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召喚人不會被捲入事件 第286章

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師父從來就沒有說過自己沒能完成對方的要求會怎麼樣。

  亞爾凱德沒有問過,也不想知道那種事情。

  對方算是陪了自己五年的時光,在沒什麼人對自己抱有近似於父親看待自己的孩子那樣純粹善意接近自己的異世界裏,他就像是不希望讓【大爸】失望那樣沒有去詢問過任何其中的意義。

  不是想要滿足對方的期待,也不是自己有着絕對要完成什麼不可的任務。

  僅僅只是因爲將其視作呼吸一般,如同本能所自然要做到的事情。

  雷電在殷紅色的眸中躍動,木行法青色的光輝在腳下亮起。

  震·木之伸曲!

  身體還受不了的話,讓能力去適應吧!

  暴走失控什麼的也不是自己承受代價!

  讓我來奪取那個飛環試試看吧!

  ……

  深青色的石頭亮起了正青色的光輝,古樸的木字在其中若隱若現。

【337】算計很多時候敵不過特例

  “去給那個小丫頭一個警告。”

  在白天還和伊莉緹雅談笑風生這個國家的某位高層這樣對手下下令道。

  “BOSS,那好歹也是涅比利斯皇廳的第一王女,您這樣做真的好嗎?”

  祕書詢問道。

  “就是因爲對方是第一王女我纔敢做這種事情啊。”

  上司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那可是那個魔女之國裏面都屬於怪物的純血種,無論派出什麼樣的傢伙都一定會被殲滅吧。”

  “只要我派出的人手被魔女擊殺,那麼我就順勢宣揚魔女們的危害性,公開指責皇廳。”

  “到了那個時候,現在那個唯唯諾諾的首領就該從自己的位置上滾下來,由我來領導這個國家了。”

  “我早就和帝國官方約好了要撤去中立地位轉頭帝國方,而他們給予我政治支持的交易內容了。”

  “呵呵呵,現如今萬事俱備,只要魔女動手殺人,在政治上就直接弱了一頭,皇廳那邊一旦沒辦法證明自己的無辜,對於我們倒戈帝國這件事情也不能說什麼。”

  祕書沉默了一下,隨後問道:“可我聽說星靈不是全都是那種高殺傷力的事物,單純的自保或者戲法一樣類型的星靈也是有的。”

  “那不是比起大谢耐翈r、火焰、雷電、冰霜一類星靈要少見得多的類型嗎?而且那可是純血種!你懂不懂純血種的含金量啊!”

  祕書:“……”

  你就沒想過人家含金量要是真的很高的話會不會存在直接全員活捉的可能性或者直接打上門來把你宰了的可能?

  此時此刻,祕書有點想要尋找下家。

  目前自己的BOSS是自己支持的黨派裏面民新曂罡叩模沁@個能力很讓人擔憂。

  如果黨派裏面的另外幾個候選人是年紀更大一點的那種的話這邊也不需要指望這七老八十的糟老頭子能夠爭取到最高領導者的位置了。

  所以他終歸只能想想。

  順帶祈兑幌翨OSS的算盤能夠成真,千萬不要被對方活捉,就算有人被活捉也不要被對方活捉太多,不然的話事後讓他們被作爲恐怖分子擊斃的難度會上升很多。

  至於被全員活捉然後那個才十五歲的小姑娘利用那些人作爲政治手段把這個國家打上一部分親皇廳的烙印?

  別說傻話了,對方要有這種武力和腦力自己這邊還在那裏玩個錘錘的政治!

  ……

  觀景到一半冥想然後被夢裏的師父暴揍完回來的亞爾凱德一臉沉重的坐在伊莉緹雅的房門口。

  這個中立國家存在皇廳商人投資建設的高級酒店,無論是出於安全性還是出於政治身份考量,伊莉緹雅都沒理由不選擇在這裏落腳。

  他的房間其實就在隔壁,但是他不想待在那裏。

  因爲這家酒店只有走廊上有配置盆景。

  想要繼續挑戰和先前一樣的戰鬥目標的話,最好的辦法還是在短時間內用一模一樣的辦法進行冥想,也就是說他想要從爆殺了自己的師父那裏討回臉面的話得重新用觀景的方式進入狀態。

  考慮到現在都午夜十二點的樣子了,自己再怎麼說也是專業的護衛,被上司安排了保護對方的職責,所以亞爾凱德選擇了待在人家門口盤膝而坐。

  “不行,總感覺身體有着幻痛,根本集中不了精力!”

  師父總是罵他冥想法修煉的湵。瑳]有做到一舉一動都處於冥想狀態,更不能隨時進入深度冥想進行神思擊技(一種依靠腦內幻想進行模擬訓練的技術,因爲是意能使用技巧搭配自身戰鬥閱歷,使用時比起模擬對策更多的是用來熟練各種意能祕術的使用技巧。)。

  但是隨時隨地都冥想要怎麼做到呢?

  風會將四處的聲音收集傳播,無時無刻不聽到十公里內他人呼吸乃至議論聲音的亞爾凱德能夠進入冥想狀態已經自認不錯了。

  撥弄着淡青色的流光,將試圖翻窗闖入少女住處的陌生人用木之伸曲掛在了牆上,藤蔓一般的能量之觸像是生物一樣收緊,細微的破碎聲響起。

  沒死,亞爾凱德優越的聽力讓他能夠很輕鬆地判斷敵人的生理狀態,不差的遠程控制力也讓他足以單單破壞敵人的骨骼和肌肉,而略過對方的內臟進行無力化處理。

  粉碎性骨折對於這種大半夜穿着夜行衣蒙着臉還提着刀一看就知道不懷好意的傢伙算是仁慈處理了,雖然很大程度上是因爲亞爾凱德不希望手上沾人命,但是都給你留條命了,你還在那裏想要爲了自己的粉碎性骨折和他講理的話他也只好和對方講講大道至(物)理了。

  但是六個人啊……明明師父只是一下子就把我的木之伸曲掙脫了,這邊六個人合力都沒有能夠做出什麼有效的反抗……果然那個熊一樣的怪物屬於論外規格的強者吧?

  掌心,青色光芒化作的震卦微微閃爍,細小的電弧在上面躍動。

  他說自己的身體是因爲用震卦修煉特意往這個成長方向前進的結果,所以對於雷電力量和衍生力量的抗性遠比自己亞爾凱德想象中要來的強大。

  但問題是什麼樣的衍生抗性是包括物理切割的?震卦加持的飛環可是在對方的胸毛上面劃出了火星都字面意義上沒有給他剃掉一根毛啊。

  難道雷電可以讓人擁有神鑄的完美身軀嗎?

  他不由得想到了某個常態一米八清瘦男戰鬥(喫癟)狀態三米大隻佬的男人。

  那個男人雖然經常在自己的眼前被揍,但是那銅澆鐵鑄的健美肌肉確實充滿了力量感和獨到的魅力——起碼比胸口全身胸毛的師父有魅力。

  那樣的肌肉,支撐着如此寬大的骨架,多麼的誘惑……

  我要不要考慮一下往這個方向發展?

  亞爾凱德認真地思考着。

  ……

  房間內,剛剛沐浴完的伊莉緹雅走到陽臺,感受着晚風的吹拂。

  “真是美好的夜晚。”

  她看着弦月,吹着晚風,如此評價道。

【338】大自然的饋贈

  時節正是夏夜,蟲鳴聲蓋過了細微的骨骼破碎聲響,穿着在亞爾凱德【視角】看來只是尋常夜行衣但實際上屬於高科技迷彩服的僞裝的暗殺者們並沒有被發現。

  從牆壁伸出的【藤蔓】刺入他們的血肉,攪動着他們的肌骨,也將他們釘死在了那裏。

  聲音難以被傳達給伊莉緹雅,因爲有部分【藤蔓】已經刺入了顱內,壓迫到了會導致昏厥的部分。

  從護衛到保證上司休息質量的多方面角度看來,亞爾凱德的工作做得非常到位。

  尚且不知道自己趴着的窗臺下正好有六個大漢的伊莉緹雅想起了自己白天與亞爾凱德的交流,把頭埋進了自己的手臂。

  “是個會不經意間說出哄女孩子話語的傢伙啊……亞爾凱德。”

  輕聲地念出了那個名字,伊莉緹雅的臉色變得有些複雜。

  本來是沒報多少希望地嘗試邀請一個既不是皇廳人也不是帝國人的強者加入自己麾下,對方意外爽快的接受了,而且還對自己說了不少挑動心絃的話。

  那個人……真的只是爲了那顆石頭才答應成爲我的部下嗎?

  會不會他是因爲喜歡我,才順水推舟用這樣的理由?

  伊莉緹雅自認在美貌上屬於足以被任何人用【魔女】一詞來形容,氣質也因爲從小到大的各種禮儀藝術課程得到了很好的培養,身份更是貴爲一國王女,作爲【男人想要得到的女性】而言應該是最上等的目標。

  但是從實際相處來看,開頭一個月的時間內,他陪自己妹妹愛麗絲的時間都比陪自己要來的長,也沒有經常的把目光放在她身上,而是大多數時候都看看風景或是綠植。

  與其說把她視作追求對象,倒不如說是把妹妹愛麗絲視作追求對象,甚至風景在這個男人的心目中優先級都可能比伊莉緹雅高。

  “哪有部下會拋下主人自己去看風景的啊……”

  細微的嘆息自柔軟的脣瓣間吐出,伊莉緹雅起身打算看向遠處的夜景,卻窺見了黑暗中的兩團殷紅色彩。

  殷紅色的……銳利的眼睛。

  看着那雙眼睛,伊莉緹雅想起了自己爲了鍛鍊抗壓能力曾經去呆過的關押卸嗨佬谭傅睦为z。

  那些手上沾了起碼兩位數人命的罪人任何一個的氣勢都不足以和這雙眼睛的主人相比,哪怕疊加起來也只不過是在氛圍上有所相像,壓力值完全屬於兩個層級。

  在莫大壓力中,身形單薄還穿着薄睡衣的伊莉緹雅只能靠着自己鍛煉出來的本能做到不動如山,看上去平靜地面對未知的來者。

  “不是你先拒絕的嗎?”

  熟悉的聲音響起,青色的鎧甲勇士的全貌展現在她的眼前。

  鷹隼一般的青色鎧甲,肩上有兩個飛環一樣的裝飾,面甲上造型銳利的紅色護眼……

  伊莉緹雅看到過這個形象——風雷劍聖在戰場上馳騁的某一段時期就是穿着這身扮相。

  “……亞爾凱德?”

  “我在。”

  “你……何時來的?”

  “從你叫我的名字開始。”

  是在那之前,還是在那之後?

  你這樣我很擔心自己會不會看上去像一個戀愛腦小女生啊!

  “爲什麼突然這副扮相?”

  “因爲我不會飛啊。”

  亞爾凱德回答道。

  剛纔他冥想半天沒什麼進展,暗殺者們又被全員釘死在了牆上,無事可做之下都快要睡着了,結果就聽見裏頭伊莉緹雅在叫他的名字。

  因爲對方當時的位置就在陽臺,他尋思不如直接把那幾個來搞暗殺的傢伙們都給綁了吧,被木之伸曲在那邊吊着一晚上會有什麼後果也不好說,萬一人死了自己會有什麼樣的心情也不好說。

  伊莉緹雅不是很明白他的邏輯,什麼叫做因爲你不會飛?

  你剛纔開始當着我的面從對面飛過來的。

  好在亞爾凱德很快解答了她的疑惑。

  “我的意思是,我本人不會飛,但是這套鎧甲可以,而且這身鎧甲的機動性很強,不需要我自己用高速奔跑的方式以固定路線來到你面前。”

  “……那,你是怎麼聽到我說的話的?我的意思是,你爲什麼能夠聽到我在叫你?這裏的隔音很好吧?”

  “有風就可以聽清啊。”

  不行,每次交流對方給的答案都太過意識流。

  這也是伊莉緹雅覺得對方不像是對自己本人很有興趣的一個理由。

  無論是對露·艾爾茲宮裏面的女僕們還是對愛麗絲,亞爾凱德的言語有時雖然跳躍但是還是可以被理解的,但是唯有面對自己的時候她總有一種對方似乎是默認自己知道些什麼但是她實際上並不知道所以溝通出錯的感覺。

  “……算了,謝謝你能夠聽到我叫你的名字就立刻趕來,沒什麼事情了所以你也去休息吧。”

  “嗯,好。”

  他答應一聲,把貼在牆上的暗殺者們都給扒拉了下來。

  因爲染血所以逐漸失去了僞裝功能的迷彩服不再能夠很好地掩藏暗殺者們的身形,所以伊莉緹雅看到了他手每次往陽臺下一探就是一個大隻佬的時候有些發愣。

  “這是……”

  “大自然的饋贈。”

  亞爾凱德一臉確信地說道。

  “什麼饋贈會是人類啊?!”

  “人類也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啊。”

  一邊說着正論,亞爾凱德一邊把大隻佬們都給捆住,單手提着他們原地起飛。

  “就這樣吧,好好休息,明天早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