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嗯,看上去你只是遇上了小概率事件呢。」
陽衛吾默不作聲地收回了修羅魔匕,合上修羅召喚器,轉身下樓。
雖然只是眼下現狀,但是既然熟人沒出事那是再好不過了,總不能因爲自己倒黴的緣故把怒氣發在別人身上。
陽衛吾是這樣想的。
但,有一個聲音在他的心底這樣說——
你真的相信一個裝成普通人的舊世代吸血鬼會沒什麼問題嗎?
你真的覺得之前的事情都是巧合嗎?
爲什麼不直接找對方本人確認呢?
聲音說出了他內心的想法。
那些被他用理性和自我約束壓下去的想法。
甩甩頭,陽衛吾壓下了這樣的想法。
很多時候人總會去懷疑,去揣測。
他們在內心滿是負面情緒的時候不吝於對一件事情抱以最暴戾直接的處理方式。
但是那樣並不好。
人區別於野獸的地方在於理性與道德,任由感性做事的話如果發生了什麼誤會或者是事後會後悔的衝動行徑,極有可能造成心靈上的創傷。
陽衛吾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在自我管控方面做的不錯,所以他也認爲這一次也不應該衝動的下定義。
“回網吧睡一會吧,泡麪雖然涼了但也能將就一下。”
「不打遊戲?」
“這個世界沒幾個好的網絡遊戲啊,我看部電影睡一覺得了。”
「你是我見過的最奇怪的網吧顧客了。去網吧居然只是爲了補覺。」
“你好吵啊。”
瞥了一眼修羅召喚器的手機屏幕,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字——
今日炎帝時間剩餘:19.97秒。
剩的比預料的多,直接變身回去吧。
陽衛吾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
回到包間,放倒椅子,把衛衣脫下了蓋在身上,陽衛吾隨便點開一部文藝片。
十分鐘之後,他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睡着了呢。】
玄陰之暗從衛衣口袋裏飛了出來,落到了桌子上。
「嗯,睡着了啊。所以,你又想到了什麼餿主意打算禍害他了嗎?」
LISA的聲音有了懶洋洋想要睡覺的感覺。
【我沒有對他產生過惡意,所以你的禍害言論應該是不成立的。】
「是是是,沒有過善意當然也不會有惡意,這就好比沒有愛過就談不上恨一樣。所以你想要做什麼的話最好快點做,我不會攔你但是也不要想我幫你。」
【在這件事情上我需要你的幫助。】
「你要是聽力有問題的話可以去看看耳科,雖然醫生應該救不了你就是了。」
【你對於陽衛吾怎麼看?】
「話題切入的真生硬……普通人。」
【你認爲他的行爲怎麼樣?】
「挺好的。」
【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讓他變得有趣起來的話……】
「玄陰之暗。」
LISA打斷了對方。
「這麼久的經歷下來,你應該已經明白了,有着異質靈魂的我們都不是身爲半道果的你們能夠操縱的。極陽寶光已經付出了再無靈智的代價,你也想步祂的後塵嗎?」
【……我必須成就真正的道果。或許你是對的,我不可能成功。但是哪怕只有一絲絲可能性我也會去做到,去創造一個真正能幫到我的擁有太陰之魂的人。】
「創造控制不了的東西,這種行爲在特攝這邊我們一般管他叫做造爹。」
【如果這讓你覺得有趣的話你大可以看我的笑話。所以,請好好地看着我將要對他做的事情。】
盲人墨鏡化作球體,隨後吐出一枚石質的八棱柱。
這一枚八棱柱的長短薄厚倘若不細看的話興許會被認作是特製的中國象棋棋子,黑白二色的線條在它的一面刻上了虎形。
「這不聖主的符咒嗎?我說去哪裏了,怎麼也找不到,原來是被你小子毛了!」
【原本如果你願意答應我的要求的話我是可以把它給你的。】
「請用還這個字眼,因爲八大惡魔都被我打過,本來這就應該是我的戰利品。」
【你不在乎這個,所以我才能用那一點點願力就拿到它。】
「那你也是拿了我的東西,這麼久了你的談判能力還是這麼讓人擔憂和氣急。」
【……】
玄陰之暗不再言語,虎符咒落到了陽衛吾的身上,裂成了兩半,產生了刺目的幻光。
幻光暗滅,身影重疊的景象出現在祂們眼前。
兩件衛衣上下交疊,宛如雙胞胎的兩個從相貌到衣着都一模一樣的人相擁而眠。
金色的盛滿七彩液體的杯盞被玄陰之暗吐了出來。
【我於此許下願望,聖盃啊,將象徵着陽之一面的陽衛吾以阿瑞斯伏藏術隱藏起來,直至一小時之後且虎符咒歸一之時將其顯現。】
金盃之中的液體飛速的減少,躺在一張椅子上的兩個陽衛吾其中一個的身影連帶着他手上一直抓着的衛衣透明瞭起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讓另外一個陽衛吾從側躺變成了趴着的姿勢。
“嗯?!嗯……嗯?”
睡姿被暴力改變的陽衛吾有些迷糊地醒了過來,就看到盲人墨鏡樣式的玄陰之暗和修羅召喚器擺在桌上。
“我……睡了多久來着?”
「……十多分鐘吧。」
“哦。”
陽衛吾起身撓了撓屁股,戴上玄陰之暗,把修羅召喚器揣進兜裏,推門離開了包間。
直到他走到無人的大橋上,LISA才發聲問道:「不再多休息一會兒了嗎?」
“不大睡得着,有一種擔心的感覺。”
「擔心誰?杉澤未來?」
“算是吧,感覺她不是好人來着。但是又不知道對方怎麼想的,會不會真的是我誤會了。你就沒有什麼讀心術之類的功能嗎?”
「我沒有,也不需要。不過阿瑞斯祕術裏面也是有讀心術的,不算困難,你想的話應該能很快學會。只是這種祕術也就只能是在三米之內把對方最滐@的想法展現出來,內心深處的感受完全無法觸及。」
“嗯?還有這種祕術,教我試試看。”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聽上去還挺簡單的。”
陽衛吾停下腳步,在橋上吹着海風。
“對了LISA。”
「什麼事?」
“穿梭過去這種事情到底有多耗費能量呢?”
「看你要抵達的時間和現在差的有多遠。倘若只是一兩天的話,即使是你的意能總量也能做到。」
“這樣啊。”
從兜裏取出修羅召喚器,陽衛吾打量着它。
“我啊,其實不大記得之前那一次使用穿梭過去的印象。”
「正常反應,如果修羅召喚器穿梭時空不會有任何代價的話,那它就絕不是炎星可以打造的出來的東西。」
“但是我之前穿梭時空之後感覺心情安定了不少。所以我就想啊,是不是還是會有什麼殘留在穿梭過過去的我的心中的。”
這麼說着,陽衛吾按下了穿梭過去的按鍵。
“所以稍微讓我再去確認一下吧,如果是我誤會了的話那大概我不大適合這門職業。”
大拇指按在了發動鍵上,陽衛吾的身影憑空消失。
……時間是在陽衛吾第一次用炎帝時間處理了要對杉澤未來施暴的男人之後。
處於時空間夾縫中的陽衛吾此時此刻不會被任何不瞭解或者具備時空間力量的人觀測到。
他跟着杉澤未來,用剛剛學會的阿瑞斯讀心術聽着對方的心聲。
“怎麼回事?這個廢物爲什麼會突然倒下?”
“算了,再找一個吧。”
“男人這種東西只不過是我的玩物罷了。”
“沉溺於自己的慾望然後在其中逐漸腐爛的靈魂真是甜美。”
“這幫人是怎麼回事?突然看到恐怖的東西一樣逃走了,難道他們看出來了我的眷獸的正體?”
“一次性的玩具都不靠近,路過的人盡是些短小不行的傢伙。今天的邭庹娌睢!�
“啊啊啊,就沒有什麼好男人能夠取悅高貴純潔而又美麗的我嗎?”
跟在銀髮少女身後的陽衛吾用讀心術聽到的就淨是這種心裏話。
一般心裏充滿了這種想法的好像叫做自戀來着。
思索着大腦裏適合爲對方定性貼標籤的字眼。
直接給人打標籤定性這種事情好像有人說過不太好來着,是誰說的呢?
困惑的陽衛吾跟着杉澤未來走走停停,一直到她走向了名爲露露家的甜品店。
嗯,我記得,這個時候的話——
陽衛吾抬起頭,果然在一座高樓屋頂上看到了手拿修羅魔匕神色不耐的自己。
嗯……那個時候杉澤未來好像在等芭菲的時候一直看着老闆來着,有點好奇她的想法啊。
走近手肘擱在櫃檯上的杉澤未來,陽衛吾對她使用了阿瑞斯讀心術。
“啊啊,這個男人看上去不錯呢。”
“鍛鍊的結實緊緻的身體,尺寸和持久力都相當不錯的分身,對妻子充滿熱情和溫柔的動作,三十多歲略帶大叔滄桑感的帥氣外表——”
“還有他的妻子,真是一位可愛的女性呢。”
“甜美的微笑充滿了幸福感,溫柔的眼神能夠看得出來是一位幸福的母親呢。”
“真是想要讓人玷污這份溫柔呢——”
“後面那張照片上的是他們和自己的女兒吧,十一二歲的樣子,很好的繼承了父母的優秀基因,非常的可愛呢。”
“啊,有了!我要當着她的面讓她的丈夫和我做,無論她怎麼樣呼喚,那個男人都只會沉迷與從我的身上索取。”
“再讓她被客人當成公共B器,讓她在自己的丈夫眼前被【嗶——】。”
“找個機會讓她的女兒也體會一下大人的快樂說不定也不錯呢。”
“在自己的父母面前迎來初體驗一定是一生之中最幸福的事情了吧呵呵!”
陽衛吾沒有再繼續使用阿瑞斯讀心術。
看到這裏也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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