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111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偵探小說家古賀俊介與毛利修一等人也被中山靜司說服了,認爲是他們草木皆兵了。

  或許千雪芽衣穿白色絲襪,真的只是巧合,也不會成爲兇手的目標,畢竟東京這麼大。

  “少女,不用太擔心,東京的女孩實在是太多了,喜歡白色絲襪的更多,放心穿吧。”

  古賀俊介抽着菸斗,笑着說道。

  千雪芽衣依舊保持着沉默,她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自我反省,不該說出新同學的信息。

  與此同時,白川也在思考。

  他記得優子老師帶着上田香惠來C班的第一天,上田香惠穿的也是白色絲襪,這難道也是巧合嗎?

  “大家可以說說各自的看法了。”

  毛利修一詢問三位候選人。

  年長的偵探小說家古賀俊介第一個發言,

  “根據這些少女的就讀學校可以發現,她們所在的高校基本上都在新宿區,證明兇手很可能居住在這附近,建議排查附近的租戶,年齡在20-40歲之間的單身男性,沒有在醫院留下過dna的市民。”

  “爲什麼是單身男性?不會是已經有家庭的人嗎?”

  白木沙耶不解地問道。

  溦討僮哟婀刨R俊介解釋道,

  “就殺人手法上可以判斷,兇手應該是心理扭曲的Psycho-killer,這樣的人很難組建家庭,因爲他們不會把女性當做人類看待。”

  白木沙耶微微頷首,目光下意識地看向白川,似乎在徵求他的意見。

  毛利修一和中山靜司也將視線鎖定了在白川身上。

  白川最近聽到Psycho-killer這個詞的頻率有些高,忽然又想起了被毛利修一殺死的藤野平次,以及藤野平次崇拜的偶像“坪井一木”。

  溦討僮铀坪醪粷M大家對她的忽視,直接說道,

  “根據兇手的行爲模式,既然前三天都有受害者,今天肯定也不例外,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發現另一位受害者,我們要阻止兇手繼續作案,需要從最新的受害者入手,現在已知的兩位受害者是同一所高校,另一位是臨近高校,如果新的受害者還是這兩所學校之一的話,我們就可以劃定更確切的範圍,鎖定兇手。”

  “並且兇手有蒐集白色絲襪的癖好,也許他家裏就藏着死者們的絲襪。”

  “兇手作案的時間基本上都是下午3點左右,屬於高校生放學參加社團活動的時間,證明他對高校生很瞭解,也不能排除是老師或助教的作案嫌疑。”

  “這三位少女很巧都參加過最美校花的選舉,會不會與舉辦最美校花選舉的網站有關?”

  ……

  溦討僮印⒐刨R俊介、毛利修一等人展開了激烈討論。

  唯獨白川遲遲未有開口。

  半小時過後,所有人都說得口乾舌燥。

  千雪芽衣扯了扯白川的衣袖,白川才從發呆的情緒中抽離出來,發現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自己身上。

  白川站起身,淡淡開口,

  “讓我先看看三位受害者的屍體。”

第125章 一種全新的體驗!

  無論是小說家先生還是心理學專家小姐,都沒有想過要重新檢查屍體這一環,因爲他們不是專業的法醫,並且屍體已經被法醫檢測過,能給的信息都已經給到警方,展示在了影像資料的內容中。

  所以,溦討僮佑行⿷岩桑状ㄊ枪室饫速M大家時間,因爲他根本就沒有真才實學,只不過是權貴家族後裔。

  “有必要嗎?”

  她戲謔地看着白川。

  白川直接選擇了無視這個女人。

  從進入會議室開始,白川就已經自動將她當做空氣了。

  這對於高傲的女學霸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當做透明人,被忽略!

  “真的沒有禮貌。”

  溦討僮拥哪樕惶每矗珷懥司S持自己淑女的形象,她只能使用文明用語。

  偵探小說家古賀俊介已經在上兩輪見識過白川的厲害了,現在不禁有些期待起來。

  難道這位少年還能比法醫得到的線索還要多嗎?

  毛利修一同意了白川的要求,帶着腥饲巴娣艑企w的停屍間。

  進入停屍間,空氣驟然變冷,銀色金屬質地的牆面上有一排排屍櫃,屍櫃上掛着死者的姓名、年齡等基礎信息。

  50歲的老法醫野澤良介先生也被毛利修一請了過來。

  他走到屍櫃前,找到了停放三位女受害人的櫃子,將櫃子緩緩拉開,並解釋道,

  “川西桃代,16歲,死因是失血過多,身上有多處傷口與淤青,應該是經歷了激烈的反抗後慘遭毒手,胃部殘留大量食物殘渣,死前應該剛好喫過飯,食物無毒,沒有器髒受損或遺失情況,死亡時間爲下午3點到4點之間。”

  “須田美鈴,16歲,死因是窒息而亡,身上有綁痕,無明顯傷口,應該是將死者捆綁在椅子上,用溼毛巾或者紙巾沁水的方式不斷覆蓋在死者臉上,捂住呼吸器官,造成的窒息而亡。胃部殘留物很少,沒有器髒受損或遺失情況。死亡時間爲下午3點到4點。”

  “米山欣子,17歲,死因是窒息而亡,頸部有明顯勒痕,身上有多處傷痕與淤青,手部擦傷,死前經歷過反抗,胃部殘留物很少,沒有器髒受損或遺失情況。死亡時間爲下午3點到4點。”

  “三位受害人的共同特徵是體內殘留大量鹼性乳白體。”

  中山靜司與一位男同事幫忙將三具屍體抬到了停屍間正中間的工作臺上,打開了工作臺上的燈,以便大家能更清晰的看清楚死者的特徵。

  三位受害人都已經經過縫合,但散發着腐臭氣息的身體依舊讓人產生了不寒而慄的感覺。

  白木沙耶爲大家分發了口罩和手套,方便大家後續查看屍體的行動。

  第一次接觸到這種畫面的千雪芽衣有了嘔吐的衝動,白木沙耶體貼地帶着她先離開了停屍間,並送上了一杯溫水。

  “沒事吧?芽衣同學?”

  幾次接觸,白木沙耶已經知道了白川的鄰居千雪芽衣的名字,並且對這個女孩很有好感。

  安靜,低調又乖巧,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膽小。

  這是白木沙耶對她的基本印象。

  “沒,沒事,謝謝。”

  千雪芽衣接過溫水,“我…還想回去。”

  “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要不然就在這裏休息吧,我陪着你。”

  白木沙耶此刻也和千雪芽衣一樣,非常想回到停屍間,想看看白川會說些什麼。

  但她爲了照顧安靜的少女,還是選擇了和她待在一起。

  千雪芽衣搖了搖頭,執意要回去。

  白木沙耶看着少女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帶着她回到了停屍間。

  僅僅是離開了幾分鐘,回來後卻發現所有人都震驚的表情。

  白木沙耶知道,自己一定是錯過了白川的精彩推斷。

  “倉木君,你的意思是兇手還有一位女性同夥,兇手本人沒有蒐集白色絲襪的興趣,真正喜歡白色絲襪的是那位女性同夥?”

  毛利修一驚訝地問道。

  “是的,第三位受害者脖子上的勒痕就是絲襪所致,當他勒住受害者時,受害者用受傷的手捉住絲襪,拼命掙扎,將血跡留到了絲襪上。如果兇手有蒐集絲襪的癖好,應該不會讓絲襪弄髒,所以有蒐集絲襪興趣的不是真正的兇手,而是兇手的幫兇。”

  “幫兇應該是一位看似無害,能引起少女同情心或者親近感的人,她負責將受害人引到偏僻無人的地方,方便兇手下手。”

  “在兇手作案後,她出於個人愛好,取走了這些少女的白絲襪。”

  “她極有可能是幾位受害人的鄰居,或者同校生,喜歡穿不同款式的白色絲襪,年齡在16到18歲之間。”

  “請排查三位受害人附近是否有這樣的女性。”

  白川通過鑑定術得到了幫兇的詳細信息,但卻只得到兇手是一箇中年男人的提示。

  所以關鍵還是先將幫兇找出來。

  她的名字叫廣瀨繪里,18歲,有蒐集白絲的愛好,看起來人畜無害,還有些社恐。

  這個鑑定結果讓白川很意外,他原本已經和千雪芽衣一樣,懷疑起最近的插班生上田香惠了,卻想不到另有其人。

  因爲白川不能直接說出這個名字,以免被人發現鑑定術的bug,所以只能大致描述幫兇的特徵。

  但這個搜索範圍要比排查新宿區年齡在20-40歲之間的單身男租客要小得多。

  溦討僮犹岢隽朔穸ǖ挠^點,“僅僅通過脖子上的傷痕就做出這樣的斷定是否太過武斷了,伱這樣只會浪費警視廳的人力和時間。”

  說罷,她看向小說偵探家古賀俊介,尋求他的贊同。

  古賀俊介摸了摸下巴,“雖然不知道少年爲什麼這麼篤定,但這也是一條思路,如果是搜尋這樣的少女,確實比找一個租客更簡單。”

  “三位的觀點我們都會支持。”

  毛利修一說着,將手下的人分成了三組,分別按照古賀俊介、溦討僮雍桶状ńo出的線索去搜尋。

  中山靜司因爲被分到了古賀俊介一組,還依依不捨地偷瞄白川,這讓毛利修一很想將他送回警校回爐重造。

  如果能跟隨在偶像身邊繼續學習就好了。

  他如此想着,羨慕地看着白木沙耶。

  白木沙耶得意地朝他眨了眨眼。

  溦討僮訉⑦@些都看在眼裏,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決心一定要提前找到兇手,狠狠地扇二世祖倉木白川的耳光,讓他明白什麼纔是真才實學,並且爲今天無視自己的行爲感到羞愧。

  “倉木君,這次合作請多多關照。”

  白木沙耶帶着3人小組,跟隨白川走出了停屍間。

  白川微微頷首,“沙耶小姐,接下來要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這本就是我們分內的事。”

  千雪芽衣安靜地跟在白川旁邊,顯得有些侷促和緊張。

  “倉木君和芽衣同學是留在警隊用餐,還是先回去等消息?”

  白木沙耶注意到社恐少女的不適應,貼心地問道。

  “回去等消息吧。”

  白川決定先帶臉色蒼白的芽衣同學出去透透氣。

  於是,白川與千雪芽衣告別了白木沙耶等人,離開了警視廳,漫步到了附近廢棄的遊樂園。

  由於已經廢棄,遊樂園的很多設施上都爬滿了綠油油的藤蔓植物,各種顏色的野花簇擁着破舊的摩天輪與旋轉木馬。

  看着悶悶不樂的千雪芽衣,白川忽然拉住了她的手,朝着廢棄的樂園奔跑。

  “啊,倉木君,門是關着的。”

  “沒關係,我們可以翻過去。”

  白川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彎下腰,示意千雪芽衣站上去。

  千雪芽衣微微愣了愣,臉頰微紅,咬着嘴脣,握緊了雙手,決定試一試。

  這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踩在白川的肩膀上,順利爬過遊樂園的鐵柵欄門,千雪芽衣坐在門上,嚥了口唾沫,略顯擔憂地問道,

  “倉木君,你怎麼上來?”

  白川踩着鐵門上的鏤空花紋,順利爬了上去,然後再縱身跳下,落到了軟軟的草地上。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伸出手,

  “來吧。”

  千雪芽衣閉上眼,縱身一跳,跌落到了白川的懷裏。

  白川笑着說道,

  “芽衣同學,歡迎來到樂園,接下來就到我們探索神祕的時刻了。”

  千雪芽衣睜開眼,看見少年清澈的眼眸,還有微微上揚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