着說道,“倉木君,請爲大家講解一下吧,我至今都還有許多迷惑之處。”

  白川喝着中山靜司送來的咖啡,微微點頭,站起身,

  “好的,松山課長。”

  白川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緩緩說道,

  “悲劇要從10年前說起。

  “27歲的巖田勇樹原本只是新田耗材公司的一位普通員工,但卻被年輕漂亮的副總裁島袋菜緒看上,並主動示好,交往結婚。

  “巖田勇樹本是一個老實本分,還有些懦弱的男人,就像他自己說的,就連殺一隻雞都不敢。

  “而島袋菜緒看中他,也正是因爲他非常老實,很好欺負。

  “在家庭生活中,島袋菜緒是一個霸道並且有暴力傾向的女人,婚後不久就露出了本來面目,對丈夫不是打就是罵。

  “但在外界看來,島袋菜緒不僅提拔丈夫做了技術主管,讓他過上了富人的生活,還給他生孩子,是一個非常好的太太。

  “公司的同事也因爲巖田勇樹忽然的升職加薪,對他指指點點,認爲他是喫軟飯的男人,他的社會地位也逐漸降低,成爲了他人口中茶餘飯後揶揄的對象。

  “在家裏遭受暴力,在公司受到冷眼,這讓巖田勇樹非常痛苦。

  “6年前,巖田勇樹發現,妻子長期捐贈的留學生約翰森,竟然和妻子一直有着不正當的關係。

  “這件事被巖田勇樹撞見後,妻子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在巖田勇樹面前公然示愛,並毆打提出想要離婚的巖田勇樹,將他打成重傷住院。

  “正是這次重傷入院,讓巖田勇樹患上了人格分裂症,分裂出了第二人格史密斯。

  “史密斯的名字,來源於島袋菜緒最愛的電影男主。

  “這說明,第二人格不僅沒有痛恨島袋菜緒,反而因爲島袋菜緒創造了自己,而對島袋菜緒產生了畸形的愛。

  “史密斯出現之後,與妻子島袋菜緒有過一段美好的時光,因此讓妻子島袋菜緒懷孕。

  “但好景不長,島袋菜緒依舊喜歡更年輕帥氣的情人約翰森,很快就又對巖田勇樹厭倦、xing冷淡加上家庭暴力。

  “5年前,史密斯綁架了13歲的少女上田香惠與廣瀨繪里,將其囚禁起來折磨與虐待。

  “直到1年前,島袋菜緒發現了囚禁在郊外莊園地下室的兩位少女,但卻沒有選擇施以援手,這直接造成了精神和肉體受到摧殘折磨的上田香惠自殺。

  “廣瀨繪里則因爲原生家庭的關係,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愛上了綁匪,史密斯也因爲廣瀨繪里長得有幾分像妻子島袋菜緒,對她更加偏愛一些,將她轉移到了另外一個地下室,也就是中山靜司警官後來帶人去搜索的那個地下室。

  “5年後,史密斯已經不滿足囚禁少女帶來的快樂,他想要更直接,更刺激的犯罪,並且想要將約翰森殺死,因此他放走了廣瀨繪里,讓她冒充上田香惠,回到陽光下,爲他物色更多少女。

  “廣瀨繪里爲史密斯物色了川西桃代、須田美鈴、米山欣子、坂本小甜等人,這些人都是生活在她附近小區的住戶,她憑藉着親和力的外表和悲慘的遭遇,輕易就接近了她們,並將她們引導到了無人的地方,配合史密斯作案。

  “由於廣瀨繪里有蒐集白色絲襪的癖好,每次兇手作案完畢,她都會脫下死者的絲襪,保存起來。

  “史密斯爲了嫁禍約翰森,在作案前一週,就已經將約翰森關進了妻子用來與約翰森約會的臥室密室內,通過虐待的方式讓約翰森不斷導出**,將這些**放入被害人的身體。

  “這樣即便警方最後調查,矛頭也會指向失蹤的約翰森。

  “直到一天前廣瀨繪里在對芽衣同學下手時,意外被芽衣同學用花瓶砸暈,被我送到了警局,沒有完成任務。

  “史密斯懷疑事情敗露,選擇了將約翰森提前殺害,並僞造了一份遺書。

  “可惜,當島袋菜緒發現遺書的時候,由於看到情人慘死,她憤怒之下撕毀了遺書。

  “這就是案件的全過程,大家還有什麼不理解的?”

  白川訴說完案情全過程,松山課長帶頭鼓掌,

  “很精彩,倉木君,很難想象,這麼複雜的案子,你竟然在24小時之內就找到了答案。”

  古賀俊介也拍手稱讚,“少年人真是了不起,這一次我輸得心服口服。”

  溦討僮勇牭糜行┦瘢桓蚁嘈牛@位走後門進來的少年,竟然會如此優秀。

  同樣的時間內,她不僅沒有找到任何受害人,更是沒有判斷出兇手會是看起來老實軟弱的巖田勇樹。

  之前還想要在短時間內打敗倉木白川,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知道自己纔是有真才實學的人。

  現在想來,自己纔像是小丑。

  但即便如此,溦討僮右琅f不滿,倉木白川無視自己的行爲。

  怎麼說自己的年齡也比他大幾歲,應該屬於他的長輩。

  中山靜司更是滿臉的崇拜,他已經用小本子將白川的話都記錄了下來,並認爲受益匪湣�

  “倉木君,我有疑問。”

  一位中年警長忽然問道,“你是如何這麼清楚的知道巖田夫妻的事的?假如你事先不知道,伱又怎麼如此篤定看似軟弱的巖田勇樹其實患有人格分裂症?人格分裂後還是那麼極端的人格?”

  這個問題問得好,當然是依靠鑑定術和聰明的大腦。

  白川腹誹了一句,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

  “島袋菜緒的情人約翰森是一位喜歡炫耀自己戰績的男人,約翰森曾經在女僕咖啡廳對女僕服務生說他和太太的事。

  結果女僕偏偏是一個喜歡寫日記,並且事無鉅細都要記錄下來的人。

  這位女僕服務生恰好是我的朋友,如果你們需要證明,我下次可以將她的日記拍照發給大家。

  當然只是一部分,很多是別人的隱私,我不方便將日記送過來。”

  京子小姐又幫了大忙,事情結束後,一定要再去女僕咖啡廳喝一杯,並支付她4000日元作爲酬謝。

  白川在心裏默默補充道。

  中年警長點了點頭,“我沒有疑問了。”

  “照這麼說,島袋太太其實一點也不無辜啊。”

  白木沙耶感嘆道。

  所有警官都看向了她,她立刻緊張地低下了頭,小臉通紅。

  毛利修一搖了搖頭,感覺自己這位得力下屬還需要多多培養,以後纔不會說出這麼天真的話。

  中山靜司舉起手,問道,“倉木君,那你是如何提前知道千雪芽衣會是下一個目標,並準確地救下她的?我記得那時候大家都還沒有懷疑上田香惠的真實身份。”

  “其實起疑心的不是我,而是芽衣同學自己,她本身因爲比較膽小的原因,對周圍的人和事都很敏感,假的上田香惠從轉校到學校第一天,就對她格外關注,這引起了她的戒心,真正救下她的人也是她自己,而不是我。”

  白川諏嵳f道。

  “原來如此。”

  中山靜司解決了心裏的疑惑。

  隨後又有人提問,白川都做出了完美的解答。

  松山課長整理了一下制服領口,挺着渾圓的腹部站了起來,嚴肅地宣佈道,

  “最終測試結果,倉木君勝出。我們很榮幸能邀請到像你這麼優秀的少年加入警視廳,以後請多多指教。”

  據說有人很討厭女學霸戀子小姐?

  好的,下一章就安排她下線!

  作者菌就是這麼任性。

  ps:大家爲什麼都喜歡在書評區留言呢?爲什麼不來斷評,章評呢?

第136章 女僕遊戲(求訂閱)

  白川獲得了警視廳特別顧問這一職務,這也意味着自己的安全又多了一道保障。

  會議結束後,松山課長主動邀請所有人到警視廳食堂用餐。

  白川與白木沙耶坐在一起,被大腹便便的松山課長調侃道,

  “要是倉木君年紀再長几歲,倒是和我們的沙耶小姐很般配。”

  白木沙耶頓時羞紅了臉,埋頭喫飯。

  餐廳裏一陣歡聲笑語,唯獨溦討僮拥哪樕懿睿拖袷撬缮秸n長請她喫的不是正經美食,而是一坨翔。

  “戀子小姐,不要擺一張臭臉了,就連我這個老年人都不覺得丟臉,你何必在意,你的未來一片光明,聽說你受到邀請,要到東大任教?”

  古賀俊介笑着說道。

  溦討僮游⑽Ⅻc頭,“是的,古賀先生,我的心情不好與輸贏沒有關係。”

  “真的嗎?可是伱看倉木君的眼神充滿了幽怨呢,難道是我看錯了,哈哈。”

  古賀俊介再次笑道。

  溦討僮訐u頭,“我只是覺得有才能的人,也應該懂得基本的禮貌。”

  這句話,應該原封不動地送給你自己。

  白川腹誹着,繼續喫飯。

  因爲距離比較近的原因,白川自然聽見了女學霸對自己的評價,但他並不打算理會這個有着特殊癖好的女人。

  “沙耶小姐,你知道坪井一木嗎?”

  白川忽然問道。

  白木沙耶抬起頭,驚訝地看着白川,“知道!倉木君難道不知道嗎?”

  “他很有名嗎?”

  白川疑惑地問道。

  白木沙耶重重點頭,“他可是被稱作犯罪教父的男人,在18年前,他的名聲響徹了整個東京,哦不,是全國,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犯罪教父?”

  白川的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

  松山課長似乎也想起了曾經的往事,他感嘆道,

  “誰也沒有想過,那個男人會是天生的Psycho-killer,當年,他可是警隊裏聘用的最出色的特別顧問,幫助警方偵破了許多謎案。”

  “課長,不是說過不要提這件事嗎?”

  一位年長的警官提醒道。

  松山課長摸了摸自己精緻的小鬍子,用笑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哈哈,哈哈,對不起,我喝多了,忘記了。”

  “根本就沒有喝酒,你喝的是橙汁。”

  老警官提醒道。

  松山課長再次笑了,“哈哈哈,橙汁嗎?我打賭這裏面肯定有酒精。”

  沒有人理會松山課長的冷笑話,大家都開始談論起了坪井一木這個人。

  通過他們的描述,白川大致清楚了坪井一木是一個怎樣的人。

  18年前,坪井一木在島國犯下了震驚全國的33連環殺人案,警方沒有找到任何線索,甚至還一直讓他幫助協理調查這起案子,成爲了當時最大的笑話。

  如果不是坪井一木的未婚妻在院子中發現了堆在雪人裏的屍體,發現了坪井一木的真面目,並舉報了他,基本上不會有人知道他纔是案子的主帧�

  坪井一木被捕之後,因爲其超高的智商,即便是殺了那麼多人,卻只判處了無期徒刑,因爲警方只找到一具雪人中的屍體,就連兇器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