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召喚人不會被捲入事件 第292章

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米潔曦比:“……”

  她從來就沒有受到過這麼大的侮辱!

  “噗嗤——”

  從捂住嘴的指縫間,細微的笑聲傳了出來。

  更大的侮辱來了!

  “請你成爲我的部下吧。(米潔曦比音,CV:伊莉緹雅)”

  “哈哈哈哈——”

  她笑彎了腰,整個人沒有風度地半靠在身旁的亞爾凱德身上。

  那意料之外的展現自我的樣子吸引了亞爾凱德的視線,但是對於從一開始就抱着挑戰者心態看待伊莉緹雅的米潔曦比而言,這只是對方爲了嘲諷自己做出的反應。

  在亞爾凱德饒有興趣的注視和米潔曦比帶有敵意的注視下,伊莉緹雅很快便調整好了儀態。

  “那麼,來聊聊報酬吧。”

  “報酬?”

  “對,我們救了你的命,身爲休朵拉的女王大選候選人不是應該表示一下自己的感激嗎?這樣才符合禮數吧。”

  “……”

  “可別和我套什麼近乎,作爲休朵拉唯一的候選人,你也該知曉女王大選的殘酷了。我本來大可將你在這裏殺死,現在卻願意給你一個用報酬感謝我的援助的機會。我想這很合理,不是嗎?”

  “……我可以回去之後把……”

  “得了吧,”亞爾凱德打斷了她的話,“沒有約束力的約定就是空口白話,根本就沒有實現的可能。”

  “……你們想怎麼樣?”

  “嗯——該讓你付出什麼比較好呢?”

  伊莉緹雅微笑着,表現出一派智珠在握但還是要調戲對方的樣子。

  實際上她並不清楚該讓對方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比較好。

  能夠立刻給出來的,可以在日後對她競選女王多少提供助力的報酬不是一拍腦袋就可以想出來的。

  “這個吧。”

  亞爾凱德伸手捏住了米潔曦比脖子上的項鍊,掐斷細繩後將其一把扯了下來。

  太陽圖樣的金色項鍊被他舉起,遞到了伊莉緹雅面前。

  “喂,你!”

  米潔曦比慌張地伸手想要奪回項鍊,卻被站起身的亞爾凱德靠着身高差和手臂差欺負她夠不着。

  對於亞爾凱德有些孩子氣的伊莉緹雅有些好笑,剛想阻止他的舉動,卻敏銳地注意到了米潔曦比的神色有些不對勁。

  那不像是貼身飾品被搶走了的反應,更像是放在身上的貴重物品因爲自己的大意被奪走了的樣子。

  僅僅只是片刻的心思流轉,她就得出了自己下一步的行動。

  “那就用這個項鍊來抵你車費吧,順帶一提先前像是賣命錢一樣的話是嚇唬你的。”

  騙人,明明是認真的!

  但米潔曦比也不可能直接說出來這種話,而且她別的不論,車費是真的得付,不然的話從這裏一路走到最近的休朵拉家的據點,需要的時間和可能的危險都不是眼下的她可以承受得起的。

  “那麼,麻煩你先收好那個項鍊哦,亞爾凱德。”

  “收進褲襠裏?”

  “正常放在口袋裏不好嗎?那樣的東西不會磕到下面嗎?”

  “別把我的項鍊放在那種地方啊!”

  吵鬧聲中,天色開始黯淡。

【349】變動開始之前

  最終亞爾凱德還是老老實實地把項鍊放在上衣內口袋裏面。

  放進褲襠裏這種話只是小孩子單純開個玩笑,他又不傻,什麼樣的形狀會磕到自己還不曉得嗎。

  夜色逐漸濃重,三人在篝火前抱膝而坐。

  “吶,按照皇廳和帝國以往的慣例,最遲明天中午就會派人前來確認這邊的情況了。”

  米潔曦比看了一眼亞爾凱德,猶豫着說道。

  “所以……”

  “不會還給你哦。”

  “###!”

  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你知道自己這是在趁火打劫嗎?你知道那個裏面是什麼東西嗎?

  等等,那個東西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但是能不能成爲女王姑且不提,我可是休朵拉的下任當主,你這樣對待我小心我拿休朵拉的人找你麻煩!

  當然,眼下的情況她怎麼樣都不可能把上面那段話說出來,所以實際表現就是米潔曦比像是河豚一樣氣鼓鼓地鼓起臉頰撇過頭去。

  “以後還是常備相機什麼的吧。”

  看着米潔曦比的樣子,伊莉緹雅突然說道。

  “拍風景?”

  “那是次要目的,主要還是以後遇上這樣難得的場景可以留下紀念。”

  反應過來這對主僕是故意在對自己孩子氣表現打趣,米潔曦比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我要睡了,給我準備臨時房間!”

  “沒有那種東西哦。”

  “那你在戰場是怎麼過的?”

  “我又沒有上過戰場。”

  被嗆到的米潔曦比很快反應過來因爲星靈弱小所以沒有上戰場可能這件事情應該也算是對方的痛點,雙眼一亮,就打算抓住這個機會對她進行攻擊。

  “話說,王女在戰場上還要住臨時房間的嗎?”

  “誰知道呢,女王大人——就是我的母親米拉蓓爾,她對於戰場上生存的親自指導有包括尋找臨時休憩點,會需要臨時房間大概是因爲休朵拉家的戰場適應水平不行吧。實際上,就以對帝國的交戰記錄來看,休朵拉的戰鬥次數也是最少的。”

  實際上年僅十二歲的米潔曦比也只是機遇巧合之下才有幸跟着休朵拉當主前往過戰場,因爲年紀太小,又是在安全的軍營裏面,所以米潔曦比並沒有成年純血種在戰場上的親身戰鬥經驗,被特地瞭解過相關知識的伊莉緹雅嘲諷很正常。

  但,問題的關鍵在於大家說的都是事實。

  誰都是揭對方的短,她伊莉緹雅只是自己被揭短,米潔曦比是自己和自家都被揭短,縱使兩敗俱傷,傷得更重的那個也一定是米潔曦比。

  沉默地走到亞爾凱德身邊,米潔曦比摘下了他的外套,直接躺在了篝火前。

  大衣蓋住了米潔曦比的大半身體,半張沒有被衣物遮蓋的臉露了出來,青色的眼睛幽幽地盯着伊莉緹雅。

  亞爾凱德:“……”

  所以,爲什麼要搶我的大衣?不是有睡袋嗎?

  “阿拉,能夠麻煩你給我件外套嗎,亞爾凱德?我也打算休息了。”

  “……”

  你又是爲什麼啊?

  搞不懂她們在較什麼勁,但亞爾凱德還是從車上取出了自己的備用大衣給伊莉緹雅。

  ……

  “……”

  陽衛吾鎖住了眉頭。

  【怎麼一副自己脫離童子軍卻發現和自己做的那個是未成年的表情?】

  “不會說話你可以不說,而且也沒有到那個地步。”

  雖然另一個自己看上去和伊莉緹雅主僕關係良好,甚至有一點點往禁忌方向發展的可能性,讓陽衛吾心底還算好色的念頭動了動,但是一想到對方十五歲,如今怎麼算都不止二十五歲的陽衛吾就只想着有沒有辦法給他們拆了。起碼要清除某些多餘的可能。

  【話說這算是修羅場嗎?】

  陽衛吾一想到女方一個十五一個十二,就感覺LISA這話讓人眼前一黑。

  “不算,只是女人……小女生鬥氣。”

  【也對,再過幾年看看吧,要是這兩位過幾年也是這個表現,感覺會有趣起來。】

  “如果你把這兩位大小姐換成奧特曼人間體或者鎧甲勇士假面騎士戰隊成員什麼的話我還是很願意欣然接受的,高達也不是不行。”

  【你都已經位於常規鎧甲召喚人的頂點了還在那裏說什麼?而且你接受的只有你看過的那幾部的角色吧?追星人做什麼白日夢?】

  “呵——”

  絲毫不覺得這種念頭值得羞恥,陽衛吾只是輕笑一聲,關掉了修羅召喚器。

  眨眼間,他便從帝國的首都來到了兇暴之塔內。

  密密麻麻的自在式覆蓋了整座塔所有的內部空間,龐大的元素能量在一旁匯聚成巨大而又混沌的能量渦流。

  他在接受了奧坦的權能之後,按照對方的說法是開始了星神化,生命形態會逐漸開始非人,最直觀的一點就是壽命將會大幅延長。

  姑且不論別的,他不覺得壽命這東西很有用處。在他看來,人的偉大之處在於用短暫的生命創造一次又一次突破性的成就。

  所以即便有了基礎保底的能量來源,他依然在嘗試探索更多的途徑。

  比起地球的元素輪轉帶來的龐大能量,直接從太陽抽取能量無疑更加具備效率。

  不同於絕大多數文明需要苦惱於轉化率和轉化裝置還有收集裝置,陽衛吾可以憑藉奧坦權能將所有能量轉化爲最上流的能晶能量,這種最爲全能的能量不會因爲世界不同被削弱用途,接收裝置的話他手上一共有四個。

  三個封魔盒懸浮在他的眼前,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其中一個,並且勾出了幾道自在式,將其打入了手中的封魔盒。

  “還需要再做調試。”

  “突破大氣封鎖這件事情多少有些缺乏專業知識,讓一個構造形態完全不合常規宇宙飛行器的塔飛到太陽附近不掉下去更是有些難度。我手頭上的自在式還需要再作調整。”

  到時候不出意外的話還能給亞爾凱德強化一波,陽衛吾還是挺想看光影頂點的兩位大戰的,說不定一波強化之後可以把對方臨時變成帝皇俠呢?

【350】他探尋到了久遠的故事

  陽衛吾打算給亞爾凱德上強度這件事情暫且不提,某人的冥想又出現了新的課程。

  “自在變化,所謂的風之力量,說到底只要這四個字就能概括了。”

  像是磁場黑臉一樣隱去了剛毅面容的師父如此說道。

  亞爾凱德純粹不帶一絲雜質的眼神牢牢地看着他。

  “怎麼了,木鷹?”

  “木鷹這個名字,不是在叫我吧,師父?”

  其實以前亞爾凱德就有所察覺了,師父似乎不是那種既定的按照故事發展行動的人,因爲那樣的話不能解釋自己每次有了一點點進步就會被對方用剛好強一點的力量以傑出的技巧擊敗,甚至自己第一次上戰場後進入冥想時,周圍的環境是與戰場相似的地獄。

  那個時候起他其實就有猜測,冥想時進入的這個空間既然會因爲自己的經歷有所變化,會不會是因爲它是活的?或者某個人的意識讓它發生了改變?

  他優先思考的是自己有沒有可能是那個改變這個空間的人。

  最終他的猜想傾向於自己只是一個客觀的變量,主觀的影響者是別的什麼東西。

  如果那個東西是一個人,或者說有着類似人類的思維的話,那麼TA的行動邏輯是什麼呢?

  仔細想想,冥想後見到的場景裏,能夠與自己交流的只有師父。

  而回因爲自己的反應臨時變更手段實力的也只有師父。

  最重要的是,師父的行動是存在一個亞爾凱德可以理解的邏輯的。

  傳道受業。

  像是角色扮演一樣,他作爲【弟子】,師父負責【老師】,他們在【上演】某種戲劇。

  不好說是演的成分居多還是師父真心想要教導亞爾凱德,總之是深入思考不知所以然的事情。

  換成別人的話可能會細思極恐,並且懷疑有人想要趾ψ约骸�

  但是亞爾凱德不一樣,他只是覺得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