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璃灑拍了拍手,打斷了這兩個人。
“這種的話沒事的。”
““?””
“等等,如果尤梅隆根之前真的是女孩子的話那這種問題根本就是X騷擾吧?”
克洛斯威爾有些困惑地說道。
“陛下心胸寬廣,會原諒這種事情的。順帶一提作爲天帝參郑业幕卮鹗潜菹缕綍r根本不穿。”
“這種事情就不要提了。”
克洛斯威爾嘆息道。
“哼哼~~另一位意外的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的樣子呢。”
“你猜我怎麼知道祂之前算是女孩子的?”
“……”
璃灑臉色一變,捂住了胸口和下半身,飛快地後退。
“不是透視。”
一邊說着,陽衛吾隨手把寫着【請把同期明明體型很小孩子但是胸特別大的米司蜜絲那下作的胸部摘除】這樣內容的信件丟到地上。
“只是一種全方位深入觀測的視界,你可以理解爲我看到的事物和機器對智能建模的視角差不多,連你胃裏大概有半聽啤酒這種東西我都看得出來,所以別一副被變態嚇到了的樣子。”
“你這麼一說感覺更變態了好嗎?!”
“把我這種情況當成不能拍片的X光片儀器不就好了嗎?”
陽衛吾怎麼想都覺得只是這樣也沒什麼值得害怕的,雖然對方那浮誇的表情動作看起來也只是演的。
“哦,有看到你的名字。”
“什麼什麼?念給我聽聽!”
剛剛還一副害怕的樣子,但是在聽到有人寫了自己的名字,璃灑瞬間就換了一副摸樣。
“你果然是……算了。【有個問題要詢問偉大的天帝陛下。陛下的參至ⅰびⅰざ髋蓙喪堑蹏鵁o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名人。容貌美麗、飽具知性、身材拔羣,既可愛也深得陛下信任的人氣者。】”
“呵呵,很懂嘛這傢伙。”
“【——她本人似乎是這麼以爲的。】”
“哎?”
“【這也太驕傲自滿了吧?就憑自己腦袋好、軍校裏成績好,就隨意使喚部下。本人小氣而且完全不化妝,那副毫無色氣的眼鏡我就沒看到她換過,那個女人的一切都讓人生氣。】”
“……”
“【實際上,那個女人只是自命不凡而已,總有一天我要用右直拳一拳打碎那副沒品味的眼鏡,揍得她鼻青臉腫……】”
後面是些沒什麼意思的內容,大體上是一類的表達對璃灑討厭的地方,陽衛吾乾脆不讀了。
“……陽親,把那張紙給我。”
“給。”
天帝參謴陌Y取出了透明的塑料袋。
“這是……真空袋?”
這個女人該不會要攪什麼找鑑定科開盒然後秋後算賬這種玩不起的操作吧?
“喂,鑑定科嗎?是我,有重要的事情拜託你們。關於天帝BOX,有件重要證物要送過去,麻煩你們鑑定指紋和筆記。根據內容看,對方絕對是軍隊關係者。把殘留指紋對比之後立刻對犯人進行抓捕!”
“……克洛斯威爾,這個活動好像是匿名制吧?”
“理論上就算是匿名也會對一些明顯惡劣的東西進行調查的,雖然……這也就和下班之後對麻煩上司痛罵的程度。”
“那麼,你不去阻止嗎?”
“我倒想問你呢。”
“我不打算再做什麼事情了。”
畢竟他在璃灑要拿過那張紙的一瞬間就意識到了她可能做什麼,提前用禪定印時停然後重新搓了一張材質內容一模一樣的給她,順帶一提字跡改成了璃灑本人的樣式。
本人似乎因爲切實的怒火暫時沒發現,不過想來過一會兒冷靜一點就該察覺到這件事情了。
察覺不到也沒關係,反正沒人受傷,他看了笑話,鑑定科也有上司送來的加班內容,雙贏好吧雙贏。
最終克洛斯威爾還是攔下了對方,把這份純抱怨沒有提出什麼要求的信件給扔到了地上。
……
“爲什麼這些信件的逆天內容佔比那麼多?這個國家的人都是什麼變態嗎?”
“哦,這些是別的人手一審不通過讓我們進行二審劃出來的,爲了讓陛下可以盡興,不能隨便放過可能聽上去有趣的信件。”
“能不能過這種東西最後不都是你來決定的嗎?何必再拉上我們。”
“呵呵,如果要我一個人面對這麼逆天的二審信件沒有人吐槽的話根本就是在折磨我!”
“工作嘛,理解點,我作爲使徒聖給天帝看天守府大門的時候可是既沒有睡覺也沒有看書,就這麼杵在那。”
“所以說你那樣太無趣了,我上次勸你進來一起玩一會兒還拒絕。”
“工作內容就是這樣。”
“明明使徒聖主要擔當的是護衛工作,陛下准許的話怎麼摸魚都可以來着。”
“這就是爲什麼我雖然找你借錢但是都第一時間連本帶利儘可能多得還你了。”
雖然對陽衛吾而言,使徒聖這個職位沒什麼用處,還要給人當護衛,不過姑且是他頹廢時期接下來的工作,在他完全振作起來或者打算換一份工作之前還是很盡職盡責的。
對於工作性質以及人生態度都和自己差距極大的璃灑,他本人的看法是不必深交。
哦,借錢的時候還是會裝成老朋友的樣子,畢竟他少有和同事認識,在這個地方熟的人不算多。
等等,這麼一想他是不是有那麼一點點屑?
陽衛吾出現了一瞬間對自己的反思,然後將其拋之腦後。
“還在說那種事情?我可是爲了讓你們可以第一時間享受到這種有趣的東西特地找你們的——確切地說是找你,前使徒聖第一席克洛斯威爾只是順帶的。”
“那我可以走了嗎?”
“不行。”
被光速拒絕留下的克洛斯威爾只能老實地繼續篩選。
“你這需要二審的信件抽象程度已經到了讓我夢迴和羣友吹水的時候了,不要總是讓我見到一些人類羣星璀璨時好嗎。”
有一說一,雖然信件內容真的有些逆天,但是看着還是挺樂的,陽衛吾都決定暫時把亞爾凱德的事情放到明天再去解決了。
此間樂,不思我(指亞爾凱德)也。
嗯?明明之前在抱怨?
你難道沒有一邊吐槽羣友逆天一邊潛水觀察甚至加入其中的經歷嗎?
“哈哈哈,這種說法挺有趣的。嗯?陽親,我有看到和你相關的信誒!”
“哦,交上去吧。”
“你不應該問問看內容是什麼嗎?”
“無所謂,我的東西天帝拿不走,只敢匿名和天帝提意見想要的傢伙也做不到,想對我發癲的話只要我不看就無所謂,爲了這種傢伙浪費時間去追究本身就沒意義。”
“啊哈哈……”
璃灑聞言訕訕一笑,將這張紙丟到了地上。
寫着【天帝陛下,可以讓使徒聖第一席出手幹掉風雷劍聖嗎?我看那個據說是天下第一卻怎麼也不肯露面的男人很不爽!】這樣的紙張落到地上,和之前被丟到地上一會兒就要被集體掃進垃圾桶。
這其實是她事先準備的東西,目的是藉此試探對方,不過眼下看來自己這邊是試不出什麼了。
只希望陛下那邊可以有所收穫。
……
本應時刻有監控裝置咦鞯牡蹏罡弑O獄·【兲獄】內,此時此刻關閉了幾乎一切的電子設施。
某個近期才被陽衛吾送進去的男人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不,或許應該稱之爲半夢半醒更爲妥當。
他處於非常曖昧的狀態,以三歲的記憶爲基底,時不時地回想起一些碎片化的場景。
【約定】、【承諾】、【魔女】、【守護】……這樣的字樣在腦海裏迴響,即便因爲外力作用導致了一時的退行,他仍然以自己的力量開始擺脫眼下的局面。
然而在陽衛吾出於對半吊子修行不滿意的心情下,他不僅被扯下了不完整的鎧甲,還被封鎖了能量導入。
除非回到那片森林,否則他想要立刻恢復之前的樣子只能是靠另一個自己出力了。
某種野獸的氣息踏入了他的感知場域,即便已經遺忘了意能的相關知識,但是把意能和木之伸曲都完全烙印的這副身體還是會時刻釋放和聽風類似但並非是強化聽覺的感知場域,而是以觸覺強化的感知場域·聞鳴來察覺危險。
體型不算太大,人立而起,有犬科的耳朵和尾巴構造,但是沒有野獸的兇惡。
力量不是很誇張,但可以殺死現在的自己。
這樣的危機感足以讓這個男人退出半夢半醒,睜開眼打量來者了。
於是,銀色的野獸映入殷紅色的眼底。
【433】天帝尤梅隆根與退行亞爾凱德的首次友好見面
“你好,風雷劍聖亞爾凱德。”
銀色的野獸打了聲招呼。
“或者,梅倫該稱呼你爲【陽】比較好?”
半睜開的殷紅眼眸在光照較差的單人牢房裏顯得非常暗沉,男人沒有回答對方。
他感覺眼前碎片的光景在與現實交織。
這不是什麼美妙的感受,甚至讓他產生了輕微的頭痛和噁心的感覺。
但是不能在不安全的東西面前展現自己的狀態不好——這是他很早就被反覆教育的道理。
“噹啷——”
銬住手腳的鐐銬因爲他舒展身體的動作發出了聲響,男人從單人牀上起身。
他的動作有些僵硬,搖搖晃晃的身體也看得出這麼做很喫力,畢竟是躺了差不多五個月,沒有生命力補充就是這個通常結果了。
稍微抬起了眼皮,男人上下打量對方的樣子。
狐狸一般的蓬鬆尾巴和皮毛,介於人與貓之間的面孔,藍色的大眼睛給人一種惹人憐愛的感覺,細細觀察卻又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狐狸?亦或是貓?
不好分辨,但他也不在乎這種事情。
不是人類的話,無論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下意識地伸向手腕處,男人卻摸了個空。
“如果你是在找星劍的話,梅倫已經把它收起了。那本就不應該是屬於你的東西,現在物歸原主也很合理吧?”
銀色的野獸看到他的動作,想起了部隊拍攝下來的影片內容,理解到對方似乎是要與自己交戰。
“以你現在的狀態,可做不到戰……”
某種無形的鋒刃掠過,被與自身完美結合的星靈察覺到,在千鈞一髮之際攔截了下來。
不……
看着自己的一縷銀白色的毛髮飄落,銀色的野獸理解到自己並未成功防禦這一事實。
“這種狀態還能做到這一步,你是什麼怪物嗎?”
長久以來不曾經歷過戰鬥,但是銀色的野獸其實具有着某種意義上來說此星最強大的防禦,在放下輕視的態度之後身上的皮毛延伸,蓋住了餘下裸露的白皙肌膚。
“……星紋。”
男人憑藉隱約的印象判斷對方身上的皮毛本質。
“居然看得出來嗎?明明會有這種星紋的,在此星上僅有兩人而已。”
“我不是以世俗認知的星靈使身上不祥的扭曲紋路這種特徵來分辨星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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