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伊扎克:“……”
瑪德你屁話不說怎麼知道我到底懂不懂?而且拋開事實不談,這個世界上沒有我不懂的事情。
“……你要是真覺得他們兩個這樣子很礙眼的話大可直接衝上去開打。”
“然後被陛下隔着半個弦神島一劍砍成魔靈石?”
“被打成魔靈石又不會死,按照我們和他的關係,最多就是被半封印然後裱起來眼睜睜的看着別人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自己卻無能爲力。”
“這不是最糟糕的情況嗎?!”
“又不是短命種,漫長的人生當中有一點糟糕的回憶也只是襯托美好的回憶更加美好的調劑罷了。所以你可以滾過去送死了嗎?”
“惡金,有沒有人說過你閉嘴的時候比你張嘴的時候有魅力多了?”
“我倒是被惡水稱讚過說話很有樂子人反派風格。”
“那種話聽上去像是稱讚嗎……”
伊莉緹雅扶額。
“我們好像也不是正義的夥伴的人設,那麼這種話不正是稱讚嗎?”
看着這娘們終於不再轉來轉去,伊扎克眯起了眼睛,繼續試圖和她拉扯。
“對哦,我們也不是好人……那麼我這個時候加入進去當電燈泡合情合理!”
“?”
伊扎克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你的思路是怎麼跳到這上面的?
“雖然我是挺贊同你去的,不過惡火那裏好像暫時完成了對光之帝皇戰龍的壓制了,被看到的話大概會以兩個暗影護法相互廝殺作爲結局吧,畢竟和你這個一心澀澀的不一樣,他是純愛黨。”
“呵,純愛。”
伊莉緹雅冷笑。
“聽着,惡金。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純愛,每一個純愛櫃子底下一定藏着一張牛戰士的面具。”
“嚯,一定嗎?”
“當然啦!所以在這個世界,惡火纔是那個異類,換句話說我只是黨爭,是王道!”
漆黑的弓形兵刃砍下了魔女美麗的首級,一個身影在伊莉緹雅身體倒下後落入了伊扎克的眼中。
漆黑的甲冑上佈滿了菱形的鱗片,四肢關節處都有猙獰的骨刺,身後是緩緩甩動的純黑龍尾,宛如龍臉的胸甲之上,有着龍角裝飾的頭盔掩蓋住了身影的全部面容,僅餘一雙閃着兇光的猩紅眼眸緊盯着他。
“說曹操曹操到,可算是讓惡木消停了,情況怎麼樣?”
伊扎克對於同事被幹掉一事毫不在意——倒不如說還挺開心的,直接詢問對方負責的壓制光之帝皇戰龍的情況。
“始源鎧獸的力量在衰退,陽衛吾毫無疑問在真正獲取帝皇鎧甲的所有權。等到他徹底掌握帝皇鎧甲,始源鎧獸會迎來涅槃,重新迎來成長期。”
“至高星神加管理員鎧甲加半顆道果,單論個體強度還在帝皇鎧甲之上的光之帝皇戰龍會變成什麼樣的怪物……真是想想就讓人害怕啊。”
“那也是未來的事情了,現在的祂不過是一個力量衰退,被屏蔽了和陽衛吾聯繫的鎧獸。”
“遮蔽他們兩個認知及聯繫的自在法和魔術能夠撐到焰光之宴結束嗎?”
“大概就是那兩天吧。最糟糕的情況下他們都想起了對方,然後陽衛吾通過帝皇鎧甲直接招來鎧獸。但是隻要盯得緊,就算對方燃燒自我,複數的暗影護法及時出手的話想要拖兩三天還是可以的。”
惡火說着,手中的弓形兵刃伸到了身後,擋下了陰損的刺擊。
遠比炎龍俠的烈焰刀更接近乾坤刀的暗影雙刃刀中心位置的兩節朝外的短刃卡住了暗影劍,大片大片的火花從兵器交接處爆開。
“純度極低的愛,最強的復活能力,最正道的兵器,一點也不正派的打法……我們兩個果然相性差爆了啊,惡木!”
赤紅火焰升騰,覆蓋了惡火的全身。
“扭曲的愛,像是從屍體裏爬出來的噁心復活方法,奇門兵器,如同瘋狗一樣拽着人的狂攻……有什麼資格和我相提並論,惡火?”
青色的木氣升騰,落到暗影劍上,將劍身再展出更多短小的分刃。
眼見這兩位即將在別人家的店裏打起來,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Gatlin——Gatlin——”
從口袋裏取出了加特林手機,接通電話。
“……”
“嗯。”
“……”
“嘛。”
“……”
“啊。”
掛斷電話。
“二位,陛下說了你們要是不願意在這最後的一個月裏安分一點的話以後家裏的燈就拿你們當燈泡。”
火氣和木氣散去,二人若無其事地收回了自己的武器。
隔着一個伊扎克,兩人相對而坐。
第四席的暗影護法·惡金先生有些感慨,這麼兩個傢伙居然是自己的同事。
還好暗影大帝創造他們五個用的成分區別挺大的,否則就樣衰了。
對【愛情】的【愛】和對【純粹】的【愛】誕生出來的是這麼兩個傢伙也是有夠極品,身體畏懼於暗影大帝的懲戒,心靈卻在渴望。
那個男人說過,當焰光之宴結束,將會解除他們身上被下達的【支配】。
到了那個時候出什麼簍子就好了。
想起前不久手底下收上來的奧爾迪亞魯公國的公爵先生——人稱蛇夫的迪米托里葉·瓦特拉被襲擊一事,伊扎克就覺得無趣。
一切都在按照那個男人期望的方向發展啊,就沒有哪個【英雄】可以來打破這一切嗎?
誕生自對【英雄】的【愛】的暗影護法如此祈願。
【126】焰光之宴(一)
細密的雨點自灰暗的天空落下,空氣中有一種沉重的氣氛。
“這都三天了,怎麼天天下雨?”
靠在窗邊,陽衛吾納悶地看着外面。
他不是很喜歡雨天,尤其是那種特別大的雨,像是現在這種不打傘在雨裏走兩分鐘衣服就完蛋了的雨量對於學生時代會爲了減輕書包負重經常不帶傘的陽衛吾而言屬於糟糕的天氣。
而加上他眼下要做的事情,這種天氣就顯得更加糟糕了。
他看了一眼手機。
【我們幾個給你辦了場歡送宴,要來嗎。】
這條訊息是茅場發來的,陽衛吾前不久辦理完了離職手續,還拿到了額外的年終獎,他們也因爲工作告一段落得到了長假,於是計劃着慶祝名爲【SAO】的遊戲大致完工,不日就將要發售的好事,同時也是爲了祝在研發期間出了大力氣現在離職的陽衛吾有更好的未來,決定舉辦一場酒會。
既然是酒會,那麼總不能把奧蘿菈帶過去。
吸血鬼的年齡不好說,但是已經給她審批下來魔族登陸證和完成彩海學院初中部入學手續的情況下,奧蘿菈的年齡被登記爲14歲。
這個歲數……擱中國都不是很合適飲酒,日本更是要求20歲以上才能飲酒。
一想到項目組裏一大堆酒鬼,到時候奧蘿菈在那裏想必會很難呆,陽衛吾就決定自己一個人去。
反正現在彩海放暑假,奧蘿菈也要等到暑假之後才能正式入學,正好讓她和曉凪沙先痛痛快快地玩樂。
這樣想着,他走到了門口,看見了在穿鞋的奧蘿菈。
“雨天出去玩的話,涼鞋比邉有冒桑俊�
“邉有m合活動一點,而且我可以把水汽凍住,那樣的話就不會弄溼鞋子了。”
換好鞋子的奧蘿菈站了起來,拿上傘,打開了大門,然後回頭正對着陽衛吾。
“……”
碧藍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彷彿想要說些什麼。
有話直說。
陽衛吾思考了一下,沒有說這句話,而是改了一個比較關心的說法。
“有什麼東西忘記了嗎?”
“……不,沒有,吾出門了!”
“那就好,路上小心。”
“嗯!”
眼見金髮少女撐着傘在雨中小跑而去的背影,陽衛吾總感覺有種莫名的不安。
“LISA,我怎麼感覺奧蘿菈這麼出去好像要出事?”
「有什麼根據嗎?」
“沒有,就是直覺。”
「那你說什麼?冥想冥過頭了,這麼敏感了?你又不是那種憑藉直覺打架的武夫。」
“也對,不過你之前說影界打算在這段時間安排焰光之宴,他們會不會是在忽悠我們?”
「忽悠又怎麼樣?現在的你需要在意那種東西嗎?按照惡水做對照,哪怕最強的暗影護法比他強上一倍,你依舊可以輕鬆壓制解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陰衷幱嬍菦]有意義的。與其想那麼多,不如調整好狀態準備開打,誰知道他們會在宴席上面搞什麼小動作。」
“你說得對,那我就去喝酒了。”
「……你前腳頭還在擔憂,後腳就和我說你要出去浪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而且就算用修羅鎧甲合體,我現在的意能也能在地球範圍內隨意轉移,大不了就帶着奧蘿菈跑,有什麼好怕的。”
「那你還找我說那種話?」
“由我自己親口說自己很強什麼的,果然還是有那麼一點羞恥。”
「?」
穿上鞋,拿好傘,陽衛吾打開了門。
“總感覺我好像忘了什麼?”
「什麼?」
“嗯……車?”
「你考駕照了嗎?」
“沒有,來這個世界之前我也才十八,來了之後直接工作,或者閒下來就玩,哪裏有去開過車?”
「那你提什麼?」
“不是啦,就是有一種我應該有很帥很棒的出行方式的感覺,但是又不明白爲什麼找不到。”
「……」
帝皇駒。
LISA想到了陽衛吾指的是什麼了。
但是爲什麼他會忘記呢?鎧獸與鎧甲之間的聯繫可比自我意識要靠譜,更何況光之帝皇戰龍屬於那種自我權限尤其高但是相當安分的類型。
不,不只是陽衛吾忘記了,祂也忘記了。
影界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LISA回想上一次見到光之帝皇戰龍的時間。
半年前……
真的會有人爲了一場宴席提前半年佈局嗎?對手都不過是那種水平罷了。
要提醒他嗎?
多次欺瞞陽衛吾的LISA有些躊躇。
說與不說於祂而言沒有區別,但是有可能直接破壞影界的佈局,這聽上去不差。
【不必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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