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召喚人不會被捲入事件 第272章

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啊?”

  已經被如何艹翻陽武曲這件事情把大腦變得什麼東西都想不了了的端木燕沒來得及找回自己丟棄的腦子,就發現自己和陽武曲的身體處於和前一秒不同的位置。

  本能地攻擊,卻意外取得了之前沒有的高戰果。

  “嘶——區域時空操作?!”

  “這樣的話你就沒那麼容易避免了吧——”

  臉接了一發老遠射過來的雷霆電光刺,陽武曲的話語硬生生地給打了回去。

  與此同時,天空中的勝利天平,也在逐漸向着燭龍傾斜。

  “結束了,大哥。端木燕——”

  暴喝聲中,四元素精靈越入天地雷霆劍上,令其姿態改變爲電光雷霆劍。

  “雅塔萊斯雷霆煞!”

  雷電的洪流,淹沒了對手。

【316】番外·前日談·皇之夢與星選者

  “戰神星上面,好像正在決出最強者啊。”

  他這樣說着從某份宇宙日報上面瞧見的消息。

  我對那種東西不感興趣。

  只要可以活下來就可以了,這就是我對強大的理解。

  而與他結合的現在,我不再感受到過生死危機。

  換句話說現在的我已經足夠的強大。

  宇宙中,好像存在着不少想要最強名號的傢伙。

  他說那是一羣追求極致的傢伙,老的小的男的女的都有。

  我說追求力量不如追求活得久。

  他說世事難料,沒有力量壽命再長也不一定活的到那個時候。

  我很贊同這樣的說法。

  所以他說打算給自己找把武器的時候,我也在努力嘗試進化出尋找特異金屬的能力。

  宇宙中最主流的技術是特異金屬打造的武器。

  天然強大的特異金屬甚至不需要多麼強大的工藝,僅僅只是靠着塑形就足以展現強大的力量——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主流的強者們似乎都走的是身體力量和精神鍛造的路子。

  所謂的精神鍛造,就是用意能作爲冶煉裝置,將特異金屬進行鑄造。

  能夠稱得上是強者的傢伙,似乎都有精湛的精神鍛造技術。

  他自稱還是會一點這方面的技術的,但是因爲本人是一個窮鬼,所以一直找不到足夠且合適的特異金屬來鍛造。

  本人當初和我廝殺時使用的武器,就是用精神鍛造技術從大地當中提取出金屬元素構築的。

  耐久度很稱不上多麼優秀,強度上主要造成輸出的與其說是武器,倒不如說是他自己獨特的意能法門。

  【霞】——

  這是他的技術的名字。

  那既是戰鬥的技藝,也是鍛造的技藝。

  以削作爲核心物理手段,以觀霞光悟出獨屬於自己的特殊意境,最後僅存在兩式的技藝。

  撕裂一切黑暗,以極致鋒銳和力量開創新生之路的【曦】。

  抹去一切暴力,以大剛至柔的力量削去萬般神力的【昏】。

  就是靠着這兩招,他差點把我打死。

  也是靠着這兩招,他從一顆星球上,尋找到了想要的特異金屬。

  那份金屬的名字是天金,本質上是星球意志這種靈性生命體的意能在極特殊情況下才會凝結出的產物,是非常純淨且頑固的特異金屬。

  鍛造的過程是不亞於奪取時的大戰。

  狂雷一次又一次地轟開他的血肉,攪碎他的筋骨。

  但是因爲有我在,所以這不過是比較痛的小傷。

  頂着特異金屬的反抗,他一點一點地摸索着合適的鍛造方向。

  適合發揮特異金屬的神異的形態,也適合自己的心境,最重要的是那得是他會用的武器類型。

  刀槍劍戟是常見的武器,在強者手中可以打出遠勝於一些所謂殲星艦的全開炮擊級別的威力。

  不過他也就會玩玩刀棍了,因爲這兩個好學。

  槍劍這種東西,得下苦功夫,一輩子能到什麼水平都得喫天賦,不像刀棍,一年半載就能學得七七八八,不說多麼厲害,起碼架勢基礎都能練熟。

  這塊特異金屬不大,做成刀恐怕只能弄成那種短刀或者添點別的金屬做成大戰刀。

  “不會做成那種的哦,畢竟那樣的話分量輕也不好用。我自己是預計加點別的做成單手斧,可以的話把這份特異金屬都用來做成刃,斧身斧柄再想想其他辦法。”

  我不看好這種事情,畢竟他不僅僅是一個窮鬼,還是一個不會去破壞規則不掠奪他人的窮鬼。

  天金雖說是“搶”過來的,但是嚴格意義上來說他被打是因爲帶着我這種散發着侵略氣場的外來物種。

  只是正常採集的話,他未必會被炸成半個焦炭。

  不過事實是,這個男人很好地完成了自己的計劃,將那東西和路上宇宙旅行期間撞上前來送死的傢伙們隨身攜帶的一些特異金屬結合,做出了一把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單手斧的武器。

  “因爲用都用了,剩下的帶着好麻煩,就乾脆做一塊了。”

  所以斧面比他兩張臉都要大的“單手斧”就這麼做出來了。

  “好,去戰神星吧!”

  這是來自失去前進動力無所事事起來的某人一如既往像是突發奇想的言論。

  【去爭最強?】

  “不,是去看看有沒有漂亮的強者。”

  並非尋求異性,而是想看看有沒有和自己的【霞】一樣美麗的技藝。

  大多數不依靠鎧甲追求技藝美感的傢伙,其實都不具備太強大的力量,他是個例外。

  我無所謂,所以結果是全票通過。

  結果,當我們到了那裏的時候,一個按照大多數人形生物文明都算是漂亮的雌性站在金屬堆積成的山嶽上面。

  那是由無數的殘破武器鎧甲一點一點堆積出來的山嶽,其體量之大讓人懷疑到底是多少人的供奉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剛纔我從路上碰見的人那裏聽說這地方有個很漂亮的強者,所以我想來見識見識。”

  “無知之輩,你可知踏上這顆星球的人是爲了什麼目的纔會賭上自己的一切向我發起挑戰的?”

  “我不知道啊。”

  那女人冷笑。

  “都叫我無知之輩了,我不清楚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吧?”

  “你知不知道僅僅也只是可以決定你能不能死個明白,但是看着你這樣子是做不到了。”

  “爲什麼我要死呢?”

  “因爲這是規矩——踏入這顆星球的人,皆默認爲參與爭奪那副鎧甲的人選。一共五顆被刪去原本名字,遷移走原住民,用來作爲戰場的星球上,會決出最後的四名人選。”

  “什麼鎧甲?”

  “那對於死人來說沒必要知道。”

  “看上去年紀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如果用面相判斷年齡的話,那個女人算是三十左右,這傢伙就是九十了,儘管肌肉虯結血氣沖天,但是從壽命上來看的話也差不多到他這個種族的這個階段了。

  他們的交談不算愉快,所以最後結果自然是兵戎相見。

  兩根金屬的短棍和過大的單手斧之間展現了暴力的美學,金屬殘骸堆積出的山嶽在廝殺下崩塌。

  我本想要幫助他,但是這廝殺的場景讓我想起了不好的回憶,所以就繼續縮着了。

  單手斧打出了霞光,短棍砸出了瀲灩水色,薄暮一般的粉金和純白的鋒銳磨滅了周圍的一切事物。

  若不是親眼所見,恐怕不會有人認爲斧鉞可以打出如同銼刀打磨一般的攻擊,也不會有人相信毆打類武器可以擊出斬擊的神鋒。

  這樣的光景持續了十個晝夜,最後還有餘力坐起身的是他。

  “哎呀,真的得服老了,現在的年輕人真難應付,差一點就要讓它給我送終了——雖然它不見得會幫我就是了。”

  我對於他的言論表達了不滿。

  “接下來去看看她前面說的另外幾個……搶什麼鎧甲的人吧。”

  【你現在打不過吧,如果對方都是這個女人水平的傢伙,混戰的話你這老東西是死的最早的。】

  “你就不能用魔煞給我做點防護嗎?”

  【沒有那個能力。】

  “天天給我變生物穿梭艇的傢伙在說什麼胡話?”

  【就是因爲你這樣的用法,我纔沒有機會恢復,搞到現在我還是虛弱期。】

  “明明算是超級病毒生物了,結果恢復力意外的差。”

  我不大想和一個完全不瞭解生物學的傢伙討論生命體在重度瀕死的情況下恢復力有多麼差勁這件事情——雖然我自己其實也沒有學過生物學。

  結果,他用那座金屬殘骸的山嶽提煉出了厚重的白色鎧甲。

  【這個背部設計……有種羣山的層起彼伏感。】

  “爲了防止背刺的設計,必要的時候可以在下墜的情況用後背發動攻擊,怎麼樣很實用的設計吧?”

  這種事情我怎麼知道?不過穿這套鎧甲的人是他,他說是就是吧。

  ……

  後來發生了什麼呢?

  名爲死黑星的星球微微震顫,嚇得上面的生命們瑟瑟發抖。

  在其他星球上霸道絕倫的生命們在孕育了自己的“母親”面前,連對方的些微動作都不敢有絲毫不敬。

  皇族之所以是皇族,僅僅只是因爲它們生來就是皇最直接的後代,除此之外它們屁都不是。

  哦,對了。

  他後來穿着那身鎧甲坐等對手。

  曦光爲他歌頌勝利。

  昏霞爲他帶上榮冠。

  擊敗了一切敵的他和它一併見到了那副被腥藸帄Z的鎧甲——金色的,如皇帝般威嚴的鎧甲。

  他戴上了皇帝的冠冕,

  他坐上了最古的王座,

  他踏上了不會止戈的戰場,

  徒留自己等待。

  宇宙生滅,明界的皇帝再換一人。

  影界的碑刻再添一面,記載了被淘汰的事物。

  它也是。

  是從什麼時候起的呢?

  祂從它的屍骸上誕生。

  祂孕育了有着它零星力量的子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