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召喚人不會被捲入事件 第223章

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是僅有兩套。酷雷伏……是叫這個名字吧?被那場火災毀滅了。”

  陽祿存語氣平靜地述說着現狀。

  “你好像很生氣?讓我想想看……上一次你對明茗出手,好像也是想要搶茨納米來着對吧?而且我聽說比克是類似歐克瑟但是採用生物芯片的生化改造人。該不會你一直想要超級鎧甲,結果拿不到手,最後又想要力量,只好接受成爲比克這種選擇了吧?”

  “閉嘴!”

  被踩到痛點的李子怒喝道。

  “然後這一次那個放火的保安……看上去精神狀態很有問題。聽你剛纔的話,好像是你設計讓他放火燒了研究所吧?拿瓦馱拏多拿不到,茨納米被我摧毀了,最後有機會得手的酷雷伏被自己的那點小伎倆搞沒了,你這輩子都別想碰任何一套鎧甲,小丑。”

  “你給我——閉嘴啊!魔量腿!”

  面對飛身踢來的醜魔比克,早已蓄勢待發的陽祿存勉強擦着對方的攻擊閃過,手上的長棍直接朝着對方下身要害掃去。

  或許不是要害?誰管他!既然是男人,下半身被打就是羞辱,被長得跟勾八似的棍子打了更是終極羞辱。

  “當年,武曲做了這根棍子送給我,取了個非常讓我不想用的名字,叫做極霸棍。”

  “他說,自己費了很大功夫才做出這麼個分量很足又能保證不打死人的情況下給人家留下心理陰影的防身用品。”

  被誇張的巨力從下體要害一路穿透到內臟,醜魔比克像是剛剛被摘了林檎一樣捂着下體跪趴在地。

  陽祿存長棍一掃,像是給王八翻面一樣讓李子翻了個身,面對着他。

  “我當初——或者說直到前不久還是覺得這東西可以的話這輩子都別用上比較好。不過你改變了我的想法。”

  “你這種東西,就配成爲死的時候屍體上全?是勾八印子的笑話!”

  “魔頭紫光!”

  趁着陽祿存在那裏說話的功夫裝作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的李子抓準對方說話重音的時機,發起了全力的偷襲。

  陽祿存沒躲開。

  但不是因爲他沒有發現李子的意圖,而是他本就不打算躲。

  能量攻擊落到了陽祿存的身上,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血肉受到了何等折磨的灼痛,骨骼在力量的破壞下發出哀鳴然後破碎。

  “【祿存】。”

  像是在唸出自己的名字,又像是在宣告神君名號的律令,陽祿存的能力發動了。

  “啊!!!”

  慘烈的哀嚎從李子口中發出,醜魔比克的胸膛出現了兇殘的傷勢。

  隨着一陣抽動,退出了醜魔比克形態的李子頭一歪,停止了呼吸。

  一道超過兩釐米寬的勾八印子清晰地印在他那張俊俏的臉上,讓那張臉變得不忍直視。

  “等我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之後,會找警察給你收屍的。”

  輕聲地說出這句話,腦海中,燭龍的聲音傳來。

  【那個……陽祿存啊……】

  “說。”

  【有一個暴俎蟲在接近這裏,不出意外的話是宇宙型。你現在的身體狀態最好還是快回去休——】

  “哪裏來的。”

  沒有理會燭龍的話語,陽祿存打斷了它。

  【祿存】不是那麼萬能的能力。

  先不提其本身並不算高的成功率導致了陽祿存要用能力提升概率,甚至爲了確保萬無一失會把概率提升的能力與氪陽壽的能力一併使用,失敗的一瞬間就多氪一天陽壽重新發動能力,直到成功。

  而且將自己的傷勢返還給對方之後,雖然會得到大量的生命能量,但是這不代表類似骨折剜肉這種傷勢會一下子得到恢復,而是會在足量的生命能量下一點一點地治癒。

  紫微斗數的能力告訴他要及時止步。

  陽祿存的回答是止個屁的步。

  怎麼可能讓這種畜生活下去?啊!

  他怎麼可能能夠接受這種畜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活在這個陽武曲死去的世界上!

  極霸棍舉起又落下,給李子的屍體再添幾道醜陋的印子,紙袋套頭的陽祿存一手拖着李子的屍體,一手提着極霸棍,走向了天天好集團的公司大廈。

  “是叫做……李笑愁對吧?我來殺你了。”

  如夢囈的聲音從嘴角流露,狂躁如狂舞的蛇羣般的意能場擴散開來。

【268】不爲正義的最強邪氣(七)

  【是有這麼一點他心情很糟糕的時期的印象呢。不過那根棍子都沒了,事到如今我們看到這一幕也都是靠你的能力讀取衛吾那裏的資訊。順帶說一下,武曲你當初做的好過分。】

  陽文曲數落着自己胞弟過往糟糕的所作所爲。

  “你管的也太多了。”

  完成了身體的重構,達成了【復活】這一事實的陽武曲說道。

  “我最後不是有被揍得半死嗎?連屎都被打出來了,你還在那裏數落我的不是。”

  【一碼歸一碼,做了這種事情,你捱揍是理所當然的。】

  “虧你說得出來這種話啊,你不是對於我的願望很認可嗎?”

  【我認可的是你想要達成最終目的的核心原因,這和你爲了實現願望欺詐自己的弟弟——還是用死在人家面前的方式——並無關聯。說到底,一開始就老老實實和他說清楚你的願望然後讓他幫忙不就好了?結果還死了一次。】

  “其實並沒有,我是在體內埋入了半失活處理的暴俎蟲,將它們調整爲降低生命體徵甚至可以讓當時的科技都判斷腦死亡的地步。後面我有想辦法重啓然後逃出來,不然的話就算有冰棺在,過上幾天也有可能被發現自己完全沒死的事實,那樣的話我的結局就是不僅沒有達成目的還要被自己的親弟弟用自己親手製作的下流武器狠狠滴羞辱。事情真要發展到那個地步的話我真不如去死。”

  【你有點太極端了。雖然我覺得祿存是會這麼做,不過這種用暴力解決問題的壞習慣是哪裏來的呢?】

  “……不是你嗎?”

  【瞎說,怎麼可能會是我?】

  “八個月大的時候,你扯我的牛牛。”

  【那個時候祿存又沒有出生。】

  “兩歲的時候,你把我打至跪地,迫使我陪你玩布娃娃遊戲。”

  【祿存纔剛出生哪來的記事能力?】

  “五歲的時候,你每次去打人家院子裏的棗子都帶上我,被人發現了就把戰利品全賽我嘴裏,自己在背後吹口哨試圖矇混過關。”

  【三歲小兒有什麼記憶能力?而且這裏面又不存在暴力行爲。】

  “……我就不提前面那句話的謬誤了,你好好回憶一下我是怎麼被同意去陪你打棗子的。”

  【死人的記性是很差的(確信)!】

  “那八歲……”

  【好了好了,我還想看一下祿存後面的故事,話說這種情節放在特攝劇裏面應該是要最終決戰了吧?】

  “錯誤的,無論是現實還是特攝都不是最終決戰。”

  “在特攝裏面,有着從始至終如一的明確目的,自帶強大到破格的力量,沒有鎧甲就能壓制敵方幹部,憑藉一己之力在得知敵方老巢之後不帶任何幫手,爲了復仇孤身前往……這樣的角色通常而言會被分配二騎三騎的定位,並且結局是作爲藏在老巢裏面的最終BOSS新手保護期展示自己遠超常人的強大力量的犧牲品。”

  “而在現實裏,祿存當初確實敗了,敗給了自號爲【神】的歐克瑟手裏。”

  ……

  輕鬆打暈了門口站崗的保安,用KFC紙袋擋臉的陽祿存就這麼拖着李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天天好集團公司大廈。

  一路上遇見的普通人職員都被他一棍打暈放置在牆角。

  如何判斷誰是普通人?

  “分辨的速度快一點,打到頂樓前聽到警車聲的話我就要考慮一下和你同歸於盡了。”

  【呱!你不要這樣口牙!陽祿存你這樣下去的話,你哥哥在天之靈腫麼辦!】

  “別耍寶,給我直接根據李子的情況找這棟樓裏還有沒有類似的傢伙在。”

  【有是有,不過反應不是很強烈,像是半死不活。而且那裏還有我的同族在。】

  “指路。”

  【別吧,你穿鎧甲也不一定打得過誒。】

  “要麼,我上去和你親愛的同族對線。要麼,我從這裏頭朝下地跳下去。敵人還是朋友,選吧。”

  【你真的不考慮潤嗎?就算有那種可以一定程度上無視實力差距的能力在,像是身體受到的損傷也不是可以一下子恢復的吧?頂着肋骨斷了六根、裂開七根外加灼傷的傷勢你是真的想要昇天啊。能夠讓別人遭受到的等同傷勢只有對方自己對你造成的那部分吧?見好就收好吧?皇族和那些普通的暴俎蟲不是一回事,何況上面感覺還有一個宇宙型,換算一下普通暴俎蟲是小兵的話你接下來要打的是一個精英怪和一個BOSS。收手吧陽祿存,你沒有必要去面對一個自己戰勝不了的敵人。】

  陽祿存一棍子敲碎了玻璃窗,踩在了窗沿上面。

  【往上四層樓出電梯左拐至轉彎處右拐右手邊的房間。】

  “不坐電梯,怕對方堵門。畢竟我也想堵對面,換條路線吧。”

  【……前面右拐上樓梯連上四層右拐右拐左拐前行右手邊。】

  “很好。”

  陽祿存走到電梯前。

  【爲什麼不上?】

  “我剛纔用紫微斗數算了一下,感覺在這裏可以堵到一個。”

  陽祿存看着電梯樓層顯示器說道。

  【確實感覺宇宙型那個接近了,啊,快要到了。】

  陽祿存按下了向下的電梯按鈕。

  “叮——”

  一聲輕響,電梯緩緩打開。

  穿着白色短袖配背心的男人和套着KFC紙袋的暴徒四目相對。

  “你是……”

  一眼就看出不妙的男人下意識地後退,遇到阻擋,想起了自己現在在電梯裏無路可退。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做危險的事情,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面對男人的話語,陽祿存沒有回應。

  【就是這個,他身上有宇宙型暴俎蟲,那是比起地球上散播的喪暴病毒更加接近我們皇族的品種,無論是基礎強度還是對宿主的改造速度都非常優秀,能夠直接讓先天MAOA基因少的個體強制增加MAOA基因,以及使宿主情緒極端化。】

  長棍橫掃,被拉滿警惕心的男人蹲下躲過。

  他翻滾到陽祿存腳邊,在黑霧當中變成了長着一對牛角的歐克瑟。

  面對起身要作勢抓向自己胸口的歐克瑟,陽祿存的應對是全力抬腿,膝蓋狠狠地砸在了對方下巴上面。

  “咔嚓——”

  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響起,但是來源並非是歐克瑟的下巴,而是陽祿存的膝蓋。

  “【祿存】。”

  好似太古律令的話語讓奇蹟般的場景顯現。

  明明本應該是歐克瑟佔據了一時上風,卻好像雙方勢均力敵一樣。

  “什……”

  從未有過的經歷使得男人大喫一驚,動作出現了破綻。

  陽祿存當機立斷,抓住了對方的一隻角一把將對方撂倒。

  然後就是慘無人道的致殘打擊。

  攻擊對方的關節,毆打到返鄉彎曲。

  攻擊對方的頭部,硬生生把對方兩根角都打了下來。

  攻擊對方的胸腹,強行把對方從歐克瑟打回了人形。

  最後陽祿存把長棍抵着男人的脖頸,思考着下落與否的問題。

  迄今爲止他只遇見了沒幾個歐克瑟,雖然都屬於罪犯,但是一個是盜竊犯(烏鴉歐克瑟),一個算半個盜竊犯(幻鼠歐克瑟)。沒有一個可以叛死罪的,無論是在法律看來還是在他心裏那桿秤看來都是如此。

  “反正已經完全喪失行動能力了,回頭把他送去警局吧。”

  最終陽祿存還是沒有下手,終究他不認爲自己是有裁決權力的執法人,即便對面很大可能和冷血脫不了干係。