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然而就像陽衛吾和LISA談論他時的那樣,他只是一個“三歲兒”。
就算是以陽武曲的性格也不會教導三歲兒社會的沉重和感情問題,明茗當初也只是在和自己的孩子玩鬧一般說着不會造成負面影響的有關於愛的話題。
所以對於這個人而言,愛是【純粹】的。
信賴、友誼、親情、戀情、喜歡……亞爾凱德並沒有將各種愛分割開來。
所以他只是按照母親的說法評估自己對伊莉緹雅的想法。
而結果是他大抵愛着伊莉緹雅。
這是一件有一點麻煩的事情。
她現在似乎不打算遵守他們之間的約定。
伊莉緹雅要登上女王之位,然後幫助亞爾凱德找到石頭。
眼下雖然也有調動手上人脈尋找,但是女王之位似乎已經不被她視作必得之物了。
亞爾凱德的思考遠比他的身體要幼稚,或者說——單純。
契約是雙方都需要遵守的事物,對方以另外的方式在遵守契約,但是自己似乎要做不到自己需要做的事情了,那麼這份報酬是否應該去拒絕?
【必須及時回收那塊石頭。】
每當他想要向伊莉緹雅提出辭職申請的時候,這樣的念頭都會阻止他那麼做。
冰冷像是執念一樣的意念給自己一種很討厭的感覺,像是揮舞着鞭子驅趕他行動。
不管是那個意念還是這種驅使他的感覺都很讓他討厭,但是亞爾凱德有些迷失,所以就乾脆隨波逐流。
結果,辭職的事情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事到如今,他也在思考放任伊莉緹雅來到這裏成爲人體實驗的小白鼠是否正確。
於公,天帝國和涅比利斯皇廳都和他沒什麼關係,兩個國家交戰的戰場被他碰上了的話亞爾凱德回去止戈,但大概不會因爲一方輸了乃至滅國有什麼感覺。
於私,他和伊莉緹雅只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過於爲對方思考從現實的角度而言喫力不討好,從禮儀的角度上而言有些僭越。
好像他也沒有理由阻止?
“這是大星災的提取物,無論是直接飲用還是注射都會讓你得到力量。但是後果你要想清楚,一旦失敗的話就會原地暴斃。”
有些邋遢的女性研究員舉着一根試管說道。
“而我手上的這個濃度大概是0.0002%,按照之前的實驗體測試的結果會從沒什麼戰鬥力的弱小星靈使變成超越尋常純血種的【魔女】。”
“我不會給你更低濃度的提取物,因爲那種東西的測試結果都已經收錄完全了,想要成爲小白鼠的話你只能選擇從這個濃度開始。”
“怎麼樣,敢喝嗎?”
伊莉緹雅只是露出了淡雅的笑容,指向對方身後的一支液體濃重混沌的試劑。
“那支的濃度是多少?”
“百分之五十。”
“那麼——”
像是魔女一般散發着魔性魅力的第一王女走到她的身後,拿起那支試劑,一飲而盡。
“你——”
女性研究員目瞪口呆,下意識地後退,雙眼緊盯着這個剛剛做出了堪稱暴行舉動的少女。
“咕……唔——”
姣好的身體因爲強烈的痛楚扭曲,不自覺地掙扎摔進了亞爾凱德的懷中,某種刺激着生物本能危機感的恐怖湧上了兩個關注着她狀況的人的心頭。
在亞爾凱德的擁抱中顫抖,足足十分鐘左右才平息下來,衣服被冷汗浸透的伊莉緹雅這才睜開了她迷人的異色瞳。
“你瘋了嗎?那個濃度從來就沒有人敢——”
眼見這個女人似乎恢復了意識,也沒有變成什麼怪物,女研究員才鬆了一口氣,剛想痛罵她的瘋狂,卻又本能地察覺到這麼做會有很糟糕的後果。
“準備一下做個檢查,我要收集你的數據……”
而伊莉緹雅已經聽不到對方的聲音了。
她只是用自己修長的玉手撫摸着亞爾凱德的面龐,某種沉重的情感在眼波中流動。
“啊啊,亞爾凱德,我得到了哦——”
“屬於魔女的力量——”
“毀滅那個涅比利斯皇廳的力量。”
柔軟美好的身軀緊緊地擁抱着亞爾凱德,這可以被稱之爲香豔的擁抱讓所有人都沒能看見亞爾凱德的表情。
如果陽武曲看到了的話他會這麼評價——
“和近距離面對我做出來的星君病毒感染體一樣準備獵殺的表情呢,接下來就是少兒不宜環節了吧。”
【364】打工人的牛之野望
“偏偏是這種時候鏈接太陽……”
高空中,硬喫了一發龐大的光能量差點原地黑轉金化作小太陽的皇帝及時的動用星神的權能將能量全部吸收。
因爲帝皇鎧甲光影兩面都在自己身上且它們現在的狀態完全可以用一體兩面來描述,切換只不過是意願或者能量導向的問題。
在已經發射了三座改進過自在式的塔的情況下,從這顆星球到太陽之間的區域被進行了臨時改造。
具體表現爲陽衛吾可以通過自己的意願鏈接太陽來進行戰鬥。
不過因爲距離導致的損耗和不是很明晰的規則問題,自己鏈接太陽然後吸收轉化所得到的能量比率很低,不如定期回收四凶塔。
而且或許是因爲世界規則不同,陽衛吾發現自己其實不用像向陽一樣必須要直接照射陽光才能鏈接太陽,甚至夜晚也可以通過月亮反射鏈接太陽。
然後眼下的問題就來了,亞爾凱德也有【陽衛吾】字段,陽衛吾更是爲了促進對方成長將自身帝皇俠的身份通過玄陰之暗的能力暫時和他暗影大帝的身份切割交給了對方,這就導致了表面上亞爾凱德是風鷹鎧甲召喚人,實際上是套了層皮的帝皇鎧甲召喚人,充其量五行只能用木行,八卦只能用巽震。
剛纔要不是陽衛吾就在正上方開着修羅召喚器偷窺,還及時喫下了這波太陽的助力,事情的發展可能就是亞爾凱德用絞技弄死伊莉緹雅了。
爲什麼會有這種發展的可能他也是有自覺的。
“三歲那會兒對人類的認知有些偏執,物種上存在偏離就不當做是人類。而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我都覺得非人殺多少都沒有關係,別弄得地上太難看或者儘快清理就可以了。伊莉緹雅,你撿了一條命啊。”
【明明前些天感覺這小子好像對那個小姑娘有了點情愫,結果居然在種族稍微偏離後起了殺意,你未免有點太極端了。】
“不會因爲感情而動搖自己的目的,或者說即便因爲感情確立了目的,中間也不會隨便因爲感情而偏離目的,這是老陽家男人的擔當啊。還有,LISA,我沒有對伊莉緹雅產生殺意,哪個都沒有。殺意這種東西會讓獵物激發兇性、拼死掙扎,所以三歲的時候我就學會了不帶殺意甚至不帶惡意的發動致死的攻擊了。”
【你以前性質那麼惡劣嗎?虧你還能長成現在這個人樣。】
“相對的,我也變得沒那麼純粹和婆媽了,目的也很難確立。不過好在我有着選擇的足以讓我維持現狀的力量,即便是差點因爲自己翻車的現在,我也能用絕對的力量阻止慘劇的發生。讓另一個我在沒有使用過帝皇鎧甲的經驗下變成帝皇俠的話,就憑我現在失控可以造成的磁場,大概半個天帝國都會被我轟碎吧?畢竟沒有管理員權限的話也做不到開友傷禁止,哪怕能量再怎麼溫和,龐大到這種程度的話也只會破滅一切。”
即便沒有後續的空間影界化這種影響,半個天帝國不會有任何人活下來。
或許天帝除外,不過那個東西也算不上是人類了,所以還是保留先前的說法。
“回去吧,剛纔一次性強喫大量能量害得我有點脫力。人類身體還是有些脆弱了,能找到快速提升身體強度但是不改變種族的辦法就好了。”
【不管三歲兒了?】
“現在不用擔心了,我主動在這裏上空佈置了自在式,將這裏的磁場混亂,鏈接太陽這種事情不用擔心會在這座城鎮發生。”
……
在沒有人可以看到的龍玄的裝甲下,艾倫的口水流了出來。
“哧溜~~~好好好,大星災是吧——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呸!一聽就知道是好東西!不過伊莉緹雅原本的命呔褪菚佑|那個大星災嗎?失算了,早知道應該嘗試阻止她的,如果這東西在她的命弋斨衼讚^不可失去地位的話,說不定可以一次性把身上的命咧Ρ瑐�乾淨。”
一邊對於自己接觸到的信息用命咧鄹Q探到某種身上存在着大量淡金色命咧Φ氖挛锇l癲,一邊懊惱着自己的渣操。
艾倫非常自得於自己得出換取了強叩牟僮鳌�
這個世界上最豐富的幾個礦基本上都給自己找着了,那麼接下來按照以往慣例需要做的就是全力作弄他們,使這些人的命咂x原本了。
以鎧武世界舉例,他搶了吳島兄弟的鎖種和驅動器,也從葛葉紘汰那裏拿到了對方不需要了的勝吼鎖種和極鎖種,雖然後者現在都沒修復用不了,但是這些操作都是成功偏離他們原本命叩摹�
艾倫其實沒有看過鎧武,但是命咧劭梢宰屗虝焊Q探到某人近期命撸狞c數(以前)還能看到更久遠的未來的命撸@種命吒奖闼僮鳌�
所以他很愉快地將這筆新入賬的點數投入了窺探伊莉緹雅的命摺�
【與休朵拉合作。】
【擁有忠心於自己的騎士。】
【蹂|躪、打擊米潔曦比。】
【橫掃佐亞的星靈部隊,被齊辛格仇視。】
更多的未來命呦萑肓嗣造F當中,窺探不清,艾倫發現自己看到的東西幾乎全?搞不懂。
休朵拉是誰?米潔曦比是誰?齊辛格又是誰?
唯一一個有所猜測的是第二條的騎士,那應該指的是亞爾凱德。
忠心嗎?
他回想着伊莉緹雅看着亞爾凱德的有點友人之上感覺的眼神。
公主和騎士的愛戀在很多故事當中並不少見。
如果,他是說如果,這個忠心指的是戀人之間的深厚愛意的話,那麼讓某一方不再愛對方怎麼樣?
或者,來點更徹底的,找個黃毛牛了其中一方如何?
介於女性的思維自己並不是很瞭解,當初就有過好不容易救活的起始之女跑出去阻止葛葉紘汰和吳島光實戰鬥的例子在,所以艾倫打算從亞爾凱德入手。
找個女的去誘惑他,狠狠地給伊莉緹雅戴帽子(綠)!
【365】陽衛吾握住了陽衛吾的手(補更3/3)
在經過了一天一夜的充分休息之後,已經被收集完數據的伊莉緹雅坐上了前往天帝國的帝都·尤梅隆根的防彈車。
作爲司機的艾倫也第一次親身涉足了這個被稱之爲【無形意識】的帝國議會議事地點——地下五千公尺,溫度可達一百五十度的鬼地方。
大量的機械排放着冷卻高溫的凍氣,但是地下的空氣流通即使是有着器械輔助也不是那麼好解決的,這裏的空氣還是顯得稍微有些悶熱。
三人在幾個穿着全身裝甲連嘴脣都不露出來的士兵帶領下乘着電梯來到了這裏,並且在剛剛跨入一個看上去有點像是審訊臺一樣的議事會場時聽到了這樣的發言——
“【陽】!!!爲什麼會在這裏?!”
沒有搞懂一閃一閃的大屏幕上面傳來的聲音是在叫自己的亞爾凱德看了過去,純粹清澈的眼底沒有絲毫算計的靈光。
高情商,沒有絲毫算計的靈光。
低情商,連對方在慌什麼都沒搞明白。
在場剛來的三人僅有艾倫是見過陽衛吾的,也只有他通過命咧鄞_信這兩人一定是一個人,所以不光是亞爾凱德沒搞清楚對方在叫誰,伊莉緹雅也沒弄明白這是何意。
“不,那應該是前線報道的風雷劍聖,根據監控可以確認這兩個人不會是同一個人。”
“但是他們的長相根本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所以不可能沒有一點關係吧?”
“那麼就在開始正事之前處理這件事情好了,小子,你是何人?”
“叫我?”
有些迷茫地指了指自己,亞爾凱德問道。
“對,就是你。告訴我們你和【陽】有什麼關係,還有你的身份。”
一塊屏幕閃動,像是中年男性的聲線從裏面傳出。
“我叫亞爾凱德,是伊莉緹雅的護衛。”
沒什麼“我憑什麼回答你”的場景,他老老實實地回答了問題。
“那你和【陽】是什麼關係?”
一個有些尖銳的女聲質問道。
“這是名字嗎?我不認識叫這個名字的人。”
亞爾凱德對於名字和姓氏還是有基本常識在的,而中國畢竟不是單用一個姓就能分辨誰是誰的國家,雖然陽這個姓不見得多常見,但是身邊不止一個姓陽的人的情況下他基本上不是被叫做“寶寶”就是被叫全名之類的,也就是來了異世界用假名纔會那麼久都沒有聽到過這個熟悉的發音了。
其中一塊大屏幕上原本單調的亮起的字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照片。
大概二十五歲左右的俊美男人半躺在塑料長椅上面,倘若這長椅用白漆把原本的棕色改個色,想必會引來很多大病區的兄弟。
不過三歲兒不玩鬼泣,所以他的想法是——
“不認識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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