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群触手怪
雖然她的顏值算不上驚豔,但是屬於耐看型,尤其是左眼下還有一顆淚痣,看起來很迷人。
白川看到她的第一眼,不由得想起了曾經年少時看的啓蒙電影。
優子老師很受同學們歡迎,她上課的時候,課堂紀律一般都非常好,尤其是活潑好動的男同學們,都會安靜下來,異常認真的聽課。
優子老師看所有同學的目光都很平靜,唯獨看到白川時,那汪古井無波的雙眸才彷彿有了神采。
“倉木君,你各科成績都很不錯,唯獨英語差了一些,放學後留下來,我給你補習吧。”
優子老師走到白川身旁,溫柔地說道。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飄入了白川的鼻尖,讓白川生出了不想拒絕的念頭。
可惜,他今天已經決定要抽空跟蹤千雪芽衣了。
“音樂餐廳的經理剛剛發來消息,演出推遲到明天,今天可以不必保護我。”
千雪芽衣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善解人意地說道。
優子老師對她善意地笑了笑。
但白川還是直接拒絕了,
“優子老師,芽衣同學已經答應私下幫我補習英語了。”
“哦?”
優子老師一臉驚訝地看着白川,目光又順着他的方向轉移到了低頭看書的千雪芽衣臉上。
千雪芽衣一臉無辜。
我什麼時候答應幫你補習了?
優子老師似乎看穿了一切,又似乎什麼也沒發現,只是淡淡地點頭,眼神有些失落,離開了教室。
放學後,千雪芽衣拿出了英語教材,一臉認真地看着白川,
“倉木君,我的時間有限,今天是例外,其他時間再想補習,就只有週一和週三,在教室或者家裏,你看哪裏合適?”
白川被她認真的模樣逗樂了,自己只是用這個藉口搪塞小優老師。
畢竟從小優老師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她和原身的關係不一般。
他並不想被這種不一般的關係束縛。
實際上他的英語水平,就算在警校,也是難得的佼佼者,根本不需要人補習。
但是聯想到與千雪芽衣近距離接觸,更容易刷對方的好感度,白川還是默認了。
於是,他耐着性子,聽千雪芽衣在教室裏講了40分鐘的英語語法。
這個過程並沒有被其他人打擾,因爲同學們都去社團了。
唯獨矢野心美一直默默地站在教室門口觀察着兩人。
她非常不甘心,覺得自己纔是那個應該坐在白川身邊,爲他進行英語輔導的女同學。
懷着這樣的心思,她鼓足了勇氣,衝進教室,面對漂亮到犯規的千雪芽衣,她舉起了戰旗。
“千雪同學,我要向你下戰書,如果期末考試我的成績比你好,你就得把倉木君還給我!無論是英語補習的權利,還是放學一起回家的權利,你都不得染指!”
正在喝水放鬆的白川頓時沒繃住,一口水就噴了出來,灑了氣勢洶洶的矢野心美一臉。
矢野心美委屈地雙眼通紅,最終還是哭着跑開了。
千雪芽衣全程懵逼,總感覺自己剛剛面臨了什麼可怕的挑戰,但好像又沒有面臨。
“倉木君,心美同學應該是很喜歡你哦。”
千雪芽衣一邊收拾書本,一邊緩緩說道。
“那是她不瞭解真正的我。”
她喜歡的只是原身這身皮囊,又怎麼可能喜歡真正的我?
畢竟,我都不是倉木白川了。
“可我覺得倉木君確實很有魅力。”
千雪芽衣用細微的聲音說道,好似在自言自語。
那你對我的好感度怎麼只有24?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會說謊。
白川靜靜地看着千雪芽衣將書本和文具都收入了揹包,然後準備離開的樣子。
“倉木君還不走嗎?”
千雪芽衣問道。
“哦,我留在教室,消化一下知識。”
白川隨意找了個藉口。
千雪芽衣也沒多想,揹着書包離開教室。
她前腳才走,白川就快速收拾東西,悄悄跟了上去。
必要的跟蹤是不可避免的。
否則她又想要提前結束任務了。
說好的保護1個月,可是一天不能少。
白川悄悄尾隨,幾次故意露出破綻,目的就是讓千雪芽衣知道自己被跟蹤了,但她的膽子實在小的可憐,根本不敢回頭看跟蹤的人是誰。
白川的目的很容易就達成了。
他跟蹤到距離公寓還有200米的位置,就不再跟蹤了,準備在附近公園裏坐10分鐘,然後再回家,將時間岔開。
白川坐到公園長椅上,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而陌生的身影。
皮膚白皙,五官冷豔,眉目如畫,渾身透着優雅氣質的夫人鈴目太太。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連衣裙,搭配一顆銀色腰帶,踩着一雙紅色高跟鞋,讓原本就有一米七的身高更加高挑。
她正徑直朝着自己的方向走過來……
第14章 危險的女人
鈴目太太擁有一雙嫵媚動人,微微上揚的狐狸眼,是那種僅靠一個眼神,就能讓男人魂牽夢縈的魅力女性。
但不包括白川。
白川看到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案發現場。
這個冒名頂替者,終於找上自己了嗎?
她究竟嫁禍自己的幕後黑手?還是極道權利爭鬥的獲利者?
公園裏散步的老頭和大叔,都投來了羨慕的眼神。
大概這種成熟美豔的太太,就是他們的夢中情人。
可惜,鈴目太太是個優雅卻又高冷的人,根本不把其他男人放在眼裏。
她接近白川,也是另有目的。
“倉木君,我們又見面了。”
“鈴目太太,下午好。”
白川禮貌回應,準備從長椅上起身,離開公園,減少與鈴目太太的接觸。
就目前而言,他還不具備對抗極道勢力的能力。
而且,東京不像國內那麼安全,合法持槍。
說不準,鈴目太太懷裏就有一把已經上膛的手槍,安靜地等待着擊斃獵物的時機。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女人,能遠離最好就遠離。
白川不是注重外表的人,他接觸人的準則只有兩點,危險和安全。
就目前而言,千雪芽衣對於自己來說,就很安全。
“倉木君,比起成熟的太太,還是更喜歡清純的女同學,是嗎?”
鈴目太太很自然地坐到了白川身旁的空位,兩人之間相隔了一個便當盒的距離。
白川被她的話弄得一頭霧水。
但是轉念一想,真正的鈴目柰子死的時候是和自己躺在一張牀上的,這位冒充者難道是想延續之前的關係?
等等,原身不會是腳踏兩條船吧?一邊和學校的優子老師曖昧不清,一邊又和擁有極道背景的太太勾搭?
清純的女同學指的又是誰?千雪芽衣?
白川疑惑地看向鈴目太太。
鈴目太太淡淡說道,“我看到你跟蹤那位少女了哦,倉木君。”
【喲,這位鈴目太太一直都在關注你呢,這是一個孤獨而倔強的女人,征服她的成就感不會比降服一匹烈馬差。】
“我說只是順路,你相信嗎?”
白川一本正經地說道。
鈴目太太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川,“我相信。”
不,伱不相信。
你的眼裏寫滿了鬼話連篇。
白川瞥了瞥嘴,“太太,不介意我先走吧,我回去還有很多功課。”
“收到短信了吧?爲什麼沒有來?”
鈴目太太忽然說道。
什麼短信?
白川有些困惑,手機他一直待在身上的,沒有收到過除了白木沙耶之外的陌生人發的短信啊。
他仔細回憶,經常和原身聊天的就只有媽媽和優子老師,哦,不對,還有一個人,房東太太。
難道,鈴目太太就是房東太太?
白川拿出手機,翻看了短信。
就在真正的鈴目太太死前1小時,房東太太發送了一條短信給自己。
[倉木君,該交房租了。]
之前自己一直誤以爲這是催租短信,現在看來,倒像是鈴目太太和原身有什麼不正當的交易。
“信息太多,沒注意到。”
白川試圖搪塞過去。
鈴目太太也沒有繼續深究的意思,只是平靜說道,“你沒來,我很失望。”
沒來?不,我來了,只不過是你死了。
並且我已經不再是我,你也不再是你。
白川腦海中跳出了一段哲學式對白,他現在可以確定,這位冒牌的鈴目太太是來試探自己的。
也就是說,她不會是操控自己出現在鈴目柰子死亡現場的幕後黑手。
她想要從自己這裏得到什麼呢?難不成是鈴目柰子死亡的真相?
白川收斂思緒,起身說道,
“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爽約的,鈴目太太,再見。”
鈴目太太也沒有挽留他,就這樣靜靜看着他的背影漸漸縮小。
鈴目太太好看的眉頭微微蹙了蹙,
“不是他嗎?死亡前最後見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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