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101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是這樣的,8點以後,我們都離開公司了。”

  “公司有監控嗎?”

  “只有前臺有一個。”

  “伱知道都是哪些人在騷擾她嗎?”

  毛利修一問道。

  “雖然我不認識,但是應該可以通過公司前臺的座機查詢到,每天他們都會打電話過來騷擾江崎有紀小姐。”

  溫文爾雅的老闆杉崎龍二說道。

  “除了這些騷擾電話,江崎有紀小姐還得罪過其他什麼人嗎?”

  毛利修一繼續追問。

  大概聊了十五分鐘,通過關懷公司的老闆、店員的描述,得到了一個江崎有紀小姐的整體畫像。

  江崎有紀是外地到東京打工的年輕人,平時性格溫順,待人禮貌,周圍的人都很喜歡她,缺點就是太軟弱,即便被欺負了也不會選擇報警,經常被調戲和騷擾。

  這和鑑定出的結果相似度很高。

  隨行的是50歲的老法醫野澤良介先生,他經過簡單的屍檢,發現死亡時間爲今天凌晨2-3點,死因是缺氧窒息,腦部有淤青,身前應該是被敲暈,然後被利器劃傷胸口位置,留下兩道觸目驚心的十字傷痕。

  初步判斷,死者被敲暈,被劃傷,然後被鎖進棺材裏,醒來後不斷掙扎,求救無果,最終缺氧窒息而亡。

  更詳細的信息,需要將屍體帶回去解剖後才能得到。

  “倉木君,你的朋友狀態似乎不太好,你們要先回去嗎?”

  毛利修一看着臉色慘白的竹島美江。

  竹島美江倚靠在白川的懷裏,搖了搖頭。

  白川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太勉強。”

  “我…我想知道,是什麼人這麼殘忍,竟然把有紀小姐殺害了。”

  竹島美江受到的觸動很大,因爲她本身患有絕症的原因,在看到溫柔開朗的有紀小姐時,曾經想過如果自己也擁有漫長的生命就好了,也可以像努力工作的有紀小姐一樣,擁有自己的事業。

  但今天,她突然看到了有紀小姐躺在了棺材裏,失去了所有生機。

  她忽然明白,生命的長短與絕症沒有必然的關係。

  任何意外都會奪走人類脆弱的生命。

  有紀小姐的遭遇,讓她產生了深深的同情。

  白川微微頷首,將心思重新放回案件本身,觀察着周圍可能遺漏的線索。

  24小時的時間,並不算充裕。

  一臉頹廢、不修邊幅的老員工石橋克久,他平時負責抬棺和焚爐的工作,身上沾染着不少灰塵,年紀看起來有三四十歲,身上帶着酒氣,顯然剛剛喝過酒,一雙小眼睛左右打量,看起來就不是正經人。

  穿着OL裝,黑色絲襪,身材高挑的職業化師平田雪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眼中卻充斥着冷漠,她從小包中拿出香菸,點燃了一顆,緩緩抽了起來。

  相貌普通,穿着員工制服的關口一郎雙眼佈滿了血絲,神色暗淡,就像是被人抽走了精氣神,濃濃的黑眼圈,像是幾天都沒有睡覺了,他的左手手指一直在顫抖,是精神極度緊張的表現。

  還有其他三位僱員,兩男一女,都是面露驚恐之色,年紀較大的阿姨,正在掩面哭泣,似乎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死了,怎麼就死了,可惜,太可惜了。”

  石橋克久感嘆道。

  “哼。”

  平田雪晗冷哼了一聲,繼續抽菸。

  “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會變成這樣?有紀醬,有紀醬。”

  關口一郎低聲碎碎念,精神似乎很疲憊。

  “多好的姑娘啊,就這麼死了。”

  老阿姨哭着說道。

  “是啊,有紀小姐昨天還跟我說她準備收養一隻流浪貓,今天就死了。”

  一位員工搖頭嘆息。

  毛利修一讓屬下警員分別給他們錄了口供。

  當毛利修一想調取前臺監控畫面時,頭疼地發現前臺的監控一直沒有開過,相當於只是一個裝飾品。

  通過前臺座機,警方的技術人員找到了幾組號碼,經常在每天早上9點到10點,下午5點到6點撥打過來。

  這幾組號碼應該就是經常騷擾死者的號碼。

  毛利修一讓隊員根據號碼去將人捉回來,進行調查。

  按照周圍人的描述,死者江崎有紀小姐與人爲善,溫柔善良,甚至有些懦弱,那麼仇人肯定不多,這些騷擾她的人具有重大嫌疑。

  白川則分別對杉崎龍二、關口一郎、平田雪晗和石橋克久進行了鑑定,得到了令人驚訝的線索。

  本章是加更,中午12點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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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五嫌疑人(萬字更新求訂閱)

  杉崎龍二在與死者江崎有紀交往時,其實還和化妝師平田雪晗存在不正當關係,他的未婚妻內村右美一直不知道,可以說這是一位時間管理大師。

  直到平田雪晗因嫉妒死者和老闆之間更親密的關係,向老闆的未婚妻告發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杉崎龍二不得不和死者提出分手,因爲這家公司其實是未婚妻的父親的產業,他如果離開未婚妻,就會一無所有。

  在他提出與死者江崎有紀分手時,向來懦弱,即便被欺負了也不敢說話的江崎有紀卻一反常態,威脅杉崎龍二,說自己已經懷了他的孩子,如果他不願意娶自己,就會讓他身敗名裂。

  雖然懷孕是假的,但這依舊惹怒了平日看似溫柔多情,實則相當自私的男人杉崎龍二。

  所以,杉崎龍二具備殺人動機。

  關口一郎在2個月前找到了死者江崎有紀,並主動應聘進入木下貓死者關懷公司。

  當時杉崎龍二還在與江崎有紀交往,爲了炫耀,杉崎龍二直接給關口一郎看了死者和他的不雅視頻,並告訴關口一郎,江崎有紀曾經在風俗一條街很有名,只要他肯花錢,也不是睡不到。

  關口一郎一直將這個祕密藏在心底,並試圖再次向江崎有紀表白,只要她還願意和他在一起,他就可以拋棄以往的一切不堪,可惜再次遭到了拒絕。

  關口一郎非常憤怒,一氣之下,燒燬了所有珍藏的死者的照片,併產生了要讓死者付出代價的想法。

  所以,關口一郎也有殺人動機。

  平田雪晗,一直嫉妒江崎有紀,即便在和杉崎龍二發生關係後,也被杉崎龍二拿來與江崎有紀做比較,認爲她各方面都不如江崎有紀,這極大地刺傷了她的自尊心,導致她將老闆的事告訴了老闆的未婚妻,但這依舊沒有消除她內心的嫉妒。

  尤其是看到一直從老家追到東京的關口一郎之後,她更加嫉妒江崎有紀,甚至連穿衣打扮都開始刻意模仿江崎有紀,希望能夠取代她。

  所以,平田雪晗也有殺人動機。

  石橋克久總是騷擾江崎有紀,在被老闆警告多次之後,行爲有所收斂,但一次偶然間無意偷看到杉崎龍二與江崎有紀在辦公室打撲克,再次激起心中的邪念,他拍下視頻,並威脅江崎有紀,讓她就範,可惜依舊遭到了拒絕。

  江崎有紀根本不在意自己和杉崎龍二的視頻流出去,甚至希望如此。

  於是,石橋克久找了許多人經常打電話騷擾江崎有紀,有時候還會給她發露骨的短信。

  江崎有紀在喫飯時和同事閒聊,拿出了他發的露骨短信,並說出了自己怎麼可能會看上一個三十幾歲還一無所有的男人?

  聽着同事們的嘲笑聲,石橋克久徹底被激怒了,當晚就給江崎有紀打了恐嚇電話。

  所以,石橋克久也有殺人動機。

  四個人都具備殺人動機,只需要仔細盤問,即便是警方,也可以得到和鑑定術相同的結果。

  然而,這四個人,都不像是會連環作案的精神變態殺手,他們既沒有前科,也沒有後續目標,如果是一起單純的殺人案,他們的嫌疑會非常大。

  但如果這只是一個開端,後續還會出現受害者,那麼,他們是兇手的概率就非常小了。

  也就是說,還有第五個嫌疑人!

  第五個嫌疑人會是誰?

  因爲連續使用了6次鑑定術,白川的精神力無法集中,造成思緒有些混亂。

  “有咖啡嗎?”

  白川忽然問道。

  毛利修一看向老闆杉崎龍二,“有咖啡嗎?”

  “有,有的,稍等。”

  杉崎龍二很快端來一個陶瓷托盤,托盤上是三杯咖啡,分別給毛利修一、白川和竹島美江一人一杯。

  白川和竹島美江作爲他的客戶,他本就應該照顧。

  “非常抱歉,您的葬禮看來只能延後了。”

  他歉疚地說道。

  竹島美江搖了搖頭,“查出江崎小姐的死因纔是最重要的。”

  白川一口將咖啡喝完,精神力得到了片刻恢復。

  “死者的手機呢?”

  白川忽然問道。

  “我們找遍了現場,都沒有找到江崎有紀小姐的手機。”

  年輕的警員回答道。

  “難道這裏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手機還留在第一案發現場,或者是在轉移受害人的時候,手機掉到了路上。”

  毛利修一推斷道。

  白川搖了搖頭,

  “根據他們的描述,昨天受害人一天都在公司,木下貓死者關懷公司應該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那受害人的手機,難道是被兇手拿走了。”

  毛利修一雙眼發亮,立刻讓技術人員定位死者江崎有紀的電話定位。

  雖然手機已經關機,但依舊可以通過基站定位找到經緯度。

  但令人遺憾的是位置竟然就在木下貓死者關懷公司內。

  最後警員在公司的女廁所裏找到了已經損壞的手機。

  “死者頭上的24是什麼意思?”

  毛利修一不解地看向白川。

  “意思是24小時內不破案,就會有下一個受害者。”

  白川直接說道。

  毛利修一的臉色更加嚴肅了,下意識想尋求白川的意見,

  “倉木君,你現在有什麼思路嗎?”

  “其實思路和毛利警官一樣,先排查與死者身前有過摩擦的個體,然後根據死亡時間,詢問他們的不在場證明,判斷是否具備作案時間。”

  白川端着咖啡杯,平靜地說道。

  毛利修一頷首,“就目前而言,我懷疑的目標是經常騷擾死者的幾位電話來訪者。”

  “不,他們沒有什麼問題,他們只是被僱傭來騷擾死者江崎有紀小姐的,有問題的應該是僱傭他們的人,石橋克久先生。”

  白川的目光看向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石橋克久,“石橋克久先生,對吧?”

  石橋克久立刻緊張地否認,“你胡說什麼!我根本沒有,不是我,我沒有殺死江崎有紀!”

  “原來那些騷擾電話,都是你讓人打的,這麼說起來,伱確實很有嫌疑。”

  抽着女士香菸的平田雪晗開口說道,“因爲她一直拒絕你,所以惱羞成怒,殺死她,也是很有可能的。”

  “對,我還曾經看到過你佔有紀醬的便宜。”

  年長的阿姨也回憶了起來。

  “是你,是你害死了有紀醬,你這個惡魔!”

  關口一郎抱着腦袋,哭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